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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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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呀——”温氏微微一叹,点了点她的眉心:“还是快回家去吧!对了,现在是几日了?”
  “已经二月二十四。”罗氏说。
  “啊呀,再有几天就放榜了吧!”温氏说着,便喜滋滋的,心里有担心,也有点期待。
  “对啊!三月初一就放榜了!”这时孙氏挤过来了,兴奋道。
  “二婶兴奋个什么劲?”叶玲娇冷笑,“听说张博元乡试只考了九十多名而已。”
  孙氏一噎,怒道:“那时博元是带病入的考场。已经病得迷迷糊糊了,能中举,已经很能耐了。”
  叶玲娇呵呵哒:“那这次可不是病着入考场了吧?”
  “你胡说啥!”孙氏冷哼一声,“我家博元入考场时不知多精神,当时我也有去送呢!出考场时,虽然憔悴了一点,但精神状态也好好的。”
  “这就好了。”叶玲娇点头,到时没考上,就没得赖了。
  苗氏也点了点头,含笑:“现在咱们得备好重礼了。”
  孙氏听着,便得意洋洋起来,拉着苗氏,巴啦巴啦地说着当时如何送张博元入考场,出考场时又如何如何。
  “出来的时候,脸上笑着呢,说已经考得好。”孙氏说。
  苗氏呵呵呵,这些,当时会试时孙氏就说了一遍了,但苗氏仍然陪着笑脸听她重复又重复。
  以前苗氏就有意讨好二房和张家,现在叶玲娇出了这样的事情,而她又与娘家闹掰了,自然得好好与二房和张家打好关系。
  几一人边说着一边进了屋,等所有人进去后,大门便缓缓关上。
  看热闹的百姓也是一边议论着一边离开去。
  人群散去之后,却露出一个修长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许瑞。
  许瑞原本秀气的脸一片阴霾,让苗叶两家继续婚事,是他出的主意,结果苗基和给吊死了,太子的污名没洗掉还越发的深了。
  许瑞想着,急急离开,坐了马车,前往太子府。
  来到太子府的东角门,递了拜帖。
  不一会儿,他的拜帖很快就到了李桂手里。李桂拿着帖子走进书房。
  太子坐在窗下的太师椅上,正在摆棋局,面无表情,一片冰冷。
  “殿下。”李桂小心冀冀地走进来,犹豫了一下,才说:“那个李瑞……”
  “让他滚!”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除此之外,太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本宫面前。”
  李桂垂着头,连忙跑了出去。
  许瑞正在门口焦急地等着,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李公公……”
  “殿下说,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李桂冷声道。“许公子,你以后就不要再往上凑了。若非……”
  若非昨晚太子连一次都不愿意施舍给苗基和,也许苗基和就不会死,自然也就不会加剧了这次事件。
  “反正,殿下仁厚,饶了你性命。许公子以后好至为之。”李桂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看着紧紧关着的角门,许瑞清秀的脸一阵清一阵白。
  牙,满是不甘地紧紧地咬着。
  “嗯,这不是许公子,怎么站在这里?”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许瑞回头,只见一名二十七八上下的男子走近。一身简单的灰色直裰,容貌普通,不是别人,正是宋肖。
  宋肖走上前,笑吟吟地道:“拜你所赐,太子殿下的名声更难听了。但是,殿下不过是一时受挫,而且德行什么的,对于一国太子来说,真的是小事。也不过是殿下以前过于爱惜羽毛,才被无限放大。”
  许瑞脸部因着愤恨而抽动两下。又想起上次宋肖让太子消停,不要再闹了。而他自己却坚持,结果……
  宋肖又道:“许公子放心好了,不论是镇守大齐边境咽喉之地的将领,还是朝中肋骨之臣,都是殿下的人。等过一阵子,事情丢淡了,太子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太子。”
  太子,还是那个太子,而他许瑞,却失去了攀附太子唯一的机会。
  宋肖呵呵一笑,轻摇着折扇离开。
  许瑞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胸口直起伏,心里简直是恨毒了。
  不过是一个谋士而已,得瑟什么!
