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妾灭妻-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而里头的一切则全是由天花痊愈的麻脸打理,皇帝可谓是将这全京城百里的麻脸都寻了调了进去,如此才能将这京城的天花赈下得这般有效。
  “现下离天花发作少说也有三四日,若是棋姐姐能在这几日内找到,本宫可以求皇上派太医,来给棋姐姐医治。”锦甯笑盈盈给她画大饼,说是画饼,实则不过是将死之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罢了。
  “殿下说的…可是真的?”禾锦棋紧咬牙关。
  “自然。”锦甯笑了,“本宫会差宝念送你去。”到底西郊严密,没点人脉又哪里进得去。
  “那好。”禾锦棋喉咙干得厉害,努力稳住声线,“我信殿下。”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她终是选择信她。
  禾锦棋仓促地起身离开,正临行便一眼望了眼早在门边候着的宝念,忽觉一种微妙的不对劲,但她现在满心仓惶,又哪里顾忌得了这些,只匆匆跑出酒楼,正错过身后跟着好几个端了菜店小二的珠忆同蕙兰。
  锦甯起身靠在立在窗前,黛眉轻蹙,浮现出可惜的神态,“无论是如何七窍玲珑心,如何得以未卜先知,只要一步错,总归皆是步步错的。”
  蠢货。
  进了西郊,便当真没有退路了。
  待眼见那马车不见踪迹,锦甯才转身端起茶壶,将温凉的茶水一股脑儿倒入一旁的盆栽里。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二合一完成了!!濒临死亡qaq
  两周没见宝贝们有没有想阔爱滴禾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爷达成目标:直男眼(1/1)
  说一说生活中的悲哀叭,数学实在是太差了,就是再努力也没有用的那种差。高数中数都学不下去,太绝望了。


第126章 毁尸灭迹
  车夫只将马车停在了城门口; 西郊距离京城约莫有两里多,出城后便由宝念领着禾锦棋走过去的,原本只需半柱香便能到; 可禾锦棋毕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 硬生生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才将将到了西郊。
  “锦棋小姐。”宝念福了福身; 面容在帷帽长长的白纱掩盖下令人瞧不清,“奴婢便送到此处了,还望锦棋小姐成功觅得所求之人。”
  禾锦棋带上帷帽; 咬着牙低声道; “我知晓了。”她缓缓走向西郊城门; 忽而回首望向宝念,闭了闭眼,语气颤得厉害; 近乎是乞求地问道,“郡主殿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可对?”
  宝念似是愣了下,复而笑着作揖,“殿下说的; 自然无虚。”
  禾锦棋深深吐出一口气,浑身依旧止不住颤得厉害;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只觉满身上下都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耐。
  她一步步走到城门口,守城士兵戒备地握上腰侧长剑; “来者何人?”
  禾锦棋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不远处的宝念似乎打了个什么手势,守城士兵打量地上下扫视她几眼,便放她进门了。
  禾锦棋满心的违和感,却找不出差错。
  “吱呀——”刺耳巨大的关门声,接着便是“咚”一声巨响,莫名令禾锦棋心有余悸,只觉自背脊涌起一股凉意。
  她放眼望去空洞的西郊城,满城都是浑身长满了可怖的天花的人,密密麻麻的脓包全然没有一丝完好无缺的皮肤,他们宛如行尸走肉,眼神无光而面黄肌瘦,乍一看去简直如同鬼城,令人胆战心惊。
  她脑中忽然闪现了什么,终于察觉了不对劲,宝念现下区区一个丫鬟,却全然没有奴才的样子。
  禾锦棋看着这些恐怖的人,想到先前给她斟茶的正是宝念,忽而有一种仓皇无力的惧意。
  这天花者的东西旁人哪里敢沾,一沾上岂不便是将死之人了?可方才这丫头却碰了那茶,甚至送她到了西郊,除非…幼时也种过鼻苗。区区一个奴才也有幸能种鼻苗,不便是大大沾了她那金贵主子的光?而她…她堂堂一个世家小姐却沦落这般……
  禾锦棋白眼一翻近乎晕了去,狼狈地跌倒在地,不停地干呕,她用力捶着胸口,恶心的酸汁自喉头溢出,接着便是浓厚的颗粒感,肺腑烧得厉害。
  “姑娘,你可还好?”有人见了便上前去,伸手要扶她。
  禾锦棋却浑身颤抖地向后仰,那只布满了痘的手近在咫尺,在她眼中就像吃人的怪物,“别碰我!别——”
  那人见了也不欲在多管闲事,正欲走开,禾锦棋却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停不下来来一般。
  不对…不对……
  禾锦棋猛然瞪大眼,瞳孔渐渐放大。
  她拼了命得咳嗽,越咳越厉害,脸色非但没有变红,反而愈加苍白了起来,连嘴唇也失了颜色,“咳——”
  禾锦棋只觉一直堵塞喉头的硬物终于消失,下一刻便失了所有的力气,浑身动弹不得——血!她方才竟吐出了一摊血块!并非血痰!
