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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夏回了座位上,一旁的小宫女开始为她布菜。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偌大的宫殿只有瓷器碰撞出的轻微声音。
用过膳食后,有宫女端着漱口的清水凑到了几人面前。为叶初夏端着皿器的宫女年龄看起来很小,有些紧张,手指轻轻颤抖,显然是初入宫不久。
叶初夏伸手接过,但还没有端住小宫女已经撤回了手,“哗啦”一声,半皿器的清水全泼在了叶初夏身上。
登时,其余几人目光朝叶初夏看了过来,卞烨安瞬间皱起了眉。捞起叶初夏的衣摆挤了挤水。
叶初夏还没反应过来,小宫女又已经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起头来。吓的话也不会说了,只知道死命的磕头。
站在身后的青姑姑见状,也立时跪在了地上,似惶恐一般垂首,对叶初夏和卞烨安道:“乔皇饶命,娘娘饶命,都是奴婢管教不当,娘娘饶命啊。”
随着青姑姑的话,首座的宁国皇帝手指一顿。骤然脸色不好的对青姑姑斥道:“满口混账话,来人,掌嘴!”
青姑姑一僵,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薛玉,然后惶恐的认错:“皇上,奴婢知错了,皇上饶了奴婢吧。”
薛玉也惊了一下,不知道宁国皇帝怎么突然就翻了脸。
伸手抚上宁国皇帝的后背,薛玉轻拍着柔声道:“皇上怎突然就发了这么大的火,小宫女毛手毛脚,让大宫女调教调教就是了。”
不动声色间偷换了概念,明明宁国皇帝的怒火是对着青姑姑发的,但被薛玉这么一说,就成了是小宫女的错。明显在维护青姑姑。
被薛玉这么一哄,宁国皇帝声音降下来不少,但仍面色不好的看着青姑姑。道:“弄不清状况就胡乱开口,迟早引祸端!”
薛玉不明所以的看着宁国皇帝,青姑姑也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惹宁国皇帝生气。
“这千宁公主是乔皇的姑姑,这贱婢刚刚叫的什么?娘娘?!”宁国皇帝黑着脸对薛玉道。
闻言,几人这才知道宁国皇帝的火从何来。
青姑姑有一瞬间的没能反应过来,之前乔皇明明称呼这女子为爱妃。现在又怎么会是姑姑呢?
薛玉也是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青姑姑,在宫里这么久,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目光看向了叶初夏与卞烨安两人,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卞烨安道:“她没说错。”
宁国皇帝和薛玉一怔。
卞烨安一边整理着叶初夏的衣襟,一边平静的开口道:“这宫女没有喊错。理应是要叫娘娘。”
气氛有一瞬间的寂静,叶初夏垂眸看不清情绪。
薛玉先回过神来,眼中玩味一闪而过,什么也没有说,只默默的站在宁国皇帝的一侧。
“乔皇,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宁国皇帝震惊的看着卞烨安,问道。
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就算千宁公主不是他的亲姑姑,但毕竟是将他抚养长大的人。
这事若是被黎明百姓知道,还不得戳破他乔皇的脊梁骨?这千宁公主更是不被处死就怕是不能服众,先皇将乔皇托付于她,可不是为了让她引诱的。
卞烨安语气依旧平静:“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如此。宁国皇帝心中虽震撼,但是却没有接着说话,而从始至终。叶初夏一直保持了缄默。
因这突然的一事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小宫女安然躲过了一劫,看了看时辰已经不早,已然临近半中午。
卞烨安攥着叶初夏的手,对宁国皇帝道:“宁皇想必还有朝事要忙,朕与初夏就先行一步。”
宁国皇帝依旧在消化着刚刚的消息,对于卞烨安的离去也没有挽留,待卞烨安离开之后,宁国皇帝看着薛玉道:“爱妃,你说这乔皇是不是疯了?”
若不是疯了,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最多不过是喜男宠,但这乔皇却比自己还要惊世骇俗,竟然……
薛玉婉转一笑,对宁国皇帝道:“皇上对这件事怎么这么在意,又不关我们的事情。”
说着一双手已经抚上了宁国皇帝的后背。
而这边,叶初夏和卞烨安走在回去的途中,一路上叶初夏一言不发,卞烨安敏感的发觉出了叶初夏的异常。
又走了些许,终是忍不住脚步一顿,一把拉住叶初夏的手腕:“怎么了?”
叶初夏猛地被卞烨安拽住,抿唇回首道:“什么?”
“我问你怎么了。”卞烨安紧紧盯着叶初夏的表情。
闻言,叶初夏掩饰住心中的心烦意乱,看着卞烨安浅笑出来:“我没事,就是刚刚提及我们关系太突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卞烨安迟疑的看着叶初夏:“真的?”
叶初夏笑着点头,卞烨安这才放下了心,拉着叶初夏接着往前走。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叶初夏眉心隐约打结,自己还能在这里多久?烨安已经登基,自己怕也是快回去了。
在自己临走之前,还要将烨安拉进这个不忠不孝大逆不道的泥潭吗?
叶初夏反问自己。
137 薛玉的人
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到暂住的地方。
白云光一看到两人回来,顿时大步上前,面带急色:“皇上,初夏,你们可算回来了。”
鲜少见到白云光有这么急切的时候,叶初夏敛了心中旁的心思。道:“云光,出什么事了?”
“我见到那个脖子上有云形伤疤的男人了!”
话出,叶初夏和卞烨安瞬间反应了过来,这脖颈上有云形伤疤的男子真是几年前夜袭和韵宫的人,也是在延东藏在客栈里和马寡妇接头的人。
卞烨安立即追问:“在哪里见到这男子的?”
