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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问啊!”叶承德皱着眉看他。
叶筠脸上一僵,对啊,他没问,从没问过。
而且,婷姨这么善良……他们才不会骗他。骗他也没有好处……他们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的。
“筠儿,你以前不是说,恨不得瑞儿是你亲兄弟吗?怎么,你现在还不高兴了?”叶承德冷扫了他一眼。
“我……没有不高兴。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叶筠这样说着,但他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叶筠心里却怎么想都觉得无比难受,但他还是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己又不是那些庸俗之人,难道还怕瑞弟跟自己抢东西不行?……而且,就算真是爹的亲生儿子,也不过是个庶子而已。
如此想着,他心里才好受一点。
温氏听着这话,眼底冷光乍现,但却一声不吭的。
对于殷婷娘母子,她有过一百万种猜测,也猜测过,许瑞或许就是他们的私生子,否则叶承德何至于此。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曾六叔公和曾六婆皱了皱眉。
几个族人窃窃私语几句,曾六叔公儿道:“既然是承德的亲生儿子,是咱们叶家的血脉,的确要叫上大家来公布一下。”
“瑞儿拜见祖父、祖母、各位族人、姑奶奶和叔叔婶婶们。”许瑞又行了一次大礼。
许瑞看着众人的反映,心里无比的畅快,特别是叶筠那个傻帽,这震惊的表情,真是好看。
“怎么会这样!”孙氏还在那里跳。
“你给我住嘴!”叶鹤文却是冷喝一声,“再嚷就滚出去。”
孙氏气恨得不成,又推温氏:“大嫂,你倒是说句话啊,就这样让他们入门吗?”
“上次二弟妹不是说,他们是真爱吗?让我该大度一点吗?”温氏冷渗渗地扫了她一眼。
孙氏简直愤恨死了,以前那样说,是因为许瑞是个拖油瓶,殷婷娘现在又是个不能生的,入门只能是给温氏和叶棠采添堵,让大房更乱。
现在,的确是给温氏和叶棠采添堵了,但却也是给他们二房添堵了。
殷婷娘和许瑞见温氏一幅无可耐何的样子,眼里闪过得意。
许瑞忍不住望向叶棠采,只见她一张明艳的小脸无比的淡定,轻轻地啜了一口茶。
许瑞清秀的脸上一冷,但马上,又呵呵冷笑起来,你就装吧!然后朝着叶棠采拱了拱手,弯身作了一揖:“大妹妹,有礼了。我说过,总有一天会让你叫我哥哥的。”
叶棠采呵了一声,放下茶盏来。
温氏听着这话,却是眸色一厉,这孽种,居然如此挑拨过棠姐儿吗?
贱人,不可饶恕!
叶筠看着这情形,便是一惊,以前觉得许瑞和殷婷娘多可怜巴巴啊,随时需要他救助的样子,但现在看着许瑞对叶棠采的挑衅……哪里还有什么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狂什么!”冷冰冰的字从牙缝中挤出来,温氏脸色阴冷得直可以滴出水来,呵呵冷笑,“不过是一个庶子而已!而且,还是个奸、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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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许大实要回来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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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顾明卿成了大晋朝忠勇侯府的嫡次女。
顾明卿原以为从此就能过上“坐看庭前花开花落,笑看天边云卷云舒”的悠闲日子,谁知亲爹是入赘侯府,而她是原配生的小可怜,身份那叫一个尴尬。
顾明卿还没来得及适应新身份,就被继母嫁到农家,真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不过——
腹黑忠犬相公:“爹说男人就要疼爱妻子。娘子,你放心,以后我一定疼你,啥好吃的,好用的都先紧着你。”
疼儿媳的公公:“明卿啊,我最遗憾的就是没能有个白白嫩嫩的闺女,你是我儿媳,跟闺女也差不了多少。以后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爹一定为你做主教训他!”
顾明卿摸摸下巴,这日子跟她想的不一样,她好像掉进福窝了!
