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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全都惊了。
订亲玉牌?今天的新郎官跟这个少女是什么关系?未婚夫妻吗?
那楚凭风是什么?抛弃糟糠之妻,攀上高门贵女的陈世美?
周围的人宾客立刻往这方面脑补了,毕竟楚凭风是一个寒门进士。
“哪来的胡言乱语、杀人的疯婆子,把她给压下去。”那管事婆子又冷喝。
周围四五个婆子已经冲了上前,一把将齐敏手中的刀给夺了,一个又高又胖的婆子一巴掌就抽到齐敏脸上,齐敏被呼得整个身子一翻。
她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个不停,再加上几日来的讥饿,还有刚才一路打来的伤势,脑子一阵阵发沉,扑通一声,她就被打翻到了地上。
在地上挣扎着,却起不得身,又有婆子要上前拖她。
“住手!”不想,廖珏瑶却冷喝一声,“究竟怎么回事?”纤长的手指,指着齐敏,却望向楚凭风,“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齐敏挣扎了一下,撑起半边身子,颤声道:“玉牌!还给我!咱们就两清了!”说着,口里吐出一口血来。
楚凭风心下一颤,俊逸的脸冷沉,她拿玉牌就拿玉牌,为什么非要强调订亲的玉牌!
“什么玉牌,你别污灭我家少爷。”一名小厮打扮的人冲出来,挡到楚凭风面前,又回身对廖珏瑶说:“少奶奶,你别误会了,这不过是个讹人的骗子!”
廖珏瑶却小脸一沉,她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
“姑娘,我想起来了!”身后的如梅突然道:“去年摘星台!”
摘星台?什么摘星台?等等——廖珏瑶一惊,猛然瞪大双眼,她总算想起来了!怪不这般脸熟,原来是她呀!
“什么摘星台?”宾客很多不解的。
“我知道了。”一个娇喝声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是汪从愉。“去年一个小农女趁着净度师太犯了旧疾,与师太下棋,剩人之危,使诈赢了师太。作为净度师太的弟子,廖姑娘就邀战这个小农女,最后在摘星台一举将她打败,挽回了师太的名声。”
“啊……去年的确发生了这么一件事,闹得可大了。”一些年轻的贵公子和贵女开口。
“听说,还有人输了足足一万多两银子买这下作货赢,啧啧,不知哪个这么傻。”
“最后证实这小农女是无耻之徒!趁着净度师太重病,头痛欲裂之时,剩人之危。事后,还到处宣扬自己多厉害。结果被廖姑娘一招制胜。”
“对对,她就是个骗子!”小厮听着这话,急急地说,又望向地上快要晕过去的齐敏,“你谁啊?突然闯进别人家里,讹上我家少爷!是谁叫你来的?”
众人一怔,这是有人故意来陷害新郎了?
的确,新郎一个寒门之子,居然娶了首辅千金,实在招人恨羡慕嫉妒恨。至少赵凡须十分嫉妒,巴不得楚凭风有什么大丑闻娶不得。
现在真的有大丑闻了,但这个小厮却说有人故意陷害楚凭风。
“不对。”叶棠采皱着眉,上前。
“棠姐儿!”叶玲娇却脸色一变,拉住她的小手。现在褚家处于风口浪尖,她不希望叶棠采再招惹上不得了的人。
叶棠采却推开了叶玲娇的手:“在拜堂前,我在外头闲逛,刚巧看到这位姑娘从前面一个院落要逃出来,好几个婆子要把她推回去,这不是外头闯进来,而是关在你们楚府里的吧?”
关楚府里的?宾客们的脸色微妙了。
若是从外面闯进来的话,婆子们逮着都是往外赶的,怎么可能会往一个院子里推呢!很明显,这位姑娘是被关在这里的。
廖珏瑶只听得脑子轰地一声,看着楚凭风,声音颤抖:“是你把这位齐姑娘关在家里的吗?怎么回事?”
