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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棠采一边寻思着,一边往里面走。
屋子里暖融融的,青柳和小月等人知道她大概这个时候回来,所以屋子里一直燃着碳火。
叶棠采回屋后,秋桔便回后罩房了,这段时间她总喜欢回房自己做绣活。
叶棠采在榻上坐好,才对惠然说:“你让庆儿带些人去盯一盯姚家。”
“姚家?”惠然道。
叶棠采点了点头,“太子妃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姚家岂能吞得下这口恶气。而且,咱们褚家都踩到姚家脸上来,他们不可能不作为。”
就连太子妃都懂得对褚云攀连根拔起,那姚阳成岂会坐以待毙。
惠然一怔,连忙走了出去。
可是庆儿带着人去盯了好些天,却不见姚家那边有什么动作。
叶棠采憋得慌,很快就到了腊八节,但褚云攀还是毫无音信。
叶棠采便有些急得打转儿。
若以前梁王在此,她还能找梁王问一问褚云攀怎样了,但偏梁王跑了。
叶棠采只得趁着腊八节,回褚家过节时问褚伯爷,让他去打听一下。
当时刚用过晚饭,褚伯爷听得她居然问褚云攀,懵了一下:“啊,对啊,三郎都出门好久了,不知如何了。”
秦氏冷笑一声:“那些流匪,听说很凶猛,瞧瞧,连如此勇悍的吴大统领都废了。”
叶棠采见秦氏一脸的幸灾落祸,也是得笑了笑:“那母亲就多去替三爷求神吧,保佑三爷平平安安,如此,褚侧妃也平平安安的。”
秦氏一噎。她是恨不得褚云攀这个贱种死掉才好,但现在正是紧要关头,褚妙书还未封后,若褚云攀死了,太子册封别人怎么办?
“呵呵,我当然会求神保佑。”秦氏说,“回头我让书姐儿问一问太子殿下,瞧三郎那边怎样了。”
“嗯。”叶棠采这才满意。
“快要过年了,也得让他回来过年才像样。”褚伯爷微微一叹。
剿匪可不同到边关打仗,流匪在中愿地区,追击途中还能回家一趟的。
叶棠采在穹明轩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回镇西侯府了。
到了旁晚,褚伯爷身边的大福才冒着一身冷气走进云棠居,低声道:“三奶奶放心,三爷很平安。主要是,那些流匪前面被三爷打怕了,那窝流匪不敢正面迎击,便带着人躲躲藏藏的。现在那流匪头子带着人逃到铭州那边,三爷正跟铭州知府合力找人。”
叶棠采听着松了一口气。
“只是……那个流匪头子是个极为狡滑的,恐不易对付,现在离着过年也不远了,不知能不能回来过年。”大福说着微微一叹,“伯爷说,三奶奶自己在一个在这里,不如搬回家里,如此一家人也有个照应。”
“哦,不用了,我在这里住得也好,等过年回去便是。”叶棠采说。
大福又劝了两句,但叶棠采没有答应,他就转身离开了。
秋桔正坐在碳炉旁,用小夹子给碳炉加碳。瞧着大福离开的背影,心里便有些郁郁的,便道:“三奶奶,咱们在这里也怪寂寞的,不如回去住吧!现在太太也投鼠忌器,太太也不敢为难我们。”
叶棠采窝在榻上那一堆毛茸茸孤皮大毯里,撇着小嘴:“我要在这里等三爷回来。”
这里虽然很大很空,但这里却是她跟他的窝,她希望他回来就能看到她。
秋桔一噎,见叶棠采对褚云攀痴痴念念的,心里便很不是滋味儿。
“昨天没下雪?”叶棠采说。
“没下。”惠然说。
“今天也没下雪?”
