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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永琦哪敢往床上爬,屁股依旧牢牢黏在床沿儿,面露犹豫道:“要不,我还是去睡软榻罢。”别的新婚夫妻圆房,都是含羞带怯,缠绵悱恻,他和林银屏呢,哪里像是要圆房,分明是快打架的征兆,“你现在只是意气用事,依我之见,还是等你冷静下来了,再决定要不要真的圆房。”
“董永琦,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
林银屏直接解开上衣,随手一脱,便甩丢到了床角,下巴高抬道:“谁意气用事了?我现在十分冷静!你到底上不上来?是不是还要我亲自请你?”
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纤细修长的玉白手臂,毫无遮掩的冲入眼帘,董永琦忍不住直了直眼睛。
“新婚之夜时,你不是很理直气壮么,现在怂什么怂,你给我过来!”见董永琦屁股上仿佛长了钉子,一直坐在床沿一动不动,林银屏一急,索性往外一扑,胡乱扯住他一条胳膊,便用力往床里拖。
见状,董永琦顺势一倾身,与使劲拖他的林银屏,一块倒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间,董永琦的嗓子眼微微发干,林银屏也陡然安静了下来。
董永琦定了定神,认真再道:“阿屏,我今日说的诈死之计,真的不是同你开玩笑,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否则,过了今晚,我再也不会答应你。”
“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的荒谬之计!”安静只是一瞬,林银屏又迅速变得忿忿不平。
董永琦眼睫微眨,缓缓低声道:“阿屏,你是个好姑娘,此生,我定不负你。”
林银屏一撇嘴,正要反驳‘谁稀罕’,董永琦的脸忽然凑过来,嘴巴正好贴在她的嘴唇上,林银屏先是一呆,下一刻,立刻用力推开他,一面拿手背抹嘴,一面怒声威胁道:“不许亲嘴!”
“为什么不许?”董永琦很不解,都要真圆房了,亲个嘴不应该么。
林银屏恶声恶气道:“我说不许就不许。”
董永琦想了想,只好先一口咬在她圆润的小肩膀,嗯,嘴巴可以晚一点儿再亲。
……
夜深人静,林银屏臭着一张俏脸坐了起来,董永琦随后跟着坐起,身上光裸,呼吸微喘,他一把揽住林银屏的腰,在她耳边吐字低沉:“还恼我呢?”
都说了不许亲嘴不许亲嘴,还敢瞅机摸空的亲,简直狗胆包天!
林银屏心头恼火,直接一手肘向后撞去:“松开!已经圆房完了,还黏着做什么,写你的文章去罢!”
“写文章,哪有陪你重要?”林银屏的那点子力气,对董永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虽然被捣了一下,董永琦仍然搂着林银屏没撒手,“阿屏,我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你给我生两个娃娃,我给你挣凤冠霞帔。”
林银屏一面接着挣扎,一面直接撂话:“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一旦寻到机会,我还是会与你和离的!”
董永琦有点头疼:“……”
都把清白之身给他了,怎么还念念不忘要与他和离啊。
董永琦头疼苦恼之余,不免放松了力气,叫林银屏挣脱开去,眼见她下床穿鞋,刚站起身,就哎哟一声又坐了回去,便赶紧扑凑上前,语气关怀道:“疼的很厉害么?”