  禾锦棋惊恐地想要退后,却又开始不停地咳嗽,剧烈呕吐,一洼一洼的血不要命地自她嘴中吐出,沾染上雪白的帷帽,最后她开始浑身抽搐着,眼神涣散开来。
  不对,不对……这根本不是什么天花者痘痂的粉末,而是剧毒!
  她耳边忽一嗡鸣,那丝违和感也被渐渐补齐,方才那茶甯和郡主分明一口未动,而宝念一个奴才也不可能得幸种鼻苗!唯一的可能便是这茶分明是剧毒!
  禾锦棋不可置信地张着嘴,血从她嘴里源源不断的流出,面色开始发青。
  为什么……
  “喂!姑娘!姑娘?”有人聚拢过来,不断地推搡着她。
  那可是甯和郡主啊……怎么会……
  “喂喂喂!干什么呢!”
  禾锦棋缓缓瞌上眼睑,下一刻眼珠子却惊惧地动了动,涣散的眼眸中模糊地倒映出城门处一个戴着帷帽的身影,接着便闭上了眼。
  有麻脸官吏叫嚷着,“让开!让开!此处发生了何事?”
  人群开始嘘声,“官爷,此处死了人了……”
  “哦?”麻脸倾身觑了两眼,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道,“先抬下去吧,过会儿一道火葬了。”
  “是。”几人联手将禾锦棋抬了下去,麻脸打了个哈气正要走,不远处又传来大呼小叫,他不耐烦地吼道,“又如何了?让开让开!”
  “是林大哥!”
  麻脸抬脚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忙向那处院落跑去,进了屋子便见里头已围满了人,有妇人在床边不停啜泣,低呼着,“林大哥……”
  这麻脸瞧了也心生复杂,林革此人性情温吞且待人友善,自己初入西郊时还承了此人的情,自然也不愿眼睁睁瞧着他死去。
  林革躺在床上轻轻喘吸着气,他患病已久,早便撑不下去了。
  只是……
  “肖兄弟……”林革虚弱得厉害,连说话的声儿都是细若蚊丝的,“我快要…撑不下去了……只是还有一事……”
  他努力张大了眼,环视着周围悲伤的人们,心中的愧意无以复加地一波又一波涌起,近乎将他淹没。
  当初若是…若是没能被那人所胁迫,如今京城也不会成为这人间炼狱。
  林革咬紧牙关,浑浊的泪从眼角滑下,“我……”
  “我……”他伸手摸向胸口,将一张皱褶的纸从怀中摸出来,上头用羊毫粗略绘了一个看不清脸女子,手上还牵着个寥寥几笔年幼的孩童,这是他的妻儿。
  若是他将此事的腌臜说出口,那他们怕是会……
  林革忽而心头一痛,挣扎复杂的厉害,他大喘着气想要说些什么,最后颤抖着牙根,终究闭口未提一字,闭上眼便去了。
  “林大哥!”
