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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立刻就有人说:“还能图什么?不就是图她是个郡主!以前她陷害那褚大奶奶的时候,皇上立刻就让人给她送东西‘压惊’去了。这般受宠,谁不愿意她啊。”
说完,众人神情便有些微妙了。
本来,一个祖父宠爱孙女是没错的,但现在她这个祖父是帝皇,而葛兰郡主偏犯了杀头的大罪。
那,这个疼爱孙女的祖父,会为葛兰郡主狡辩吗?
百姓们面面相觑。
本来,百姓们也不过是看热闹,可不知谁暗暗的传说皇帝昏庸无能,老糊涂!教出了个谋杀亲夫的孙女,现在已经被揭发出来了,居然还要包庇着她,整个皇宫简直是藏污纳垢之地,没有一处干净的。
更是有气愤填膺的学子……他们不敢跑到宫门前闹事,竟然跑到了衙门,叫嚷着把牢里的囚犯全放出来,因为这个天已经没有了王法,这个国已经快要垮了。
既然连谋杀亲夫这种毒妇都能逍遥法外,那牢里那些什么偷牛、砍人……全都不是事儿,通通都得放出来。
程府尹气得连府门都不敢开。
等正宣帝醒过来,已是第二天早上。
正宣帝艰难地睁开眼睛,一旁的蔡结连忙奔过来:“皇上,你终于醒过来了!传太医!”
不一会儿罗太医就走进来,给正宣帝把脉,忙乎了一阵子以后这才退了下去。
正宣帝狠狠的喘了一口气:“葛兰的事情怎么样了?”
虽然在昏迷之前他已经知道了事情到了什么地步,但这种是事情,他是一万个、一千个都不愿意相信,所以一觉醒来,不由得再确认一次。
蔡结正要说话,不想,外面突然想起小太监的声音:“皇上,廖首辅、吕尚书、钱尚书……等各位大人求见。”
正宣帝狠喘一口气:“他们干什么?”
小太监说:“首辅大人说,皇上突然病危,他们实在是担心,所以求见。”
正宣帝老脸一沉:“让他们全都回去,朕很好。”
“这……”外头的小太监很是为难。
只是还不等小太监出去,外面响起一阵阵呼啦啦的脚步声:“皇上!”
“皇上!”
接着就是朝臣们的呼喊声,朝臣们全都聚到了寝宫外面,扑通扑通的跪了满地。
正宣帝大怒,但现在自己年老病弱,倒是不太敢呼喝他们,只淡淡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朕很好,让你们回去……咳咳……”
外面的廖首辅带着哭腔道,“皇上自上次大病之后,再也没有这样过,臣等惶恐。”
说着,一个个居然哭了出声来。
正宣帝道:“你们的心意,朕已经知道了,朕无事。”
“皇上,还有一事。”廖首辅说,“因着葛兰郡主之事,京城百姓群情汹涌,全都围堵在衙门。”
提到葛兰郡主,正宣帝只觉得没脸极了,大恼:“百姓们堵衙门干什么?”
“百姓们说,这个天已经没有了王法,连葛兰郡主这样谋杀亲夫的毒妇都能逍遥法外,那凭什么牢里的犯人还得伏法。全都叫嚷着把犯人放出来。”廖首辅道。
正宣帝大恼:“混帐!”
“皇上……”吕尚书仰着头,看着正宣帝:“请皇上把葛兰郡主定罪吧!”
“求皇上把葛兰郡主定罪。”前来一朝臣们齐声道。
正宣帝白眼一翻,记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恼吼一声:“混帐,朕有说过不定她的罪吗?”
他苍老的身子气得不住地发抖,这些人……一个、两个……竟敢如此我找他!他可是皇帝!
想着,他喉咙一阵腥甜,但却生生的把它咽回了肚子里。
太子站在外头,双眼微闪,听得正宣帝那震怒的声音,这虚弱的语气,怕已经快要气到吐血了吧?
“大理寺卿!”正宣帝冷声道。
“臣在。”张赞连忙出列。
“咳咳……”正宣帝控制不住地咳嗽着,但却又生生的忍着,没得被朝臣们觉得他多虚弱一般,“你去调查清楚,葛兰之事是不是真的。”
“程府尹已经把案上的证据和证人都移交过来了。”张赞道。其实是不是真的,早就已经摊到了整个京城面前,现在也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听着这放在,正宣帝差点又吐出一口血来。
此事若不推给挽心,那便是大理寺直接那边审理,就算真的有什么证据和证人,他也可以悄无声息地销毁掉。到时,只要对头说一句郡主是冤枉的,那就可以了。
偏偏,葛兰郡主为逃责任把所有全推挽心,这才导致闹上了公堂,当着全天下的面,把她的谋杀亲夫之罪名公之于众。连挽回的余地都失去了。
正宣帝深深地忍住了想要吐血的冲动,冷冷地道:“全都散了吧。”
“是。”
朝臣们呼啦啦地退了出去,正宣帝身子一栽,又狠狠的倒在床上。
“皇上……”蔡结红着眼圈要哭出来了,“皇上你好不容易才养好身体,可不能因此引发旧疾。”
“皇上。”这时,一名小太监走了进来,白着脸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平王妃想见您一面,皇上你……”
蔡结大惊失色:“混账东西,你还提那些个人干什么?”
小太监被吼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提葛兰郡主,也不该帮她传话,但葛兰郡主以前对他有恩,所以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他也要做到。
“滚出去!”蔡结冷喝一声。
“好好好……朕还未想起定她的罪呢!现在她倒自己撞上来!”正宣帝却冷声道:“而且……朕倒是见一见她,瞧瞧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太监松了一口气,磕头后便转身离去。
过了两刻钟左右,平王妃总算被带了进来。
平王妃一身素纹的简单禙子,头上饰物也极简。她双眼红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一看到正宣帝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父皇。”
正宣帝看着她,气得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直喘。
“王妃竟还有脸来!”蔡结尖声道:“瞧瞧郡主干的好事,皇上错信了你们!此事王妃也有参与的吧?”
