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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灭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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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媚子!
  老夫人咬碎了一口牙,冷冷地攥着华美的木椅扶手。
  听到熟悉的称呼,禾致远眼前仿佛又浮现了那年的初见,当年不过尚为少女时她清甜的音容,纯真的爱恋,过去的美好……
  安常静抽泣着,禾致远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那秀美的,楚楚可怜的脸蛋儿。
  可是不是她,又能是谁呢?
  禾致远不是傻,他更不蠢,只是太过深爱那个女人,更多的,也许只是痛苦,和失望。
  锦甯望了一眼那为秋香色绒毯染上深色的水渍,收回目光,杏眸轻轻蒲扇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附子贝母汤。
  在场的几人都一言不发,分明是人烟颇多,但却莫名显得冷清。
  梁郎中的出现打破了沉静,“老夫人,老爷,两位小姐。”他先一拜。
  “如何,可是查出了是何毒物?”老夫人问道。
  “是。”梁郎中暗叹,他擅药理,自然是颇具威名才被禾府请来。
  医者仁心,他自是见不过这般阴毒之心留着继续祸害他人。
  连尚未出生无辜婴孩也下得去手……
  可论谁也是不想介入这后宅之事的,偏偏这禾府势大,他若是说了假话……
  也罢也罢,他无妻无子,独身一人,至多不过一死封口。
  “承蒙老夫人与郡王大人厚爱,老夫眼拙,只能勉强说出一二,还望郡王大人莫要怪罪。”他小心翼翼,尝试着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禾致远并不接话,他只是微微颔首,不置可否。
  梁郎中又是一叹,这才言道,“贝母炖梨汤,此乃大补良品。其有清热润肺,补气健胃之效。”
  “按理说,妊娠期服用并无大碍,但……”他依旧有些迟疑,瞧见禾致远面露不耐,终是咬牙说了下去。
  “老夫却从中发觉了一味草药——附子。”
  附子?
  众人皆是微有迷惑。
  附子有有何怪哉?
  附子壮阳,从古至今皆有传闻如是。
  若是兰侍妾想一举夺子,进而母凭子贵,从此地位水涨船高,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附子壮阳,谁知道是不是服用大量后真会多些阳气,以诞下男儿?
  “可这附子……”梁郎中又将众人的注意拉了回来,“乌头之侧根为附子,如子附母也。”
  “而乌头与贝母却乃十八反之一,乌头反贝母,此可致……腹泻。”
  腹泻!?
  若是旁的腹泻还好,兰侍妾如今身怀六甲,腹泻即可致小产啊!
  不,兰侍妾已经因腹泻而堕胎小产了!
  而掌管禾府饮食的安常静,是唯一可以,并且有能力做得到暗加附子之人!
  在场的几人都有些震惊,本想着是何毒物,不想竟是草药相克!这般阴毒手法,又有几人知晓?
  锦甯柔柔地别过鬓角微乱的发,依旧是宁静的面容,分毫不变。
  禾锦华却是心中微凉——
  哪怕兰落有孕是她们动了手脚。。。。。。
  但若不是这次长了个心眼儿寻了个擅药理的郎中,怕是这次她们又要栽了!
  她不觉有些寒冷,心机这般深沉,娘亲上一世输得惨,不亏。
  但这一世……
  她一定要揭穿安常静的真面目,为她自己,为娘亲正名!
  禾致远紧紧闭了闭眼,有些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才复又睁开双眼,意味不明地望了安常静一眼,并不言语。
  安常静却心里咯噔一声,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她在他身上花费了无数心思,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一眼暗藏失望。
  面上依旧是娇弱可怜的样子,她后背微微冒汗——
  只盼甯儿一定是心有妙计,一定会救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这么一丢丢~亲爱的小天使们一定不会怪宝宝的对吧╮(╯▽╰)╭


第42章 化险为夷
  时间仿佛静止了。
  禾锦华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波动; 她忍不住想笑; 想要大笑出声。
  她抑制不住自己。
  安常静要完了,这个贱人很快就要被她亲手送进地狱了。
  生不如死的地狱。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禾致远身上; 未来仿佛已经尘埃落定。
  安常静会被休弃,她将会面对众人的指点; 百姓的唾骂。
  并不是兰落这个人有多金贵。
  兰侍妾有多重要?
