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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两?!”在场的除了雪若外都发出了倒抽气的声音。
“娘娘,赎个人需要……需要……用……十万两银子吗?”陈总管也觉得疑惑了,“是否不值啊?”
“陈叔!”雪若环视了一下众人,深邃的眼睛黑得看不见底,仿佛望进了众人的灵魂,“对我来说,十万两远远不及一个人来的重要,何况王府又不缺这点钱。您就照着办吧!此事暂不告知王爷!”说完,步回冬暖阁。
小玉和小翠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对雪若崇敬,很快便追随娘娘而去了。
仍站在原地的陈总管望着消失在桃园尽头的白色身影,眼里充满着惊讶和赞赏以及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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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天香楼……
“娘娘,您真要亲自去吗?”看着眼前这个王都最大的烟花场所,莺莺燕燕*,灯红酒绿人头攒动的,小玉和小翠站在门口面露难色。
“呵呵!既来之,则安之。我可不会错过一场好戏,走吧!”西炎国的服饰讲究的是飘逸素雅,男子也不例外。雪若身着深蓝色的长衫,一手摇着玉扇,一手背于身后,一身儒雅之气尽显倒也很吸引别人的目光。
刚踏入天香楼,就见一名打扮艳丽,衣着光鲜的花蝴蝶扒在了雪若的肩上,“唷!这位公子奴家从没见过,第一次来咱天香楼吧!让奴家好生伺候您,请里面坐!”雪若不由分说地就被拉坐在一张圆桌边的椅子上,她匆匆看了一下天香楼的环境。
天香楼一共有两层,下面的一层摆有几张圆桌,正中间搭了个台子,是客人听曲,看舞的场子;二层则是一间间独立的厢房,楼台小阁倒也雅致。
“公子!奴家叫艳梅!”坐下后,刚才的女子就抱住雪若的手臂对着雪若猛抛媚眼。
雪若不自然地向后退了退,“呃!艳梅!听说今日这儿有位国色美人儿要价初,是吗?”一边用刻意伪装的低沉声音问话一边还要装的像个花花公子一样搂着艳梅的细腰。唉!真是有损梅的孤傲之气。
“公子说的是香儿吧!?”瞥了瞥嘴,“喏!那边那桌的公子都是为此而来的!”艳梅用玉手一指。
雪若顺着看过去,在通向二楼梯口的一张很大的圆桌边已落坐了许多人。从他们的衣着来看都是官宦富贵之家的公子哥。
“咦?那个不就是卓大人的儿子卓文吗?”小翠指着其中一个目光高傲的少年,长相不差,只是眼中尽显鄙夷之色,过分自傲让雪若厌恶地摇摇头。
☆、190。第190章 :这位公子也是竞争者
“嗯!看来这位姑娘的魅力倒是不小,连一向不喜来此烟花之所的王都守柳大人的儿子柳如晨也在其中呢!”小玉也指向另一名少年,雪若望过去,斯斯文文的,眼神也很漠然,倒与这种场合有点格格不入。相较于卓大人的儿子,这位柳大人的儿子雪若反倒看的顺眼多了。
“哟!这位公子认识柳大人和卓大人的儿子?”有点惊讶,艳梅看了雪若一眼,心想此人应该也有点来头吧!于是堆着笑脸说,“既然都是为香儿的来的,那请随艳梅到那边去吧!”说着拉起雪若的手走到那桌旁。
又来了一位竞争者,其他人很自然地朝雪若这边看来,雪若只是客气地做了个揖,便坐在了柳如晨的旁边。听他人对这位香儿姑娘的评价,想来也是位绝色佳丽,当然,有那样的哥哥,妹妹自然差不到哪儿去。雪若觉得无聊,便观察起身边的人——柳如晨。说来也奇怪的很,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喝酒,一句话都不说,而对过往的姑娘抛给他的媚眼,他也当看不见,似乎在这儿并没有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再看一眼另一边的卓文,因为他老子的关系,周围的公子哥都对他阿谀奉承,他自己也飘飘然起来,说话也肆无忌惮,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看来这西炎皇朝还真是什么人都有。雪若暗想,轻笑了一声。
不肖片刻,就听见,
“香儿姑娘来了!”
顿时整个一层的人都沸腾了起来……
在众人的唏嘘声中,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二楼梯口上款款走来的佳人。雪若也随之望去,在两个下人的搀扶下,一名身穿素雅的女子很不情愿地被带了出来,绝美的脸庞带着倔强的表情,眼角很不屑地扫过楼下的好色之徒后就抬起双眸,再也不看一眼,红红的眼眶还留有哭过的痕迹,脆弱中夹着刚烈,着实很吸引人啊。眉宇之间却有几分与流云相似,应该就是她了。
这时一个妖艳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满脸谄媚的笑容,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什么人,
“各位大爷,这位是咱天香楼刚来的香儿姑娘,今儿是她****之日,得各位大爷赏脸,谁叫的价最高,今晚香儿就是他的了。”天香楼的邢老板宣布完后,下面的人就已经开始叫价了。
“五十两!”
“一百两!”
“三百两!”
“五百两!”
“六百两!”
喊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但置身于这些人之中,雪若却感到心寒。好好的一个姑娘,不仅被人当物品似的拉出来给人评头论足,还要被人竞相叫价来买初,雪若越想越气,顿时目光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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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香楼二层的一间雅室里原本静心的琴音也停了下来,一个沉稳磁性的男音缓缓说道,
“蝶舞!今日楼下为何如此吵闹?”一直闭目仰躺在软椅上的俊逸男子不禁皱了皱眉,本想来找蝶舞聊聊清静一下,却不曾想天香楼今日如此嘈杂,打断了他的雅兴。
被唤为蝶舞的女子一脸善解人意的笑容,看来端庄贤淑,仪态优雅,不愧为天香楼的花魁,王都第一美人。
“今日天香楼有一名官妓****,现在怕是在叫价初。怎么?打扰到王爷了吗?不如王爷也去凑个热闹吧!?”
