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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光,离攸看见了许多书架子,上面摆满了书籍,像是一些佛经,而屋子的尽头摆放着一张足够两人同榻而睡的床,上面罗帐蔓蔓,幽光映在上面,缱绻缠绵,让人遐想万分。
第一百零九章 他好像学会了沉默
她的脸又变得绯红起来,她看着前面的人,心里已经忍不住乱想起来。
他一直带着她往床榻而去,到床前时,他突然放开了她的手,将她扔在了床上,而自己也压了下来。
她侧目,看到是一排排的书架,淹没了她的视线,她看见了自动关上的门。
“王爷……”
离攸双目一敛,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得越来越剧烈,就连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如她猜想时,却面上一黑,原是他的手突然覆在了双眼之上,而于此同时,他似是按动了什么东西,床一下子塌陷了下去。
她的身体在不断的往下坠,她惊慌失措的紧紧抱着他,而他覆在她眼上的手依旧在,更是用空余的一只手紧紧搂着她。
她突然觉得莫名的安心,心里的慌乱瞬时少了许多。
也许是一瞬,但当她终于落地的时候,她却又觉得过了许久。
因为突然的腾空,又突然的落地,她重心不稳,脚步也虚软,可那覆在她眼上腰上的手却突然撤了回去,有了光亮,她差点摔倒在地,他却冷不防的搭了她一把手。
离攸怔怔的看着他冷峻的脸,似是不带丝毫感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却突然撤了手回去,不管她朝着前面的光亮一直走去。
沉默,沉默,他好像学会了沉默。
可是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又有所隐忍。
离攸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漆黑的墙壁,密不透风,也密不见光,油灯里的火苗闪烁着,微弱的光亮仿佛永远照不清眼前的阴暗。
而前面的人一直在走,脚下的路似是永远走不完。
她跟了上去。
也许是因为周围太过昏暗,也许是因为她的心太过慌乱,以至于没发现他突然止了步,和他撞了个满怀。
她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看向他,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他却依旧默言,更是素手一抬,将她推开。
心突然就疼了起来。
他这突然的转变又是为何?
光亮的尽头又是一处房间,顾辰风打开门,对她道:“你没见过本王杀人,若今日见了,会当如何?”
“臣妾会装作没看见。”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可离攸没想到他要杀的人竟是?!
“好。”他唇角一勾,将她带进了屋里去。
灯火幽暗,离攸才发现这是一处牢笼,看着笼里关着的人,个个都如丧家之犬,绝望的低垂着头,即便是听到他们的声音,也丝毫不为所动。
看着他们颓败的样子,离攸有些诧异,看向前面走着的人,无声寻问。
“当年母妃惨死,皆是他们这帮人的功劳,本王别的不会,但有仇必报,别人欠了的,定会加倍奉还。”
他微微笑着,眼里却是一片冷意。
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苦,离攸心里有些闷,可也只是一瞬间。
“是不是觉得这些话有些像你说的?”而后,他又问她。
离攸默然点头,夏竹死时她对他说过,礼尚往来,别人待她她便如何还回去。
第一百零十章 把他杀了
这些人害死了灵妃,他便将他们囚禁在此,终日不见天日,将他们怀揣着希望的心一点一点熬灭,最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苟活下去,没有哪一种报仇如这样狠毒了。
而她,为了报复他,舍弃内丹,舍弃慢慢长生,只为博取他的信任,只为有朝一日好利用他的信任来背叛他,以此来折磨他。
原来,他们的性格如此一致。
所以,才真的命格不合吧!
轻笑一声,她早就放弃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否则又怎会每次都将内心的异动压制下去呢!
顾辰风带她去了最里面一个牢笼,在那牢笼里,离攸看到了一个极为俊俏的公子,只是一身穿着较为破败狼狈。
“王妃不认识他吗?”看着离攸丝毫没有变化的眼神顾辰风出口道。
“臣妾该认识他吗?”离攸有些不解。
他是俊俏,可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她就该认得他呀!
“如果本王告诉你他的名字你是否会识得?”
“一个名字而已,臣妾根本不认识他,即便说了名字也是不会改变的。”
“如果他叫‘莫华’呢?”顾辰风眯了眯眼,审视的看着她。
果然,她的面色一变,脸色不自然的白了一瞬。
瞧着她紧抿的唇瓣,顾辰风走进了一步,眉梢的暗沉越发浓郁,“这皇城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本王都见过了,可唯有这个稍微入得了本王的眼,依你的性子,不可能会喜欢那些歪瓜裂枣的人,可是你竟然说不认识,不认识之前为何又会说‘莫华负了你’呢?莫非他不是这皇城里的人?”
“……”离攸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莫华这个名字明明是他的,可要她如何告诉他,唯一有的是沉默。
“不说是吧?是怕说出来本王会杀了他是吗?”顾辰风突然冷笑一声,又走进了她一步,“本王知道你从未出过皇城,该认识的人都在皇城里,你好好看看,认不认识他?”
