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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甯侧过眼,清浅笑了笑,“无碍。”
姒琹赟苦笑一下,“你从来便是这般,竟是没一回不守规矩的。”
锦甯动了动唇,声音低而柔,“不是。”
姒琹赟眉梢染上笑意。
他知她心软。
锦甯温声道,“先前与王爷并不相识,且因男女之别,甯和不敢逾越。”
“可自后来承蒙王爷援手,甯和便心怀感恩……从无不喜一说。”
“只是……”锦甯顿了顿,她低声,“听闻王爷已有婚约在身,甯和不敢僭越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的一路支持和一直等待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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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心?
第50章 死无对证
姒琹赟心中一沉; 张了张嘴; 那句“你从何听来”突然卡在喉头。
甯和郡主聪慧之名谁人不知?
相比皇帝这几日的动作已经让她想到了。
他心下冷笑。
皇帝打的好算盘他怎会不知,只是可惜他如今不能轻举妄动。
他知晓她没想到那人将会是她。
但他说不出口。
毕竟。。。那确实是委屈她的。
锦甯杏眸微闪。
姒琹赟方才的表情自然瞒不过她。
看来她的想法无误。
和忈王府的婚约……想必与她不免要扯上关系。
只是……
她稍稍扯了扯唇角。
皇帝是要惹事了。
“怎么。”便听姒琹赟淡笑道; “怕本王怠慢了族中姐妹?”
他知道她是担忧族中的哪位姐妹会误会个什么,她不愿伤害族亲姐妹。
锦甯一怔; 似是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
姒琹赟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 毫不在意一笑,“既你都早已猜到,本王再藏藏掖掖又有何意义。”
锦甯不去看他; 轻轻叹声; “若是教旁个人听到了也不是小事,还望王爷谨慎行事。”
姒琹赟心下一软; “多谢。”
锦甯微微颔首,“那本宫便先回了,王爷自便。”
“今日你的提醒,本王铭记在心。”身后传来他带笑的声音; “算本王欠了你一个人情。”
锦甯回首,“王爷说话可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甯和如今想要回来; 可否?”
“自然。”
锦甯福身作揖; “还请王爷宽恕琴姐姐。”
姒琹赟的目光突然很深很深; 他终是一笑,“只此一次,算是本王看你的人情。”
“甯和替琴姐姐谢过王爷。”
姒琹赟笑了一声; “她多大的面儿?需你替她问谢。”
锦甯只勾了勾唇。
姒琹赟忽地一叹,“你那位琴姐姐不是个简单人物……你且…。自己留个心眼儿。”
锦甯一愣,笑着道谢,“多谢王爷。”
他知道那句话他不该说。
只是……
姒琹赟望着少女纤细的背影微微出神。
——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他寻到她时,望见她漫步河堤的第一眼脑海中便已浮现这一句诗。
**
锦甯回到听风榭时又传来了消息,就听说蹴鞠赛又取消了。
她疑道,“不是才说了要蹴鞠的?”
姒乐耘由着身旁的婢女替她披上裘衣,道,“这不是天儿沉了嘛,灵台郎观测天象,说是许要降雪。”
锦甯挑了挑眉,笑道,“元旦将至,降雪倒别有一番乐趣。”
“可不是。” 姒乐耘紧了紧裘衣,“今日确实是冷的,本宫估摸着不久便有雪至了。”
宝念也为锦甯披上裘衣,在她手中塞上一个紫铜鎏金手炉,小声道,“殿下,太子殿下念您体弱,特意命人送来的。”
姒乐耘朝她挤了挤眼,“哟。”
锦甯将手炉拢进袖中,浅浅笑了笑,“嘴贫。”
她皙白的指尖点了点姒乐耘的裘衣,“这紫貂儿可是甫惪秋狩那日得的?当日多少女眷眼睛都黏在上头了,听闻二皇子五皇子也求了好久,他终不是赠于你了?”
姒乐耘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皇兄是我兄长,而于你……自是不一样。”
锦甯微微红了脸,侧首不去看她,却一眼望见了远处的姒乐奣。
她一怔,向他轻轻颔首道谢,对方回以一笑。
“哟,当着我的面儿眉语目笑呗。”姒乐耘笑着调侃。
“嘘。”锦甯忙拽了拽她的手,肃声轻道,“这可是身为贵女该说的话?”
姒乐耘瞧了瞧四周,见禾锦琴温顺地垂下首,她才笑了一声,“你且放宽心,周遭无旁人。”
锦甯嗔她,“祸从口出。”
大珝民风开放,男女情爱的诗不少,风花雪月的事也不少。
民间不排斥,可这些自诩清高的贵族自是不一样。
姒乐耘心中泛暖,只得笑着应下。
**
回府的路上禾锦琴未再与锦甯说过一句话,锦甯心下了然,笑意婉婉。
“琴姐姐今日可是乏了?”见眼前便是抚琴居,锦甯笑问。
“是有些乏了。”禾锦琴也笑,“还望妹妹莫怪罪,姐姐先歇息了。”
锦甯颔首应允,望着禾锦琴的背影渐渐消失,朱唇微勾,“回。”
“小姐。”宝念轻声。
“何事。”
“奴婢瞧着,大少爷似乎在后头。”
锦甯眉心微动,“如此,那便去一趟荣华楼探望一下二妹妹罢。”
“诺。”
**
“二小姐,郡主殿下前来探望您。”香儿小跑进门。
“她来作甚。”禾锦华秀眉一竖,“那棋盘可是查出个什么了?”
香儿小声道,“并未。”
禾锦华皱了皱眉,忽地扬唇一笑,眉眼瑰丽,“那咱们便来一出……空手套白狼!”