“是啊!”惠然点头。
“我去射箭吧!”叶棠采伸了个懒腰,就站了起来。
“可,天挺冷的呀。”惠然觉得还是该在屋里歪着。
“这几天我躺的腰都快变形了。”叶棠采说着反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是冬天也不能这样躺着,要多出去运动运动,这样身体才好呀。”
惠然一怔,点头:“也是个道理。”
叶棠采便站了起来,拉着惠然跑到卧室那边,开始换衣服。
不一会儿,就换了一套类似于盔甲的红色小劲装,脚蹬小马靴,身后披着毛边大红猩猩的斗篷。
惠然便夸了一通,“三奶奶把箭术学好,三爷回来定会大吃一惊。”
叶棠采欢喜了一下,又有些微微的低落。
来到演武场,叶棠采东一箭西一箭,玩得不易落乎。
惠然:“啊,差点射到了!”
青柳:“啊,怎么拐到天上去了?”
小月:“啊,天上掉下个鸟了,三奶奶好厉害!都直接能打猎了。”
众丫鬟一起鼓掌。
叶棠采抬头一看,天上果然掉下来一只鸟哦,身上中箭。
她一下子从连箭靶子都打不中,撑了能打下猎物的能人了。
但叶棠采还是蔫蔫的,因为全都是射歪了。
青柳已经喜滋滋地跑去把那鸟儿捡起来,再奔过来:“三奶奶,是只鸽子,咱们是红烧还是炖汤?”
叶棠采只见青柳手里果然是个鸽子,身上中的正是她射出去和箭,正咕咕叫着,手脚还在挣扎。
叶棠采看着便是一怔,因中这只鸽子腿部居然绑着一个小竹筒,很明显。这是一只信鸽!
“那说红烧好了,呵呵呵。”惠然也发现了,连忙接过信鸽。
第419章 决定(一更)
“你们赶紧的,给去小厨房里准备。”叶棠采说。
小月和青儿听着便乐巅巅跑了出去。
惠然便捧着那个中箭的信鸽上前,“三奶奶,这只鸽子是信鸽。”
叶棠采歪了歪头,瞧这信鸽,不是官府的,似是私人养的。
叶棠采伸手解下了那绑在鸽子腿上的小小竹筒,“不知是什么人的,这鸽子怕是救不好了,咱们看一看信,瞧能找到点信息没有。找到了,就还给送信的主人。”
叶棠采已经打开了那个小竹筒儿,从里面抽出一张卷起来的信纸。
缓缓地打开来,惠然凑过来一看,只见上面用中规中矩的字写着:假遁,引入东牛山,自有接应。
叶棠采和惠然看着便怔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惠然皱眉。
叶棠采说:“东牛山这个词我怎么好像看过。”
“有吗?”惠然一想,便道,“对了,上次咱们去看太太时,咱们回家途中到书店不是买了好些书?当时奶奶买了好些地志。”
叶棠采一怔,抿了抿唇:“是了。我买了好多地志。”
以前叶棠采爱看话本子,但褚云攀离京后,她却看不进去,当时到书店,看到地志便买了一大堆。
褚云攀这次追击流匪是南下,因为她整天想着他,所以便买地志来,看看南方的风土人情,好像那边好一些,她便安心一些。
“走走,我回去看看地志。”叶棠采说着,就把手中的小弓放到一边。
“啊?”惠然一惊,手里捧着那只鸽子,“那这只鸽子怎么办?”