白云光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偷听监视才道:“那人是从玉华宫出来的!”
登时,两人心中更惊,玉华宫?薛玉的人?
“走,进房间将事情仔细说清楚。”
三人步伐匆匆,进了房间白云光道:“今早你们离开之后,我和舒将军闲来无事,就出去四处看看,也是想打探一下情况。”
“正当我们路过玉华宫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云形伤疤的男子穿着一身太监服,熟门熟路的进了玉华宫,为了弄清那男子来路,我和舒将军在玉华宫前等了许久,但都没见那男子出来。”
叶初夏锁眉深思,若他是别的宫殿的人到玉华宫传话跑腿,那去去就该出来,可进去了就没见出来,那八成就是这玉华宫的人。
心中有了个大致的想法,叶初夏看向卞烨安问道:“烨安,你怎么看?”
卞烨安微微挑眉,道:“这人多半就是薛玉的手下,看来这薛玉还不简单啊,手里还有这么一批人。”
白云光在意的却不是这个。他语气略有急促的对卞烨安道:“皇上,若这人真的是薛玉的手下,那薛玉此人我们不得不防啊。”
卞烨安自然知道白云光的意思。大平皇宫那晚,这伙人潜进了和韵宫,与白云光石岩一通厮杀,倘若这是领了薛玉的命令,那这薛玉不可谓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是与这薛玉无冤无仇亦无牵扯,不知道这薛玉为何要下此狠手。
还有那马寡妇,难不成和薛玉也有关系?
“看来这薛玉,还不是个简单的。”叶初夏在一旁说出卞烨安的心声。
静寂片刻,卞烨安沉声道:“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先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看这薛玉究竟是想做什么。”
叶初夏与白云光两人应和的点头。
一番谈话下来。卞烨安才想起来没有看到舒刚:“舒刚呢?怎么不在?”
白云光答道:“舒将军去探情况还有勘察皇宫路线了,说是留条后路,万一有什么意外发生也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
闻言,叶初夏倒不是太意外,之前他们初到乔国皇宫,舒刚就是这样,将皇宫大大小小的路线走向都摸索了一遍。
正说着,舒刚的声音响在外面:“云光,皇上回来了没有?”
叶初夏自然知道舒刚牵挂着什么。待舒刚进门,叶初夏便道:“我们见到小语了。”
舒刚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眼睛盯着叶初夏,等着她的下文。
“小语和石岩都没事,精神看起来都很好,也没有受皮肉之苦。”叶初夏紧接着道。
舒刚心中大石落地。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一直没有见到舒小语,舒刚口中不提。心中还是惦念着的。
说完之后,舒刚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看着卞烨安与叶初夏问道:“那宁国皇帝可有说什么时候放了小语还有石岩?”
叶初夏摇头。
夜凉如水,窗外有细微的风声。
叶初夏躺在卞烨安身侧,辗转难眠,看向透窗的月色深深长叹。
看了一眼里侧的卞烨安。叶初夏抿了抿唇,掀被欲起身,突然一支铁臂环上了她的腰肢。往后一扯,她轻呼一声,重重跌回床上。
叶初夏回首。对上卞烨安幽深的眸子。
“你没睡着?”叶初夏轻声问道。
卞烨安探身,呼吸打在叶初夏的耳侧,薄唇启:“干什么去?”
叶初夏明显的感觉到腰间的手紧了紧,挣了挣却没挣开,索性妥协:“睡不着,出去走走。”
闻言。卞烨安看着叶初夏没有做声,眼里情绪起伏复杂难辨,环着叶初夏腰间的手依旧紧着。
良久。卞烨安道:“初夏,我怎么感觉你要离开我一样。”
一句话,将叶初夏惊了一下。
将叶初夏一瞬间的惊疑收尽眼里,卞烨安的眸子更加幽深。
叶初夏稳住情绪没有反驳,只是试探反问:“怎么这么说?”
话出,卞烨安薄唇抿的更紧。初夏真的打算离开自己?
“猜的。”
明明不是白昼,黑暗里看的并不清楚,但卞烨安的眼睛黑亮的让人忽视不掉。
对上卞烨安的眼睛,叶初夏像是无处可逃一般,一切都恍如曝光在了卞烨安的面前。
黑暗中,两人相对无言,叶初夏突然生出了几分紧张的情绪。
别开头,推了推卞烨安的胳膊,叶初夏声音带上了几分笑意:“好了,别闹了,松开我睡觉吧。”
本想缓和一下气氛,借此逃避,但卞烨安却面无表情的不为所动。
蓦然,叶初夏来不及反应,下巴突然就被卞烨安扣住,一双薄唇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
像是带着同归于尽的意味一般,卞烨安含住叶初夏的唇一阵撕咬,叶初夏推搡不开,被迫承受。
呼吸像是被抽走一般,叶初夏觉得一阵呼吸困难,胸腔突然痛意传来,久违的痛意。
叶初夏瞪大了双眼,冷汗刹那间从额间沁出。
忍不住痛吟出声,卞烨安敏感的发觉出了叶初夏的异常,猛然撤离身体,看向了身下的叶初夏。
叶初夏蜷缩住了身体,一双手护住了腹部,唇间溢出浅浅的痛呼声,卞烨安的心瞬间紧缩在一起。
“初夏,初夏你怎么了?是不是散人仙发作了?”卞烨安紧张的问。
叶初夏的意识仍在,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弓了起来,卞烨安看在眼里痛在心间,仿佛比自己当时中箭还要痛上几分。
“初夏,初夏。”卞烨安唤着叶初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