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色狂妃,将军请入洞房-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值……”不需千言万语。
    她相信,总有天她一定不会辜负她的厚望。
    “姐姐放心,将来等阿吴长大,一定会好好保护姐姐。”阿吴拿衣袖擦尽泪水,紧紧牵起暖酥的大手。
    掖庭中都是些低等犯了错的宫女,罚在这里做苦役直到老死。
    她和姐姐刚来,人生地不熟,定会受人欺负。
    老弱病残的宫女三两结队,趁着掌事的宫人不在开始偷懒。
    “呦,那位该不会是若雾阁的流美人吧,都成肉酱了,呵呵。”
    宫里谁人不知那个女人是衮王未过门的妻子,太子却还要强娶弟媳妇,衮王死不瞑目呐。
    闻言,都好奇地放下手中活,目光如炬齐齐落在那个满身伤痕的女人,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看得阿吴胆颤。
    “活该!”她们没那福分,亦见不得她人好。
    木棒重重捶在脏衣上,溅出脏水,狠狠辱骂暖酥,以解心头气。若是她们能被太子殿下临幸一夜就好了,只可惜她们一辈子都没那福气。
    暗处隐匿一双莹莹鼠目,细着嗓子娇声,“你们一个个是嫌手里的活太轻了,所以都在这儿嚼舌头!”
    虽是发怒,声却不高,太过娇,倒显得好笑。或几个藏不住笑的宫女嗤笑出声。
    “让你们笑,想死了!”微微弯腰走来,不客气拿他的兰花指挨个戳脑袋,“罚你们挑满十缸水,否则都别吃饭了。”
    被罚的宫女们惶恐垂首:“是,梁公公。”
    “掖庭令,看样子宫女挺怕他……”暖酥虚声,往后的日子有她受的。
    掖庭之中,死了一人有何干系?
    梁公公曲腰朝她们徐来。
    受惊的阿吴下意识抱紧暖酥,警惕盯着那贼眉鼠眼的宦官。
    “呦,新来的?”
    梁公公走进一瞧着实被她的模样吓了一大跳,细细端详地上血淋淋的人儿,连连摇头啧声,叹美人香消玉损:“可惜呐,可惜……”
    暖酥轻笑,讽刺之意鲜明,与他对视。
    低声有力,“只怕你是白叹一场。”
    梁公公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心里发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不见底的深渊,无尽的黑夜,瞳孔凝集起每寸遭众叛践踏的月光,切之入骨,切之灼肤,引人不慎堕为尘碾作泥。
    “秋月你过来。”梁公公点了名算得上乖巧标志的宫女。
    机灵的宫女放下手中的累活,快步上前:“梁公公,有何吩咐?”
    众人拭目以待,矮子看戏。
    旁人不知,掖庭中的宫女们最清楚不过。梁公公的师傅原是上任掖庭令,当时的梁某人仅仅是名随处可见的小太监,根本没人将他放眼皮底下。可某天朝晨他的师傅却离奇死在枯井,便顺理成章当上了掖庭令。
    有传言道,是梁公公因不堪欺辱而害死了自己的师傅,夜里常有宫女听见梁公公小兽般的咆哮声,吓得不轻。
    但凡是,有宫女提及他师傅的名讳,都被断了舌头,唯恐避之不及。
    久久,梁公公平静开口:“送她进咱家的房里好生伺候。”
    众奴婢瞠目结舌,大眼瞪小眼。梁公公莫非贪上人家美色了,想与她结成对食?否则怎会主动献殷勤,贴心地腾出住所给人家。亦难怪,梁公公年轻气盛,虽非完人,小脸却生的俊俏。
    多少宫女爱慕的对象。
    达礼的阿吴朝公公款款福身,说一声:“奴婢谢过梁公公。”
    两人小心搀着暖酥去到他房里。
    或许,她的出现是冥冥注定,她注定成为他的顺水人,推着他的舟一路顺水驶向成功的顶峰。
    看着夹缝生出的一株野草,梁师成叹出一口久抑的气息:“唉……”
    命运太过悬乎说不准,深宫阴险,勾心斗角,稍不谨慎便是命丧黄泉。
    一旦踏上不规的路,注定无法回头。
    无论是妃嫔、帝王、大臣、奴婢……
    今个儿他出了趟宫门,偶遇四海云游的算命先生,先生无偿为他掐指一算,说是今日回宫他必逢贵人。梁某从不听天由命,只觉神经兮兮,那算命的老头铁定病得不轻,自然而然没挂在心上。
    却不想,是真的。
    雅致的住所窗明几净,文房四宝皆有,高堂之上悬着裱清新脱俗的字画。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阿吴扬头看着字画,没来由欣喜。
    蝶恋花是当朝远近闻名的大诗人苏轼佳作,父亲从小对她严加管束,只准她看史书,并不许她接触靡靡之音。
    可她私底下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拜读,想来父亲亦不会发现。
    他倒是个文人雅士。
    梁师成站在门口半天,才悠悠进来:“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小阿吴可真是才貌双全,才高八斗。”
    “公公所谓何意,你是伯乐,我是千里马?只怕你是抬举小女子了。”
    阿吴蘸墨,笔力劲挺,宣纸上飞快舞了“静水流深”四字。
    “好一个静水流深。”梁师成拍手称妙,言语之间别有深意。
    初愈的流暖酥早已搬离梁师成的住所,做起奴婢该做的事,却碰巧路过看见阿吴待在他屋里,急忙拖她出来,低声责骂:“女孩子家家,怎又跑来了!”
    不善意的目光看着笑眯眯的梁师成。
    “姐姐,我……”阿吴扔下毛笔,低头委屈。
    自从秋月口中得知他的真面目,暖酥好生厌恶他那副逢迎的媚态,虽说对自己有些恩情,亦不能以恩戴过。
    只担心小阿吴让坏人教坏,暖酥可不会坐视不理,有他好果子吃。