叶棠采回头看那信鸽,已经死了。怎么瞧,怎么都是普通的信鸽,也找不出什么线索,“炖了。”
叶棠采说完,便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屋子里,梅花见叶棠采进屋,连忙上前帮她换下这一身衣服。
叶棠采便趴到榻上,从上面的架子上拿下一捆的地志。
惠然捧着那鸽子放到了小厨房,洗了手这才进来。
见叶棠采认真,便也跟着翻起来。
但叶棠采看了大半天,也没看到东牛山来。
这时青柳捧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正有一盅鸽子汤,便笑着道:“三奶奶,你的猎物好了。一半正在红烧呢!”说着便把汤放到一边的茶几上。
鸽子什么的,家里自然不稀罕,但稀罕的是这鸽子是叶棠采打下来了的,吃的就是这个兴致。
叶棠采却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先放着。”
青柳见她淡淡的,便歪了歪头:“三奶奶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我在翻……”叶棠采说着微微一叹,她也不自己在瞎折腾什么,觉得自己有些太敏感了,“我前几天好像看书,看到有个地方叫东牛山……好像挺好玩似的,都忘了在哪的了。”
“啊?”青柳哈哈一笑,“原以为三奶奶说什么呢,原来想外出游玩呀!但现在天太冷了,又临着过年,好些山贼这个时候出没,可不好出去。便是要出去,也得三爷回来,让他陪着。”
“我先找着。”叶棠采墨眉轻轻地拧起来。
“有什么好找的。”青柳说,“好玩的地方多的是,何必去什么东牛山,那里山又深,林又密,野兽毒蛇还多。”
叶棠采一惊:“你知道?”
“当然。”青柳道,“如果没有重名,我家乡也有个东牛山。”
青柳、小月和梅花都不是家生子,而是八岁时买入府的。
“是吗?”叶棠采喜道,“你倒是没提过你家乡在哪。”
“是须州的黑合村呢。”青柳说着微微一叹,会被卖给人为奴为婢的,都有不为人道的悲惨童年,所以青柳以前是极不愿提过去的。
“须州?”叶棠采不认得什么东牛山,但须州自然是知道的,“须州,是不是与铭州相邻?”
“是啊!”青柳点头。
叶棠采心里便有些不安:“昨天,大福是不是说,流匪在铭州?三爷就在那边。”
惠然一怔,“三奶奶,你想太多了。”
这是怀疑,这封信是跟褚云攀有关的。
如果真跟褚云攀有关,那这封信,是送给谁的?
现在的情况是,流匪头子被褚云攀打得到处逃窜,东躲西藏。
信上写着:假遁,引入东牛山,自有接应。
这个需要遁走的,自是流匪。被引的人,那是褚云攀?
所以,这封信是送给流匪的,让流匪假逃,把褚云攀引入东牛山,自有有接应和伏击。
这样一想,惠然也有些担心了。但也有可能是叶棠采想多了,毕竟这也太巧合了。
“我要看看。”叶棠采却无法淡定了。毕竟就算是假的,也不过是她自己多此一举而已,若是真的,那褚云攀因此出事怎么办?
惠然一惊:“三奶奶,你要如何去看啊?不如……把这件事交给太子吧!”
虽然现在跟太子为敌,但太子现在得了褚云攀的扶助,太子自然也会护着褚云攀的。
“不行……”叶棠采却咬了咬牙,“我……信不过太子的智商……”
惠然嘴角一抽。
的确,太子实在不是什么拥有大智慧之人。
现在太子春风得意之时,大局和大权在握,皇帝一死,他就能登基了。
而且,太子以前可做出过刺杀褚云攀这种事,可见他比起重用褚云攀,嫉妒更占多一点。
若是太子过于自满,觉得褚云攀死了也没关系,反正现在西鲁金刀大将已死,南蛮归顺了,也用不着褚云攀。将才可慢慢再培养。顺势还能霸占一下人家的媳妇,那就惨了。
“三奶奶,你们在说什么?”青柳一惊。
“没什么……”叶棠采小脸有些铁青,看着青柳,“我想到外头游玩。”
“啊……”青柳瞪大了眼,“不太好吧……快过年了。”
“一定要去。”叶棠采却打定了主意,“就去东牛山,青柳你跟惠然跟着我去,嗯……就这样定了。”
青柳惊了惊,“这……多带点人吧……”
“我自会安排。不过,这件事……你可别告诉别人哦。”叶棠采中指放在唇上,“咱们就说去庄子玩玩儿。”
第419章 抵达(二更)
叶棠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