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一比一的局面瞬间变成二比一。
洛少秋被砸的边躲便嚷着不:“公平你们欺负人。”
“就是欺负你。”赵琦开心的说道。
洛少秋举起雪球便是谁便一丢,只听一阵闷哼,清禾和赵琦转过身一看,洛少秋的雪球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乔孟的鼻子上,清禾见状赶忙丢掉手中的雪跑过去问道:“乔孟哥哥,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没事。”乔孟揉了揉鼻子朝她一笑。
一旁的俞晚说道:“少秋,你师父来找你了。”
听此话,洛少秋身体一滞,身子僵硬的转了过来,看着俞晚:“你说的可是真的?”
“在正厅等你过去呢。”
俞晚刚说完,只见洛少秋不自已迈,像是有鬼追一般朝正厅的方向跑去。
清禾见着奇怪,便问乔孟:“他的师父是谁啊,我能不能去看看。”
“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清禾赶忙问道。
“不过得先把头发梳一梳。”
洛少秋跑到正厅看着那个红衣男子坐在那,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他便像是见着了多年未见的父母一般,一下子抱住他师傅的腿带着哭腔大喊道:“师傅,你可算想起我这个徒弟了,你可知我日日盼着你过来看我。”
花嫁一怔,看着洛少秋放下杯子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怎么也在这里!洛少秋心中仅存的那点感动,瞬间破碎成渣渣,他的师傅竟然不是来看他的,他的师父竟然不知道自己在这边,他的师傅竟然把他给忘记了……
“师傅……”洛少秋心寒的说不出话来。
没错,花嫁是洛少秋的师傅,名正言顺三叩九拜过的师傅,端茶敬水孝敬过的师傅!
花嫁见他这般模样后,十分满意的仰头大笑起来:“好徒儿,为师自然是知道你在这的,瞧你还当真了。”
听到花嫁这般说,洛少秋心里这才好受些。
“乔孟呢?不是说他也在这边吗?”花嫁问道。
就知道,花嫁此行的目的绝对不是看他这个徒弟的,虽然猜到,但是洛少秋这个少爷的脆弱之心还是有些难受:“小公子在后院。”
“快去把他叫来,我要跟他说件事。”花嫁这便把洛少秋打发出去了。
清禾对洛少秋的师傅好奇极了,当时在应天城的时候就想见一见这个传言中的洛少秋的师傅,现在终于可以见到这庐山真面目了,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本来清禾以为洛少秋的师傅是个胡子发白的老人家,没想到竟然是长相如此俊美的男子,乔孟的容貌本是好看的,这花嫁不仅好看,竟然还有几分邪魅,一双桃花眼十分的勾人。
一时间,清禾看的有些难以移开眼睛,花嫁看清禾这般看自己,只是一个劲的笑。
乔孟见状,微微蹙眉将清禾拽到自己身后,挡在她与花嫁之间。
小小年纪,竟然是个色胚子。
“来此找我何事?”乔孟坐在他对面问道。
“算算时日,令儿也该寻来了。”花嫁慢悠悠的说道。
“他啊。”乔孟眼中的神色黯淡了不少,深邃的有些忧伤。
花嫁一笑说道:“前些日子他收了个徒弟,不过我觉得,这个徒弟收的不合适。”
“怎么说?”
“他的那个徒弟长得很是好看。”说罢他的眼睛瞥向清禾,笑道:“和清禾差不多好看。”
清禾听到花嫁夸自己,瞬间脸红,低着头躲在乔孟身旁。
这花嫁又调戏人了,乔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要那她打趣。”
“怎么?你还护短了啊!我说不得?”花嫁听了不高兴了说道。
“他的那个徒弟如何?”乔孟不愿意和他做无畏的争吵,便直接问道。
花嫁喝了一大口茶道:“那姑娘长得着实好看,与令儿在一起却着实般配,可那孩子榆木脑袋,整日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若是令儿开窍了还好,若是一直不开窍,怕是那女孩跟着他,怕是会受伤。”
听此话,乔孟无意的看向清禾,虽然花嫁再说乔令,但是他总有一种错觉,花嫁的话中另有所指,不知是不是自己会错意了
☆、第十七章 风起云涌
屋外的仆人在扫着雪,洛少秋和赵琦两人则躲在屋外,洛少秋是为了等花嫁出来,赵琦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和洛少秋在这大冷天的站在外面吹风受冻,俞晚见没自己什么事,便出了府,会和看守城楼的赵将军去了。
杯中的茶已有些凉了,花嫁双手交叉着放在袖筒之中,整个人缩在毛茸茸的衣服里,说道:“天都这么冷了,按照往日,令儿早该寻来了,这次怎么来的这么晚。”
“这些年来他一向准时,应该是出现什么事脱不开身吧。”乔孟说的不以为然,好似乔令这个人来不来都与他无关一般。
清禾在一旁听得迷糊,乔令?这人又是谁,怎么打进来就开始说他。
赵琦在外面呆的实在是冷,便搓了搓手,对着洛少秋说道:“这么冷,要不去别处呆着吧。”
“我不去,我要在这守着我师父,不然我一转脸,他又不见了我要到何处寻他。”
赵琦懒得管他,便自己回去了,她走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身后看着她,可是当她一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难道有鬼?赵琦想到这突然一哆嗦,这寒冬腊月的就愈发的冷了起来。
屋子里的暖炉烧着,赵琦好一会才缓过来。
外面又传来笛声,犹如空山幽谷,比昨夜多了份悲壮,是谁日夜奏笛,赵琦起身打开门,顺着声音寻去,远远地她看见那树上有一人站在上面,她看不清树上人的容貌,只是觉得身形眼熟。
那人好似发现赵琦在望着他,很快速的,转身一跃离去。
赵琦有些疑惑,皱着眉想着那身形究竟像谁。
秦起光!
