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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损伤,若是等着她不在了,主子又该怎么办呢?纵然王妃娘娘有心照料,但有些方面根本就是管不过来的,到时候主子岂不是受万人践踏?
一想着这事儿,琳琅姑姑便是寝食难安,杨主子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什么最好的都给杨主子,一想着自己不在了,杨主子怕是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她的心就一阵阵难受,所以说这段日子也是苍老了不少。
这事儿对琳琅姑姑是件难事儿,对倾城来说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她想了想,轻轻握住琳琅姑姑的手,轻声说道:“我这辈子都打算在潇湘苑中过了,若是姑姑不嫌弃的话,等着姑姑百年归老之后,我就向王妃娘娘请愿,叫杨主子与我一起生活,我在潇湘苑中的生活虽然有些清苦,但是我敢保证,我绝不会叫杨主子冻着、饿着,就算是我没有吃的喝的,也不会让杨主子过一天委屈日子的!”
这话已经说得琳琅姑姑已经双眼饱含热泪的,当即她重重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对于你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以后的话,杨主子就交给你了。”
倾城点点头,与琳琅姑姑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来到了杨主子跟前,为她捋了捋头发,轻声说道:“其实你这个样子也是好的,这个样子的你才像是我认识的如意公主,我知道,之前是我欺瞒你在先,可我并不是我有意为之,我从没有打算欺瞒过你,从来没有,你说你先前将我当做亲生姐姐一般,我又何尝不是将你当成亲生妹妹呢?说到底,都是世事弄人,若是咱们之前能够将话说清楚,怕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了!”
说着,两行清泪更是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当即她的眼泪惹得了杨主子的注意力,杨主子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她,半晌这才伸手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很是不解地说道:“你怎么哭呢?姑姑说只有小孩子才会哭,你都这么大人了,为何还要哭?你都不怕羞羞吗?”
这话一说,屋子里原本有几分凄凉的氛围倒是变得欢快起来了,连琳琅姑姑脸上都带着几分笑意,打趣着说道:“主子说的是,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哭起来呢?”
说着,她更是顿了一下,看着倾城说道:“其实主子在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昭梦在背后捣鬼之后,心里就已经有了几分悔意,但是因着当时主子太过于气氛了,所以也没有时间将这事儿告诉你,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主子说了一句,她错了,都是她错呢!要知道,后来主子的性格大变,类似这样的话是从来没有说过,若是主子这会儿子真的是清醒的,怕也不会怪你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倾城点点头,其实她心里早就想到了这些,但是这些话从另外一个人嘴里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当即她站起身来,朝着琳琅姑姑说道:“姑姑,我该走了,若是呆的时间长了,怕是外面的侍卫会起疑心的,你们多保重!”
琳琅姑姑点点头,目送着林鸾出去了。
因着这一路太过于顺利了些,倾城并没有多想,所以也没有抄小路回后山,毕竟现在天色已晚,想必王府中也没有多少人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倾城一个人走在静谧的路上,见着远远有两个人影走了过来,原本她也没有在意,以为是什么巡逻的侍卫什么的,可是越走进,她越发现那两道身影熟悉得很,待她细细一看,原来是李绍明和永顺两人,想必是两人刚从大书房中出来。
倾城瞅了瞅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更是没有什么遮挡物,她知道,若是这个时候自己突然离去的话,一定会引起李绍明的警觉,若是到时候将她当成了小偷之类的人,只怕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到时候岂不是会人尽皆知,到时候杨主子和琳琅姑姑的日子只怕是更加不好过呢!
这样想着,她的头倒是愈发垂了下来,心里却像是小鹿乱跳一般,但是她明白得很,自己越紧张,到时候越有可能出错,所以深吸了一口气,佯装成平日见到的小丫鬟一般,尽量远远离着李绍明行走。
终于,当她走到李绍明跟前的时候,朝着李绍明福了福身子,用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参见王爷。”
李绍明方才刚与一干大臣们商量完要事,现在已经是身心俱疲,对小丫鬟打扮样子的倾城压根就没与放在眼里,不过是点点头,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见着李绍明没有注意自己,倾城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忙朝着后山疾步奔去。
倒是永顺走着走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一般,疑声问道:“王爷,这个时候不是已经宵禁了吗?怎么还会有小丫鬟在王府中行走?”
他这不说不要紧,一说李绍明倒是想起来了,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已经到了头顶,知道这个时候不早了,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沉吟片刻,说道:“方才我心里一直想着杜大人与我说的话,所以对那个小丫鬟也没有在意,现在被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奇怪了,莫不是王府中糟了贼?”
“遭贼倒是不至于,听说王府中这几日太平的很,而且方才那小丫鬟应该是从若惜居那边来的,应该是刚从若惜居中出来。”说着,永顺更是淡淡一笑,轻声道:“再说了,哪家的贼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王爷您的跟前还这样不慌不忙的,小的只怕是其中有什么猫腻,要不小的去看一看?”
