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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桔道:“如果这样,姑娘就难以再嫁了。”
叶棠采明艳的眸子掠过落寞:“我干嘛要再嫁,跟娘好好过呗,再不挤,捡个孩子养养。”
“怎么不嫁。”秋桔急道,“就凭姑娘这容貌,又是清白之身,想嫁个什么样的人没有?”
“唔,不说这个了。”叶棠采却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转身就往花园外走。
秋桔和惠然站在竹子下,一脸担忧。
秋桔恨恨道:“都怪三爷不好,姑娘一心跟他做夫妻,他还不愿意。还真的当自己一回事,弄得姑娘现在都不想嫁人了,回头我定要扇死他。”
“你敢扇他,姑娘可会生气呢!”惠然瞪了她一眼,“说到底,这事也不怪他,大家都是被逼无奈才凑到一块儿。等再过一年半载,没那么多麻烦事再作打算。”
“你们俩,在那竹子下生根了?要当竹笋么?”叶棠采已经走到花园入口了,对着她们撇嘴。
“来了!”惠然应了一声,就拉着秋桔追上去。
等到三人出了花园,竹子后才转出二人,一个抱着一个大大的竹笋,正是秋璟和秋琅二人。
“咱们不过来拔两个竹笋,不想居然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秋琅叹道,说着又回头对秋璟说:“哎,哥,你说咋有这么眼瞎的人?那表妹夫……前儿个瞧着眼睛倒是漂亮得紧,不想却是个瞎的。居然……啧啧,她们说的不会是真的?”
秋璟却怔怔的,不发一言。
“瞧你这一脸眉目含春的模样,得了,你有机会了!”秋琅嘿嘿笑着。“就表妹这长相,若和离,还真轮不到你。”
“你个混帐!”秋璟轻拍了他一下,脸上却益起笑来:“呵,你说得对。这个事,别告诉别人。”
“你当我傻。”秋琅嘻笑着,“说出去了被人抢了怎么办?哥你当了二十年光棍,总算要出头了,我自然不会说出去。”
“走吧!”秋璟说着就往园子而去,脚步轻快。
不论怎样说他也好,那个小丫头,他早就惦记上了。
十年前跟着娘第一次来京探亲,他十岁,而她只是五岁的小奶娃娃,长得又萌又嫩,他抱着她就舍不得放手。临走时还悄悄抱了上船,被娘知道后,抽了几个大耳刮子,只得送回去。
好不容易他十五岁了,还在惦记着她,还来不及央娘去提亲,突然一个消息,晴天霹雳地砸下来。她订亲了!跟大理寺卿的嫡长孙。
不但是权臣之后,官宦人家,而且那人还是什么少年秀才,是大大的才子。不论哪一样,他都比不上,只能苦笑着放弃。
这次回京,再见她,便很是恍惚。
曾经被他抱着,扛到肩上摘果子的小奶娃娃已经长成婷婷玉立的明艳少女,比他想像中还要美。她甚至已为人妇,从失落到衷心祝福。
不想,突然知道她嫁的不是那样的清贵人家,而是落到了破落户家的庶子身上,他心中替她不值和愤恨。但她瞧着不见哀愁,他也只能默默地祝福她会好。
哪知道今天居然得知这样的消息,她跟那个人不是真实的夫妻,是打算和离的。
秋璟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和激动,这一次,他一定要牢牢抓到手。
“娘这么喜欢表妹,就算表妹和离过,她也一定不会介意。”秋琅嘻笑道。
“三弟,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娘。”秋璟正色道,“不论如何,她现在还没有和离,若咱们说给娘听,就怕她心里不痛快。知道吗?”
