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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桔听得心潮澎湃,褚妙书也是说得满心激昂,不想“砰”地一声巨响,一个青花瓷茶盏扔出来,碎了一地,也溅了褚妙书一身。
“啊——”褚妙书尖叫一声,接着猛地跳起来,指着叶棠采大吼:“你干什么?!你——”
话还没说话,便生生地止住了。因为叶棠采一双艳丽的大眼扫了过去,冷笑道:“大妹妹是不是忘记了上次赏花宴太子殿下那一个耳光?是不是忘记了大妹妹跪在镇西侯府时说过的话?”
褚妙书听她提那一个耳光,脸色一变,那是她的耻辱,是她的逆鳞!叶棠采居然提这个!
褚妙书小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你……”
“够了!”秦氏冷喝声,接接呵呵冷笑,看着叶棠采:“现在,我们也没干什么,我们不过是跟你说规矩,说道理,我们是在帮帮郎!你现在干出这种有违妇德的事情,难道我这个当母亲的还不能说?三郎……”
“瞧三爷站我这边还站你那里!”叶棠采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褚妙书和秦氏脸色一变,整个人都不好了,神色也有些犹豫。
她们之所以敢过来闹,那是因为他们觉得他们这是在帮着褚云攀,褚云攀就算同意卢巧儿离开,但对叶棠采不给他纳妾未必没有意见。她们来闹,褚云攀会不追究。而她们却能膈应叶棠采。
虽然她们也讨厌褚云攀,但是他们现在不能拿褚云攀怎么办?褚云攀和叶棠采她们两个都讨厌,能膈应一个是一个。
“你们现在跑过来闹,无非想着站在他那边膈应我,他会帮着你们?你们觉得会吗?”叶棠采嗤笑。
秦氏和褚妙书脸色僵硬,看着叶棠采那艳丽逼人的脸容,母女俩一下子没有自信了!毕竟卢巧儿是真的被叶棠采赶走了,证明褚云攀现在还被叶棠采的美色勾着,她还挺着个肚子。所以,褚云攀不会站在她们那边。
叶棠采目光突然落在褚妙书的肚子上,“你觉得自己马上就是皇后了吗?觉得自己生下孩子之后,地位就稳固了吗?觉得太子就会非你不可,母凭子贵吗?呵呵,太子正是壮年,你可以怀,别的女人也可以!我们不搭理你,将来谁生下未来储君,还不知是谁呢!”
褚妙书和秦氏被她接二连三的话吓得一怔一怔的,又想起那一个耳光,想起太子所说的话,因为褚云攀,她才能是侧妃!
褚妙书浑身发冷。
皇后之位!储君之位!
那可是大事!天大之事,不容有失!一点失误都不能有!
“小……小嫂嫂……我……”褚妙书铁青着小脸,身子不住地抖,“我……不过是提醒你几句而已……这也是关心你。毕竟你是我的小嫂嫂……你何必……何必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
“可不是!”秦氏急道,“我们也是为你着想,毕竟你的确是做得……不妥,我们怕你受罚!也是为你的声誉着想。行了,我们也不管你了!我们走了!”
秦氏实在没脸呆了,说着便拉起褚妙书站起来,正要离开。
“站住!”叶棠采却挑了挑唇,“此事若传了出去,那就是你们干的!你们还想当稳这太子侧妃,那就别作妖!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秦氏和褚妙书脸色铁青,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母女二人奔出了屋子,一路直往垂花门,上了车,褚妙书便恨恨地骂着:“贱人,等我当上皇后,生下储君,就有她好看!”
母女俩离开之后,整间屋子一下子就清静下来了。
青柳一边收拾着地下的碎片,一边说着秦氏和褚妙书。
她说了什么,外间的秋桔跟本听不到,她觉得脑子嗡嗡直响,最后,瞪红了眼,咬着唇猛地奔出了门。
一路跑着一路哭。
为什么会这样!
就连秦氏和褚妙书都耐不了她……
怎么可以这样……
秋桔心里发狠,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混乱,她一路出了垂花门,最后直直地奔出了大街上。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当妾!
她要当褚云攀的姨娘!
她明明就该成为主子的,凭什么还要这般低贱!
凭什么?
她到了马行租了一辆小马车,一路狂奔着,最后停了下来,她连滚带爬地下了车,周围是热闹繁华的街道。正是她今天去过的城北。
她在一个墙角找到那个八九岁的小乞丐,然后转身走到某条寂静的小巷。
那小乞丐一看到她连忙跟着她,最后来到那各小巷:“大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帮我办一件事。”秋桔一双眼睛冷漠和狠绝,说着,她凑到那个小乞丐的耳边,低低说了什么。
“好,我知道了。这还不容易!”小乞丐嘿嘿一笑。
秋桔看着小乞丐那脏兮兮的小脸,眼里闪过厌恶,最后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来,正要放到小乞丐的手里。
不想,这时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秋桔纤细的皓腕,秋桔一惊,抬起头来地,邓对着庆儿那张清秀的脸:“秋桔,你在这里干什么?”
秋桔脸色一变,只感到从头一下子冷到脚板底,似被人烧了一盘冰水一样。整个人都僵直了。
第467章 耗尽(二更)
秋桔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起来。
她的脑子嗡嗡直响,都听不清庆儿在说什么,只见他狰狞着脸,对着她怒吼,然后抓住她拖着往外走,最后扔上了一辆小马车,还把那个小乞丐也一同扔到了车上。
最后一路狂奔,直到回到镇西侯府,踩到地面上,她还觉得脚下软绵绵的。
一下车,就见惠然阴沉着脸站在这里。
惠然看着秋桔,只见她脸色苍白,面无血色,一双眼睛空洞无光,整个人似没了魂一样。
惠然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圈一红,最后眼里闪过狠色,一个耳光就抽到她脸上:“你个贱人!”
