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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压了压喉间的不适,略带着些许沙哑的说:“皇姐,这玉佩你从小就带着,如何能随意送人。”
说着将手里的玉佩推还给齐若颖。
齐若颖微笑着摇摇头,说:“皇弟,这是皇姐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就当做个念想吧!”说着,齐若颖将手里的玉佩再次塞到秦王的手里,接着说:“我就要去见父皇母后,皇弟和夫君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皇弟如今已经是皇上,该早早的立后,诞下皇嗣。”
“皇姐若真的想我成婚,就该好好的。”秦王紧握着手里的玉佩,小时他就一直很喜欢这个可爱漂亮的皇姐,每每见她笑起来时,都是那么的灿烂,明媚,可是,每次他只要一靠近,皇姐都会不开心,后来渐渐长大些了,他才明白皇姐是讨厌他,不喜欢他,他问身边的嬷嬷,嬷嬷告诉他,只要他认真读书,好好练武,皇姐就会喜欢他了。
那时年纪小,便没有多想,一心认真的读书,习武,以为只要自己变得很优秀了之后,皇姐就会喜欢他了,只是渐渐长大后,他知道就算他变得再优秀,皇姐也不会喜欢他,只因为他与皇姐不是一母同胞,可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皇姐,他开始不再一味讨好,而是与她针锋相对,他并不是想争什么,只是想让这个皇姐记得他这个皇弟而已。
后来皇姐出嫁,他知道皇姐不愿意,私下也曾动了些手脚,却发现赵博晨这个皇姐夫对皇姐却是真心实意,皇家艰难,皇姐的性子本就不太适合皇家,若不是有父皇母后,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想着有皇姐夫暗中护着他也放心些,只是没想到他们俩都没能将皇姐保护周全。
“皇弟,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正文 第九章 重生2
“皇弟,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齐若颖说完双眼一闭,双手无力的垂下……
“皇姐……”
秦王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泪来,他与皇姐夫多番算计,筹谋,只是想要保护齐若颖,让她过得舒心自在,快乐欢畅,皇姐夫为此付出整个镇国公府,甚至连命也没了,他本无意皇位,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齐若颖,他登上皇位,扫除一切将会对她有危险的人,却没想到才三年,只短短三年……
“公主,公主……”
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声让齐若颖迷迷糊糊醒来,吃力的睁开双眼,迷茫的看着身旁的满月,这是她的贴身宫女,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她,对她一直忠心耿耿,不过,在太子皇弟惨死后,为了护她出宫而死,可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齐若颖艰难的从床上撑起来坐靠在床头,看着熟悉而华丽的地方,这个她住了十几年,最后死去的地方,她父皇亲赐的寝宫,明珠殿,取自掌上明珠的意思,那牌匾还是父皇亲笔手书,合宫上下,除了她母后的‘凤鸣宫’,也只有她的明珠殿有这样的殊荣了。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齐若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大小没变,不过那三年她凡事亲力亲为,娇嫩的一双手变得粗糙不堪,而现在的手却如之前那般娇嫩白皙,甚至还要鲜嫩些,她赶紧拉开被子,低头查看自己的身子,这有些娇小的身子让她一愣,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这是重生了吗?!
“公主,你怎么了?可是觉得那里不舒服?”满月焦急而关切的询问。
齐若颖一下拉回思绪,一把拉住满月,急切的问道:“满月,今日是何年何月?”
满月一脸不解的看着齐若颖,愣愣的回答,说:“回公主,今日是天合十八年六月初八。”
“天合十八年六月初八。”齐若颖低声呢喃,一脸若有所思状。
若是按照年份来看,那她就是回到了十三岁的时候,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六月初八这日,宫里举办了一场赏花宴,她无故被人推下池塘,后被路过的赵博晨救起,也是因此她被嘲笑,至此她便不待见赵博晨,是谁把她推下去的她不知道,只记得因这宴会是慧妃举办的,又因慧妃乃是二皇子,将来的秦王的母妃,她一直不喜欢他们母子,故而她便无理取闹的说是慧妃要害她,父皇一向疼她,虽然没有证据,但只要是她说的都会信,慧妃因此被降为嫔,禁足三月。
既然上天让她重来一次,那她绝不会再如前世那般,大错还未铸成,一切还来得及。
这一次,她要保护父皇,母后;她要护幼弟;她要好好珍惜与秦王的姐弟情;她还要与她的驸马赵博晨幸福的过一生。
想到那些曾经离开自己的亲人还好好的活着,齐若颖有说不出的激动,她想要快点看见他们,却又害怕看见,她好怕,好怕这只是她的一场梦,那三年,她不敢让自己安睡,她就怕在梦中见到他们,她怕他们责怪她,更怕他们会不再理她,她强迫自己不睡觉,就算是睡着也会很快醒来。
重生本就是天方夜谭,可看着熟悉的寝宫,鲜活的满月,她希望这是真的。
齐若颖不知道她此刻已经满脸泪水,满月急得不知所措,好话说了一堆,可就是不见齐若颖有反应。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正文 第十章 重生3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殿外一声太监的鸭公嗓让齐若颖清醒过来,期盼的望向门外的方向,只见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上眉头紧皱,满眼担忧的朝齐若颖的床边走来,皇后略微落后皇上一步,身上是一件藕荷色的宫装,上绣贵气大方的牡丹,见自家的宝贝女儿满脸的泪水,心疼得也顾不上礼数,一下上前坐到床边,掏出手帕亲自为女儿擦去脸上的泪水,关切的问道:“颖儿,可是哪里不适?乖,告诉母后。”
这是她母后的声音!这真的是她的母后!