“我知道了。”秋琅保证。“这件事是咱们兄弟的秘密。”
秋璟满意地点头,他这个弟弟瞧着吊儿郎当,其实是个很靠谱的。
“不过,我瞧着表妹对你也就那样,你要多多努力啊!”秋琅笑着说。
第133章 看戏(二更)
秋璟和秋琅出了花园,就往厨房而去。
厨娘瞧着这么大个竹笋很是高兴:“今天中午能炒竹笋了。”
“让我炒吧!”秋璟说。
“二爷好久没下厨了,那今天姨太太和表姑娘都在,让她们偿偿你的手艺。”厨娘笑着说。
秋璟眼里闪过笑意,拿着竹笋就去剥。
厨娘在打下手,秋璟上手做菜,忙活一个时辰左右,就到了午时,饭菜也做好了,厨娘连忙让丫鬟用食盒把菜一一装起来,端到厅里。
秋璟回房换了一身衣裳,走到厅里的时候,众人已经坐好了,饭菜摆了一桌。加上叶棠采母女,也就七人,因着都是亲戚,所以没有分男女桌。
大温氏瞧着有几个家常菜与厨娘往日做的不同,便笑了:“今天是璟儿下厨吧?”
“是。”秋璟一边答应一边在大温氏身边落座。
叶棠采和温氏正坐在他对面,叶棠采只见桌上摆着八菜一汤。竹笋炒肉丝、清蒸鱼、糖醋排骨,清拌鸭丝儿、红枣蒸鸡、什锦套肠,一个炒青菜,小笋山药排骨汤。都是些家常菜,却色香味俱全。
温氏看着就笑了:“璟哥儿真厉害,居然会做饭。”说着望向大温氏:“大姐真是的,别人家都教着儿子念书或学武,大姐让教做饭。”
大温氏嗳了一声:“我也叫他念书啊,他不念。平时捣鼓着酿酒,居然也学着做饭,说对酿酒有帮助。”
“这想法倒是好。”叶棠采听着很是认同,“酿酒也是做食物,很多酒都是用谷物、水果等食物发酵而成,这都是跟食物有关。二表哥学着做饭,做吃食,那是更深层是理解那些食物,自然对酿酒有帮助。”
秋璟一怔,看着叶棠采双眼更亮了:“也只有表妹了解我。”
叶棠采轻笑,伸手夹了一块笋,轻咬一口。
“好吃么?”秋璟道。
“好吃。”叶棠采点头。
温氏也是赞不绝口:“璟儿若不酿酒,可以去当大厨了。”说着又笑向大温氏:“哪家闺女嫁着璟儿,便是享不完的福。”
秋璟听着温氏的称赞很是开心。
大温氏却是苦笑,很是发愁:“我四五年就给他张罗着婚事,谁知道他个个都不愿意。小妹在京城瞧瞧哪家有好闺女,给我牵一牵线。”
温氏听着就点头答应:“行。”
秋璟却说:“小姨不用忙,我正在改良新酒,再晚个一二年也不要紧。”
“瞧瞧,就是这个样子。”大温氏无奈一叹。“次次都说要酿酒。”
“那酿出什么好酒没有?”温氏说。
“松雾酒就是他酿的。”大温氏说着一脸自豪,“若非他酿出了松雾酒,咱们秋家还翻不了身。”
温氏听着便是一怔,原以为秋家能翻身,是大外甥经营了得,不想却是靠着二外甥酿出的新酒。
大温氏脸上有些愧疚,以前她不催着他成亲,正是因为秋家需要新酒,而他又有那个才华,便任着他忙活,她生怕打扰了他,所以便任着他,这婚事说搁下就搁下。
现在都拖到二十了,别人家孩子都会下地跑了,他却连个未婚妻都没有。
“这个松雾酒真是好,宿醉了,第二天醒来都不会头痛,只是有点晕呼。”叶棠采说,“等回到定州,二表哥给我寄几坛子。”
秋璟瞧着她一脸殷切的模样,便笑了:“这有何难。”
等吃过饭,叶棠采就与温氏和大温氏告别,然后离开了。
庆儿赶着车出了小巷,很快就进了大明街,叶棠采掀帘往久瞧了瞧:“咱们回东大街,到天姿阁问问,上次送去的布料做出衣裳没有。”
七月初,叶棠采为自己和褚云攀量了身,把尺寸和布料都送到了一个名叫天姿阁的成衣铺子。
庆儿答应着,赶着马儿掉了个头。
惠然笑道:“哪里有这么快。当时送去的时候,好像七月初三还是初四,现在七月十六,现在又赶着天气转凉,做衣裳的人家又多,这天姿阁生意又好,自然不会这么快做出来。当时送去的时候,掌柜说差不多要七月二十才能赶出来。”
叶棠采听着暗暗失望,最近天气是真的凉了,她出门都要多披一件禙子。但褚云攀穿着的还是那两套旧衫,薄薄的,瞧着都冷。
“还是去瞧瞧吧!”叶棠采说着突然双眼一亮,“对了,天姿阁对面好像是书店吧,我去挑几个话本子。”
叶棠采想到了赵樱祈,她跟自己一样爱看话本子,挑一些好看的送给她。
马车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走了一刻钟,然后停了下来。
叶棠采与惠然二人下车,抬头就是天姿阁的匾额。叶棠采走了进去,拿出单据找掌柜。
掌柜是个四十来岁,打扮富贵的妇人,她拿着单据瞧了瞧,就笑道:“还没好,小夫人再等几天吧。”
“总得赶出来几件了吧?”叶棠采却说,“有几身男装,赶出来没有?”