秋桔被打得整个一歪,险险就要摔倒,庆儿又把她给推直。
“走!”惠然狠狠推了她一下。
几人簇拥着秋桔一起跨进垂花门,往云棠居而去。
直到秋桔跪到叶棠采面前,秋桔这才恍了一下,回过神来。
秋桔抬起头,只见这个她熟悉而温暖的屋子却一片冰冷,阳光从身后的纱窗透进来,明明很明亮,把一窒照得精致而华贵。
这座府邸的女主人正尊贵地坐在自己面前,身披大红羽纱面的斗篷,内里穿着刻丝银底撒海棠花的小袄,下配暗花细丝褶缎裙。容貌华艳,那双略略妖艳的眸子,此时此刻落在她身上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肃穆。
秋桔怔了怔,红唇不由嘲讽地勾了勾,想起往日,叶棠采这一身衣裳还是她给挑的布和花式。
“惠然你出去吧。”叶棠采淡淡地道。
惠然怔了一下,走出了里间,但却没有出层,而是隔着一层珠帘站在外间。因为她知道,叶棠采不是不让她听,而是给秋桔最后一丝体面。
除此之外,青柳、小月、白水和梅花也站在外间,站得整整齐齐的,珠帘微晃,瞧不清里面人的面容,但却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时面的对话。
“我给了你机会了。”叶棠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她知道秋桔的心思,最后也说清楚明白,褚云攀不纳妾,结果秋桔居然以卢巧儿的名义,给秦氏等通风报信。
叶棠采愤怒,秦氏等她还能拿捏,不当回事。
但一计不成,秋桔竟敢再使计,她想干什么?就算现在庆儿不回报,她也猜出来了——
花钱给那些乞丐闲汉,说叶棠采的嘴,说她擅妒,不给丈夫纳妾,有违妇德,不配为一品夫人!这倒没什么,但她却为了自己的私谷欠,把丈夫的救命恩人都赶出府!
这条罪名可不轻,到时眼红褚云攀的的仇人会联名跟御史弹劾,百姓们也容不她的“忘恩负义”。
若她事后还不给褚云攀纳妾,那就坐实忘恩负义和妇德有亏,到时全京城群起而攻之!
因为这个社会还是男人主导的,男人们自然想维护利于自己的法制。而那些贵妇们也会踩她一脚。
因为她们都忍让了、给丈夫纳妾了,哪里受得了偏偏只有她一个独享丈夫?
有时,把女人伤得最深的,反而是女人。
到时,就算她不死,也得脱一身皮。
想着,叶棠采看着秋桔的眸子越发的冰冷:“我说过了,他是我的!他不纳妾!跟你说清楚了,说明白了。”
听着这话,秋桔噌地一声火起。
这些时日来,她心里憋着的气,所受的委屈全都暴发出来,泪水一下子突突往下滑,像洪水缺堤一般,一双眼睛瞪得血红,啊地一声尖叫出声来:“你说明白了?他是你的?你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算什么?以前对我作出的承诺,算什么!”
叶棠采眸子划过厉芒,声音字字如冰:“本夫人什么时候给你许过承诺?”
“你出嫁之前,太太把你、惠然、我和露珠一起叫到房里,当时就说好,惠然当管家娘子,我和露珠长得好,给未来姑爷当妾的!”秋桔恨声道。
那时她觉得无比风光的时候。
她自来就自恃美貌,也幻想过以后自己许是能当通房。当温氏真的这样决定时,她只觉得自己以后的路一下子就明亮了,也更加坚定和坚信着自己的未来。
但现在,却……
“你好像搞错了,那是安排!不是许诺!谁也不给你许诺!”叶棠采声音越发的冷,“别说他现在决定不纳妾,就算他真的要纳妾,就算我同意他,也绝不会是你!”
秋桔一惊,“你什么意思?你怎能这样……当初出嫁时就说好了,让我妾,当就姨娘的,让我给你……呜呜呜……”
叶棠采冷笑:“给我干什么?你自己都说不出口吧?”
秋桔小脸纠得有些狰狞,唇张了张,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叶棠采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让你给我夫婿当姨娘,那是为了给我固宠,给我当左膀右臂,而不是给我添堵的!跟我争风吃醋的!”说到最后,声音阴冷。
秋桔小脸一僵:“我……我没有……”
“你没有?”叶棠采呵呵冷笑,“瞧不得我跟他呆在一块!瞧不得我跟他亲密!每次我跟他呆一块,你都想要撞过来。他送我定情的簪子,你不愿我戴!每次他回家,你抢着迎上去,抢着去侍候,把我挤一边!那次从须州回来,我跟他闹别扭,他让你出屋找我,惠然问你怎么出门,你含糊其辞,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他心里装着我。”
秋桔心突突一跳,双眼见鬼似的瞪得大大的。
叶棠采直起身来:“谁都不是傻的!这些让人找不出错处、暗戳戳的小心思,小算计,别人当真瞧不出来吗?你打算欺瞒谁?欺瞒你自己吗?”
当时她全都瞧在眼里,但却不确定褚云攀的心,也决定和离,伤心欲绝之下,不论是秋桔还是褚云攀,全都是她的伤口。她接触,就觉得痛,所以才不管。
秋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地咬着唇,不是的……我……我……”
她不想承认,不愿承认。她觉得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她不是背主的,即她现在所做的,也都是叶棠采逼她上绝路,她为自保才干出来的事情……
但偏偏,叶棠采每说一个字,她都无法反驳。
叶棠采的声音在下面继续响起,一字字砸在她的心:“我这是找人固宠啊,找人让我跟丈夫之间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