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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太子爷的递烟日常-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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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夫人的眼神一柔再柔,伸手接过,嘴角抿出祥和的笑,“你有心了,我知你每年都是精心准备了的。”
  “娘可偏心了,我每年不也是精心准备了的?都已经拿进妹妹的房间里了。”安怀袖佯装不满,随即又轻声道,“竟不知已过了十五个年头。妹妹今日也十七了……”
  气氛忽然忧伤起来,几人选择了闭口不谈,江婧如瞪了安怀袖一眼,笑着转移了话题。
  时辰走得快,院子里的女眷逐渐多了起来,安丞相注重礼仪,一早就回避了,安怀袖便也离开院子去前门迎客。
  他刚走出门,便正面迎来了太子爷,以及不久前他才知晓的东宫属官钟君澈。
  太子爷来了,在场众人自然是大大小小跪了一地,安怀袖也赶忙迎上去施礼。
  “起吧。”君漓一身明黄朝服,上映鎏金暗纹,外罩一件织金薄纱外衫,平日里散在肩后的青丝今日却以紫金冠束起,合抱垂至腰间。
  太子爷出手阔绰,身后跟着的青崖、墨竹手中各抱着一摞礼盒。
  但凡收过太子爷赏赐或是赠礼的都知道,随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每年太子爷往丞相家送的礼不知几何。
  钟望舒虽然并不认识这位安小姐,但既然跟着太子爷来了,还是随了一份礼。他一路走来,心事重重,愁眉不展,只关心着今早看到的那一幕和太子爷对阿笙说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太子爷昨晚让人给他传信,要他今日一早来府中汇报计划进程。
  他将进程梳理好,一早来到府中,却没想到竟在书房门口看见阿笙坐在太子爷的位置上,被棉被团成了一个球,只露出了脸蛋儿和一点儿领口,从领口看出来,似乎……并没有穿外衣。
  而太子爷就坐在她身边,一勺一勺喂她吃早膳,似乎是她最喜欢的糯米元宵。
  撞破这一幕,他如遭雷劈,赶忙背身站在门边,倚门平息心中的震惊与慌乱,还有猝不及防的痛意。
  他怔愣地靠着门背,明亮的眸子猝然晦暗,眸底的情绪千变万化,最后被搅乱成泥,一沉再沉,堕入深渊。
  书房内传来阿笙的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太子爷,我吃不下了……”
  “最后两个了。”太子爷温柔得不可思议,“是谁昨晚吵着要吃的?不吃完可不行。”
  听到这句,钟望舒才是真正地如临冰窖。昨晚……
  他抱着一丝侥幸,阿笙或许是来府中的时候摔了跤?落了水?才将外衣脱了抱着被子。
  可是太子爷说的“昨晚”是什么意思?他们……?
  房内又传来阿笙的声音,她似乎有些不满,却憋着气,尽量轻声细语地反抗,“我是说了,可是一次性吃这么多会腻的,我肚皮也吃撑了啊。”
  “这么快就撑了?还以为你食量有多大。”君漓的声音十足地别有深意,“昨晚那么贪。”
  这句话的深意与太子爷低沉而蛊惑人心的声音结合起来,足够令人面红耳赤,遐想连篇。
  锦笙却很快反驳,“哪里贪了……最后一个我真的吃不下了。”
  “还敢顶嘴。”君漓面不改色,“昨晚三更半夜折腾那么久,以为你今日会饿得狠了,哪晓得才吃了十几个就说撑了。”
  后面的话钟望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自己都没发现,早已经不堪打击蹲了下来,背后出了一身冷汗,额间也是汗湿如雨,他的眼眶泛红,不知所措地挪动双脚,先是踉跄了几步,随后拔腿跑开了。
  等他后面再回去的时候,太子爷已经坐在书房正座,阿笙不知道去了哪儿。
  如今随着太子爷来到丞相府,他兴致全无,脑中翻来覆去还是那一幕,还是那些话。
  太子爷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没那么蠢,倘若不是为了让他故意撞见,太子爷绝对不会提前一晚让他一大早来府上。
  太子爷有没有想过自己娶了太子妃之后阿笙要怎么办?!他凭什么?凭什么私自将阿笙占为己有?!