  等他高中,等他认回靖安侯府!幸好,上次让太子帮着办的事情,早就办了下来。等放榜之后,他就风风光光地认回靖安侯府当嫡子。
  因着失去了太子这棵大树,许瑞对于认为靖安侯府这件事抓得更牢了。
  ……
  叶棠采在温氏那里坐了一阵,就被温氏赶回家了。毕竟叶鹤文那些话实在太难听了,让她能少回来就少点回来。
  回到家,叶棠采早早就安歇了。
  睡到半夜,突然被人推醒,她抬头一看,见是惠然。
  “姑娘。”惠然皱着眉,“玲姑娘来找你。”
  “呃……”叶棠采揉着眼,“这么快天亮了?”她觉得才刚睡下,还没睡够。
  “不……现在还不到子时。”惠然说。
  叶棠采一边爬起来一边说:“那她怎么半夜三更的来找我?”
  “不知道,她等在西角门那里。”惠然说。
  叶棠采已经爬了起来,胡乱套了一身袄裙,再披上斗篷,就急急地出门了。
  走出西角门,果然看到叶玲娇站在那里。
  她一身家常的衣服,披着墨色的斗蓬,脸色惨白的样子。
  叶棠采往周围一看:“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叶玲娇红着眼圈:“今儿个我外祖家来闹了之后,我们都想着苗家那边丧礼就算不大办,也会打斋,就算闹得再崩……我娘还是让人给随了一份礼钱。谁知道,回来的钱嬷嬷却说,那边没办丧事。我便想……他们嫌丢脸,要草草埋了,以后再去拜祭。谁知道,亥时左右,苗家那边一个小丫鬟悄悄找我说,说他们把表哥扔到城外不知哪里了。”
  听着这话,叶棠采只觉得眼前一黑,气得浑身颤抖。
  “我知道,我跟娘说,这么晚,她一定不会管的,就算管……可能也只能是明天。但……外面这么多野兽……”叶玲娇带着哭腔。“我只能悄悄地溜了出来……”
  “你怎么过来的?”叶棠采见她脚下满是泥污。“没有坐车?”
  “我不敢叫家里车。那时天都晚了,马行和车行都关了门,我只能走这来。”叶玲娇说。
  “走吧,咱们这就出去。”叶棠采回头对惠然道:“去叫一叫三爷。”
  不想惠然还没转身,就听到有脚步声响起,叶棠采回头,只见褚云攀披着一身冷霜过来:“总算想起我。”
  “大晚上的,城门关了。”叶棠采说着眼巴巴地看着他。
  褚云攀嘴角一抽,所以他只是钥匙?他有梁王的手令,是可以随时出城的。“走吧!”