“小姐。”门口的李嬷嬷给禾锦华递了个眼色。
禾锦华笑了笑,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等着,见锦甯进门,甚至还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大姐姐来了。”
宝念喝到:“大胆——”
锦甯摆了摆手,柔声道,“无事,都是自家人,不必在乎那些。”
禾锦华嗤笑一声,“这屋内只你我二人,你又何必做出这副摸样。”
锦甯微微蹙眉,“二妹妹这是何意?”
禾锦华冷笑,“无碍,你只当什么也未听见。”
锦甯眉心稍拢,她莲步微挪,坐在另一座椅子上,“珠忆,斟茶。”
禾锦华似笑非笑,“大姐姐真是不见外。”
锦甯温柔一笑,“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今日前来,其实只是想探望一下二妹妹。”
她端起茶盏吹了吹茶面的茶梗,一叹,“本宫听闻福儿与禄儿前些日子染了恶疾去了,二妹妹这里人手可够?”
禾锦华笑了,“不碍事,还要多谢大姐姐。”似有深意。
锦甯泰然自若地饮了一口茶,“见二妹妹一切安好,本宫便心安了。”
“多谢大姐姐体恤。” 禾锦华抚了抚杯面,“说起来也巧……我正想与大姐姐弈棋,不知可否?”
锦甯抬眸,直直对上她的冷冽的目光,倏尔一笑,“自然可以。”
“香儿。”禾锦华唤道。
香儿福了福身,会心将一副棋盘置于桌上。
那是一副木质棋盘,榉木。
“多谢大姐姐成全。”禾锦华盯着她,“请。”
锦甯笑意依旧,从容道,“二妹妹不必客气。”
禾锦华死死地盯着她,良久才从白棋瓷罐中抓了一把白子,向她扬了扬下颚,“香儿不懂事,白棋罐儿放我身边了,大姐姐不介意吧。”
“自然,妹妹棋艺高超。”
锦甯抵住右手袖管,从黑棋罐中捻出两枚黑子,轻笑着道,“妹妹猜是单是双?”
禾锦华扯了扯嘴角,“单。”
锦甯弯了弯眼眸,“可本宫猜,是双呢。”
禾锦华不回话,放开手,白子噼里啪啦地落在棋盘上。
二,四,六…七。
禾锦华张扬一笑,“单。”
“恰好。”锦甯莞尔,“本宫最喜白色。”
禾锦华冷哼一声,“姐姐倒是心大。”她凌厉的眸闪烁,“大姐姐难道不觉着这弈具着实眼熟?”
锦甯垂首浅笑,“并未。”
“大姐姐可真是会说笑。”禾锦华冷笑,“这弈具是我自兰亭苑找出的。”
锦甯只笑。
“怎么,不敢说了?”
“二妹妹是何意?”
“这弈具乃南榆,寻常人家的木头禾府自然不会有。”禾锦华面无表情,“我查过了,这在北方不常见,是南方的玩意儿。”
“前些日子顺文郡王见此物还算新奇,赠于郡主殿下的,是否?”
她哼笑一声,“我如今才知晓这木头原唤作榉木,北方不产此物,我原还一直唤其南榆,学到这个……”
“还要多谢大姐姐此番动作了。”
锦甯挑眉,讶然道,“本宫不知二妹妹的意思。”
“事已至此,大姐姐还要装模做样吗?” 禾锦华嘲讽道,“既如此,我便说得再清楚些。”
“兰侍妾……”
宝念福身道,“回大小姐,是庶人。”
禾锦华阴冷地瞥了她一眼,“兰亭苑那位先前有孕,安常静使毒陷害,你为了替你母亲遮掩便给你在兰亭苑的人传了消息……用的便是这座弈具!”
“这便是为何最后那药盆中并没有附子的原因,你早已让人换了一个药盆!而那人…若我没猜错,便是望——”
“住口!”
禾锦垣怒气冲冲地踏进门。
他飞快地拉起锦甯护在身后,冷冷地望向禾锦华,“毒妇!莫要伤我阿姐。”
“伤?”禾锦华哈哈大笑,“实属可笑!你可见我伤她一根手指头了吗?”
“你平白无故诬蔑我阿姐!怎会恶毒至厮!”
“垣儿。”锦甯蹙眉,温声制止,“不许对二姐姐无理。”
禾锦华冷笑,“用不着你假意惺惺!”
禾锦垣握拳,“阿姐,你可瞧见了这恶毒女人是如何说你的?”
锦甯轻叹,“无论如何,垣儿,你要尊长。”
禾锦华笑开,笑出了泪,“禾锦垣啊禾锦垣!你竟然相信如此虚情假意的女人却辱骂你的嫡亲姐姐!着实好笑!”
“你哪有一点值得我相信的。” 禾锦垣不屑道,“你做的事我都知道!每一样都教我作呕!”
禾锦华紧紧地握住双手,指甲盖压出了印子,“都?你若是都知晓,便指出来!”
“前几日我阿姐也被平白污蔑!甚至被陷害与兰落小产有牵连!可那几日我却恰巧去探望外祖母,是以才无法看护阿姐——外祖母一向最迁就你!不是你出的主意又是什么?”
他嗤笑,“这样说起来,兰落小产定与你也脱不了关系!”
“垣儿!”锦甯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眉宇稍有厉色,“垣儿,向二姐姐道歉。”
禾锦垣软着声音同锦甯撒娇,“阿姐,这个毒妇不值得。”
禾锦华被气得大喘气,她死死地掐着手,掐出了血丝,“滚。”
禾锦垣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阿姐,我们走。”
“滚!滚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禾锦华眼睛充满了血丝,她一字一顿,“禾锦垣!从今往后,我禾锦华没你这个弟弟!”
禾锦垣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