离攸又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直接撞在了一个木桌上,那木桌上有东西,刺得她手背发疼。
“我真的不认识。”她的声音慌乱,她不知自己何时竟然是那么怕他。
“呵——”顾辰风又冷笑一声,他似是不信她,又似在嘲笑自己可悲。
他退了回去,视线飘到囚笼里面,声音冰冷暴戾,“把他杀了。”
他的话一落,囚笼里的温度骤冷起来,周围弥漫起一股浓浓的杀气。里面的人害怕恐惧瑟缩在一起,不断的求饶。
离攸这才发现密室里不止有那个俊俏男子,还有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裹身的杀手,他手里握着利剑,一双眼犀利冷漠。
“我并不识得他,你又何必要这样草菅人命?”她看向他,突然觉得陌生,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暴力,连无辜者都不放过。
“不管你认不认识,本王只是想告诉你,你是本王的人,就不该再对其他男人抱有念想,顾锦志不行,唐玉华不行,莫华更不行。”
第一百零十一章 一切正在适得其反
他的声音阴沉霸道,让离攸心里一颤。
都不行,就只能对他抱有念想吗?
可是她的念想早就在一百年前破灭了,如今又要怎么拾起?
“好,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阴冷一笑,不再看牢里的人,任由那冰冷的利剑抵在男子的喉咙处。
顾辰风眉头拧得更紧,他向那即将动手的黑衣人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别动手。
他看着她已经变冷的脸色,心头发空,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流失,他怎么留也留不住。
离攸未曾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面前空落落的地板,他失神片刻,最终还是对囚笼里的人道:“放他走。”
而后,他便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他固执得以为只要带她来见他,只要杀了他,就会绝了她所有的念头,可好像错了。
一切正在适得其反。
她的心思他始终不明白,每次亲密时她看着他的眼都仿佛在看另外一个人,这叫他如何忍得下去。
可是他该拿她怎么办?
这红尘,是否一爱,便必得忧伤。
出了密室,回了皇城,离攸没想到原先留在城外的那匹马竟然自己回来了,看来不止汗血宝马有灵性,马厩里的马都有灵性。
不过,她还是有所诧异,顾辰风为何会在在雾林里?
云虚说他在等她,她当时只以为他是在王府,可没想到却能在雾林里看见他。
回去的时候她骑马慢,去雾林的时候已经快要临近中午了。
而她是天还未亮就出发的,他是不是足足在林子里困了一上午?
云虚道法高深,虽然她有所察觉但还是中了术,而顾辰风虽然有她的内丹,可也只能让他内力增强,无法帮他识破幻术,所以单凭他一人是走不出林子的。
可为何当她去时,他又轻轻松松抱着她就出了林子呢?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云虚一手安排的?
故意将顾辰风困在林中,然后将她诱骗到木屋,让她看见顾巧云,而惊讶他的道法,最后他又告诉她今晚有事发生,这事会不会也是他一手安排的?对顾辰风有利吗?又或是要害他?
无论怎样,她都必须去看看。
临近黄昏时分,离攸随便寻了个理由说要出去,也许是见过她在城外的阴冷笑意,顾辰风没有拒绝,带着她去了集市。
云虚说过,今晚城中会有大事发生,可也没有说在哪?离攸只得随意乱逛。
这一逛不要紧,可却在一家玉器店遇到顾锦志,他身旁跟着一个女子,样子颇为楚楚动人,正在挑选着首饰。
明明在挑选首饰,女子的视线却落在了旁边的玉佩上,看着那打磨得极好的玉佩,女子忍不住拿起一枚玉佩来,心里明明很喜欢,却还要假装矜持。
“这玉佩,上乘吗?”
店老板连忙道:“小姐请放心,这玉佩是才新进的货,是一枚同心玉佩,极为上乘。”
“同心玉佩?”
“是的,小姐请仔细看上面是否有一道裂痕?”店老板道。
第一百零十二章 他还是放不下
女子仔细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上面有一道浅浅的裂痕,旋即一笑,“还真有。”
那笑容如三月的梅花,娇艳动人,让离攸也为之侧目。
瞧着她手里的同心玉佩,离攸便想起庆功宴时顾辰风送她的玉佩来,同心玉佩,不就是一男一女,一人一半嘛!
明明要挑选首饰却盯着玉佩不放,这天下谁人不知,玉佩是用来定情的信物,尤其还是同心玉佩。
这女子的心思可不单纯。
看来这顾锦志有桃花了。
女子在店老板的指示下,扳开了玉佩,然后一脸“惊奇”的看向顾锦志,“景王觉得这玉佩好吗?”
“好。”顾锦志淡漠的吐出一个字来。
女子瞬时笑靥如花,对店老板道:“我就要这玉佩了,把它包起来。”
一直不说话的顾辰风却在这时走了过去,他狭长的凤眼扫向女子手里的玉佩,对身旁看见他明显一愣的顾锦志道:“原来是刑部尚书的千金,四哥可是好福气。”
“九弟?”顾锦志疑惑的声音。
离攸也走了上去,却看见顾锦志微变的眼,她柔声道,“沫儿见过四哥。”
皮肤白若霜雪,透着微微绯色,一双水眸透出不自知的妖冶,犹如冬日腊梅,朵朵娇艳明媚。
让面前的三人眸色都暗了暗。
尤其是顾锦志旁边的女子,一双眸里是深深的不悦,可却又得极力压制,不在面上表露分毫。
俗话说,女人善妒,尤爱妒忌比自己美的人,所以针对她的异样,离攸能理解。
“见过宸王、宸王妃。”女人一副柔婉的样子。
“嗯。”离攸点了点头,顾辰风却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并未回应。
女子尴尬的笑了笑。
这时店老板拿着东西走了过来。
“景王殿下,我们走吧!”接过店老板包好送过来的玉佩,看向顾锦志,女子立马成了小鸟依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