楚凭风看着齐敏被打得在地上吐血,轻轻皱眉:“我跟齐姑娘是同乡,我上京赶考,她非要跟我一起,说要来京城谋生。我不过是可怜她是同乡,所以让她借住在家里,不想……”
“刚刚她说订亲玉牌!”叶棠采道。
订亲?廖珏瑶脸色一变,狠狠地咬着唇,这算什么?
她好好一个首辅千金,大齐第一才女,想要嫁什么贵婿没有,只因她没有兄弟的原因,才下嫁一个寒门进士。结果,居然闹出这种事情!
“玉牌……”齐敏狠喘一口气,愤恨地盯着楚凭风。
“什么玉牌!我家少爷跟本没有这玩意!咱们好心收留你,你居然对我家少爷生出这种心思来!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过来闹他的婚事,真是白眼狼!好心作了驴奸肺!”小厮冷声道。
齐敏刚刚受了打,只觉得脑子一阵阵晕眩。只是,最让她冰冷刺骨的是,她对眼前的状况的无能为力。
她与楚凭风是邻居,自幼一起长大。
楚凭风八岁时,他父母上山打猎被狼咬死了,他亲戚都不愿意收留他,是她家里天天都做他的饭,年年给他做衣服。
他天资聪明,是读书的料,却没钱念书。
她也天资聪明,自学成才,棋艺超群,便常往镇子上跟人赌棋,赌赢的钱都拿给他念书了。
十四岁那年,她唯一的亲人爷爷去世,临终前,他在爷爷床边说要跟她订亲,将来必奋发图强,考取功名,让她凤冠霞帔!要考个诰命给她!
他学识越来越好,对她说赌钱难登大雅之堂,她就再也没去跟人赌棋,而是跟他一起摆摊赚钱。
去年在京城一边摆摊维持生活,一边准备着他的春闱。
春闱他果然中了,中了第四名传胪。她还未来得及庆祝,就被一碗水药翻,这两个月来,她一直晕晕沉沉的,先被关在城西他们租住的小院子,接着被挪到了现在这个宅子。
后来她从丫鬟婆子口中得知,他要娶廖家千金。
她不甘,她陪他熬过了一生最艰难的时刻,在他最贫困潦倒的时候选择了他,而他却在飞黄腾达那天弃她而去。
那这十八年来,她算什么?
这几天送进来的水和粥她吃了,在下人离开后再吐出来,只吃送进来的一些水果。身体才渐渐恢复一些力气。
只是,她拼尽所有闹出来,结果却是毫无改变。
齐敏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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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没有可是(二更)
“都什么人啊!见着人就上来咬着不放。”小厮冷声道。
周围的宾客大都是瞧着廖家的面子才来的,而且这个齐敏又是个有前科的无耻之徒,纷纷道:“太不该了,这样闹人家的婚礼。”
“对,好好的破坏掉气氛,还让廖姑娘受惊吓了。”
“这种人,该送官府。”宾客们义愤填膺。
楚凭风抿了抿唇,对小厮说:“先把她带下去,安置着。”
小厮连忙招来周围的婆子,动手要去把齐敏给拉起来。
“等等,既然是闹事的人,那就不要带下去安置了,赶她走吧!”叶棠采突然冷声道。
周围的宾客也是皱起了眉头,对于这种闹事之人,的确该轰出去的,严重的,甚至会送往官府关起来,哪个像楚凭风一般好脾气,不但不追究,还要带下去安置。
小厮一怔,急道:“我家少爷宅心仁厚,到底是同乡一场,所以才带下去。”
“楚大人真是胸襟广阔。”周围的宾客道。
廖珏瑶却是小脸冷沉,一声不吭,放在两侧的拳头紧紧捏着。这个女人扒拉着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居然还要放到家里?
