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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羡煞旁人。”
乔孟听着脸色有些难看,老板娘口中的男人,不正是夜逸之嘛。
“他们关系很好。”乔孟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件事情,他用这种方式告诉老板娘,他们俩那么亲近只是以为关系好,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小两口呢,后来我总觉得不是,若不是年龄摆在那,我还以为是她父亲呢,整日板着一张脸苦大仇深的。”老板娘叹了一口气笑道:“只可惜啊,老娘我已是徐娘半老了。”言外之意,如若她不是徐娘半老,她还想去追求夜逸之怎么的。
乔孟没说话,低着头喝了一口茶。
老板娘来了兴致问道:“你与浮生丫头又是什么关系?”
乔孟本不想跟人说这些事情的,但是想到她之前那么夸夜逸之,心理游戏不平衡,随而清了清嗓子说道:“她说她要嫁与我。”
老板娘吃惊的张着嘴,看着乔孟:“你说浮生丫头的哥哥要嫁你?”
乔孟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呛得他不住的咳嗽:“老板娘话不可乱说。”乔孟摆手:“我说的人是你口中的浮生丫头。”
老板娘这才回过神来,也是啊,这么一个好看的人,如果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可真是女人的损失,老板娘笑盈盈的将自己的酒倒给乔孟一杯:“赔罪赔罪,这杯我请。”
乔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吗?”老板娘喝酒就像别人喝水一般自然,一杯又一杯的下肚也不见醉。
“你知道?”乔孟问道。
老板娘点头:“前些日子浮生丫头来我这里买了好些酒,我就问她怎么买了这么多酒,她跟我说,她好像是要去大虞,路上多备着点,以防没酒喝。”
“大虞?”乔孟听到这两个字之后,顿时无奈至极,他刚从大虞赶过来,清禾却去了大虞,怪不得没找到她。
“你不知道吗?”
乔孟摇头,一口将杯中的饮尽站起身对着老板娘道:“今日谢了老板娘的酒。”
“你是要走了吗?”老板娘倚在桌旁看着乔孟。
乔孟点头:“我去找她,帮她把丢掉的东西找回来。”说罢走出门外,骑上马朝大虞的方向离去。
老板娘倚在桌旁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乔孟远去的方向扯着嘴角一笑:“丫头真是好福气啊。”
这边的清禾正在大街上走着,路边有一个卖画的男人,见到清禾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姑娘可是又要评价我的画?”
“评价?为何要评价?”清禾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一笑:“不记得就算了,不过姑娘却是让我印象深刻,以至于我至今没能忘掉。”
清禾听着一头雾水,但是她大约能猜出来,这个人是清禾认识的人,她失去的那段记忆里有这个人的存在。
只是三年了,她有了玉浮生的记忆也有三年,那么这个男人是清禾三年前认识的人,清禾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三年都在这买画吧。”
“姑娘这是记起来了?”男人依旧在笑,清禾点了点头,不是说记起来,只是推理出来的,男人指了指身后的店:“虽说是卖画,现在已经开了店,再过两个月孩子就出生了,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倒也算是简单幸福。”
清禾看着他,竟然有几分羡慕起来,他一直保持着笑容,而那笑容是深入了眼中,看来他真的很幸福,清禾离开了画摊去了别处转了转。
太阳已经落到了西方,染红了半边天。
清禾这才想起来要回去。
山外楼的大门半开着,她出来时忘记关门,所以门就一直半掩着,清禾进去后先去了夜逸之的住处,没见到人,想要去别处找的时候遇到了罗幸,罗幸告诉她,夜逸之正在与门中弟子谈话,要她不要过去打扰,清禾便听话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简单的吃了一点罗幸送来的饭菜,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夜里她感觉有人在身边站着,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少年,模样清秀他的手指十分好看,他好似在摆动这什么线,一点一点的在手指上泛着光跳跃,随后他便将自己的手指放在清禾的头上。
清禾的意识很弱,只能隐约的听见他在说话,他说:“你我本是姐弟,只是却永远不能相认,姐,你若是向往光明,我甘愿做你的影子。”清禾的头越来越疼,就好似被什么拉扯一般的疼。
少年看着清禾沉沉睡去的样子,眼神微暗,戴上了身后的帽子,将自己隐藏与黑夜之中,消失在这月光之下。
第二日清禾醒来之际,头有些沉。
谣洛一瘸一拐的走到她面前说道:“他们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我正要叫你起床。”
清禾揉了揉头发:“我还没梳头。”
“我帮你梳。”谣洛模样真挚。
清禾却有些不太愿意,这么想来,她也是不太喜欢让陌生人碰她的头发的,清禾摇头:“你受伤了不上方便站着。”清禾走过去搀着谣洛:“我们先去别处吧。”
若不是清禾对涵州城的记忆太深刻了,夜逸之或许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就赶路,这个地方他毕竟也住了很久,多多少少有些怀念的,只是相比与清禾想起往事,他可以抛弃自己曾经的回忆。
夜逸之去找清禾的时候,她正搀着谣洛过来。
“罗幸。”夜逸之喊道。
只见罗幸赶忙跑来:“主人何事?”