掌柜说:“衣服赶出来了,但花纹,扣子,边口等还没完成,你也要?”
叶棠采不说话了。
“小夫人再等几天。”掌柜笑着安抚,“当时说出七月二十的,也没几天了。”
叶棠采和惠然只得离开。
秋桔一直站在天姿阁门口,不知在张望着什么,见叶棠采出来,就说:“姑娘,那是不是玲姑娘?”
叶棠采一怔,顺着秋桔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叶玲娇站在斜对面一间绣铺傍。
她穿着一身水红装花禙子,手里拿着一小袋绣线,正在跟人说话。那人一身白衣飘飘,黑发如玉,那背影纤长秀美。
“那是小姑和表叔吧!”叶棠采说着就与二婢一起走过去。
“我挑了一些白色的丝线,用浅绿色的缎子做底,给你做个香囊,在上面绣几朵白莲花如何?”叶玲娇仰着头说。
“不用忙,我不带香囊的。”苗基和说,“你多给姑母做吧!我先走啦!”
说着要走,叶玲娇撇了撇嘴,“你要去哪?”
“去听戏。”
“去哪听?”
“说了你也不知道,淮芳楼。”
“我又去。”
“有什么好去的,你都不爱听戏的。”苗基和摇了摇头。
“小姑,表叔。”这时叶棠采笑眯眯地走过来。
苗基和一怔,回过头,只见叶棠采笑吟吟的,一张小脸在太阳下明艳生辉,美得刺痛人眼。
“棠姐儿。”叶玲娇看到叶棠采很是开心,连忙上前拉着她。“你怎么也在这?”
“刚巧路过而已。”叶棠采说着望向苗基和,“表叔说要去淮芳楼听戏,莫不是去听《啼花芙蓉》?”
苗基和一怔:“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知道。”叶棠采笑着说,“淮芳楼名不见经传,也就这出戏有名,而且唱得名动京城。刚刚听到表叔说去淮芳楼,我就猜表叔是去听这部。但这出戏都唱好久啦,都是上集。难道现在出下集了?”
苗基和笑道:“就是出下集了,出好些几天了。”
“那我也要去。”叶棠采说着回身对叶玲娇说,“这出戏非常出名,就连大老爷们都会被感动得泪眼模糊,咱们也去欣赏欣赏。”
“哇,这么厉害?”叶玲娇也被叶棠采勾起好奇心,一脸期盼,然后望向苗基和:“咱们也去行不行?”
苗基和轻笑道:“那就一起吧!”
几人说着就抬脚而去,淮芳楼距离着这边也不远,步行的话也就半刻钟。
叶棠采挽着叶玲娇,一路吱吱喳喳。
叶玲娇说:“棠姐儿来这边,是不是看望大嫂啊?我早上在家做绣活,后来听得钱嬷嬷和三嫂出门,等她们回来才知道,她们也是去找大嫂了。她们说,明儿个就把大嫂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