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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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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浅秋的眼皮子,一直不停地跳。虽然他还在跟康正帝怄气,可是,康正帝毕竟是他此生唯一的妻主了,眼下的情形明显不对,他怎么会不担心?

  
        慕容浅秋看了看站在花坛边心不在焉地南宫紫晨,也不好现在就去问凤后。

  
        知道今日要朝堂对峙的人,只有江珵鹤。而且,他也只是猜测,康正帝并没有告诉他。其他的人,只是听说了坊间那些污秽的传闻。更加不知道前朝的暗潮汹涌。

  
        文德太贵君从昨夜就觉得奇怪,他让竹言去打听,而自己则是跪在佛龛前虔诚地求祷。

  
        一年前,庆顺帝把密诏交给了帝师之后,就让死士盯住了凤仪宫。凤太后当时派出去的人,全部有去无回。若不是这样,哪轮得到康正帝登上天下宝座呢?

  
        凤太后落了胎,他满面虚弱地冷笑。静岸师叔回来又有什么用呢?当初他知道母亲所拿两份密诏,另一份是空白的时候,那份存档早就被凤太后想方设法的弄花了。

  
        以凤太后对庆顺帝的了解,根本不难猜到,庆顺帝是用了什么法子,弄了一份空白的密诏。

  
        凤太后昨儿个傍晚,听说康正帝去卧佛山上请下来了静岸师叔,一点都不慌忙。他猜到了康正帝下一步的打算,他倒想看看,康正帝接下来百口莫辩的样子!

  
        执羽之子今日特别乖巧,并没有跑到外面招惹是非。他的贴身仆从加护卫扎哈哈笛子问道:“世子,你为何要帮助大月氏的皇帝?”

  
        执羽之子挑了挑眉,妖魅惑人的水眸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莞尔,他用那张雌雄难辨地妖艳面容,看向扎哈哈笛子,抬着眉毛,笑道:“傻笛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碰巧,才带那个倒霉皇帝去卧佛山的吧?”

  
        扎哈哈笛子一脸懵然,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睫毛像湖面的涟漪一样掀了掀。满面单纯地问道:“难道世子不是碰巧去的吗?”

  
        执羽之子一脸玩儿兴,他嘿嘿一笑,说道:“很像巧合吗?”

  
        扎哈哈笛子右手握在左胸前,微微颔首鞠礼道:“是!”

  
        南宫紫晨在凤仪宫中的牡丹苑里,忽然腹部有些不舒服,不由地轻声喊道:“唐越——”

  
        南宫虹夕和慕容浅秋赶忙架起南宫紫晨,往凉亭里走。

  
        唐越看着面色泛白的南宫紫晨,搭了会儿脉,认真地说道:“有些贫血之症。许是因为怀有双生胎的缘故。晨顺华的贫血症,比一般孕夫来的早一些。所以喜太医还没来得及就时易方。”

  
        江珵鹤赶忙对陪嫁刘鑫说道:“去!赶快端碗参茶来!”

  
        南宫紫晨低垂着眼帘没有说话,而慕容浅秋却抢在了南宫虹夕前面,说道:“凤后不必麻烦了!晨顺华恐怕现在不宜在这阳光之下久立!侍身与夕宝林还是先送哥哥回翊坤宫好了!”

  
        江珵鹤知道,他们都避忌凤太后,顺带连着他,自然也是多有防范的。

  
        可是,都到这个时辰了,康正帝还没下朝。也不知道前朝究竟怎么样了!他左右思躇着,并不想让南宫紫晨离开。

  
        南宫虹夕倒没想别的,就是觉得江珵鹤一早就变的怪怪的!他十分防备地张开双臂,一副母鸡护雏似的挡在南宫紫晨前面。

  
        “凤后不想让我哥哥回去,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珵鹤微微蹙额,他掀了掀嘴唇,终于说道:“夕宝林这是在怀疑本宫,会对晨顺华有什么不轨吗?”

  
        南宫虹夕被南宫紫晨紧紧地抓着胳膊。南宫虹夕抿了抿薄唇,他知道,他只能住嘴。

  
        慕容浅秋看着南宫紫晨隐忍的样子,也知道他们为了不让人拿他们母家说事,或者被人诟病他们恃宠而骄,自然就是断断不能与江珵鹤起冲突的。

  
        江珵鹤得宠不得宠是一回事,但是,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包括慕容浅秋,他们一旦张口,就变成了另外一回事了。

  
        柳书君冷眼看着,他也觉得奇怪,江珵鹤故意要留下南宫紫晨,虽然让他有几分幸灾乐祸。可是,他又总觉着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萧烬咳嗽着,却忍不住出来说项,权当是报偿曾经所有因他引起的一切。

  
        江珵鹤的陪嫁刘鑫倒是不愿意了,这一个二个都跟乌眼儿鸡似的盯着他的主子,他立刻站出来说道:“凤后是这大月氏的堂堂凤后!乃属皇帝陛下的中宫正室!凤后岂会做那等府宅里的倾轧糟污之事!这好心反倒……”

  
        “刘鑫!”江珵鹤微微蹙眉地低声呵斥道。

  
        “各位哥哥弟弟切莫怪罪,刘鑫是本宫的奴才,没有管教好,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江珵鹤说罢,又对刘鑫说道:“因着你是本宫的陪嫁,就给你留几分薄面,自己在这里掌嘴吧!”

  
        一众人冷眼瞧着,连一个过来给江珵鹤台阶下的人也没有。

  
        江珵鹤只好一脸端庄,继续说道:“陛下下了朝,自会过来看你。哥哥不如移步椒房殿,先稍作休息,等会儿陛下来了,再送你回去岂不更好?”