“去搀着谣洛姑娘。”
“是。”罗幸听话的走到谣洛身边,取代了清禾的位置。
清禾见谣洛被罗幸带走,便无所事事的摊了摊手站在那,夜逸之朝她招手:“浮生过来。”
清禾赶忙朝夜逸之的身边走去,夜逸之领着她坐在了院子中的石凳上,从袖中掏出一把梳子,清禾瞬间明了,乖乖的坐在那,仍由夜逸之摆弄。
谣洛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清禾模样乖巧的坐在那,夜逸之一脸认真且温柔的为清禾梳着头发,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幕,在谣洛看来却格外的羡慕,如果有一个男人甘愿每天都为女子绾发的话,那么这个女子一定是很幸福的。
只是她的身份,或许无法尝到这么平凡的幸福吧!如果抛弃她所谓的头衔,她过的确实是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甚至还要惨上几分。
罗幸见谣洛停止走路,便问道:“怎么?是哪里不舒服?”
谣洛的目光一直落在清禾与夜逸之的身上,声音淡淡的问道:“他们一直这样吗?”
罗幸眼神微闪,点头:“一直这般,只有他们俩互相赌气的时候,主人才不会为她绾发,但是却也处处想着玉姑娘。”
“真好啊!”谣洛声音很轻,她真的很羡慕清禾,倘若她能够遇到这么一个人该多好,就算是下一刻就死,也毫无怨言。
只是老天一般喜欢逆愿而行,让她苟活于世尝尽世间百态,徘徊生死之间,却还是无法遇到属于自己爱人。
罗幸也没说话,谣洛转过头的时候,罗幸看了他们一眼后,将谣洛送到了马车上。
清禾绾上头发得意洋洋的摸了摸头发,然后对着夜逸之行了一份大礼:“多谢夜公子为小女子绾发。”
夜逸之一笑:“不客气,日后还要多多练习。”
驾车的两匹马发出一声啼叫,清禾这才跟着夜逸之朝马车方向走去。
☆、第六十五章 大虞之都
在大虞走了好一些日子,京城越来越近,清禾伸出头望了望窗外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到?”
“今晚应该就能到。”夜逸之回道。
清禾点了点头坐了回来。
果不其然太阳落到山下的时候他们进了城。
大虞的京城不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清禾都是第一次来这里。
他们这次依旧是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与靖国的逍遥不同,大虞的首都比靖国多了一份严肃,或许是归属感不强烈吧,清禾有些不太喜欢这里。
到了客栈后,夜逸之很大方的要了四间客房,清禾住在谣洛的隔壁,所以照顾谣洛成为了清禾的重中之重的任务,虽说谣洛的腿好了差不多了,但是伤口还未完全愈合。
晚上睡觉之前谣洛在洗脚,清禾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腿,她的腿型很好看,即使被裙子遮住但是此时全露在清禾的面前到让清禾羡慕不已:“这么好看的腿竟然有着这么深的伤口。”
谣洛笑了笑,将衣角往下拽了拽:“伤口会长好的。”
清禾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好似无心一般说道:“伤会好的,疤却留下来了,疤痕愈合的再好,受过的伤也不会消失。”
夜逸之站在门外,正好听见清禾的话,抬着的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清禾好似想起了什么,清禾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夜逸之正站在门口发呆,清举起手在他的眼前晃悠,夜逸之这才回过神来。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清禾问道。
“找你。”夜逸之说道。
清禾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将门给关上:“有事去别处说罢,不要打扰谣洛休息。”
谣洛听罢,擦了擦脚睡了下去:“夜逸之!”她轻声默念,声音却充满了留恋。
夜逸之点头同清禾出了客栈,只是今日的街上却意外的灯火通明。
“今日是庙会啊!”有人这么跟清禾说。
清禾听了欣喜不已,拽着夜逸之欢喜的说道:“我们去看看。”
夜逸之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便笑了笑跟了过去。
不过这场庙会,清禾也见识到大虞的姑娘是何等才学,写诗灯谜,几乎没有能难倒大虞的姑娘的,只是一个广场中央站满了人,清禾凑热闹挤进去看了看,只见两个姑娘站在里面,一人手中拿着一株花,看两人的穿着便知道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姿态优雅端庄。
一旁的中年男子说道:“两位姑娘决定以舞决胜,胜者便可以得到那台上的花灯。”
清禾顺着男子的手望见那花灯,那花灯十分的好看,琉璃做的莲花状的花灯,简单却不失大方,里面泛着橘色的光将整个花灯笼罩在一片暖色之中,确实好看,若是能拿回去送给谣洛的话,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吧。
想到这清禾突然转过头看向夜逸之:“我也想要那花灯。”
夜逸之看着清禾,她还是第一次用这般撒娇的语气来问自己要东西,只是那两个东西被人家姑娘家看中,他也不好强人所难:“要比舞啊!”
“比武?这个……好吧,我也试试看看能不能拿到。”清禾步子一迈走上前道:“我也可以比武吗?那花灯确实好看。”
中年男子冷了一下,随后笑道:“可以,那这位紫衣姑娘就请按顺序来,这两位姑娘之后,姑娘你在开始。”
清禾点头,乖巧的站在那里,只是很诧异,她并没有看见要与自己比试的练武之人在啊,而且那两个姑娘看起来并不像会舞蹈的人。
只见那桃衣姑娘站直身子大声问道:“和人奏乐?”
还奏乐?清禾诧异不已,果然是有钱人,比个武还有配乐。
人群中走来一位男子,手持玉笛道:“在下试试。”
而在此时正好有一个女子身着素衣,打扮的十分朴素,身后背着一把琴走了过来:“小女子来抚琴。”
清禾歪着头笑,这倒是挺巧的,要奏乐的,琴笛都来了。
琴声响起之时,只见那桃衣女子便随着乐声翩翩而舞,随后笛声渐渐加入其中,旁人看的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