第186章 (二更)
“奸生子”三个字一出,屋子里的人俱是一惊。
“对啊,就是奸生子!奸生子!”孙氏立刻叫嚷起来,“听说她八年前丈夫才死了,然后带着孩子进京来。但这孩子,居然是大哥的。怎么着,她丈夫在世的时候,她就跟大哥通奸了?我呸,下流无耻的银娃档妇!给先夫戴绿帽子,还生下孽种,居然还有脸活到现在。先夫死了,就跑来京城找女干夫!他这儿子,居然还是举人功名!奸生子,没资格科考!革除功名!”
那几个老族人也不住地议论着,就连大叶氏等姑奶奶都扫视了殷婷娘一眼,满脸鄙视。一个红杏出墙的银娃档妇!
“胡咧咧什么!”叶鹤文听得孙氏叫嚷得这么难听,老脸一沉,便厉喝出声来。奸生子,的确会被革除功名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曾六叔公颤巍巍地道。
“才不是什么奸生子……什么出墙的。”叶鹤文气急地道。
“对,婷娘才不会做这种事。”叶承德听得孙氏的话,只觉得那是对殷婷娘的羞辱,气道:“在她成亲之前,就是我的人了……而且……”
“而且什么?”温氏呵呵冷笑,又扫视了叶鹤文一眼,“老太爷好不容易才得一个能念书,考功名的孙子,哪舍得奸生子的罪名落在他身上。是不是要说,这是老太爷给你的妾?然后怀着身孕嫁人?是不是要这样编?编!你们就继续编!”
此言一出,在座众人俱鄙视地看着了叶鹤文一眼,又嘲讽地扫了站在中央的殷婷娘母子一眼。这自然可以圆过去!现在她亡夫和婆家都死绝了,当然在明面和官面上圆过去,也不会革除功名。
但是……人人都是有脑子的!在家族中,这就是个红杏出墙的银娃档妇而已。一辈子也抬不起头的贱烂货。
“够了。”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过头来,只见是一名瘪嘴满脸皱纹的老婆子,正是叶鹤文的嫡姐老叶氏。
老叶氏一双眼皮耸拉的眼看了温氏一眼,不冷不热道:“还是快点摘个日子认回去吧!”
“对。”曾六叔公点头,不论如何,都是叶家的血脉,若是个没出息的便罢,偏是个能念书的,自然要好好认回去,“找个时间认回去。至于这个殷氏,明儿个就一顶小轿抬进门就行了。”
“认回去也不过是个庶子!他们不承认,但咱们都知道,那就是个奸生子。”孙氏不依不饶地咒骂着。
殷婷娘和许瑞眼里闪过一抹阴厉的狠色。
“等等!”叶承德却冷喝一声,“什么叫一顶小轿抬进门?”
“那你还想如何?”温氏冷笑,“难道你还想八人大轿的抬?”
“对,就是八人大轿地抬!”叶承德呵呵一笑。
“你——”温氏看着那几个老族人,“几位叔爷爷,咱们叶家就这样的规矩吗?”
曾六叔公盯着叶承德:“大侄孙,你闹够没有?就算你再喜欢这个殷氏,也是个妾,什么八人大轿把一个妾抬进门,这叫咱们叶家的脸面往哪搁?全京城都要笑死了!大侄子,你儿子已经丢了官了,但你还当着官呢!你让他八人大轿地把一个姨娘抬进门,你这官还当不当?”
“六叔公,你别再一口一个姨娘一个妾的叫,婷娘她才不是妾!”叶承德呵呵一笑,“婷娘她是妻,而且是正妻。”
“你什么意思?”温氏脸色一沉。
“对啊,你要抬平妻吗?”曾六婆皱着眉道。“也只有那些商人才弄什么平妻,或是迫不得已才说什么平妻,咱们是勋贵侯府,不兴这个。”
“纵然是平妻,也是个小的,也不过是名份好听点而已。”曾六叔公皱着眉说,“还不是要向主母奉茶磕头,还不是个小的,何必弄这个。”
“谁说婷娘要向她磕头奉茶,谁说婷娘是小的?”叶承德却冷笑,“婷娘她才是嫡妻!而温氏,你才是平妻!你才是小的!”
