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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单纯的人儿,那个笑起来恍如秋季桂花香甜的她,自遇见了顾辰风,便没了,现下,又彻底的消失了。
“阿锦,阿锦,阿锦……”
她总喜欢叫他,她的声音如夜莺般温柔好听。
往事了无痕,可留下来的全是残忍的记忆。
眼角寂静无声的落下一滴清泪,他细长的睫毛仿如沾了雨露,微微颤着,连带着心都颤疼了。
扯下身上的斗篷,他温柔的盖在她没有温度的身上。
顾锦志一双眼没有焦距的望着怀里的人,原本清润的眼静谧地犹如寒潭,那张足以令天下女子为之痴狂的容颜上慢慢浮现出一缕杀意。
“沫儿,是他负了你,今日我便杀了他替你报仇。”
将离攸慢慢放在地上,他缓缓站起身子来,看向顾辰风的眼已是阴冷狠劣。
顾辰风觉得他的话奇怪,不由眉头一蹙,瞥了眼他身后的人,当目光触及到她合上的眼以及苍白的脸时身子猛然一震。
为什么,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个他穷极一生想要留住的人这次是真的走了。
这个想法,像一阵寒风猛然吹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感受到了刺骨的疼痛。
还来不及去验证,去继续疼痛,一根黑色的鞭子便带着杀意向他劈了过来,他一把抓住那速度极快的鞭子,狠狠一用力就扯了过来。
顾锦志显然没有料到他的功夫长进如此之快,脸上一缕诧愕一闪而过,随后便直接空手打了过来。
扔下手里的鞭子,顾辰风毫不留情的一掌劈了过去,顾锦志被打的后退了四五步,又紧跟着缠了上来,招招拼尽全力。
顾辰风不想和他多做纠缠,直接一个近身点了他的穴道。
顾锦志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双眼里全是复杂的情绪。
他的长相不如他,谋略不如他,就连武功也不敌他,最后连想替心爱的人报个仇都做不到,他的一生怎么会如此窝囊!
顾辰风没有看他,直接快步走到离攸身边,俯下身去摇了摇她的身子,声音也从未有过的小心温柔,“沫儿,醒醒。”
“……”
离攸始终没有睁开眼,身子也是越来越凉。
顾辰风终于慌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离攸身上的斗篷直接被他摇了滑落了下去,同时她腹间的潮湿便暴露了出来。
顾辰风仿佛被谁狠狠打了一闷棍,浑身的血液都仿若静止了一样,他感觉嗓子被堵着,所有的情绪都死死的封在了胸腔里,半分都排解不出来。
他紧紧抱住身下的人,闭着眼睛去感受她的心跳。
可是,除了冰冷潮湿的温度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沫儿,我已经答应放你走了,为什么,你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他强忍着眼睛的酸涩,声音沙哑到极致。
从未有过的难受一下子充斥了肺腑,心脏的每次跳动,都仿佛被细长的银针,密密麻麻的扎着,那种疼痛遍布四肢百骸,让他如坠地狱。
第一百零五十六章 死亡的感觉如何?
看到山洞里面没了动静,陈浩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告知了顾辰风所有的事。
顾辰风本以为离攸的死是自杀,可在听到罪魁祸首是唐玉宁时,心里面的怒火一瞬间燃起,直接大手一抓,捏住了陈浩的脖子,“你为何不救她?”
顾辰风双眸泛着嗜血的光,手上狠狠的用力。
陈浩一句话也说不出,可他即便能说,他也没办法为自己辩解,毕竟当时的场面有些混乱,他作为主子的贴身侍卫没有在最短时间反应过来,已经是重大的失职。
陈浩的脸色越来越白,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时,身体便被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咳咳……”得到自由,陈浩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因为受到重击,最后直接咳出了一口血。
他擦了擦嘴角,看着顾辰风已经抱着离攸走出了山洞,他强忍着疼痛爬起来跟了出去。
等他走出山洞时,顾辰风和萧然已经骑马离开了。
遣散了暗卫,陈浩也骑马追了上去。
……
回到王府,顾辰风将离攸送回寝殿后就直接让人把唐玉宁带到了书房。
唐玉宁打开书房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顾辰风一袭玄色衣裳,傲然的坐在书案前,他的眸子幽黑,里面像是结了千年寒冰,即便是熊熊烈火也烧不化。
唐玉宁看到这一幕心都停止了跳动,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她紧抿着唇瓣,不敢抬头再去看他一眼。
咣当——
顾辰风没说话,直接把一把染血的匕首扔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那把熟悉的匕首唐玉宁身子越发颤抖起来,头也垂的更低了。
“抬起头来。”顾辰风眼神似刀,刀刀割在了唐玉宁的心尖上。
唐玉宁身子已经抖的快要抬不起头来了,最后还是她强撑着才勉强的直起身子,一双眼害怕的看向那高坐着的人……
谁知,她的头才刚抬起,顾辰风就突然到了面前,唐玉宁吓得心肝一颤,差点瘫软在地上。
顾辰风嘴角微勾,带着嗜血的笑意,“告诉本王,你是怎么杀王妃的?”
他的笑容,即便是危险的,也仿佛带着魔力,唐玉宁一时着了魔,忘记了去听他带着森骨寒意的言语。
直到脖子猛然一紧,一只手狠狠的扼住她的喉咙,她才猛然惊醒过来。
“辰风哥哥……”唐玉宁大惊失色的看着面前这个仿佛魔鬼一样的人。
他眼里杀意腾腾,他真的要为了苏秋沫杀了她吗?