  她要是死了; 估计来年连香火都没有人愿意为她烧一支。
  可是安常静却已经被确凿的证据狠狠扇了一巴掌。
  因为她是顺文郡王妃,因为她谋害王府子嗣,因为她犯了七出。
  因为她是女子。
  “郡王妃安氏。”禾致远开口; 五个字; 被他说得铿锵有力。
  他冷眼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仿佛事不关己; 毫不在意。
  锦甯却注意到,男人颤抖着身体,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开口; “七出之过,实在……”
  “愧为郡王妃——”他酸涩着眼,一字一顿地把话说出口; 却愣是哽塞着; 哑了声。
  男人的眼球布满血丝; 却依旧死死地瞪大着眼,不松懈一分一毫。
  锦甯轻飘飘地抬了抬眸,滑过跪在正中的安常静; 微微弯了弯眸。
  ——娘亲还是很厉害的。
  谋害子嗣,并不是小罪。
  禾致远临了,却只将将道了十又零一字。
  她知道,他那是不忍。
  他说不出口更多的。
  锦甯又敛下眼帘,细看去,她的眸在笑。
  笑得和暖。
  在黄昏微微温朗的日头里依旧动人。
  暖得如观音座下的弟子。
  眉间一点丹砂灼灼。
  唇也在笑。
  安常静的心渐渐冷了下去,她望了一眼那面无表情的男人,似乎过去的宠溺真爱都是她的错觉。
  她就像被狠狠地扇醒了,面上梨花带泪依旧不变,心下却回归理智,嗤笑自己。
  梁郎中井井有条的分析把她打蒙了,倒一时慌了阵脚,恐吓不已。
  是,证据全都指向她。
  会妒的只有她,有能力下毒的也只有她……
  没有另外一个,任何的可能性。
  可是……
  她还有甯儿。
  有什么好怕的?
  “父亲——”少女突然开口打断。
  安常静心中一松。
  身旁蓦然传来扑通一声。
  那清绝少女竟跪下了——
  “求父亲明鉴!”她眉宇含愁,秋水杏瞳满含悲怆。
  “兰侍妾补药娘亲从未怠慢!更是不敢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她重重地把头叩在地上。
  “甯儿!”安常静一惊,心疼不已。
  锦甯却望了她一眼,那里头是清浅的繁星点点。
  安常静默默扶起她,定下心来。
  锦甯抬起头,不知何时,面上已布满泪痕,令人疼惜,“娘亲对兰侍妾腹中子嗣尤其看重,每次煎制草药,都是由女儿亲自把关的!”
  众人皆因这突然抛出的惊天炸弹愣了半晌。
  只见那仙一般的秀雅少女复又狠狠地叩了几下首,咚咚咚,绒绒的地毯也被叩出了声响,沉闷响亮。
  她皮肤细嫩,这几下重重得磕下去,额上竟磨破了皮,渗出殷红血丝,娇娇弱弱的,惹人怜爱级了。
  令人瞧了都于心不忍。
  “甯儿!”禾致远忍不住出声制止。
  锦甯微微顿住,却依旧恭谨地向禾致远又一叩首,咬着娇唇,正义凛然的样子,“请父亲恕罪……”
  “但女儿发誓,确实从未见过附子此物!”
  “还望父亲……”她清婉的嗓音已然夹杂了些许哭音,“明鉴!”
  坚决而诚挚。
  最后二字令人听了不住心酸。
  禾锦华心中却暗道不妙,开口冷喝,“长姐慎言,附子其形,其状,其味……妹妹见识少,竟是无一知晓的。”
  此言有理。
  众人又回过了神儿。
  你说从未见过附子,但一深闺贵女,又如何得知何为附子呢?