“楚大人就不要做这种引人误会的事情了吧。”叶棠明艳的脸带着嘲讽,“刚刚才说了,这位姑娘攀扯你,现在你又把她安排回去,这不是让她继续对你死缠烂打吗?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再宅心仁厚,也得顾及一下新娘的感受。”
此言一出,宾客们也投来赞同的感受。
楚凭风脸上一沉:“珏瑶……她是个宽厚之人,不会介意的。这是咱们的大喜之日,不要做得太绝,就当积德吧!”
廖珏瑶小脸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叶棠采墨眉一挑,笑了:“廖姑娘当然宽厚大度,今天是她成亲的大日子,居然跑出来一个女人来糟她的心。你还要把这女人带下去好好安置?作为她的丈夫,至少给她这的脸面,总不能为了成全你宅心仁厚的名声,而让新娘受委屈,你说呢?”
廖珏瑶小脸已经冷了下去,陪着她嫁进门的一众丫鬟婆子全都脸色阴沉地看着楚凭风。
楚凭风一惊,迅速冷静下来:“那,就扔出去吧!”
那些婆子听着,立刻拖着齐敏,然后往外走。
地上留下一大瘫的血迹,看得人有种触目惊心之感。
“继续拜堂,继续拜堂。”楚家的一个婆子笑着道,“快快,礼乐响起。”
廖家的人却不太高兴,廖珏瑶紧紧地咬着唇,如梅捡起地上的头盖,皱着眉:“姑娘……”
“盖起来。”楚家的婆子连忙接过头盖,要往廖珏瑶头上盖去。
不想,廖珏瑶却一把推开那婆子,冷冷地看着楚凭风:“你刚才什么意思?”
“珏瑶。”楚凭风皱着眉,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廖珏瑶狠狠地咬着唇,紧紧地盯着他,冷声道:“好好的婚礼突然闯出一个女子来!还说什么是你的未婚妻。坏事了,你居然还说要好生安置,而不是赶出去的,打一顿!若非别人质疑,你还真的打算把她安置在家里?”
她的冷声质问,让在场的宾客惊讶地看着她。
女宾们大部份觉得她问得对,但男宾们都全都蹙起了眉头。觉得这廖姑娘这心胸实在太窄了吧!
“瑶儿!”一个冷喝声响起。
这个声音温厚,却如雷一般,让周围的宾客全都静了静。
叶棠采回过头,只见一名身玄黑云纹鹤氅老者走进来。
老者面目慈祥,须发花白,头上戴着乌金爵弁,把整个人衬托得多了几分威严。
“参见首辅大人!”众人惊了惊,朝他行礼。
“祖父……”廖珏瑶委屈地红了眼圈。
“此事不怪凭风。”廖首辅道。“继续拜堂吧,有我呢!”
叶棠采小脸冷了冷,这个楚凭风,一瞧就是个渣男,可现在,首辅要亲自出面主持孙女的婚事,谁也阻止不了。
廖珏狠狠地咬着唇,如梅早就捡起了头盖,给她盖上去。司仪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叫道:“拜堂!拜堂!”
新人重牵上红绸。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随着最后一句,新娘被挽着回去。
廖首辅朝着宾客们拱手道:“孙女被本官娇惯得任性,让各位见笑了。”
“的确是有人坏事在先,不怪廖姑娘。”赵凡须急急上前道。
“对对。”其余的宾客连声附和,“不能怪廖姑娘。”
男宾们纷纷围上来,要跟廖首辅攀谈,叶棠采却趁着混乱,带着秋桔悄悄地往外走。
出了垂花门,叶棠采和秋桔上马车。
秋桔拍着胸口:“唉,刚才真是吓死,姑娘你怎么在那种场合说话呀!幸好,现在懂得逃了!”
叶棠采墨眉挑了挑,马车已经出了门。
叶棠采掀着帘子,就见惠然站在不远处,看到马车就奔了过来:“姑娘。”
“在哪里?”叶棠采道。
“在前面客栈。”惠然说着皱了皱眉。
“谁?”秋桔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