  
        大家纷纷觉得奇怪,康正帝为何要来椒房殿瞧南宫紫晨呢?翊坤宫可是离金銮殿最近的宫院了!

  
        康正帝终于下了朝。她一脸阴阳不明地冰冷神色走进了凤仪宫。

  
        她抬眼看向凤后江珵鹤,冷冷地说道:“辛苦凤后了。”

  
        江珵鹤看着康正帝的面色不虞,也不敢多话。

  
        康正帝对南宫紫晨说道:“怎么脸色这样不好?朕送你回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疑影重叠死一人

  
    
  
        康正帝一行人走后,江珵鹤赶忙把刘鑫叫了回来。刘鑫红肿着脸,江珵鹤只能微微蹙眉,拿着药盒递给刘鑫,说道:“让你替本宫受委屈了。”

  
        出了凤仪宫,南宫紫晨便十分担忧地看向康正帝,问道:“陛下,可是前朝出了什么事吗?”

  
        康正帝拉着南宫紫晨的手,十指相扣,可她看向南宫紫晨许久没有说话。南宫紫晨这才觉出自己的僭越,赶忙要跪下。

  
        康正帝扶着他的双肘,说道:“到你明成殿时,再说。”

  
        梁斐芝跟在后面,虽然恭卑有佳,可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抬了抬,似乎对于康正帝跟后宫说前朝之事的做法,看在了眼里。

  
        一个晨间而已,卷卷层峦的厚重白云,却被偌大的晃晃艳阳晒化了去。绢蓝的天空碧空如洗的清澈,一丝残云的踪迹也遍寻不见。

  
        凤太后拍案而起,他惊惧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哀家明明……”

  
        何宫侍蹙着眉头,紧张的道:“凤太后!眼下不是纠结那密诏为何无损的问题了……眼下是……该怎么办……”

  
        “人……都料理了吧?”凤太后眼底有一丝的不舍,却也转瞬即逝。

  
        何宫侍点点头,应道:“料理了。”

  
        “那你慌什么!”凤太后手心发汗,微微有些抖地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她若昭告天下,首先,已经没了证据,其次,她就不怕背上不孝的名声?”

  
        凤太后心慌的厉害,可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事,反正她说出去,谁脸上都无光!”

  
        外面的宫伺进来通报:“主子,文德太贵君求见。”

  
        凤太后蹙了蹙眉心,说道:“哀家偶感风寒,身体不适,要躺下歇息了。”

  
        若说,康正帝有惊无险地过了此劫,却也不是。她压根不知道密诏之事的惊险!

  
        康正帝对南宫紫晨说道:“陪你用完午膳,下午还要去礼部商议——尊文德太贵君为圣父太后的事宜。朕不能多陪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凤太后那,恐怕还要有动静。”

  
        南宫紫晨眉心微紧地说道:“陛下前朝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为何不给晨儿说?”

  
        康正帝看着南宫紫晨满眼的关切,倒也没有责备他的僭越。只是说道:“你安心养胎便是,朕不是好好的么。”

  
        康正帝只是告诉了南宫紫晨大致发生的事情。她没有告诉南宫紫晨的是:齐王与勤王勾结,原本今日打算逼宫的。

  
        还好,她们事出无名,那些将领也不傻,并没有跟着造次。

  
        但是,康正帝既然已经猜到她们的动作,也让隐月她们摸到了一些端倪,自然就没有把隐患养肥的必要!

  
        康正帝陪南宫紫晨用完午膳,一路走着回交泰殿。可她心底总有一个疑问,执羽之子,真的是作为亲人,去见见静岸师叔的么?

  
        康正帝眼神犀利地看向梁斐芝,吓得梁斐芝赶忙更加谨慎地跟在康正帝身后。

  
        可当康正帝刚到了交泰殿门口的时候,一个宫伺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干什么呢!这么没规矩!当心惊了圣驾!”梁斐芝怒目虎瞪地看着小宫伺。

  
        康正帝确实吓了一跳,转头紧锁眉宇地说道:“她倒没惊着圣驾!你倒把朕吓得够呛!”

  
        梁斐芝赶忙要跪下告罪,康正帝却一挥手,说道:“行行行了,你说,你这么惊慌地跑来,是怎么回事?”

  
        小宫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齿不利索地说道:“静岸、静岸师叔……死、死人了……”

  
        康正帝先是一愣,也顾不得听梁斐芝训斥小宫伺,赶忙就向静岸住的宫院赶去。

  
        到了宫院,禁卫军已经将此地围了起来。康正帝松了口气,原来死的人不是静岸,而是文青。

  
        静岸再是出家人,也是有感情的。

  
        文青自幼便跟在静岸的身边,如今莫名被人下毒害死了,岂能叫他毫不悲痛?

  
        静岸哭昏了过去,康正帝广袖之下,却包住了她攥紧的拳头。

  
        康正帝安排人照顾静岸之后,对梁斐芝说道:“下午让礼部再等一等,朕要去跟父后商议过,再做定夺。”

  
        康正帝一路跑到了未央宫,她直直的进了漪澜殿的寝殿。柳书君有些愕然,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准备行礼。

  
        康正帝什么话也没说,扑在了柳书君的怀中。

  
        她上次这副惊怒委屈的样子,还是四年前……柳书君便是这样站着,任康正帝搂着他。那时,他也是这样紧紧地护着她,什么话也不说。

  
        康正帝哭的累了,人也站僵了。柳书君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拔步榻。

  
        康正帝像婴孩一样双手攥着柳书君的衣襟,埋着头又哭了一会儿。便沉沉地睡着了。

  
        静岸转醒了之后一脸怔愣,就像一尊被掏空灵魂的空壳傀儡。

  
        “文青——”静岸刚一出口,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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