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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两百二十八章 无名解惑
在赵博晨的精心照顾下,齐若颖的身体也越来越好,气色也红润了起来,闷得太久,齐若颖最喜欢的就是去院子里晒太阳,这日赵博晨又抱住齐若颖去院子里晒太阳,暖烘烘的太阳照在身上,齐若颖懒洋洋的靠在赵博晨的肩上,微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
“阿弥陀佛。”无名大师悄无声息的走到两人面前,齐若颖一听声音,睁开眼睛,一见是无名大师,就要从赵博晨的腿上下来,却被赵博晨死死的抱着不放,齐若颖小脸微红,羞恼的低着头,小声的说:“快放开。”
厚脸皮的赵博晨勾唇轻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大师不会介意的。”抬起头来,看向无名大师,颔首一礼,说:“内子身子不好,还望大师见谅。”
听听,这般不要脸的话赵博晨竟然能说的出口,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齐若颖越发觉得不好意思,尴尬的朝无名大师一笑,说:“大师请坐。”
无名大师微微颔首,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说:“劫难已过,齐施主此后定能万事顺遂,喜乐安康。”
“谢大师赠言。”齐若颖抿唇颔首,诚心感谢,接着说:“大师,福安有惑,不知大师可否为福安解答?”
“阿弥陀佛。”无名大师叹了一声,说:“前世因,今世果,前世傅施主执着,害得齐施主惨死,今世傅施主救了齐施主一命,施主又用一身的血偿还了傅施主的情谊,如此,齐施主与傅施主之间便两清了。”
齐若颖沉吟了片刻,她最怕的欠别人,在不知到前世的时候,她想着用一命还一命,可昏迷的时候,她回到了前世,了解了一切,回来之后,她不止一次的想着要偿还,她不敢告诉赵博晨,就怕在发生任何意外,今日听了无名大师的话,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俗话说‘钱债好还,情债难偿。’她不惜放弃自己的夫君,就为了少欠傅耀阳一些,如今,终于还清了。
“大师,那我与夫君……”齐若颖犹豫的问。
“两位施主乃夙世情缘,注定生生世世纠缠不清。”无名大师站起身来,叹了声‘阿弥陀佛’,接着说:“施主已无大碍,老衲也该回去了。”行了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齐若颖张口想要留无名大师,却被赵博晨拦了下来,齐若颖疑惑的看着赵博晨,就听他说:“大师是方外之人。”齐若颖立刻明白过来,无名大师早就已经闭世隐居,当初见她是为提点,这次出山是为救她,这么麻烦无名大师,也是时候放大师自由了。
再看了眼大师离去的方向,慢慢将头靠向赵博晨的肩上,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戳了戳,微仰着头,道:“大师说我们有夙世姻缘,注定纠缠不清呢!”那语气欢喜又傲娇。
赵博晨低着头似笑非笑的凝望着她,轻挑眉头,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齐若颖被他看的小脸泛红,抬手轻捶他的胸膛一记,害羞的躲进他的胸膛不出来了,赵博晨勾唇轻笑,抱起她起身往屋子走去。
正文卷 第两百二十九章 认义母
至从齐若颖初初醒来之时,傅耀阳前来看望过她之后,就再不曾踏进凤临阁一步,补药补汤的到是隔三差五的送,反正齐若颖也不愿与傅耀阳再有纠葛,这般自是再好不过了,到是太后,不时的就往凤临阁来,东西送了不少,关心齐若颖也是真心,太后一身就得了傅耀阳这么一个儿子,一直就想要个女儿,之前,杨太后把侄女当女儿,却没想到侄女是个包藏祸心的,见了齐若颖,杨太后就很喜欢,只是那时顾不上其他,如今儿子已经痊愈,杨太后自然不用再处理朝政,空闲的时间也就多了。
接触得多了,杨太后就越发喜欢齐若颖,想了很久,纵然有些唐突,但杨太后还是想一试,拉着齐若颖的手,说:“若颖啊,哀家想收你为义女,不知你意下如何?”