这一认知让齐若颖欣喜得又笑又哭,看看皇上,又看看皇后,激动的直喊道:“父皇,母后”
皇后见齐若颖如此反常的举动,一颗心悬的高高的,泪水划过脸颊,皇后也顾不得,焦急的问道:“颖儿,你怎么了?可别吓母后啊!”
齐若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虽然眼前是最疼爱她的父皇母后,可她重生的这件事太诡异,若不是亲身经历,怕是连她自己也不会相信,她到不是怕父皇母后不信,而是怕吓到他们,毕竟她刚掉到池塘被救起,若是告诉他们她已经经历一世,说不定他们还会以为她不小心撞到头胡思乱想什么的,她知道这是一个秘密,是谁也不能说的。
她稳了下心神,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装出一副惊吓害怕的神情,可怜兮兮的说:“母后,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您和父皇了。”
说着她扑到皇后怀里嘤嘤哭泣,皇后心疼的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安慰,说:“没事了,没事了。”
皇上站在旁边,看着心爱的妻子,疼爱的女儿抱着哭泣,一颗刚毅的心揪着疼,作为丈夫,父亲,居然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女,还让她们受如此大的委屈,皇上深觉对不起母女俩,他走过去,伸手将母女俩拥入怀中。
“颖儿,别哭了,告诉父皇,是谁把你推下水的?”皇上轻抚着齐若颖的头,柔声问道。
齐若颖从皇后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向皇上,说:“女儿没看清就落了水。”
“谁把你救起来的可知道?”皇上又问。
齐若颖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羞羞答答的说:“是…是镇国公府的世子救的女儿。”
皇上一看女儿的反应,那里还有不明白的,这婚事是他定下的,女儿又是他的心头肉,自然希望女儿幸福,赵博晨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人品性子自是不用说,只是女儿似乎很是不喜这门亲事,小时还好,这两年是直接表示不愿嫁,原本他还琢磨着若是女儿当真不愿,便寻个由头退了这门亲事,如今看来,他也不必多此一举了。
这般看来,这次落水到是落得不错,不过,在这宫里竟然有人如此大胆,谋害他的宝贝女儿,这是他万万不能容忍的。
皇上是个杀伐决断的,这世间,除了对皇后和齐若颖,对其他人一向没有多少温情,这场赏花宴既然是慧妃举办,那就从慧妃着手调查,皇上暗暗在心中计划好一切,想着为齐若颖讨个公道,也让宫里的人不敢再对齐若颖动不该有的心思。
正文 第十一章 请罪
“启禀皇上,慧妃娘娘和二皇子在殿外求见。”李公公躬身走进来禀告道。
一听殿外有人求见,原本还在皇上怀中的皇后立刻离开皇上的怀抱,拿起帕子擦掉脸上的泪水,整理发饰,端得一副庄重沉稳的模样,对此,齐若颖私下不知见过多少次了,可每次见还是觉得好笑,她的母后可是懒散的性子,若不是因为皇后的身份,她母后也不必装模作样,过得辛苦。
从前她不懂,可如今,她似乎明白了,因为母后心里有父皇,只要能与父皇在一起,哪怕在辛苦,在艰难,母后也甘之如饴。说来也是好笑,她明明已经经历了一世,可对这情爱却并不通透。前世,她一心只想与赵博晨解除所有牵连,可看着他为救她而死时,她的心是那么的痛,他离开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重来一次,她想要与他好好的,好好培养感情,好好成亲,好好生儿育女,尽管如此,她任然不知道她对他是怎样的感情?
对他,有感激,有报答,有弥补……有太多太多,复杂得她理不清,看不透。
齐若颖也钻出皇上的怀抱,靠在床头,拿过帕子将小脸擦干净,就算今生她已经对这位皇弟有所改观,却也绝对不会让人瞧见她这副模样,见母女俩整理妥当了,皇上失笑的摇摇头,收敛神色,沉声说:“传。”
“宣慧妃娘娘,二皇子进殿。”李公公压着嗓子喊道。
皇上撩袍往床边的凳子上一坐,慧妃抵着头,领着二皇子走了进来,在中央靠前一点的位子停下,双膝跪地,俯身道:“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福,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身后的二皇子拱手颔首,说:“儿臣拜见父皇,拜见母后。”
皇上一挥手,说:“免礼。”
“谢皇上。”
“谢父皇。”
二皇子上前扶起慧妃,慧妃不动声色的轻轻拍了拍二皇子的手,安慰他她没事,二皇子松开手,默默退到一旁,慧妃微微上前一步,关切的看向床榻上的齐若颖,福身一礼,说:“今日臣妾举办赏花宴,没想到却害得公主落水,一切都是臣妾的过错,还请皇上,娘娘,公主责罚。”
“你到如今才来,想来是找到那祸首了?”皇上冷声问道。
皇上的心里本就憋着一口气,不过一个小小的妃子,没事举办什么赏花宴,办就办吧,偏偏还害得他的宝贝女儿落水受罪,公主落水,慧妃没有第一时间赶来照看,等到他与皇后来了老半天才赶来,不管今日的事是不是慧妃所为,皇上在心里都已经判定慧妃难逃罪责。
相比皇上的愤怒,皇后则要淡定得多,之前一听女儿落水,她就吓了个半死,一进殿女儿就抱着她哭,让她一时之间失了方寸,现下冷静下来,她可以很肯定今日之事与慧妃没有半点干系,这慧妃搞不好也是被人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