  ☆、第五十四章我喜欢你

    “真有趣,生的不讨喜又不是我的错。”梁师成安闲摇着翠绿织扇扑凉,亦不知哪儿惹了这尊姑奶奶,让他头痛不已。

    日渐微凉,他却还在摇扇扑凉,竟将自己当宫里娘娘了不成?

    暖酥瞪着杏眼柳叶眉,冷言冷语地:“那就是你活该,怨不得旁人。”

    就摆明和他针锋相对,他又能如何?小太监!牵着阿吴的小手明瞪着他离开。

    阿吴只能恋恋不舍望了眼梁公公。

    腰上撑着木盆,暖酥敏捷捕捉到阿吴的小心思,摆着张闷闷不乐的苦瓜脸,深埋着头差点亲上柱子。

    便开口安慰道:“不是姐姐不让你结交文人雅士,而是近墨者黑,你是干净的人,就应该和干净的人在一起才是。”

    阿吴皱着淡色的一字眉,不很理解挠了挠额头,自问自答:“梁公公是不干净的人吗?我看他白白嫩嫩的,天天泡花瓣浴,比女人还香还干净哩。”

    暖酥被她天真可爱的话呛着,似是每个孩童眼中都该装下一抹澄澈的蓝天皓月,可想她的小时候亦是如此吧。

    “广平郡王驾到!”侍卫雄浑的嗓子。

    “奴婢们恭迎广平郡王驾到。”众奴齐声跪地。

    梁公公欣喜若狂端正宫帽,屁颠屁颠扑跪在赵构脚下:“奴婢参见广平郡王!”

    生怕郡王被人抢走,梁公公跑起来,连犬儿都要自愧不如。

    “构儿来了!”暖酥兴奋放下搓衣盆,握紧阿吴的小手,盼望了日日夜夜的他终于来了。

    阿吴亦高兴地咧嘴欢笑。

    赵构两袖清风,神色慌张,众里寻她,久跪地的奴婢们酸了腿,郡王未发话他们亦不敢起身。

    仅一霎那便定睛,那人正在雕栏处。

    赵构飞奔过去一把将紧紧拥住她,深情嗅一腔日夜思念的淡淡发香,笑逐颜开:“太好了,暖姐姐没事!”

