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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灭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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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常静努力抑制住心中的喜悦,默念了好几遍锦甯说的话才低低地呜咽出声,将头靠在禾致远怀里,梨花带泪的模样偏偏没有分毫狼狈。
  “远哥,静娘是否格外不堪……”她抽泣着,“静娘无缘子嗣,没能给远哥诞下一位男儿……然静娘却这般贪婪,竟依旧期盼着远哥的目光只放在静娘一人身上……”
  她自嘲般地苦笑一声,让禾致远的心蓦然刺痛,尽管心中甜蜜,却不可抑制地充斥地对兰落的厌恶与老夫人的不满。
  “静娘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女子。”禾致远认真地与安常静对视,含情脉脉的眼神满含温柔与心爱。
  “远哥……”她轻轻呢喃。
  看到女子只因一句话就突然发光的美眸,禾致远心中一软,叹息一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静娘……”
  可安常静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抹了把泪便又将禾致远推开,“爷,是妾身逾矩了,还望爷莫要怪罪。”
  禾致远听到安常静生疏的称呼以及对自己特意贬低的自称,心中的愤怒达到了临界点,不舍得将气撒到安常静身上,只得先随了她的愿,推开房门大步离开。
  “远哥……”听到熟悉的称呼,禾致远的脚步洷了一洷,转身望向安常静。
  “去吧……”她眉目间满是恳求,沉默着,禾致远再一次转身,一向儒雅俊逸的面容上满含暗沉,迈向书房的步子,硬生生地转向了另一边,转向……那个少见地高高挂起红灯笼的院落。
  红灯笼,红蜡烛,灯笼灭了,可绾静院不知何时点上的蜡烛,却依旧摇曳。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还是在坚持地十天一更QAQ
  但素字数少了点乃们就表在意了呵呵呵~
  无聊的时候自己在看宠妾,三十章的时候为咩突然发现姒琹赟和司寇延休JQ满满呢?
  那个“嗯,不给你看……”真是满满的友爱~
  要不……此文改腐?【当然是骗你们的~~~】


第32章 贬妾为奴
  作者有话要说:  修
  上一次字数有点少,所以今天宝宝补上咯~
  十天一更神马滴……好像宝宝有些困难啊QAQ
  要不……试试半月或者二十天?
  ——诶诶诶; 听说了吗?郡王大人今日可是气冲冲地出了兰亭院呢!
  ——听说了听说了!定是兰姨娘惹恼了老爷……
  ——想必这般; 兰姨娘定无翻身之日了!
  ——呵,可不是惹恼了?兰姨娘这踩到夫人头上了; 丞相大人可不得生气?
  ——老爷这是与老夫人翻脸了?可这样不就是害了大夫人吗?
  ——是呀,老夫人定会发作大夫人的……
  ——真傻!老爷昨日是在兰亭院歇息的呀; 又不是咱们太太劫下了老爷; 老夫人即使心里不舒坦又从何发作?
  ——呵,这会儿老夫人是吃瘪了……
  忈王府
  “禾府五小姐?”姒琹赟挑眉,黑白分明的凤眸里宁静平和。
  把玩着瓷杯; 司寇延休轻嗯一声; 显然提不起兴致。
  姒琹赟扣了扣木桌,清脆的敲击声应和着男人醇澈的嗓音格外好听; “延休。”
  司寇延休放下瓷杯,“自然是她。”他眼角微挑,有股讽刺的意味,“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司寇延休轻笑,“禾二小姐试马时引发的轰动……全场谁人不知她所心仪的是那匹汗血宝马?”
  “这且不说。”他望向姒琹赟,“在场的所有贵女都可以证明; 在甯和郡主指名要纯血白马之后; 禾五小姐与懿尊公主是首位进马棚去试马的。”也只有她们二人。
  “不会是懿尊。”姒琹赟回望他; “不用怀疑她。”
  “当然。”司寇延休冷笑一声,“也不能是。”
  姒琹赟眯起眼,一瞬后敛眸; “你倒是得空,连马倌们都未审问?”
