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斐芝赶忙堵住了小宫伺的口,低声呵斥道:“你不要命了!你不要命了,我们还要命呢!”
也不知是康正帝心里觉得有事还是如何,她听着殿外有动静,便走了出来。站在梁斐芝身后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门口的宫人们便乌泱泱都跪下了,康正帝眯了眯眼,说道:“你说吧,见你眼生,倒是什么事,让你不要命的跑来殿前要见朕?”
小宫伺为着一句承诺,便说道:“启禀陛下!凌宝林与皇长女的教书夫子,在南书房门口的小亭子里私会!”
康正帝双拳紧握,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回禀陛下,奴才是在南书房门口负责洒扫的宫伺!奴才方才瞧见的!她们、她们……”
康正帝狠狠地瞪了一眼梁斐芝,对跪在地上的小宫伺说道:“你带路。”
百里凌风第一次去见武悦,纯属是出于礼节。
你想想看,任何一个人对于前任的妹妹,那都是起码要尽到地主之谊的吧?况且,百里凌风的前任,并不是说始乱终弃啊,或者什么别的原因分开的。人家那是——生离死别。
百里凌风的前任(详情回顾第一百二十七章),是个病死的。人家两情相悦,皇帝也赐了婚了。然后,诶?人家百里凌风的前任,病死了!
所以,武悦身为百里凌风前任——齐兰儿的堂妹,从外地初来乍到地上京城赴任教书。还是教一个那么不成气候,天天可着作死当饭吃的熊孩子。那百里凌风就好心好意的去见了一次武悦,送了一食盒的小糕点。然后,给武悦说了一下,曲靖容的性情,给她讲了一下若是不能行,不要硬揽这事儿。
这,没毛病吧?
然而,武悦也并没有想那么许多,中途也给百里凌风递过两封信。一封,是谢谢百里凌风。第二封,是求教曲靖容的一些其他细枝末节的事情。
这种事情,百里凌风不愿意把好坏都以白纸黑字的形式写出来。因为,你写的时候即使是出于好意,可是到了南宫紫晨的眼里,那不见得就都是好意了,对不对?
这,也没毛病吧?
所以,百里凌风第二次去,是为了当面给武悦说曲靖容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情。既然武悦能坚持半个多月,说明武悦还是有点儿能耐的,能帮一把也算是帮康正帝解开了心结。
于是,百里凌风就和武悦约在了南书房门口拐角处的小亭子里。
百里凌风和武悦坐在那里,并没有任何逾矩之处。唯有一点,就是百闻去拿笔墨了。
康正帝让撑伞拿杖的全部都侯在下面,只跟着那个小宫伺,带着梁斐芝,三人向拐角处走了过来。
百闻这时从南书房偏厅里拿着纸张砚台,看见了康正帝一脸的冷怒,心下一慌,忽然跪倒在地,大声说道:“陛下万福金安!”
百闻这一时的惊慌,纯粹是被康正帝黑着一张脸给吓得。可他这一慌,反倒在康正帝眼里变了滋味。
康正帝一脚踹开百闻,向拐角走去。
百里凌风和武悦脸上都有惊诧,却似乎真的没有在苟且的样子。可是,康正帝心底有疑心,有暗鬼,自然是冷笑一声,说道:“朕的凌宝林果然好兴致!”
康正帝并没有质问百里凌风,也没有斥责武悦,而是扭头便走了。
百里凌风惨白着一张脸,而武悦也明白过来皇帝走这一遭,阴阳怪气地说这样一句话是因为什么了!
夜里,康正帝翻了百里凌风的牌子,却很晚很晚才到。
接着月光,康正帝坐在百里凌风的榻前,问道:“孩子,是谁的?”
百里凌风睁大了眼睛,他没想过康正帝会这样问他。她明明知道孩子只能是她的!
康正帝说道:“以你的轻功,皇宫根本关不住你,不是么?”
“朕叫人去查了。”康正帝用小拇指抠了抠眉毛,说道:“那段时日,武夫子也在荣都。”
康正帝眯了眯眼睑,看着沉静的夜色,等着百里凌风说话。
康正帝置身事内,所以她不像别人看的清澈明了。康正帝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夜醒来,百里凌风对她冷冰冰的态度。以及,在那之后百里凌风一直以来的刻意疏离。
康正帝久久不见百里凌风说话,摩了摩下巴,心口有些发苦地说道:“朕以前给你说过,若是你想离开的时候,给朕说便是了。”
康正帝用大拇指和中指,按响了食指的关节,“嘎巴”一声。
“朕欠你的人情,朕没想过是以这样的形式还你。”康正帝说着,胸口起伏极大。
康正帝用大拇指和无名指,按响了中指的关节,又是“嘎巴”一声。
“朕可以给你安排两种出路,一种是你在宫里生下孩子,然后你离开。另一种是你带着孩子离开。你看你想选哪种。”康正帝低垂眼帘,不再看向百里凌风。
康正帝等着百里凌风的回答,而百里凌风却一直不言不语。
在康正帝眼里,百里凌风很可能是与武悦早就在一起了。只是因为她是皇帝,所以百里凌风的父亲,才让百里凌风尽快地坐实了名分。
康正帝想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那天夜里……真的是你父亲……是百闻下的药么?”