    仿佛日月定格,百花齐放,只有他与她紧紧相拥,拥彼此入心。

    他欣喜过度眼睑流出激动的泪水,抱着渐渐瘦小的她,粗布烂衣的她,心里突然的好难过。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答应过替她包扎换药,才不过第二日却不见了踪影,在她任人欺辱折磨时,他却无法陪在她身旁。

    “我不是好好的吗?”暖酥云淡风轻微笑。那日他没来一定有他的理由,他是郡王忙的不可开交顾不上她亦是正常不过,她不怪他。

    阿吴站在身旁暗淡失色活像花草摆设,看着两人久后重逢深情相拥,心中莫名地堵了一般难过失落,自知默默退场。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连梁师成都禁不住为她叹惋。

    世间是绝了金童玉女还是怎的?多少痴情男女为爱荒废青春为爱白了少年头,他定当谨记前车之鉴,绝不会步入后尘,绝不会成为痴傻的情种之一。

    箍的太紧,暖酥顺不过气:“再不放手,我快断气了……”

    赵构便才意识到立即松开紧致的怀抱。

    暖酥干咳吸了几口空气,回神看小丫头片子已没了踪影,喃喃自语:“奇怪上哪儿了。”

    眼前的女子粗裳烂布,甚至衣不遮体,原本乌黑秀丽的发变的干枯凌乱,素手因干了粗活长出与之不搭的茧子,浑身留着不曾淡去的鞭痕。

    心中似有千万根针刺入,他无法睁眼看她受苦受累,毅然决然拉起她的手:“走!我带你离开。”

    暖酥被他拉的快要飞起来,忙不迭拧开他的手掌:“我不能走!”

    绝对不能!

    “大不了我娶你。”他板正她的双肩,全神贯注盯着她。

    万缕情绪复杂焦躁。

    “娶?”她轻笑。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他贵为皇子郡王,又怎可娶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做正房夫人。

    “你不信我?”赵构言出必行,谁若阻挡休怪他翻脸无情。

    “构儿,你太冲动了,我只当你是弟弟,一个亲切的弟弟,仅此而已。”暖酥温声细语安抚他。

    弟弟……

    赵构不愿接受,崩溃道:“不!我长大了!我喜欢你,如今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他的赤子之心明镜似的,难道要他挖心以证吗?

    稍用力几分,暖酥的肩骨快要被他捏碎,蹙眉急忙答复:“姐姐明白,姐姐怎会不明白你的心意,姐姐亦喜欢构儿的纯真善良,处处为人着想。”

    明显感觉他的紧张感挥散了许多。

    遂又说些心灵鸡汤浇灌他冰冷的心间:“只是,彼此相爱的两人都不见得修得共枕眠,仅仅依赖喜欢又能撑多久?喜欢的东西不一定要得到,不喜欢的东西强给亦是勉强。既然得不到,远远看着,祝福着便好。”

    远远看着,祝福着……

    他算是醒悟,眼底抹上一丝浓厚的落叶忧伤,在姐姐眼中弟弟终究是弟弟,永远成不了照顾陪伴她的那人。

    赵构并不为暖酥的一番回绝所懊恼,相反她教会了他何为真正的喜欢。

    “我喜欢你,绝不会让你困扰。”赵构敞开心扉笑,长眠在心底的话说出来舒服多了,往后他便能酣然入梦,坦荡地与她见面。

    “我的构儿就是聪明!”暖酥开朗笑,兄弟般亲切搂住他的肩膀,说道:“再说了,姐姐不是还未出嫁吗?构儿还是有机会的。”

    她善意地安慰他的心,不断给他快乐下去的希望。

    高大的赵构绽出孩子般纯良的笑靥。

    尽管他长高长大,但在暖姐姐眼中他永远是长不大需要撑伞保护的小孩。

    刚刚还高兴的暖酥转眼忧心忡忡。

    “暖姐姐,怎么了?”赵构担心盯着她。

    暖酥俏丽抿嘴,抬起如饥似渴的双眼:“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赵构惊愕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