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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齐若颖笑着问道。
“很美。”赵博晨赞叹道。
“是我好看还是簪子好看?”齐若颖再问。
“你好看。”赵博晨从善如流的回答。
齐若颖心里很甜,却故意板着脸,审视着他,“也不知是跟谁学的,油嘴滑舌的。”嘴上满是嫌弃,心里却乐开了花。
赵博晨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轻声说:“不用学。”他不是不会,而是其他人都不是她,而之前她又不待见他,这才将自己的感情深深藏起来而已。
如今,既然已经两情相悦,她喜欢听,他便说与她一人听,只要她觉得开心,他就开心。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皇子醒悟
三皇子本就性子暴躁,至从手臂废了之后,相比之前更甚,稍有不如意,打骂已算仁慈,身边的伺候的宫女太监,每日都在减少,到后来,甚至连刘贵人也不放在眼里,摆脸子,冷嘲热讽,那已经是家常便饭,有时甚至还朝刘贵人扔东西。
有一次,三皇子正在屋子里发脾气,刘贵人听了赶紧赶了过去,刚进门,盛药的碗就飞了过来,一下砸到刘贵人的额头上,刘贵人惊叫一声,摔倒在地,药碗落地的瞬间也破成几块,而刘贵人的额头上却出现了一道大口子,鲜血流了出来,身边伺候的宫女吓得惊叫起来,赶紧掏出帕子捂住刘贵人的伤口处,刘贵人就着宫女的手站起身来,顾不得额头上还在流血,走到三皇子的床边,关心的问着,可三皇子却不为所动。
刘贵人一向高傲,瞧不起人,但对三皇子这个亲生儿子却是掏心掏肺,可三皇子却是个狼心狗肺的,齐若颖得知了此事,很是生气,齐若颖看着如今的三皇子,就想到前世的自己,一味只顾自己,根本不考虑那些关心自己的人的感受。
其实,三皇子的本性不坏,不过是被刘贵人宠坏了,一味的放纵,才会让他如此的自私自利,自己错过一次,幸得上天垂帘,贵人相助,这才能重来一次,她不想三皇子如他一般,失去所有之后,才来后悔。
齐若颖带着人,去了三皇子的宫里,强势的走进去,让人搬了张椅子坐在三皇子的正对面,“所有人都出去。”齐若颖厉声说,众人如获新生一般,匆匆行了一礼,迅速走了出去。
三皇子吃力的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愤恨的瞪着齐若颖,“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齐若颖冷笑一记,“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看笑话?你配吗?”
“你……”三皇子怒不可遏,“滚出去。”
“若不是为了刘贵人,本宫绝不会踏进这里一步。”齐若颖嫌弃的瞪了一眼,“看看你,堂堂皇子之尊,成什么样子?一条手臂废了,你就自暴自弃了?你伤心,难过,就可以随意拿身边之人出气?这些年的圣贤书都白读的吗?”
“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废了手,你只顾自己难过,可有想过父皇?可有想过你母妃?先生教你的‘百行孝为先’就是让你对自己的母妃动手扔东西?你可曾想过你母妃生你养你的艰辛?你可曾想过你母妃也会难过?你可曾见过你母妃伤心?”
“若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所幸一刀抹了脖子干净,省得你母妃终日为你忧心。”齐若颖义愤填膺的慷慨陈词,起身甩袖离去。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能否想通,那就是三皇子自己的事了,齐若颖走出来,撞见泪流满面,捂着嘴无声哭泣的刘贵人,齐若颖看了一眼,抬不离去。之后,她听说三皇子在她离开之后,将自己关在寝殿当中,整整三日,刘贵人担心的在外面守了三日。
到第四日早晨,三皇子终于打开了寝殿的大门,跪在刘贵人身前,母子俩说了些什么,她不关心,母子俩收拾妥当之后,一同来凤鸣宫,刘贵人进宫多年,第一次恭敬的给皇后行了大礼,又走到齐若颖身前,福身真诚的说:“公主,嫔妾从前多有不是,还请公主殿下见谅。”
齐若颖扶起刘贵人,淡淡一笑,三皇子走上前来,将刘贵人扶去坐下,再回身走到齐若颖身前,弯身一拜,“臣弟感谢大皇姐那日的提点,不然,臣弟现在只怕还沉静在自己的悲伤之中。”双膝跪地,“臣弟不才,恳求皇姐教导。”
齐若颖先是一愣,这是想跟着她吗?什么时候她这么受欢迎了?