康正帝心底其实知道的,百里凌风绝不会屑于用这种法子。她对他的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是她心底疼吧,所以她也想让百里凌风不舒服。
康正帝捏着拳头,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要这样去伤害他,有用么?
康正帝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的时候,百里凌风忽然捂着肚子忍不住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康正帝一怔,赶忙对门口喊道:“去传太医!”
外面半天才回应道:“诺!”
康正帝又着急的喊道:“梁斐芝!掌灯!”
第三百二十章 谁问为君到卧床
梁斐芝赶忙跑了进来,招呼宋惜玉点亮了整个屋子。康正帝这才借着烛火发现,百里凌风满头的虚汗。
康正帝伸手去抹百里凌风的汗,却被百里凌风一把拍开了她的手。
康正帝的手停在半空,她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梁斐芝见康正帝和百里凌风的神色都不太对,果然机灵地招呼下人都退了出去。
康正帝这才说道:“凌风,你别激动。朕欠你的,朕不会亏待你。朕刚才不应该问那样的话,朕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别动气。太医马上就到。不管如何,朕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康正帝说话轻柔,却在百里凌风耳朵里听着刺心。可他倔强,不肯开口,也不肯流泪,更不肯服软地对康正帝说出他的心里所想。
“陛下不必说这样的话!臣侍的清白,陛下装作不知便算了!不必这样羞辱臣侍!臣侍,是没有喜欢过陛下!可是!臣侍也……也绝没做过……有损夫德之事!”百里凌风咬着牙说道。
康正帝见百里凌风背过身去,不愿看她。心底百般滋味,一时难言。
“凌风!凌风——你转过来!不能侧着!”康正帝伸手去掰百里凌风的身子。
“别……别碰我!”
“凌风!别闹了!”
“我恨你!”百里凌风狠狠地说道。
“凌——听话……”康正帝放软了声音,将百里凌风转过身来。
“你腹痛的时候,不能侧着,容易叫胎儿被脐带缠住。”
康正帝见百里凌风偏过头去,不愿看她。便说道:“朕在偏厅等着太医,你不要再转过身去了。”
白景裕和穆子衿前后脚赶了过来,康正帝瞧见穆子衿刚要开口,便又看见白景裕惨白着脸,衣服也没披好便冲进了房间。
“景裕,夜里风凉,你这样,明日要感冒的。”康正帝只是出于关心,嘘寒问暖。
可是百里凌风听着,就更加难受。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伸手护着肚子,蜷缩向一侧。
康正帝绕过穆子衿,一个箭步冲到了百里凌风的软榻前,伸手将他搂在怀里,说道:“跟你说了,再难受也不能侧过身去。”
百里凌风不知是虚弱,还是在穆子衿和白景裕面前,不想驳了康正帝的脸面。他只是侧过头去,紧咬着唇。
康正帝看着百里凌风,心底有些窃喜。百里凌风虽然生气,可是他说他没做过不守夫德的事情。那也就是说,百里凌风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
康正帝试探性地亲了亲百里凌风的额角,百里凌风也没有反抗。
可是,毕竟百里凌风说过,他没有喜欢过她,所以,康正帝也不敢再有进一步的举措。
慌忙赶来的是喜太医,她一见到康正帝,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喜太医给百里凌风请完脉,支支吾吾了半天。跟在她身旁守夜的小御医却说道:“这就是气得!不要再气就好了!”
喜太医虽然满眼地:上次你把凤后磕在桌子上,这次你又把凌宝林气成这样。我不敢说你是暴君,可你真的感觉不出来你自己是暴君吗?
康正帝眼睑微收,却还是清了清嗓子,问道:“没有什么大碍么?”
“若是还这么不注意,下次就可能会小产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对待别人的身体发肤,也不能肆意妄为啊!”小御医实在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
可谁也没想到,康正帝却说道:“去开药吧!晋为太医!叫什么名字?”
“回禀陛下,微臣名叫上官瑶。”新晋的小太医说道。
“都回去吧。没什么大碍。”康正帝对穆子衿和白景裕说道。
人群散尽,康正帝让梁斐芝把满室的灯火也灭的剩下了两盏。
“凌风,我们聊聊吧。”康正帝说道。
“陛下明日还要早朝,早些去安置吧。”百里凌风抿着微笑道。
康正帝看着百里凌风面具一样的笑容,非常恼火,说道:“好,你没喜欢过朕是吧?朕也不需要你的喜欢!”
康正帝甩手便离开了景阳殿。
夜已深重,康正帝不愿去打扰他们的清梦。她看着咸福殿一片漆黑,便转身去了宛月居。
穆子衿刚准备灭灯,却听见梁斐芝的报唱:“陛下驾到——”
穆子衿抿着嘴笑了,他觉得自己如有神助,求人得人。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