  难道阿笙自己是愿意的?
  可是、可是他也是想要……娶阿笙的啊。
  他可以不在乎阿笙的身子给了谁,他还是想娶她,但肯定会介意,会难受,会心痛。而且,如果阿笙自己是愿意和太子爷行鱼水之欢的,那么他又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太子爷能在知道他的心思之后如此利落地泼了他一盆凉水、捅了他一刀?为什么太子爷能在捅了他一刀后如此坦然自若地与他说话相处?
  阿笙又该怎么办?她不是不能脱下男装的吗?难道要做一辈子太子爷在外面的情|妇?
  他绝对不允许阿笙被太子爷这般玩|弄。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猛地将钟望舒拽出思绪。不知觉中,他已经跟着太子爷到了安丞相的书房,谈起项城黑市的事情。
  他敛了情绪,稳住心神,尽量平静地和太子爷交谈。
  过了半柱香的时辰,锦笙才姗姗来迟。
  她一大早被太子爷抱到书房中,强行灌了一大碗糯米汤圆,原本这种程度她是能吃下的,但无奈前一夜她三更半夜饿了,太子爷直接抱她去了后厨,问她想吃什么。
  她说想吃糯米汤圆,可惜太子爷说那个东西太黏糊太甜了,半夜吃不太好。锦笙当时心道反正都这个时候了吃什么能好?
  后来太子爷让人给她做了许多清淡管饱的吃食,她饿得狠,吃得也多,撑得不行了又被抱回去睡觉。次日太子爷就记着要补偿她昨晚没吃成的糯米汤圆。
  一碗下肚,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又听说宴席什么的去早了就是被女眷灌茶、男子灌酒、老人塞饼、小孩塞糖的份儿,等到了吃午膳哪里还有肚子?她这才回天枢阁硬生生躲到晌午才来。
  出门的时候听闻顾世子也懒得应付宴席上的各路妖怪,生生躲到现在才出发,锦笙便和他同去。
  安怀袖站在门口远远看见他们,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们不来,正想差人去问呢。”
  “安大哥费心了。”锦笙将礼盒递给他身后的小厮,然后笑道,“那个小一些的盒子里是安小姐的生辰礼,大一些的是给安夫人的。”
  顾勰拍了拍安怀袖的胸口,笑道,“我就不送什么贵重的礼了,我把自己小时候用竹篾编的一套小玩意儿给带来了,什么麻雀儿、蚂蚱、蜻蜓的。小清予那么喜欢玩儿,这些应该会感兴趣吧!”
  安怀袖知道他如此随性惯了,笑着应是。
  “啊对了,阿笙,我还给你留了一个。”顾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竹篾编的麻雀,“这是我编的最差的一个,但也是我编的第一个。”
  锦笙十分感兴趣地接过来,点头称赞,“就算是最差的一个,也很栩栩如生了。我小时候在街上看见有卖的,很喜欢,可是义父不给我买,说这么糙的玩意怕划伤我的手。我当时难过了好久,特别想要。”
  顾勰咧齿一笑。
  三人一同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后院里都是女眷,他们寥寥几名男客去了似乎也插不上话,且太子爷和安丞相还在书房之中,他们理应先去见过太子,再与府中主人打过照面才可。
  锦笙一边把玩竹编的麻雀儿,一边与顾勰有说有笑,起兴了还当即发挥才华讲了几个荤段子,顾勰就回了她一个,后面越聊越偏,不知怎么就扯到那天晚上一起去狎的妓身上了。
  顾勰一说起狎|妓根本刹不住话头,越说越兴起,关于女子的身体各个部位的各类描述,他讲得是眉飞色舞。
  其中讲到女子的那两片白软软时,锦笙的脸倏地红了。她想到那天晚上被太子爷掰开束带用手触碰的事情。
  直到跨进屋内,锦笙的脸上那开怀的笑意和可爱的红晕都还没有退却。下一刻,却在看见太子爷时瞬间敛了,然后端正规矩地俯首行礼。
  “草民锦笙叩见太子爷,拜见安丞相、钟大人!”