伸手扶起三皇子,“好好跟着先生读书,无事可来明珠殿里坐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反常的四皇子
从那之后,齐若颖的身后又多了一只跟屁虫,三皇子虽不像二皇子那般黏人,却也隔三差五的就去明珠殿寻齐若颖,三皇子本性不坏,不过是被刘贵人宠坏了而已,从前就没什么心计,经过这一番痛彻心扉,大彻大悟之后,定能幡然醒悟,重新做人。
齐若颖虽然允许三皇子出入明珠殿,但对三皇子却始终有所防范着,后来证实三皇子是真心悔悟,也是真心待她,虽然都是弟弟,但在齐若颖心中,还是有区别的,但相比其他人,齐若颖对三皇子还是很好的,至少,每次三皇子去明珠殿寻她时,她都会给三皇子准备着他爱吃的,若是得了好东西,也会给三皇子送一份过去。
到是四皇子,瑾贵人离世,做为人子,亲母离世,四皇子连一滴眼泪也不曾流过,纵然整日跪在灵前,脸上除去冷漠,竟没有一丝难过之色,接着皇上下旨不许瑾贵人葬入皇陵,还让李家将人接回家中安葬,皇上不过是表达出对瑾贵人的不喜,但四皇子却不这么认为,虽然是皇子,却是三个皇子中身份最低的一个,如今,自己的生母还不被皇家承认,连带他这个‘皇子’也不被承认。
面对一连的打击,四皇子不哭不闹,平静的接受一切,在见四皇子,已经是一个月之后,四皇子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衫,来到凤鸣宫中,当着皇上的面,恭敬的一一行了礼,那礼行的要多标准就有多标准,脸上的那抹奸笑已经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阴沉,狠厉,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父皇,母后,母妃离世,儿臣做为人子,恳请父皇母后准备儿臣出宫为母妃守孝一年,尽最后一点孝心。”四皇子俯身一拜,久久没有起身。
皇后纵然是嫡母,但其他皇子的事皇后一向不愿多管,何况皇上正好也在身边,就更不用她做主了,皇后端起茶,慢悠悠的品着,皇上看着四皇子,脸上满是不悦,若不是被瑾贵人算计,根本就不会有这个孩子,每每看见这孩子,皇上就会想起自己被算计的事情,心里也越发不待见四皇子,后来,无意间皇上发现四皇子的野心之后,就更加不喜欢。
既然四皇子想去,皇上正好也不愿见,威严的应了一声,“去吧。”
“谢父皇母后成全。”四皇子再次一拜,起身走向齐若颖的身前,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皇姐不日就要大婚,奈何臣弟有孝在身,不便前往,今日便先将贺礼送上,还望皇姐不要嫌弃。”
齐若颖淡淡一笑,“多谢四皇子。”微微侧头,“白露,收下。”白露应了声,上前从四皇子的手里接过锦盒,退回齐若颖的身后。
四皇子对于齐若颖的举动一点也不在意,拱手一拜,退了出去,皇上和皇后不觉得,但其若颖始终觉得今天的四皇子很奇怪,寻了个借口便回了寝宫,询问了白露,却得知那锦盒里不过是一套头面,没有任何问题,齐若颖不放心,又让白露检查了一遍,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越是这样,齐若颖越是不放心。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齐若颖病了
眼看婚期越来越近,四皇子又来那么一出,担心,焦躁,不安,害怕,兴奋,期待……多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让齐若颖吃不下,睡不着,人也廋了一圈,而赵博晨最近也忙得不可开交,连来看看她的时间也没有,虽然每日都会派人给她送东西,却连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就是想写封信的时间也没有。
齐若颖知道赵博晨定然是有事再忙,之前就跟她说过越国可能会有异动,加上婚期临近,老夫人年纪大,赵博晨一向孝顺,自然舍不得让老夫人操劳,立冬几人看着齐若颖一天天的消瘦下来,到后来直接病倒了,几人寻思着给赵博晨递去消息,却被齐若颖严令不许将她的情况告知赵博晨,为了防止几人违背她的意思,齐若颖发狠的下令,“谁要是违背本宫的意思,去了就别再回本宫身边了。”
几人跟在齐若颖身边的时间不短,齐若颖贵为公主,却很和善,待她们也很好,从未跟她们如此疾言厉色,几人一下有些懵了,想通风报信,却谁都不敢行动,白露整日守在她的身边,满月准备着各种吃食,立冬和谷雨则轮流守候,跑腿。
二皇子和三皇子一得知齐若颖病了,学业不上了,急急忙忙往明珠殿跑,两人一直守在她的床边,陪她说话,尽管齐若颖强撑着精神,但一碗药下去,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见她睡着了,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寝殿,二皇子因着齐若颖的关系,早就与赵博晨相熟,出了明珠殿就往镇国公府里去。
可惜赵博晨并不在府里,二皇子常来,与府里人都很熟悉,便留了一封信交给管家,让管家务必要交到赵博晨得手里,赵博晨很晚才回到府中,刚进门管家就把二皇子留的心交给了赵博晨,并说明二皇子好像很急,赵博晨一听,立刻打开,快速的看完了信,转身再次出了府门。
几个轻点,就到了齐若颖的寝宫,寝殿里灯火通明,赵博晨直接推门走进去,会武的三人早就已经惊醒过来,警惕的盯着大门处,见来人是赵博晨,立刻解除戒备状态,上前行李,赵博晨轻抬手,眼睛却一直在看床上沉睡的齐若颖,“公主怎么样了?”
三人对看一眼,白露上前一礼,“回主子,公主这是心病。”
“说。”赵博晨冷厉的说,浑身散发着杀意,白露微微一颤,将那日四皇子的反常举动仔仔细细的讲述了一遍,赵博晨越听杀意渐浓,看着三人,“为何不报?”
“骂她们做什么?是我不让她们告诉你的。”齐若颖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赵博晨一见,心疼的大步过去,动手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坐到床边,伸手轻柔的将她搂进怀里,立冬三人见此,拉起睡的迷迷糊糊的满月,快速走了出去。
“给我就是我的人,不许处罚。”齐若颖靠在他怀里,语气娇蛮,声音却很轻,光听声音就知道她很虚弱,赵博晨心下一紧,心疼的收紧了搂抱她的手臂,齐若颖轻轻挪动了下身子,“我没事,不过是有些累,养两日就好了。”
“一切有我。”赵博晨坚定的说,声音浑厚有磁性,齐若颖轻应一声,“嗯。”安心的勾唇一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齐国来犯
齐若颖这本就是心病,赵博晨因为担心,再忙再晚,也会来看她,有了赵博晨的陪伴,齐若颖的病渐渐有了好转,纵然还是很消瘦,但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不少,也能下地走动了,可赵博晨心疼,便强势的不许她下床,她耐不住,趁着赵博晨不在之时,偷偷的在寝殿里活动,还命令立冬四人不许说出去。
身子好了些,人也精神了起来,这时齐若颖才回想起来,前些日子她父皇还常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