平王妃脸色一变,但却不敢否认,只抬起头看着正宣帝:“父皇……儿媳不是为了求情,却告诉皇祖父一件大事。”
第550章 爆更04:像你
虽然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正宣帝给查出来,正宣帝知道是迟早的。但兰儿不能死!那是她的女儿!这件事由她亲口告诉他,等此事查出来后,正宣帝一定会念着她的功劳,便是不能明着饶恕兰儿,只要她求一求,也会找个替死鬼,暗地里放兰儿走。
“镇西侯褚云攀,他是云霞公主的儿子。”平王妃道。
正宣帝和蔡结一惊,正宣帝猛地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我说,镇西侯褚云攀是云霞公主的儿子。”平王妃道。
正宣帝猛地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惊住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王妃是想为郡主报仇而咬镇西侯一口吗?”蔡结翘着兰花指,指了平王妃一下。
平王妃狠狠地咬着唇:“不不不,我没有,我说的全都是实话。瞧瞧镇西侯的长相,简直跟云霞公主一模一样。而且,镇西侯夫人手里居然还带着那只九转玲珑镯,那可是萧皇后的东西。皇后娘娘又怎会无端百事的落在叶棠采手里?不用说,一定是萧皇后交给了云霞公主,现在再传给儿媳。”
正宣帝昏黄的老眸瞪得大大的,痛苦地呼吸着。
这平王妃一口一个大公主一口一个萧皇后,先让他心疼而愧疚的名字不断地涌现着,正宣帝只感到痛苦无比。
而且,褚云攀是云霞公主的儿子?是他的外孙?
不,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霞早就在二十多年前已经去世了,他亲眼看见云霞的尸首。还滴血验过,那的确是他的血脉,他的女儿不错,又怎么可能?还活在人间,而且还嫁回京城,给人当妾。
如果是那样……那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受了多少侮辱和凌辱……那都是他的罪?
不,不可能的……是他的女儿生前是那样屈辱的死去,那他还会原谅他吗?所以,不能……
而且,若褚云攀真的是云霞的儿子,那不就是梁王的外甥吗?
他那样相信褚云攀……
褚云攀究竟知道不知道?
或者是他本来就是知道的,本来就是跟梁王是一伙的?若真是那样的话,绝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想着,正宣帝又是痛苦,又是惊慌,脸上的神色不住变换着,闪过痛苦,也闪过狠绝的杀意。
“住口!”蔡结看着正宣帝那痛苦而纠结的表情,大惊失色,连忙对着平王妃呼喝一声:“王妃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平王妃冷扫了蔡结一眼,眸底却想过兴奋,父皇这人最是多疑,向来都是,零杀错,一千,不放过人。
现在,父皇已经起疑,金鳞卫无需查出更多的东西,只要查出褚云攀的姨娘来历不明,再结合褚云攀的长相和叶棠采那只镯子,父皇就会很肯定褚云攀就是云霞的儿子,到时候,就算是不能找个罪名抄了他们满门,也会私底下制造一个意外把褚云攀除掉。
平王妃的眸子满是兴奋的阴沉,到时候叶棠采的下场也好不了哪里去。褚云攀秘密被除掉,而叶棠采正怀着褚云攀的孽种,自然不会留。
“父皇若不信,尽管让人查,一定会查出来了。”平王妃说着又朝着正宣帝磕了一个头。
正宣帝现在只感到头痛欲裂,心里面的痛苦、悲伤、愤怒排山倒海的朝着他袭过来:“你是如何知道镇西侯与云霞长得像的?”
平王妃小脸微僵:“我……”
正宣帝一时反应不过来,蔡结道:“皇上,平王妃以前是先皇后宫里的二等宫女。”
听着这话,平王妃瞬间觉得没脸极了,她不喜欢别人提起她做过宫女的事情。
正宣帝惊了惊,这才想起此事。
以前平王去世,最后发现侍寝的宫女居然怀孕了,既然要封妃时,下面的人禀报给他,说过她的身世。
当时萧家才平反,他更是愧疚和想念萧皇后之时,所以在册封她为平王妃后,还特意赐了平王府,让她可以在宫外自由生活。待她生下葛兰郡主,也没有让她到寺庙给平王吃斋念佛。
正宣帝老脸越发的阴沉。平王妃是萧皇后的宫女,但现在,先不说褚云攀是不是云霞的儿子,平王妃眼前的做法,便是背主!
正宣帝一瞬间觉得平王妃恶心极了:“滚出去!”
平王妃脸色变幻,只得爬起来,狼狈地离开。
出了正宣帝的寝宫,平王妃身边的嬷嬷连忙迎上来,急道:“王妃,皇上那边如何?”
平王妃狠狠的咬着唇:“他没有说什么。”
“娘娘放心,以皇上的性格,他一定会让人调查清楚的。”嬷嬷说。
此事她如何不知,但牵涉到自己女儿的姓命,她如何也无法静下心来。平王妃道:“现在兰儿如何?”
嬷嬷唇有些发抖:“先是……”她都有些不忍心说了。
“如何?”平王妃急得声音都有些严厉了。昨天得知葛兰郡主被揭发后,她就惊得晕倒过去,直到今天一早才醒过来,立刻就进宫来了。
“昨天先是关在衙门大牢,后来又被移交到了大理寺。”嬷嬷道,“老奴想让人去大理寺打探,但……”
平王妃早知如何,脸色惨白地呵呵一笑:“真是一群捧高踩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