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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一捞,便将马鞍上系挂着的铁链攥到手里,如风一甩,那前面迎来的几人便被一击毙命。
而离攸袖里的红绸一动,如一片红霞一样飞了出去,转眼便缠上一个人的脖子,咔嚓一声,那人的头颅便转了一百八十度。
马上不好行动,两人皆跳下马,顾辰风从马鞍上抽出配剑,便迎了上去,而离攸往马背上一拍,让汗血宝马驶离了危险境地。
片刻功夫,两人就和他们缠斗在了一起。
接近两百来号人,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杀手,武功不弱,可一刻钟不到,就死了大半。
看着被围在中间的两人,一黑一蓝,背靠着背,并肩作战,即便是被污血溅染了衣裳,也丝毫不见他们眉头微皱一下,他们就像是地狱来的索命死神,看着宛若蝼蚁一般的他们。
原本士气高涨的人们,突然有了一丝退缩的想法。
第三十七章 你休息会,让我上
看着有些退缩的人群,领头人怒吼道:“谁杀了他们两个,主子赏一万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士气又高涨了起来。
看着继续不要命涌上来的人,顾辰风唇角勾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一万金?!还真是有钱有势!
手腕一动,利剑宛如千斤之石一样劈了过去,空气中恍然产生了一丝气体逆流的景象,片刻,那些涌在最前面的人呼吸一紧,便直直倒了下去,他们的脖子上都是细长的伤口,一击毙命。
他这一招让后面跟上来的人生生顿住脚步,个个一脸憾然的看着他。
不是说,宸王武功薄弱,不堪一击吗?
先前说要带那么多人的时候他们还满心鄙夷,现在觉得人,带少了。
顾辰风明显还有所保留,可保留了多少,谁也不清楚。
“杀了他,赏两万金。”见他们又有所退步,领头人又大吼了一声。
然后,所有人又抱着一丝庆幸冲了上来。
顾辰风冷嗤了一声,正要准备动手,结果后面的人推了推他,他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才看过去,就见她挑着一边的眉毛,目光灼灼的对他说:“你休息会,让我上。”
顾辰风轻抿了抿唇瓣,看她那么想打,就往后退了一步,杵着剑,观起战况来。
离攸看着他如此听话,红唇邪魅一勾,宛如一个引人堕落的妖精,让顾辰风看得一阵失神,以至于忽略了后面刺过来的利剑。
离攸抬眸,正好看见他后面近在咫尺的剑,红绸一动,与顾辰风俊美的侧脸相错,眨眼之际,便宛如一条蛇一样缠上了剑刃,手腕一动,那剑刃一转方向,割向了主人的喉咙。
哐当!红绸一收,利剑落地之际,那人的头颅也滚到了一边。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回头看着这一幕,顾辰风微微一笑,原来是他刚才的那一瞬激起她杀人的灵感了。
不过,她的好像更血腥了一点。
众人还来不及为她这种杀法感到害怕,那红绸便铺天盖地的袭来,仿佛整片天空都被这似血的红绸遮满。
随着红绸一过,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银针从天而落,还来不及呻吟,声音便卡在了嗓子里。
哐当哐当!一个一个身子矮了下去。一下子,倒了二十来人。
这诡异的手法让所有人汗颜,就连顾辰风也面色微变。
怪不得寝殿那日她能接他那么多招,原来她的武功如此高深莫测。就连她刚才这一招他也从未见过,如果那日她对他用,他虽然可以躲开,却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可是,他疑惑的是,那日在柴房里,她只是被绳子绑住了手脚,凭她这会的功夫,是完全可以挣脱的,为何又无动于衷的让他的人打个半死呢?
收回红绸,看着前面已现出惊惧眼神的人群,离攸唇角一勾,微微冷笑,“还来吗?”
领头人虽然也害怕,自知不敌她,可是一想到自己会无功而返,错失那梦寐以求的银票时,便狠狠的咬了咬牙,吼道:“杀了他们,赏五万金。”
第三十八章 让你再敢猖狂
“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吗?”听着他这万年不变的措辞,离攸挑衅一笑。“只会躲在后面,看别人为你出生入死,最后好坐收渔翁之利,你这个算盘打得不错嘛!”
领头人被她这几句话惹怒了,本来一直躲在最后面的,竟然推开众人,走上前来,怒道:“你别在这挑拨离间,今日我便取了你俩的性命,让你再敢猖狂。”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玉手抚着手里的红绸,她凉凉一笑。
下一刻,男子便怒气冲冲的杀了过来,离攸本可以快点杀了他,可突然眸华一闪,想留着他玩玩。
于是,她的红绸漫不经心,没什么威力的打着他的身子,见她这般不痛不痒的,一脸玩味的对自己,男子彻底怒了,手上的招式就变得有些凌乱起来,可还是招招凌厉,杀机肆意。
玩够了人,离攸收心打算让他早点死时,对方突然一个烟雾弹扔了过来,迷的离攸一阵眼盲,看不清人。
就在一把利剑透过迷雾,即将刺上离攸胸口之际,恍然腰上一紧,一道铁链缠上腰际,猛地一拉,将她扯出了迷雾。
靠在温暖的胸膛里,离攸抬头往上看,只见到他坚毅的下颌,这一幕突然让她有点眩晕,她好像要被他的英容风姿迷得七荤八素了。
她不但不从他怀里出来,还巴在他的身上,猛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
以前没觉得,现在仔细一闻闻,突然觉得他身上的龙涎香实在是勾人的要命,让她渴得紧,狠命的咽了咽口水。
顾辰风看着她半天不出来,反而越靠越紧,不由眉头一皱,去扒拉她紧抱着他腰间的手,结果手还没覆上,危险的气息又传来。
飞快拔出插进土里的利剑,朝着那道危险的气息扔了出去,哐当!那要上来的人砰然倒地。
将怀里的人拦腰一抱,走过那具尸体,拔下利剑,漠然的看着前面群龙无首,还想要跃跃欲试的人。
咔嚓!手腕一动,先前那具尸体便身首异处。
砰!剑刃一挑,血淋淋的头颅便落到了对面。
哔!