随着她的四个字,脖子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分。最后捏得唐玉宁直接说不出话来。
看着呼吸越来越艰难的唐玉宁,顾辰风倏地微松了一分力度,破天荒的没有直接断了唐玉宁的生机,“死亡的感觉如何?”
“辰风……哥哥……”唐玉宁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告诉本王,你用哪只手杀的王妃?”顾辰风语调似轻松随意,偏偏眸子里的寒光无端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玉宁……没有杀她,是她自己……送上来的。”唐玉宁知道自己一旦承认,顾辰风不会放过她。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可她不知道她的一番谎话彻底的将顾辰风的怒火推向了另一个高度。
脖子上的力度由开始的一松慢慢的增加。
顾辰风无情地盯着唐玉宁发青的脸和慢慢放大的瞳孔,他冷眼看着她呼吸越来越困难,再到那美眸里渐渐折射出来死亡的恐惧!
原来,杀人的人也会怕死!
在唐玉宁几近断气之际,他力度徒然一松!
顿时,唐玉宁胸口不断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
终于,她脖子上的死亡之手,在她敏感至死时刻撤了回去。
唐玉宁以为,自己终于能捡回一命,却不知,那宛如地狱魔鬼的人悄然拾起了地上的匕首。
下一刻,在她惊恐的眼下,在她还来不及呼叫中,那染着斑驳血迹的刀刃便毫不留情的从她脸上狠狠划过。
啊——
女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书房。
一刀接着一刀,无尽的血液顺着她原本倾国倾城的脸颊流下,滴答滴答,如夏季屋檐的雨水,一滴一滴的流进了碎石细缝里。
那执刀之人,在划下第四十五刀的时候结束,他绝然的扔下那带着热血的冰冷匕首,毫不留情的离去。
终于,唐玉宁的命以毁容的代价得以保住。
脸上的疼痛让整颗心都麻木了起来,那地上的血液或分散或凝聚,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透过地上鲜血的反射,看见了自己满脸鲜血不忍直视的样子。
“啊——”她嘶声尖叫,眼泪顺着血不断的滑落了下来。
“辰风哥哥,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曾经恐惧的死亡,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
她是皇城第一美人,一张脸带给过她无上的崇羡,可是却在她满心期待的婚礼第一天让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毁了。
她宁愿他杀了他,也不要这么生不如死。
她爱了他整整十个年头,这一刻却让她从未恨过的心悄悄泛起火星。
……
王府寝殿。
红色的烛火亮堂堂的照着,满目的红色让人望久了直发晕。
自从书房回来,顾辰风就一直搂着离攸,他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吻却不停的落在她的额头上,嘴巴上。
“沫儿,你不喜欢我给你种的彼岸,我让人把它们都毁了好不好?”
他深情的等她回应,可她就像睡着了一样,再也不会睁开那双熟悉的眼睛看着他,即便是他讨厌的疏离冷漠表情,她也不舍得回应。
“沫儿,你喜欢吃通天寺的斋饭,我叫云虚来给你做,好不好?”他期待的看着怀里的人,眼泪却突然的落了下来。
“沫儿……”
顾辰风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抱着离攸,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他觉得,这几分钟像度过了整个春夏秋冬一样。
一连串泪水从他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他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强烈的感情如泰山压顶般地向他袭来,他的手脚麻木了,血液也快凝固了,心脏也要停止跳动了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他的心里,五脏六腑都撕裂了!
他从没有当着她面哭过,第一次在,她却看不见,也不会心疼了。
第二卷
第一章 便宜你了……
新婚的第一天,拜堂礼后十个时辰不到,唐玉宁连带着她的陪嫁丫鬟翠夏便被幽禁于一间破败的房子里,房间上了厚厚的大锁,牢牢锁住了那曾经貌美倾城的皇城第一美人。
……
“小姐……你醒醒……”翠夏守在唐玉宁身边,不断叫着她,眼底尽是恐惧,最后直接忍不住到一边吐了起来。
唐玉宁伤得太重,又全部是脸上,现下伤口都已经溃烂了,皮肉外翻着,血水不断从伤口里面渗出来,着实恐怖狰狞不堪,让人看了心里一阵反胃……
翠夏再也不敢靠前,捂着脑袋直接躲到一边去,她的身子都在颤抖着,这破败不堪、潮湿阴冷的房间,就已经够阴森了,现在又躺着一个快要死的人,翠夏只觉得到处都有鬼魅的影子,它们不断的向她伸手过来……
也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有鬼,翠夏突然感觉空气骤冷,一丝诡异的寒气从脚底升起,接着她脖子一凉,浑身的血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下一刻,翠夏瞪着一双眼睛倒了下去,脖子上,是一条细细的血痕,被锋利的利器一击毙命。
嫣红的血珠顺着她白皙的脖子不断溢出,染红了身上翠绿的衣裳,连带着她生前最珍视的云锦里衣,一并渐染。
一道白影悄无声息的降落到她面前,他穿着白色的斗篷,阴影将他大半面部掩盖,只留出一双似琉璃般璀璨的眼。
他白得似月一般不真实的手诡异一动,一道白光乍现,接着“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到了地上,仔细看去,是一个和唐玉宁同样脸部血肉模糊的人,就连穿着的衣服都一模一样。
下一刻,他移步走到唐玉宁身边,他的步伐缓缓,可却无端给人一种朦胧不真的感觉。
看着奄奄一息的人他阴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便宜你了……”
若离攸在,一定会被他悦耳动听的声音所吸引……
接着,他白得过分的手便附上唐玉宁的腰际,一道比先前还盛的白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