提起这茬,林银屏就又来气:“你还好意思问?”技术那么烂,偏偏硬件设施很彪悍,她不疼的双腿打颤才奇怪了。
董永琦抿了抿嘴唇,耳根微红:“以后会好的。”正式圆房之前,他已经足够体贴安慰,但是,对于床笫之欢,他只有一肚子的理论知识,亲自实践还是头一遭,俗话说的好,熟能生巧,他以后肯定会提升水平的。
“既然疼的紧,还是我抱你去沐浴吧。”正值夏季,圆完房的两个人,身上都是黏腻糊糊。
林银屏拨开董永琦又想探过来的爪子,板脸不悦道:“用不着。”说完,就披上一件宽大的外袍,咬着牙一摇一晃走了。
董永琦叹了口气,也披上外袍,跟到了她后头。
到了净房,董永琦并不急着去沐浴,而是一路尾随林银屏,到了她的浴桶旁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往温水里掺进了几滴灵泉:“阿屏,多泡一会儿,你会感觉舒服许多。”
拿后脑勺对着董永琦的林银屏,颇没好气的张嘴撵人:“洗你的澡去罢,废话那么多。”
董永琦这才转身离开,去了屏风另一侧。
同样在洗澡水里掺了几滴灵泉,待泡的差不多了,董永琦便起身出水,往隔壁一探脑袋,只见林银屏已靠在浴桶里睡着了,见状,董永琦无语的失笑了一阵,怪道一直没动静呢,原来是困到去见周公了。
一路把林银屏抱回床上,董永琦小心的没有惊醒她。
挨在她身旁躺下,董永琦睁着眼睛,尚无困意。
母妃在世时,曾经对他说过,以后要是娶了妻子,要好好待人家,别叫她伤心,可惜,他一直身体病弱,直到十七岁病逝,都没娶上一个媳妇。
现在好容易娶了媳妇,媳妇却总想离他而去。
哎,难道真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身为皇子时,他是个病秧子,别提拎刀舞剑了,就是笔杆子,也难得多捏一会儿,宫中纵有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也只有眼馋馋的份儿,他脆弱的脾胃,根本经不起折腾,而且,母妃早逝,父皇虽说待他不薄,总归不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而当他变成了董永琦,健康的身体有了,双亲的关爱有了,但是,大伯一家子全是极品,每天鸡飞狗跳闹得他心烦,还要为了功名富贵发奋苦读,连给媳妇买个贵重首饰的私房钱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娶回来的媳妇还总想与他和离。
两种人生各有不如意,但是,若搁在一起相比较,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人生。
董永琦脑子里一面胡思乱想,一面又偷偷去亲媳妇的嘴,顽心大起的轻声嘀咕吐槽:“你说不许亲,我就真不亲了?你是我媳妇,我想亲就亲!”
被偷偷亲了好几下的林银屏,一无所感的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等林银屏睡醒睁眼的时候,董永琦已经穿衣梳洗妥当,正在外间独用早饭,听说林银屏醒了,他便搁下筷箸,起身回了卧房。
“阿屏,感觉好些了么?”董永琦坐到床畔,望着正拿手揉眼睛的林银屏。
林银屏想了一想,皱眉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抱你回来的呀。”董永琦笑答。
闻言,林银屏的眉毛顿时皱的更紧了,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那我身上的衣服……”
“也是我帮你穿的呀。”董永琦笑着再答。
林银屏黑脸半晌,见董永琦还赖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顿时一拍床板,冷喝一声:“你今日不是要去上学么?还不赶紧走!”
“这么生龙活虎,看来是身上都好了。”董永琦从善如流的站起身,“我该走了,阿屏,你今儿还是来别院住吧,想要长公主和驸马彻底放心,你总要多表现几日,他们才会真的放松警惕。”
林银屏抓了抓散乱的头发,再度催促:“赶紧给我走!”