  “何来得空另一说?”司寇延休又拿起茶杯,“我们在女眷们身边的钉子要想办法接头本就不易。”
  ——更何况……结果早已成定局,无虚白费力气。
  他话风一转,“倒是你,逆向思考对你来说不过雕虫小技,便是未曾怀疑过甯和郡主?”
  姒琹赟沉默了一瞬,那双温润柔和的凤眸仿佛一片延绵山水,忽地浮上一层笑意。
  “未曾。”极为笃定。
  司寇延休微愣,却见那风光霁月的男子笑意漾在了唇角,依旧温柔,却似乎与往常有什么不一样,“那孩子……是个良善的。”
  司寇延休回过神儿来,闻言又是微怔,没有再说些什么。
  “已经将消息传给西厂了?”姒琹赟眉梢带笑。
  “嗯,至多两日,西厂那老匹夫就该‘查’到消息了。”仿佛那所谓的消息不是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一般,司寇延休对于这件事看得很淡。
  没兴趣了,所以,无需在意。
  就算在意,也嚼不出味道了。
  两日后
  “顺文郡王,这谋害郡主,可是死罪啊……”尖细的嗓音有些刺耳,来者身着一袭蓝袍,右手拿着个拂尘,姿态高傲却不自大。
  “吴公公,麻烦您特意前来一趟了。”禾致远眸色阴冷,嘴角却扯出一抹客气的笑。
  右丞相府的正厅里,身份或高或低的家眷们或坐着或站着。
  禾锦衣跪在地上,身旁的兰姨娘哭得将至晕厥。
  老夫人坐在右位上首,冷凝的目光射向禾锦衣,身后的马嬷嬷连忙递给她一盏茶消消火气。
  “我…我没有……”禾锦衣不停地摇着头,哆哆嗦嗦地,“去…去马棚的时候……懿——”
  她刚刚说出一个字,吴长德身后的两个本一直做透明状的侍卫却突然动了,一人死死地捂住禾锦衣的嘴,一人将她的头向下压,让禾锦衣动弹不得。
  锦甯垂眸,眉眼间有许些止不住后怕,可唇角的笑意却依旧清浅,淡淡的,柔和极了。
  ——懿?懿什么呢?懿尊公主是吗?她亲爱的乐耘果然还是很有用的,所以她才忍不住和她做朋友啊,和她是……最好的朋友啊。
  ——皇家特意派人前来却未大势声张,分明打得就是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毕竟……马棚里的事谁做的还不一定呢~
  ——但是,无论是谁做的,都不可能是懿尊公主做的,都与皇家……毫无干系啊。
  ——五妹妹也真是……蠢啊……
  眼角的余光一直监视着禾锦华,却见她与老夫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瞬,很快便移开。
  读懂了那目光的含义,锦甯莞尔,心下已是知晓了两人所求的与她的猜测**不离十。
  ——还是不放弃吗……
  “谋害郡主,谋害亲生姐妹……”禾致远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传令下去,剥夺禾锦衣我顺文王府庶女的资格,贬为庶人。”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兰落跌跌撞撞地爬到禾致远身边,拉着他的衣摆不停求情,“衣儿她还小,错就错在婢妾!是贱妾未教好衣儿!还请老爷责罚贱妾,饶了衣儿吧!”
  禾致远厌恶地瞥了眼兰落,飞起一脚将她蹬了下来,“兰氏,教女有过,但,念其育儿有功,且并非主谋,贬为侍妾,与禾锦衣一同发配到庄子里。”
  侍妾!这……这侍妾的地位甚至比之丫鬟还要低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目光空洞的兰落,“至于饶恕禾锦衣……”他冷哼一声,“欲图谋害郡主本乃是死罪,但念其尚未及笄而贬为庶人已是大赦!”