齐若颖一顿,看着杨太后,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想了想,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撩起裙摆,跪在杨太后的身前,“颖儿拜见义母。”说着俯身三拜。
“好,好。”杨太后激动的连连点头,伸手将齐若颖扶起来,褪下手腕上的羊脂白玉的镯子套在齐若颖的手腕上,拉着齐若颖的手说:“好孩子,这对镯子是义母进宫时义母的母亲给的,今日便给你了。”
“谢义母。”齐若颖微笑着道谢,小手轻抚镯子,质地不错,但比起精致的贡品自然瑶差些,重在意义非凡,齐若颖郑重的保证道:“颖儿一定好好保存。”
杨太后慈爱的笑着,心里很是欢喜,又拉住齐若颖闲话家常了好一会儿,这才不舍的起身离去,齐若颖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她看出杨太后是真心喜欢她,看着杨太后就让她不自觉的想到自己远在大靖皇宫的母后,她不忍伤杨太后的心,便答应了下来。
原本齐若颖只是想着安抚杨太后而已,没想到杨太后从凤临个出去之后就去见了傅耀阳,还不到一个时辰,傅耀阳就搬下圣旨,对齐若颖夸赞自是少不了的,然后就是册封齐若颖为公主,封号还是‘福安’,不到半天的功夫,这道圣旨就传遍了整个齐国,甚至连大靖的边关也得到了消息。
齐国历来不曾有过公主,齐若颖算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位,为显重视,傅耀阳不仅赐了府邸,连封地也选了齐国最富饶的城池,这还不算,还选了吉日做册封大典,齐若颖对此有些无奈,本来她是想着再修养些时日就告辞回大靖的,如此一来,又得耽搁一段时间。
看着赵博晨,齐若颖苦着一张脸,憋着嘴,不情愿的说:“夫君,现在能后悔吗?”
别人是求也求不到,只有她才会这么的不情愿,伸手揉揉她的头,宠溺的轻笑着看着她,“我会陪着你。”赵博晨柔声安抚。
苦着脸扯出一抹笑,扑进赵博晨的怀里,闷声说:“我想父皇母后了。”离开太久,以前她是不能回去,如今好不容易自由了,齐若颖恨不得立刻就回大靖去,赵博晨低头看了她一眼,双手搂紧怀中的人儿,在她的发顶印上一吻。
正文卷 第两百三十章 前往安京
有了齐若颖这个公主,齐国和大靖也不可能再动兵戈,傅耀阳这个皇帝也没必要再继续留在边城,加上还要举行齐若颖册封典礼,便下令动身回安京,有皇上,太后,还有齐若颖这个新晋的公主,这仪仗不可谓不盛大隆重,队伍浩浩荡荡的,引的百姓们纷纷前来围观,为了不伤到百姓,速度也放缓了下来。
凤撵里,齐若颖坐在太后身边,脸上带着浅笑,端庄大方的接受百姓的注目,赵博晨骑着骏马,跟在身后不远处,出了城,没了阻碍,队伍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齐若颖和杨太后亲热的说着话,杨太后对于齐若颖幼年时候的事情很好奇,齐若颖便话说当年,为杨太后解惑,听完齐若颖的那些事迹,杨太后对齐若颖更加好奇,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捉弄朝臣,刁难宫妃的公主会是眼前这个为国为民,大仁大义的小姑娘呢!
