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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吞下,她微微蹙着眉,用打趣的语气道:“我从前…没这么粗鲁的对你吧?”
楚琰面色僵了僵,他道:“你给我喂的都是些难以下咽的东西,给你吃这些东西,已经是便宜了你了。”
“难以下咽吗?”林清有气无力的笑了声,她道,“都是我亲手做的呢…那阵子我正在学做饭,手艺是不太好…咳咳…”
亲手做的吗…楚琰眸里划过一抹动容,眸中的冷意也柔和了几分,他抬手,为林清拍了拍背,再给林清喂吃的时候,他的动作轻柔了不少。
终于给林清喂进去了些许吃的,林清看起来有生机了很多,楚琰又叫来御医为林清看诊。
只不过是饿了几天罢了,虽看着挺虚弱的,但也没多严重,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楚琰听完后面色也好了很多,他对林清道:“今后,下人送来的一日三餐都得吃完,你少吃多少,我就让人打宋杞多少鞭。”
林清道:“好,我会遵守诺言,什么都听你,但是楚琰,陛下,你也一定要遵守诺言啊,毕竟,我从来没骗过你。”
“从未骗过我?”楚琰讽刺的笑了笑,他道,“你伙同那给奴才带万人回京是为了什么?为了杀了我不是吗?可你从前可说过,会帮我的。”
林清有些想笑,原来楚琰心里竟然是这样认为的,若他安安分分的不来这一出,那他现在该更安稳的做在帝位上吧。
林清闭上眼睛,再次道:“我从未骗过你,你可以去调查。”
楚琰眸中的情绪变了又变,最后,他冷哼一声离开。
…
御书房。
“陛下,您吩咐的刑法都给那个罪奴上过了,接下来是不是直接处死那个罪奴。”臣子对楚琰请示道。
楚琰阻止道:“再等等。”
“陛下,这个罪奴就是个祸害,让他再多活一天都是后患无穷,还是早早处理了以绝后患为好。”那臣子劝道道。
楚琰眸中划过一抹犹豫,但他还是道:“朕留着他还有用,再多留几天,另外,朕还有件事交给你去做。”
大臣道:“陛下请吩咐。”
楚琰道:“你去调查,那个罪奴带两万士兵回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大臣一脸不解道:“那个罪奴想篡位之心,人人皆知,带兵回京,肯定是因为想做对陛下不利的事情,陛下为何还要再查?”
楚琰眸中划过一抹燥意,对啊,明明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他居然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话,真的让人去调查。
可……她就是想看看,那个女人想耍些什么花招。
楚琰烦躁将桌上的纸镇挥下,他道:“朕让你去查,你就去查,哪来那么多废话。”
楚琰这样的态度,虽大臣还想再劝,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大臣蹙着眉领命后告退。
书房里只剩下楚琰一人,可楚琰眸中的燥意却越来越重,甚至,他的面色也开始狰狞起来,他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般,十指死死的按着自己的脑袋,因太用力缘故,他指腹发白,指节也打着颤。
“呃…啊…”楚琰喉间发出细碎的痛苦□□,他眼睛里的红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再然后,他猛的站起,赤红着眼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挥倒在地上。
守在殿外的侍卫婢女连忙闯进来查看,可看到楚琰那副疯癫的样子时,众人只是两两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关好殿门退下。
楚琰脑中混沌和疼痛交杂,他控制不住的扔东西发泄,甚至是伤害自己以头去撞桌子才能缓解痛苦,好一会儿后,他眸中的狂躁才缓缓褪下,他像虚脱一般的跪倒在地上,怔怔看着眼前的满目狼藉,楚琰的眸色渐渐变得灰败。
他真的没疯吗?
其实,这十年来,他自己都时常恍惚。
他自以为的清醒状态,是真的清醒吗?
其实,他根本就是疯了个彻底吧,没有人能装疯十年还是个正常人,他其实,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吧。
第99章 很难的选择 。。。
大牢里看不了白天黑夜; 林清只能按照一日三餐来推测外面的时间。
今天,已经自她清醒来后的第三天了,自那天她刻意在楚琰面前卖惨又刷好感之后; 她在楚琰这儿的待遇又好了起来; 楚琰虽然天天来看她,但也没在折腾她。
不过她饿了三天也确实伤了到身体了,这几天她虽然被楚琰好吃好喝喂着; 但还是病怏怏的。
这天午膳; 楚琰又过来了,他每天都差不多是这个点过来; 这期间他跟林清的交流不过三两句; 等林清吃完了他就会离开,像是特意盯着林清吃饭似的。
林清忍受着楚琰的视线,手那着筷子在一桌菜上晃了一圈之后; 犹犹豫豫的夹了点离她最近的那一叠菜,喂到口中,慢慢咀嚼了起来。
楚琰的眸光一瞬间变得有些暴躁,他开口道:“还是不喜欢吃?”
林清连忙摇头道:“没有,挺好的…”
可楚琰却根本不听她的话,他冷笑着道:“御厨已经死了三个了; 你再不吃,宫里的御厨就要被杀干净了。”
林清睁大眼睛怔怔看向他,手中的筷子掉落在桌上。
“还不快点吃?若再是像前两日那样磨磨蹭蹭还只吃那么点,今日的御厨; 就也得死。”楚琰残忍道。
林清的手颤了颤,连忙捡起筷子,她也不看菜了,胡乱夹了些东西就混着饭往嘴里塞,飞快的把桌上的饭菜都吃完。
楚琰这才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他唤了下人进来收拾,准备离开,却没想到,他才走出狱门,里面的林清就弯着腰呕吐起来,楚琰连忙进去扶她,触到她身上时,他眉头紧紧蹙起。
楚琰道:“你身上怎么那么烫?染风寒了?”