  “父亲!”锦甯咬了咬下唇,起身作了一揖,“望父亲看在女儿并无大碍的份上莫要将……锦衣妹妹与兰侍妾发配庄子。”
  她洒脱般地笑笑,“女儿并非不怨,可女儿毕竟与锦衣妹妹也是打小一同长大的亲姐妹,血缘情深,锦衣妹妹……毕竟还小。”
  她微微蹙眉,纯澈的眸子闪着干净的光,有些雾蒙蒙的,似是有些疑惑,“说来也不怕笑话……若是父亲真这般处置了她们,女儿的心里……却也是不好受。”
  如果禾锦甯不是她宿命的对手,禾锦华真的不想与其为敌,甚至现在,看了禾锦甯今日这一番表现,禾锦华也忍不住在心里为她鼓掌。
  ——真是漂亮!这表现,真是完美!
  先是一句话抢走了所有的功劳以及受到的伤害,紧接着以豁达大度的样子巩固自己素有的温婉良善之名,最后表现出几分疑惑几分无助凸显出自己的单纯无害……
  ——果然是深沉心机,算准了自己不会开口……
  也是,她要以什么立场来说话呢?
  说她也受了惊吓?别逗了!这京城谁人不知你禾锦华精通武艺?再者你一没受伤,二不如甯和郡主尊贵,三还不如人家柔弱。
  让她去给禾锦衣求情?开玩笑!你嚣张跋扈之名谁人不晓?更何况此般还可能落下个伪善的名头……
  禾锦华沉默了,抑制住自己望向禾锦甯的恨意——
  这女人……谁人相信这般美好的人儿竟有着无人可及的蛇蝎心肠?
  禾锦华心中冷哼,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
  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禾致远松口将禾锦衣与兰落在丞相府内关禁闭;
  看着主子虽被赦送到庄子,但却被下令拉去杖毙的杨花与柳絮;
  看着禾锦衣与兰落望向她感激的眼神;
  看着众人对她或满意或钦佩的注目;
  看着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真是……
  禾锦华握了握拳头——
  无论有多困难……
  她与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定要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含甯阁
  清脆的落棋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啪”的一声却低调地昭示着未来的尘埃落定。
  锦甯不擅棋,可含甯阁的主院里却罕见地放上了一张棋盘。
  这是一个精美的闺房,甚至比起皇家有过之无不及,没有过多的金银宝器,可大多数的家具却都是由顶级的红酸枝制成,暗红色的整体色调尤为奢华。
  古鼎暗香,薄纱浮动,分明满含江南的精致,却终归是京城的女子,华贵典雅的气息充斥着整间闺房。
  微风拂过,浅灰色的绸帘绣着素雅的纯白纹理,安静地被拢在了两边,泛起淡淡的涟漪。
  锦甯跪坐在软垫上,笑意盈盈,面前矮矮的白玉案头几上放着一张棋盘,木质的,却是平常百姓家使用的榉木。
  棋盘做工精细,却是万万比不上这些富贵人家的普通用品,甚至相比较而言,还有许些粗糙,放在这户雅间闺房里,隐隐透露出几分违和。
  简简单单棋盘,普普通通的黑白两子,围棋盘上却只有一粒白子,恰恰好好的,在正中央。
  很普通,甚至都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可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这淡黄的棋盘上勾勒着分割均匀的黑色线条,正中一点白,倒像是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死死地围绕着那粒白子。
  定定地注视着那里白子,锦甯浅浅勾唇。
  ——竟然你们要玩,那她就好好地陪你们玩一玩,至多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将白子捻起放到盛满白子的棋罐,锦甯优雅起身,朱唇轻启,“珠忆。”
  离她不远处的宝念与珠忆赶忙向前几步,珠忆做了一揖,目光恭谨地望着房间正中几案上的翡翠大鼎,不敢直视锦甯,“奴婢在,小姐有何吩咐。”
  “这副棋赏给你了。”锦甯轻移莲步,走到华美的拔步床边,白皙纤柔的手指轻轻描绘着精妙的雕刻,顺着优美的弧线流畅地滑到拇指大的南海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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