  梁郎中的脚动了动,唯恐再次介入这后宅之事。
  禾致远眯了眯眼,望向自己认知中一向纯善的大女儿时,目光也难免含了几分审视怀疑。
  锦甯颤了颤睫羽,心思百转千回。
  禾锦华进步之大,她心中的兴味也难免高了几分。
  纤细的葱葱玉指一点,那指向的方向赫然是打翻的汤盅。
  秋香之上的一抹深褐,还夹杂着些许药材。
  梁郎中先前取样是便是捡了那汤盅中的中药。
  到底下毒之人也不是蠢笨的,汤盅内却只含贝母与雪梨。
  可梁郎中也不是徒有虚名,附子其味却是可以从其余石材中分辨得出的。
  但甯和郡主又不是郎中,如何得知附子此物的?
  见她指向药材,众人更是想法各异。
  “学历与贝母皆清,呈白色。”锦甯开口解释,“但这药材上却染了浅灰,实乃怪哉。”
  众人恍然大悟。
  甯和郡主博学之名,此言不虚。
  禾致远沉了沉脸色,心下已有了计较,他将锦甯扶起,叹了一口气,命梁郎中为她诊治。
  “甯儿既如此言道,那为父便信你一回。”禾致远开口,挥手指了两个小厮,“你们二人,去药房一查究竟,将那药盆带来。”
  所谓药盆乃是盛载草药残渣的小盆,药渣亦有妙用,便有专门铁盆盛着。
  “是。”两个小厮惶恐应下。
  “禀郡王爷。”梁郎中行礼,“郡主殿下贵体安康,只是略有孱弱,额上伤口稍有严重。”
  “老夫已为殿下止血,只待择日伤口结疤,静养片刻便好。”梁郎中道。
  本也不是多严重的伤,休养几天便好了。
  府上刚闹出这样的事,梁郎中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再提煎制草药之法,也少了个麻烦。
  果然,禾致远一听脸色也好了许多,正准备安慰一番,却见那小厮二人来去得到也快,他脸色又沉了下去。
  “回禀郡王,奴才已将药盆带到。”
  “可是确定了此乃兰侍妾补药?”禾致远冷声。
  “是。”那俩小厮悄悄对视一眼应道。
  “下去吧。”禾致远挥了挥手。
  两个小厮心中一喜,跪谢了后倒退着离开。
  早冬的气候偏寒,到底是北方人,称不上冻着,只是凉丝丝的。
  可禾府乃大户人家,纵使是早冬也早早铺上了厚地毯,挂上了绒帘布。
  两个小厮是老夫人院儿里的三等侍童,平日里也不过扫扫地,清理清理。
  可两人年纪尚轻,到底心性不严,贪着老夫人房里的暖和,倒也浑水摸鱼地侯在了外室,不愿出来。
  也是讨了个巧,亏着老夫人年龄略长,若是其余几位小姐院儿里的侍童,扯上这些个说不清的东西,便不是这般轻易逃脱了。
  往严重的说,若是含甯阁的小厮跑到了郡主的闺房里去,定是不死也要落得个残的。
  “还请梁郎中一查,此盆有无异样。”禾致远道。
  老夫人的脸色不大好,尽管心中知道应该并无大碍,却总是隐隐不安。
  ——不论如何,这次安常静用不着陷害便自己出手了,她一定不会让这个好机会白白溜走的。
  至于甯和……
  看来是打定主意与她撕破脸皮了。
  那便也留不得了……
  “是。”梁郎中心中一叹,脚上却半点不敢怠慢,端过药盆退居后室,仔细检查。
  几刻后,梁郎中略有匆忙地疾步走出后室。
  “如何?”不待他开口,禾致远却是夺过话头,眼睛直盯着梁郎中,动也不动。
  “这……”梁郎中抹了抹额角的汗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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