一剑激起千重浪!
一双双眼睛惊恐的落到地上的头颅上,再落到宛如地狱魔鬼的他身上。
顿时,所有人扔下剑逃窜了去。
“呵!”冷笑一声,手里的剑刃落在脚边的尸体上,来回一擦,直到上面再无血渍,他才一手拎着剑和铁链,一手抱着人,走到了不远处等着他们的汗血宝马旁。
看着怀里闭着眼睛装晕,还时不时的偷偷睁开眼睛看他的人,顾辰风扯了扯嘴角,然后,手一松,人就毫无准备的离开了他的怀抱。
“嘶!”离攸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惊,身子未来得及稳住,就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你你!”从地上爬起来,离攸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结果,那罪魁祸首却已经翻身上马,给她来了个无声的斜视。
他看着她,微眯着深邃的眸子,俊秀的身姿犹如冬天里的一缕阳光,透过漫天红霞,透过山间密林,就这样柔柔的打在了离攸的心尖上。
离攸知道,她所有的怒火在这一瞬间都化作满腹柔情了,半分都没有了。
第三十九章 别告诉本王你有龙阳之好!
“离陌。”
他低沉蛊惑的嗓音透过满是血腥的空气传到离攸的耳里。
“你是不是当本王是死的?”
“……”
离攸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她什么时候当过他是死的?
顾辰风皱了皱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先前那帮人是不是你派来的?”
否则,会弱到连他衣角都够不到,会傻到看着她来救场还愣着不行动,会蠢到最后被人灭口!
看着顾辰风审视的眼神,离攸才知道原来他说的是最开始的那十来个人。
看着男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离攸尴尬一笑,胡诹道:“其实,是我得了消息,说今日黄昏有一个翩翩美男子即将路过此地,就想一窥真容,才找了几个人来拦着,没想到,会是殿下您!”
瞧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这一番话,顾辰风面上一冷,嘲讽的扯了扯唇角,“一窥真容,别告诉本王你有龙阳之好!”
“这个!”离攸眼波微闪,觉得这个理由不错,“殿下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您也有这方面的癖好?”
“……”
顾辰风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她气死。
深吸了口气,一夹马腹,就要往前面方向驶去。
结果,下一刻,天空却一下子阴沉了起来,一阵大风席卷而来,顾辰风猛拽住缰绳,用衣袖遮着迎面飞来还带着血腥味的沙土。
大风过后,一道闷雷轰隆隆的响彻云霄,接着,大雨从远处天边袭来,眼看着就要到此,勒转马头,身子一低,将地上的人带上马背,便朝着还未下雨的方向奔去。
静谧而嘈杂的树林,离攸侧坐在马背上,哒哒的马蹄声响,半点没落到离攸耳里,她的眼里心里都只看得见一个人。
那个人有着惊世的容貌,有着再多言语也形容不出的超凡脱俗,而她的心里满满载着他,再也看不到他人。
即便他是毒,她会在阳光下死去,在最绚烂的包围下死去,她也会一路心花怒放开到荼蘼。
在不久后,离攸才知道,其实她要等的那个人早已经爱上他,只是世俗的伦理逼得他不敢承认,后来想来,她总是叹惋,怨自己未曾早些告知他真相,以至于浪费许多相依相偎的美好光阴。
汗血宝马一路如风一样在林间小道狂奔而过。
他们的身后,是铺天盖地袭来的大雨,像极了一张巨大的天网,密密麻麻的向他们扑来,可总差了一步,直到他们走进了一处山洞,也半点没沾染在他们身上。
林中一处高山上,翩然立着一道白影,他白袍裹身,雨到他上方仿若碰到了屏障,竟斜着落到了一旁。
于是诡异的一幕便发生了,明明大雨倾盆,却都与他擦肩而过。
他往日寡淡的眼眸此刻仿如鹰隼一般犀利,径自盯着下方的一匹骏马看,眼神慢慢如墨一般幽黑,又从这幽黑里折射出淬毒的寒光来,仿如死神降临……
他静立了良久,才微微挪动身子,消失在了雨中。
下一刻,他原本站立的地方,一片潮湿,大雨没了屏障,欢快的疯狂的砸了下来,似乎是要宣泄先前的阻挡。
第四十章 你不冷吗?
山洞里。
一个人悠然的坐在一块光洁的石头上,而一个人却是在狠命的砸着石头,眼看着有一点小火星,那张妖冶如血的红唇才微微勾起,下一秒那火星就暗了下去。
“哼!”自暴自弃的往地上一坐,也顾不得脏,离攸抱着膝盖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就连还略微有些宽的山洞都荡起阵阵回音。
“……”听着这魔音,顾辰风脸色沉得像外面的天气。
他实在是不明白,明明是钻木取火,为何她要抱着两个石头在那里砸,砸就算了,偏偏没有引燃的木柴,这也算了,他就不明白,她哭个什么?不就砸了半个小时的石头嘛!
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她,可哭声却一声比一声大了起来,听着,就像是他对她怎么了似的。
实在是忍不下去,腾地从地上起来,拿着佩剑,在山洞里寻了半个多时辰才找到一点干柴。
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