  大半夜的,他也不想担搁。
  予翰和予阳把西角门两辆马车都驾来了,几人上了马车,便离开。
  坐了小半个时辰,便出了城门,叶玲娇掀开窗帘子,只见外头的冷风刮过进来,吹得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周围大树枝丫招展着,像舞动的鬼爪一般恐怖而渗人。
  “表哥……不知会在哪?”叶玲娇哑着声音说。
  “能扔尸首的只有一处……就是城郊的乱葬岗,予翰知道路。”褚云攀说。
  听到乱葬岗三个字,叶玲娇只觉得眼前黑了黑。
  马车又走了三刻钟,终于停了下来。
  叶棠采三人走下车来,只见周围满满都是高大的树木,银白色的月光铺了满地,视物倒是清晰,环境清幽,但远远的就闻到一阵阵恶臭味。
  “你们俩,站在这里吧……”褚云攀一句话还未说完,叶玲娇已经冲了出去。
  叶棠采往前走两步,便一阵阵的作呕,只见眼前到处都是尸体,有半腐烂,亦有变成森森白骨的。长这么大,叶棠采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头一阵阵的晕眩。
  突然身子被人狠狠地一扯,她就跌进了一个怀抱,还来不及抬头,他身上的厚厚的黑色貂皮披风已经笼罩过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他的怀里。
  叶棠采急道:“我小姑……”
  “她任性,别管她。”说着手臂在她的肩头收紧。
  叶棠采唔地一声,整个人都扑到高大的怀抱里,鼻息里满满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莲香。叶棠采小脸发烫,便静了下来。
  “予阳,予翰,你们过去帮她。”褚云攀道。
  予阳和予翰连忙追上去。
  叶玲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胆子居然这么大。
  眼前都是尸体,以前别说是死人,便是猫狗的尸体,她看着都觉得害怕,但这里……全都是死人,她害怕,但却忍不住走上去。
  终于看到一个白色修长的人影被扔在最在上面,裹着他的草席被风刮得一开一合的。
  “表哥……”叶玲娇走过去,看着他一身雪白的直裰早就脏污不堪,都已经看不出那原本就是白衣来着。“表哥,你是怎么了?”
  叶玲娇这一刻终于崩溃,软倒在地上,陶然大哭起来。
  好像,所有一切都像假的一样,她不想相信这都是真的。
  那个在台上意风发的白衣男子,眼睛长到头顶上,俊美如仙,高傲自得,谁都瞧不起一样,现在却像垃圾一样,被人丢在这里。
  叶玲娇哭得不能自己:“你这么爱干净,怎么弄得这么脏……穿这么薄……被子也没有……你冷不冷啊?呜呜……”
  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到他身上。
  叶棠采听到叶玲娇的哭声,自己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这个苗家,真是畜牲不如的东西!
  自小不疼爱的儿子,突然有名气了,可能当时还是有一些疼爱的吧!
  后来为大儿子求了个官,明知太子对他有龌龊的想法,还要逼他上去。其实就是想用他的身体换升官发财。
  他们一边享受着他用身心换来的东西,却一边鄙视他,觉得他恶心。
  当太子不喜欢他了,觉得他是麻烦的时候,他们为了替太子分忧,就替他订亲。惊怒于他对太子丢不开手,生怕他这样死缠烂打会招来太子的愤怒。
  这样的恐惧,让他们对他更厌恶和鄙视。
  最后连死,都觉得他为家里带来麻烦。在各种情绪夹杂之中,那么一点的情份,也消失殆尽了。
  “玲姑娘,这地儿这么脏,咱们快点让他离开吧!”予翰说。
  叶玲娇一边哭着一边点头,表哥最爱干净了。
  予翰和予阳把尸体抬到一辆马车上,叶玲娇跟着上了那辆马车。
  “走吧!”褚云攀拉着叶棠采上了另一辆车。
  二人坐好,予阳便甩鞭赶马。
  叶棠采说:“现在去哪?”
  “不远处有一个义庄,先把他放到那里。”褚云攀说。
  叶棠采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就到了义庄,予翰和予阳把人放下,予阳留在这里看守,叶棠采几人就坐车到了附近镇上。
  半夜敲开一间客栈的门,叫了两个房间,叶棠采陪着叶玲娇睡一屋,予翰和褚云攀睡一屋。
  第二天一早,几人到棺材铺挑了一口上等的棺木,又给他买了衣裳。
  叶玲娇不知道死人该穿哪个样式的衣裳,她只在成衣铺买了一身雪白的直裰,这是他生前最爱穿的样式。
  找来专洗尸体的老人,帮他洗了,换上衣裳,便干干净净地躺在棺材里。
  到外头找了一块瞧还算好的地,埋了,此事便算正经结束。
  回到家,叶棠采睡了一大觉,这日一早,叶棠采用过早饭就到益祥院请安。
  入门就见褚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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