  门口站着个头戴帷帽的女子,听闻屋里头起此彼伏的呜咽声垂了垂首,轻手轻脚摸着墙离开。
  宝念去淮中寻人时曾问过主子要找什么样儿的人,她犹记得殿下那时思衬片刻便忽而一笑同她说的话——“选个良善的。”
  宝念当初不解,但她从不会违背锦甯,因此她应着主子的要求选了人带进京城。
  但她现下明白了,林革良善,这怕就是为何在主子未卜先知地将此人送入西郊借此混为平常患者而彻底躲过东厂搜查的缘故罢,没人会怀疑到西郊里头是一层防线,没人能怀疑善人则为二层。
  但大善人也总有自私的时候。
  宝念勾了勾嘴角,远远望着西郊城门。
  善人也是人,纵使百个千个万个无辜百姓,也抵不上妻儿的分毫重量。
  但是他错了,他的妻儿,殿下又怎会留下祸患。
  “辰时到——火葬!”远处遥遥传来高呼声。
  袅袅的黑烟腾起,乌压压地布在西郊上头,令人深感压抑。
  宝念伸手将帷帽取下丢在一旁,头也不回地走回京城。
  **
  进了京城一眼便瞧见忈王府的车夫,正同身旁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唠嗑。
  宝念正想上前,身后却忽而传来马蹄声,愈来愈近。
  “吁——”清脆的马蹄声在她耳边消失,宝念回首,便见一个身形修长,身着裹了绒穿金线绢布锦袍的男子翻身下马。
  她心头微惊,连忙弯膝作揖,“奴婢拜见司寇督主。”
  司寇延休颇为讶异地瞥她一眼,“你怎会在此处?”
  宝念恭谨道,“回督主的话,今日殿下的身子…不大爽利,便差了奴婢替她去西郊一趟。”甯和郡主常亲自去西郊赈灾亦或是施粥祈福,这是全大珝皆知的事。
  宝念此话虽说得轻描淡写,司寇延休眸中却划过一丝恍然大悟,低声自言自语,“难怪。”
  司寇延休贵为东厂督主,对整个京城可谓皆是了如指掌,便是再小的消息他也了解得清楚,甯和郡主何事来葵水他一个大男人也是毫不害臊记得清清楚楚,那么宝念委婉的未尽之词是何意也就一清二楚了。
  再联想到方才朝堂上发生的事……
  司寇延休哼笑一声,难怪丞烜今日一下朝便步履匆匆回府。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声音低沉,“崔尚书府一家被诛族,你可知?”
  宝念猛地抬首,复而又谦卑地压低了身子,“回督主的话,奴婢不知。”
  司寇延休冷笑,阴阳怪气道,“你自然不知,这可是今日皇上才下的旨呢。”
  宝念垂首不语。
  “忈王爷对你们家殿下可谓是尽瘁鞠躬诚诚恳恳……只怕恨不得将心刨出来捧给她罢!”司寇延休瓮声瓮气道,“不然你以为这礼部一家是如何被诛族的?还不是因为你们家主子一句话!便是为了这一句话,他可是应了皇帝届时若蒙古愈加放肆…会亲自出战。”
  姒琹赟又何须应下这要求?原本便同皇帝不对付,若无他自请下的苦差事,那他们不便可眼睁睁看着那狗皇帝手足无措的好戏?
  司寇延休强压着火气,“为了你们主子一句话,他可是同皇上做了那等吃力不讨好的交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蒙古不日便会来京城觐见,让她好好准备着。”
  宝念低声应是。
  司寇延休不耐地摆了摆手,这才算放她离开。
  待宝念转身走向车夫,他的目光却仍未从她身上离开分毫,还在不断打量。
  司寇延休眯了眯眼,眼神晦涩不清。
  上回在含甯阁吃的晚膳,确实是由这个丫鬟做的不错。
  而那菜…他不日前吃过相似的口味,确实是正正宗宗的淮中菜,虽说刻意迎合京城口味变了调料,却也是出自正统的淮中手法……加之他确实是查过,宝念虽说是京城人乃是真,祖上三代却有淮中支脉。
  些许是他想多了,不过区区一介女流,再厉害又怎能只手通天做出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