有齐若颖的陪伴,杨太后到不觉得无趣,一路说说笑笑的就到了安京,可这却苦了赵博晨,白日见不到媳妇,好不容到了晚上,齐若颖陪了杨太后一整日,困得不行,一到了赵博晨的怀抱就睡了过去,赶路的这半个月来,齐若颖与他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十句,被冷落的感觉萦绕在赵博晨的心头,可他是男人,要面子的不愿承认,只是,那俊脸却越来越黑,越来越冷,让身边的人害怕得不敢靠近。
好不容易到了安京,傅耀阳却故意使坏,将赵博晨和恭王安排在驿馆住下,却将齐若颖公然带入皇宫,美其名曰‘皇妹乃公主,自然该住在皇宫里。’为了防止赵博晨直接抢人,傅耀阳还一早就让凤撵直接进了宫,赵博晨被摆了一道,愤愤的瞪了傅耀阳一眼,转身离去,难得见赵博晨吃瘪,傅耀阳心情大好,恭王看着两个幼稚的男人,嫌弃的摇摇头,转身跟随赵博晨而去。
身体本就还未完全养好,加上连日赶路,齐若颖并为休息好,进了宫,杨太后亲自将人送到‘凤临殿’,早在启程是就吩咐了人提前收拾妥当,给齐若颖做寝宫用的,虽然册封典礼之后,齐若颖就会回大靖,以后还会不会来还未可知,但杨太后和傅耀阳一致觉得,既然册封为公主,就不想委屈了她,不仅是皇宫里的寝宫,就是她的公主也会为她修建好,至于她来不来住,那又是另一回事。
交代了几句,杨太后就离开回自己的寝宫了,齐若颖早就困得不行了,去了内殿,直接睡下了,再次醒来,天已经全黑了,饥肠辘辘的齐若颖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来,就见赵博晨坐在不远处的软塌上,手里拿着本书,听到声响,放下手里的书,向她看来,齐若颖眯眼甜甜一笑,娇娇的唤道:“夫君,我饿了。”
赵博晨从软塌上站起身来,齐若颖以为他要过来抱她,开心的掀开被子,谁知赵博晨身子一转,走了出去,齐若颖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着赵博晨离去的背影,她这还没回过神来,就见赵博晨已经走了回来,齐若颖疑惑的皱起眉头,赵博晨走到她身前,见她蹙着眉头,愣愣的看着他,轻笑一记,蹲下身子,动手为她穿上绣鞋。
“夫君,是我做错了什么吗?”齐若颖怯怯的问。
正文卷 第两百三十一章 吃醋的男人很可爱
“夫君,是我做错了什么吗?”齐若颖怯怯的问。
相处的时间久了,齐若颖也摸清了赵博晨的性子,每次生气的时候赵博晨就不说话,在大靖时,他一生气索性就直接不见她,到了齐国,他不放心她,虽不会离开,却并不与她说话,就如现在一般,齐若颖见他不说话,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娇娇的叫唤,道:“夫君。”
那声音别说是赵博晨,只要是个男人听了都会浑身一酥,蹲着的身子轻微颤了一下,赵博晨绷着冷脸,抬头看着她,平静的眼神让齐若颖更加疑惑,努力的回想今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早上醒来时还好好的,是他亲自将她送上凤撵,进了宫之后她就睡了过去,这样看来,她实在想不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了他生气。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动作,满月在外面恭敬的禀告,“启禀公主,驸马爷,晚膳已经准备妥当,请两位主子移驾。”满月的声音惊扰了两人,齐若颖松开小手,将两只手臂收了回来,移开视线,赵博晨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衣架上,将齐若颖衣服拿了下来,齐若颖走过去,伸手要去接他手里的衣服,赵博晨没让,动手为她穿好,齐若颖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去看他。
她心里委屈,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他却莫名其妙的不理她,就算她无意间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他可以告诉她啊!这样不明不白掉着,算怎么回事嘛!
“啊”
赵博晨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吓的齐若颖惊叫一声,双手反射性的抱住他的脖子,惊恐的看着他,赵博晨得意的勾了下嘴角,大步往外走去,齐若颖又气又恼,松开手臂,赌气的不想配合他,谁知赵博晨却使坏的停下脚步,松了下手,齐若颖吓得立刻收紧手臂,死抱住他的脖子,小脑袋更是往他的脖子里钻,赵博晨低头凝望着她,眼中不再如之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