林清摇头,她难受得说不出话,且脖子,手臂上也都开始发痒。
她抬手挠了两下,却没想到眨眼间那里就冒出了几个大疙瘩。
楚琰也看到了,他抓住林清乱挠的手,对外面的下人道:“快传太医。”
太医很快来了,为林清看过之后,说林清是因为过敏才这样的。
楚琰眼疾手快的一把捏住林清又准备去偷挠的手,问太医道:“她是为什么过敏。”
太医道:“这微臣就不知了,过敏的源头有很多种,林姑娘今日是不是吃了什么禁嘴的东西?”
楚琰也看向林清。
林清摇头,一脸茫然道:“我不知道呀,就是,刚刚吃那些菜的时候就隐隐感觉有些难受了。”
楚琰沉着脸道:“难受你还吃。”
林清咬了咬唇,垂下头,小声道:“是你非要我吃完的。”
楚琰咬了咬牙,像是惩罚似的,捏着林清的手狠狠的用了几分力,疼得林清打了个颤儿,他才松了几分手上的力气。
楚琰道:“说,你哪些东西不能吃。”
林清道:“我不知道。”
楚琰又开始捏她的手了,林清疼得眼底冒出泪花,她仰头看他,道:“我不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衣食住行,向来都是宋杞安排的。”
楚琰顿了顿,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
“让人给她上药,看好她,若她再挠破一个包,我就砍断你的一根手指。”楚琰冷声对太医吩咐完,大步跨步离开。
太医看着林清,一脸惶恐,他道:“姑娘,微臣这就去开药,求您千万忍住别挠,微臣上有老下有小,微臣…微臣…”
年迈的老太医居然被吓出了眼泪,林清连忙安抚道:“你放心,已经不痒了,我不会乱挠的。”【更 多 文 V X 公 众 号 : 书 荒 小 窝 】
其实,她这症状原也不是真的过敏,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毒,虽然这个法阵让她无法和十八联系了,但她手腕上那个储存各种药物的手环还有用。
而她这么做的原因,是想确定一下宋杞此刻的安危。
楚琰以为她是食物过敏,她又对楚琰说了那样的话,楚琰肯定会去找宋杞询问她的喜好,若是这两天她的饮食都变成她的喜好了,那就说明楚琰去问过宋杞了,也就说明宋杞最起码现在还活着。
若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三天时间里,宋杞的下属已经将宋杞救了出去,还有一种是…楚琰没有遵守承诺,宋杞已经遇害。
林清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求着宋杞的平安。
御书房。
“让人把宋杞绑过来。”楚琰一进门就下属吩咐道。
“是。”下属领命退下。
那个下属才离开,前几日被楚琰吩咐去调查宋杞带兵进京的大臣就急匆匆过来了。
大臣进门后对楚琰行来,楚琰连忙道:“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大臣神色古怪,他膝行至楚琰的面前,将手上托着的一方写了字的绢布递给楚琰。
楚琰接过,绢布上大大“清君侧”三个字刺入他的眼睛。
大臣解释道:“这是在随那罪奴进京的马车里搜出来的旗帜。”
“可笑的是,那个罪奴就是最妨碍君主的人,他居然好意思的打着这样的旗号归京,也不知道罪奴搞这么一出是又在玩什么花招。”
楚琰指腹摩挲着绢布上的字迹,他道:“不……”
大臣疑惑的看向楚琰,猜不懂楚琰忽然冒出的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可却没想到,意外的看见了楚琰缓缓勾起的唇角。
不是冷笑,不是讽刺的笑,不是任何阴阳怪气的笑,而是真正的,表达内心喜悦的笑。
对着一个旗帜,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大臣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楚琰喃喃道:“是她。”
几乎是在看到这方旗帜的那一瞬间,楚琰就脑补了一大串林清的用意。
难怪她要以白玉的身份去做那些事,难怪那个贱奴易容隐姓埋名跟在她身边,原来,她做这些事都是为了帮他。
一瞬间,楚琰脑中有关林清的记忆纷纷杂杂的浮现,最后,停在了女人对他说,“我会帮你的”那一幕。
“她果真没有骗我。”楚琰捧着那方旗帜的动作更小心了几分。
楚琰没管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大臣,抬步就要向外走。
他此刻迫切的想要见见她。
却没想到,才出门的时候他就和一个奴才撞在一起,楚琰被撞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好在后面跟出来的大臣把楚琰扶住了。
大臣指着奴才,呵斥道:“竟敢冲撞圣驾,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奴才是刚刚被楚琰叫去带宋杞过来的奴才,他一脸惊恐的跪下磕头,可说出口的却不是请罪的话,而是道:“陛下,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个罪奴…那个罪奴逃了!”
“你说什么?逃了?”
皇宫兵荒马乱一整夜。
先是封锁京城找人,找不到人就又紧急召楚琰的几个亲信入宫商量对策,最后商讨出的结果是逃。
楚琰这一年时间里,只勉强收复了京城势力,这次能抓住宋杞,也只是攻其不备。
宋杞执政多年,手下势力错综复杂,这次逃走,宋杞肯定会立即召集四方势力攻回京城,楚琰这边的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当时臣就说过,那个罪奴多留一日都是祸患,可陛下偏要留下他,若是那日直接将那罪奴杀了,就不会有现在的危机了。”
“现在多说这些无用,还是想办法护着陛下走吧。”
几个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楚琰沉默的听他们吵闹,然后说了一句“我不走”。
“就是,陛下才是天启国唯一拥有能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