“你胡说什么?”站在温氏身后的蔡嬷嬷激动地上前一步,“我们太太明媒正娶,八人大轿地进门,你现在居然让她给这个红杏出墙的贱妇腾地方?你还要脸吗?”
“这做法,实在太过了。”曾六叔公和曾六婆等族人都横眼竖目的,“你媳妇又没有犯出七之条,你凭什么这样做?”
“就算她不容人,犯了妒,但这不过是小事。她还给你生母守过孝,给你生了一双儿女,便是告到官里去,也没有让她下堂给一个外室腾地方的道理。”曾六婆一张老脸黑沉沉的。
“我并非要她腾地方,而是,这个嫡妻之位本来就是婷娘的。”叶承德冷笑,“我先娶的是婷娘,后才娶温氏。”
“你放屁!”温氏瞪大双眼,从没见过这般无耻之人,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都给我闭嘴。”叶鹤文冷喝一声,瞪了温氏一眼,“承德说的是真的。是殷婷娘先进的门,温氏你后进。”
“究竟怎么回事?”曾六叔公越听越糊涂了,不住地追问。
只见叶鹤文唉了一声:“冤孽!真是冤孽!”
殷婷娘便崴倒在地,哭得无助的样子:“当年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吧!我愿意当小的。”
“你胡说什么!”叶承德急急地奔过去,要扶她起来,但怎么也扶不起,然后只好与她一起坐在地上,抱着她哭:“已经委屈你二十多年了,现在还让你当小的……我们叶家得天打雷劈!”
“大侄子,怎么回事?”曾六叔公都没有耐性了。
叶鹤文唉了一声,说:“二十多年前,承德这孩子出门跟同窗游玩,路过青石沟的时候不小心被蛇咬伤中毒,幸得殷氏路过,救下了他。如此,他才保住了性命!他在殷家养伤,二人一来二去就互生情愫,于是就给我寄信,说要娶她为妻,当时我就答应了的,并来到殷家看望承德。还带来了庚帖。承德这孩子,急不及待的就与殷氏在当地官府办了婚书。因着当时殷家老娘得了急病,要冲喜,所以在殷家简简单单地办了婚礼。”
“后来,这事传到了承德的生母伍氏耳中!当初她正去了备州看望我的老姐姐,而承德又病着,所以我自己一个去了殷家。见殷氏是个好姑娘,对承德又有救命之恩,所以就答应婚事办了婚礼,想着回家再大办。不料,这伍氏横蛮泼辣,死也不愿意承德娶一个村姑。跑到青石沟的殷家来,以死相逼,我劝了她很多次,她都不听。”
“对。”叶承德点头,“婷娘心地善良,不忍看到我们母子相争,于是,就装作投河身亡。当时我以为她死了,不忍呆在那个伤心地,就离开了。其实她没有死,因为她当时就怀了我的孩子,她哪舍得肚子里的骨肉。后来婷娘就如众人所知那样,嫁给了许大实。”
“那个许大实,其实是个不能人道的。许大实想有个孩子传宗接待,而婷娘想为我守身,二人才演了这么一出。不过是空有名头的夫妻而已。你们若不信,可以滴血认亲!而且瑞儿也是七个月不到就生下来了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查。”
这话,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居然有这种事?
殷婷娘装着抹泪的样子。
许瑞低垂的眼里闪过嘲讽的得意。这段时间温氏一心防着,觉得他们会害她,他们都太天真了!他们又怎么会用这么蠢的方法!他早就想出了这条绝世好计。
“所以——”叶承德说着满含嘲讽地看着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