赵琦身子一滞,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为欣喜,她立刻换了身衣裳,偷偷的从后院跑了出去。
外面到处白茫茫的一片,不远处的城楼之上,站着整齐的士兵,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赵琦侧着头朝秦起光刚才呆过的地方跑去。
那棵树离赵府不远,可是要是绕着赵府寻去,却要绕好大一截。
她害怕秦起光走的远了,所以一直拼命的朝那边跑去。
终于那片光秃秃的林子出现在眼前,赵琦大口的喘这气,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朝那边走去。
“秦起光。”赵琦大声的喊道。
无人回应!
赵琦不停的张望着,却看不见他的身影,难道她还是来迟了,他走了。
突然耳边生风,肩上一重,一把长剑贴着自己的脖子泛着银光:“你来做什么。”
这声音是秦起光的,赵琦心中一喜,那里管脖子旁边还架着剑,立刻转身,欣喜的望着秦起光:“我就知道你没有走。”
看着赵琦的模样,秦起光有些诧异,为什么她会如此高兴?他有些理解不了。
“你找我做什么。”秦起光觉得这把剑放在她脖子旁有些危险,便收了回来,本想拿着剑吓吓她的,结果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多危险,他这番举动倒是有几分对牛弹琴的意思在里面了。
“你不知道我为何找你?”赵琦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秦起光摇头。
赵琦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难道你守在我院外的树枝上吹笛不是为了让我寻你?”
秦起光再次摇头:“我吹笛只是为了消遣,别无他意。”
赵琦听他这么说,心中竟然有几分难过:“竟然吹笛是为了消遣,为何要守在我院外。”她垂着头,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失落。
“既然你不是为了让我来找你的,那么再见。”赵琦迈开步子便从他身旁离开。
就在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秦起光的心竟然颤了一下,他几乎不受控制的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喂。”
赵琦的脚步停了下来:“何事?”
“你喜欢这笛声吗?”
赵琦抿着唇有些沉默,长长的睫毛垂在眼前,将眼中的情绪遮住:“你这笛子又是为谁而奏。”
“不为何人。”
“有些东西虽好,可当他不是自己的时候,再好也与自己没有关系,你不是为我而奏,我喜欢或者不喜欢又有何关系呢。”
满怀着希望,从温暖的房间跑了出来找他,结果却只是自己自作多情。
赵琦不理解,自己怎么就突然间这么在意这个人了,明明一点也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种人,却难以忘记他那日的模样。
曾经她以为自己喜欢的人,至少也得像是乔孟那样的,名甲一方或者模样俊秀,只是那个叫秦起光的男人一样没占,甚至脸上还有一道醒目的疤。
待赵琦离开后,秦起光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身着金边玄衣,披着黑色的披风,遮住半张脸,不过那少年,仅仅露出半张脸,却也羡煞了旁人。
“我没有骗你。”少年声音还很稚嫩:“我就说她会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秦起光没有看他,只是眼睛一直望着赵琦离开的地方,有些忧伤。
那少年闷声冷笑:“秦家世代只为钱财,只要给得起钱,便是什么事都会做,所以常常是那些有钱人的利剑,我记得当年秦家长女秦百曦,为了一个男人,终身未嫁,还将自己倾尽全力多来的绝世剑谱赠予那个男人,只可惜那个男人却早已心有所属,根本不接受她的感情,一个绝世美人,竟然要孤独终老、”
秦起光听他这么说自己的姐姐,微微皱眉有些不快:“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这天下是没我不知道的,你信我就对了。”
秦起光冷笑:“你说的这件事,江湖中人有几人不知。”
少年却不以为意:“或许别人不知,秦百曦喜欢的那个男人,娶了玉家的女儿,也是死在玉家人的手里,结果自己的妻女一个成为孤儿,一个成为阶下囚。”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秦起光有些不耐烦。
少年迈开步子朝他走过去:“而你姐姐的那本简谱最终落在那个男人的好兄弟花嫁的手里,而他又将这剑法交与乔家兄弟,也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白无常,而此时白无常便在那赵府,黑无常很快就会赶来,单凭你一人是打不过这二人的,更何况还有一个花嫁。”
秦起光听他这么说,却很不在意的笑道:“那你可知,那花嫁与我相熟,自然是不会与我敌对,而江湖上谁都知道,黑白无常虽是兄弟,却是死对头,都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若是有人伤了他们兄弟其中一人,那另一人便是死也会将那人给杀了,他们虽想要对方的命,可是却不希望除自己以外的人插手,你若不信大可试试。”少年语气平静,虽是年少,可是十分的老成。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见秦起光信了他的话,少年微微扬起嘴角道:“隔岸观火,好酒得经过时间的酝酿。”
“等待吗?”秦起光的眼神有些飘离。
少年说道:“我若没猜错,那个赵家的二小姐恐怕对你有意思,你倒不如顺了这份心意,到时候做事也方便些。”
“此话怎讲。”
“她可是赵武易的女儿,也就是说,是赵武易赵将军最亲近的人。”
秦起光眼中神色有些暗淡:“我明白了。”
“你我各为其主各行其是,我今日帮你,他日你不能阻挡我,这便是我提的条件。”
秦起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