  君漓的视线落在她尚未消散的红晕上,心中升起一股不悦,这么一个多月过去,自以为与她亲近了,却不想还是不如她与顾勰。
  看见顾勰时笑得开怀放肆,他隔着门都听到她的笑声;看见他时就瞬间敛了笑意,叩拜行礼,甚至是一个眼神的交流都不给他。
  更别谈什么盈盈娇羞地凝望。
  “嗯。”太子爷十分不爽地板着脸,冷道。
  钟望舒的眉头微微蹙起。毫无疑问,他心中是恼怒的,果真把阿笙当成个私养的情|妇还是个玩意儿来使?见不到外人的时候千依百顺柔情蜜意,怎么哄都可以;如今在外人面前,便是这般对待。
  他的手缓缓捏紧,隐约有青筋暴起。
  锦笙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埋头等着安丞相说起,就可以起了。
  安丞相对这位天枢阁主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很想让她多跪会儿。
  一是因为方才他在屋内听见了她与顾世子的聊天,下的定义便是顾世子的狐朋狗友,整日里花天酒地之人,竟当上天枢阁主。天枢阁可是他父亲安丘的心血。
  二是因为他知道这么多年来应天对陛下不忠,白瞎了父亲的栽培,而应天是眼前这位锦阁主的义父。他对她并没有完全信任。
  三是因为围猎那次的布防是她一手操持,如此重要的防守她竟然出了岔子。若不是救了爱妻,今日他定然没什么好脸色。
  安丞相沉声道,“锦阁主不必多礼,来者是客。更何况你是内子的救命恩人。请坐。”
  这语气,锦笙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笑道,“多谢安丞相赐座。”
  她抬起头的一瞬间,安丞相如被惊雷击中,猛地捏紧桌角,整条手臂都绷紧了,“你长得……”


第71章 清予!!!
  长得好像猰貐!
  安秉容一时间看她的目光极其复杂。她的眉眼分明就是猰貐当年的样子; 笑起来更是像了七分; 可猰貐家中并无别的姊妹; 就算是远方表亲也没有;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如此神似的两个人?!
  他的眸光愈加不可置信; 愈是疑惑难解; 就愈是炯炯有神; 这种带着别样思绪的打量就成了逼视。
  锦笙不解地挑起眉毛,随即想到在皇宫跑马的时候皇后娘娘曾说她长得像极了安丞相的夫人少女时的模样,便恍然大悟; 有些紧张地搓了下指尖,她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太子爷。
  见太子爷没打算开口说什么,甚至也微微蹙眉打量着她; 似是在沉吟。
  锦笙赶忙解释道; “草民自知容貌与安夫人有几分相似,但生来便如此; 无可逆转。草民也常因为长相酷似女子而忧愁烦恼; 相爷无需……”
  “生来如此……”安秉容径直打断她的话; 反复咀嚼这句话; 目光从她的脸上; 移到她脖颈的喉结上; 他忽然有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在心底不断滋生,占据他的四肢百骸; 最后连心尖都开始发颤滴血。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他有多希望这就是真的!!
  可是都过了十五年了; 他不是妻子那般执着柔情的妇人,时间和世事都告诉他必须要承认清予已经死了!眼前的人只是个顽劣风|流的少年不是吗?!眼前的人能和顾世子花天酒地不是吗?!眼前的人当上了天枢阁主一朝为臣辅佐的是君王不是吗?!
  为什么他会有这么荒诞的想法?!
  可是他就是希望,所谓荒唐,即是真相。
  安秉容朝她走近几步,想要伸手握紧她,又怯如稚儿,手足无措。
  一个荒诞无稽的想法需要无数个更荒诞无稽的问题来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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