“原来如此。”男子听了眼睛还是没有张开,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听说卓大人的儿子卓文公子和柳大人的儿子柳如晨公子都来了!”
躺在软椅上的人不知听到了什么,眼睛缓缓地张开来,带着一脸邪笑,“哦?连柳如晨和卓文都来了啦!?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怎么争?”说着站了起来,“走,出去看看吧!反正在这也静不下来!”
“是!”蝶舞收起古琴,随王爷出了房间站在二楼的道上向楼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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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
一个声音把雪若拉回了现实,那是……
“公子,刚才那是柳公子喊的价!”见主子陷入沉思,想必不清楚。所以一直站在她旁边的小翠好心提醒。
雪若迅速地寻找柳如晨的身影,发现他站在最接近楼梯口的地方。他一直盯着香儿,在一片喊价声中他的声音异常清澈。
“一千五百两!”另一个声音也突然喊起,那是卓大人的儿子卓文。
其他人似乎也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个个不敢喘个大气。而那两个声音倒丝毫不受影响,
“二千两!”
“四千两!”
“五千两!”
“八千两!”
八千两??这可是天香楼开张以来,叫得最高的初价。
柳如晨的眼神犀利地看着卓文,表情中有不甘,有惋惜,有无奈。但可能是财力不如卓家,虽愤愤不平但也没有继续压价,默默地坐了下来。其他人见状也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自知敌不过卓家,一时叹息声四起。
邢老板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她也不曾想能喊出这个价来。那个卓文早已是在那儿沾沾自喜,高傲地说,“邢妈妈,怎么样啊?”
“好!好!好!还是卓公子厉害!”说着走到卓文的面前,“妈妈我今儿一看就知道为卓公子莫属!……卓公子!请!”其他的公子也摇了摇头准备散了去。
卓文对着柳如晨嘲讽地笑了笑。而一直在二楼中的某个角落里的云王看了一眼后也无聊地打算回房叫蝶舞继续弹奏一曲,其实此结果他心中有数,只是一向不来青楼的柳如晨也会插一手倒让他好奇了几分。
“一万两!”
一个轻轻的声音从众人中脱颖而出。原本准备散去的人群无一不停下了脚步,天香楼的邢妈妈也愣在了原地,卓文不敢置信地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在一旁垂头丧气的柳如晨也突然抬起了头,二楼的云王也顿住了,转身又把目光投向楼下。
!
“公子!?您刚才说什么?”毕竟是做生意的,邢妈妈可不会放过赚钱的机会。
雪若潇洒地站起来,摇着手中的玉扇,嘴角噙着冷冷的笑容,
“本公子我说,出价一万两!”雪若不紧不慢地说道。
卓文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也不见你叫价,我刚叫完你就喊,成心和我作对吧!?”
不理会卓文的无理取闹,“公子这是从何说起?今晚我势在必得,当然是要听到最高的价码后再压价。之前若喊,岂不浪费口舌!?”雪若说着面朝邢妈妈,“邢妈妈,您还有什么顾虑?若没有,这位香儿姑娘今晚就是在下的了!”
蓝烈倾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天香楼里看见她,别人不认识她纯属正常,可是他不会。想想这好像已经是她第二次穿男装。有趣!想不到她竟然会到青楼这种地方!蓝烈倾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优美的弧度,冷冷的眼中却闪着感性的光。
雪若忽然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什么。
“邢妈妈!这是一万两银子!……卓公子,你要想继续出价我也不拦你。但只要你出个价码,我便会翻倍压价,这样……你觉得如何?”
“哼!”卓文一甩手拂袖而去,脸色黑得很难看。柳如晨一直沉默不语,在他离开天香楼时特意看了雪若一眼,神色恍惚。他人也用惊讶的眼光看着雪若,
“他居然用一万两买个清倌的初,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是呀!连卓大人的儿子卓文公子都不是对手啊!”
大家看够了热闹也散开了。
雪若被邢妈妈带到一间装饰颇雅致的房间,不一会香儿便也跟着进来。“好好伺候这位爷,要是不老实,看我过后怎么收拾你!……还不快去!”邢妈妈对着香儿低声说道,然后堆着笑脸出去反手把门带上了。
静静的房内只剩雪若和香儿了,“啪!”雪若展开玉扇好不悠闲地摇着,“姑娘!”刚想上前,香儿却一个健步抽出枕头下的剪刀抵在喉间,
“公子,你若再上前一步,香儿就死在你面前!”
好个烈性的姑娘,
“香儿姑娘,不必惊慌!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先把剪刀放下!”
“哼!你们这些公子哥说的话我为什么要信?!一个个都是****熏心的唯利是图,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自知不能与你相拼。但若名节不保,香儿就只有一死了!”香儿的眼光中透着坚定。
雪若笑了笑,口中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是流云让我来的!”
“流云?”流香呆了一下,“你……你……认识……我哥哥,流云?”她不太确定地问道。
“是!”雪若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间放下了手中的剪刀,流香迟疑地走到雪若的面前,压抑着激动的语气问,“你……你真的认识我哥哥流云?那……那……他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我被卖入青楼,哥哥也不会好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