董永琦这回没再啰嗦废话,十分干脆利落的走了。
或许是休整一夜的缘故,昨日的腰酸腿软下面疼,这一系列不适的症状统统都没了,林银屏满血复活、活蹦乱跳下了床,正想叫人送水进来,却见屋内的如意圆桌上摆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了四个字‘阿屏亲启’,林银屏一瞧见字迹,不由将脸一沉,董永琦这厮又弄什么鬼。
拆了信,里头没有字,只有一幅画。
林银屏定睛一瞧,纸上画的竟是她的小像,而且还是叉腰撅嘴的不优雅模样,林银屏瞬间生出想把董永琦追起来、狠狠暴打他一顿的冲动,什么人啊这是,她本想随手撕了,正要动手,却又停下。
刚吃过早饭,颐华长公主的召见命令就又来了。
林银屏不情不愿的去了。
“阿屏,既圆了房,你和永琦就是真夫妻了。”颐华长公主拉着小闺女的手,和颜悦色的温声叮嘱,“听娘一句劝,别再瞎胡闹了,以后和永琦好好过日子,董家大房一团污秽邋遢,你少理会他们的事儿,等董老太太百年之后,你们二房虽没了侯府依靠,娘和你父亲也不会坐视不理。”
“秋闱在即,你别再闹腾永琦,叫他多分心,等他秋闱中举、春闱中第,娘也好向你皇舅舅保荐他。”
“阿屏,你是娘拿命生下来的亲骨肉,娘不会害你的。”
“过会儿,你也回别院吧,好好和永琦相处,千万不可再乱使性子了。”
离开公主府的时候,林银屏的心情有一些沉甸甸。
颐华长公主的母爱,并不掺假,她是真的很疼林银屏这个女儿,既然占了林银屏的身子,她自该做一点为人子女该做的事情。
但是,她真要为了这个缘故,从此认下既定命运、和心有所属的董永琦过一辈子么?
第41章 生疑
午间。
“什么意思?!”林银屏把小像摔到董永琦身上,怒声质问道,“你是故意作此画嘲笑我么?”
当下的女子,最讲究仪态端庄,似林银屏画中的姿态,叫人瞧见了,难免要说一句举止轻狂粗鲁。
董永琦刚下学回家,就被才圆房的媳妇,凶巴巴的怒目而视,他拿起小像,好脾气的温和笑回:“我们夫妻一体,我嘲笑你,岂不是自己羞辱自己?我作此画给你,是觉着你这幅样子最好看。”
“你……”闻听此言,林银屏有一瞬间的词穷,很快,她又狠狠瞪圆眼睛,呵斥道,“你没毛病吧你。”
董永琦眼角轻弯,面不改色道:“所以,娘子千万不要太温柔,你对我越凶,我就越喜欢你。”
林银屏这一回是彻底词穷了:“……”
继续凶董永琦也不是,不凶他更不是。
仿佛为了验证话里的真实性,当着林银屏丰富多彩的表情,董永琦特意一面手执小像,一面侃侃而谈:“阿屏,你自己说说,我作的这副小像,是不是特别栩栩如生,瞧瞧这叉腰的手,还有这撅起的嘴,要不是对你凶巴巴的样子铭刻在心,我怎能画得如此传神入骨,倘若叫我画你温柔浅笑的样子,我就算想画,估计也画不出来……”
此话一出,林银屏顿时脸黑如锅底。
“你还说不是在嘲笑我!”林银屏大怒,一攥拳头,就要捶董永琦。
董永琦微扬眉梢,顺势将扑过来的林银屏箍抱到怀里,低眉浅笑道:“都和你说了,你越凶,我越喜欢你,越喜欢你,我就越想亲近你,阿屏,我可以把你想打我的意图,理解为在朝我投怀送抱么?”
被紧紧箍住腰身的林银屏,心底忽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董永琦的人设,是不是崩的有点太厉害了?
异样的念头刚刚升起,唇上忽然又是一沉,竟是董永琦将脸压了下来,林银屏随即大怒,一面用力推他,一面努力躲开,嘴巴躲开了,脸颊却又遭了殃,这一瞬间,林银屏仿佛又回到了昨夜时光。
床榻上的董永琦,一点都不软弱怯懦,他不仅霸道强势,还十分热情如火。
脑子略走神的功夫,董永琦又寻上了她的嘴,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林银屏的力气不如他,压根挣不脱束缚,急中一生智,狠狠跺了他一脚,他立刻吃痛的哎哟一声,把她给松开了。
“董永琦,你这个王八蛋!”林银屏指着董永琦,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