李绍明脚下的步伐没有停,点点头,轻声说道:“也是,去看一看还是好的。”
永顺平素是跟着李绍明征战沙场的,所以脚下的功夫倒是快得很,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就追赶上了倾城,他眼瞅着倾城朝着后山走去,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再借着那晦暗的月光,他更是看清楚了倾城的面容,这才慌慌忙忙朝着李绍明赶去。
如今李绍明已经快走到了瑞祥居门口,听到背后传来了那急促的脚步声,知道永顺定然是看到了什么,如今回头,淡淡问道:“你可是看到了什么?”
永顺有些迟疑,方才他本就是在想将不将实话告诉李绍明,毕竟倾城虽搬到了潇湘苑中居住,但好歹也是宁王府中的侍妾,怎么能够见到王爷连句话都不说呢?说白了,这不是欺瞒王爷吗?更何况,依照着她在王爷心中的分量……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李绍明确守皱眉说道:“有什么便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婆婆妈妈的?难不成是见到了鬼不成?”
第二百四十章 劝说
永顺听闻这话,这才看了跟前的李绍明一眼,对于李绍明的脾气,他是清楚的,若是想要糊弄过去,怕也是没有那么简单!当即他顿了顿,才踟蹰说道:“小的方才见着那人隐约是朝着后山走去,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段主子了。”
段主子!这三个字已经好久没有人在宁王府中提起过了,就是素来与她交好的王妃娘娘也不敢在李绍明面前贸然提前,如今再次听到这三个字,李绍明脸上的神色当即就变了,在晦暗的月光下闪烁着一种阴冷的光芒。
永顺从未见过这样的李绍明,当即便有些愣住了,忙说道:“因着天色晚了,小的看的并不清楚,说不准也不是段主子,而是段主子身边的丫鬟下来了也说不准,王爷,您莫要多想……”
说着说着,连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他虽与倾城交情不深,但对于倾城的性子却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怕是段主子听闻了杨主子疯了的消息,急匆匆赶下山来了吧!至于方才的事儿,连他都想得清楚段主子是故意避着王爷,王爷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这样想着,他更是小心翼翼抬头窥了李绍明一眼,却见着李绍明脸上的神色依旧难看得紧,但李绍明却是什么话都没说,摆了摆袖子就走了。
只是有些话不说并不代表着心里没有想法,此时此刻,李绍明的心里就好像用细细的银针一阵阵扎下去,痛楚虽来的不甚深,但却是一阵一阵的,延绵不绝,永远没有尽头,这大半年来,他刻意不去想远在潇湘苑中的倾城,也勒令身边的人不准提起段主子这三个字,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脑海中却是浮现出倾城那浅浅的笑靥,蹦出倾城那轻柔且不卑不亢的语调……这样一来,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样想着,他脚下的步子倒是愈发快了,以至于他到了瑞祥居的时候,脸上依旧是方才那副紧绷着的样子。
王妃娘娘见了他,也是吓了一跳,忙问道:“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儿?您这是怎么呢?”
李绍明这才察觉到自己脸上的神色未免太严肃了些,当即却是扯出一个微微有些难看的笑容出来,端起早已准备好了的大红袍,小啜了一口,平素最爱喝的茶水,现在咽到了肚子里却是却是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顿时眉头又皱了起来,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道:“没出什么事儿,就是方才与如晦谈论朝中大事儿的时候争执了几句,他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当时说的话只怕明儿就忘记了,你就放心吧!”
王妃娘娘有些欲言又止,但她跟在李绍明身边这么些年了,知道若是李绍明不想说的话,无论她怎么问都不会说的,若是李绍明想与她说的话,那不用等她问,李绍明自然便说了,怕是这会儿子时机还不成熟吧!
这样想着,她脸上噙着一抹笑容,轻声说道:“既然王爷心中没有什么不快的事儿,那切身便就放心了,先前妾身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说咱们宁王府子嗣单薄,说要咱们府中再添几个人来,妾身也觉得甚好,不知道王爷觉得怎么样?”
对于这件事儿,起先韦主子不知道在李绍明耳畔旁敲侧击过多少次了,可他每次都选择装聋作哑,可如今王妃娘娘却是提及这件事儿,而窦皇后也有这个意思,当即他便不能继续回避下去了,当即淡淡说道:“王府中如今倒是挺安逸的,到时候人多了,也是闹腾的很,就先这样子吧!”
这下子,倒是王妃娘娘有些为难了,说起她也是挺为难地,这几年来窦皇后后见着皇上年纪大了,太子不争气,齐王好玩乐,朝堂上很多担子就压在了李绍明的身上,窦皇后对李世民盯的倒是愈发紧了,总想找人在秦王府中盯着守着,就怕李世民有什么歹心,所以才会对她步步紧逼,偏偏李绍明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什么都知道,所以每次面对着窦皇后这样的要求,总是推脱,只是她倒是左右为难了起来。
其实,王妃娘娘心里对窦皇后也是有些责怪的,起先在李府的时候,窦皇后很多时候已经做得够明显了,没想到现在依然这般,处处提放着李绍明,就是她这个当儿媳妇的看了,心里也有时候会不舒服!
当即,她却是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既然王爷这样说,那这件事儿就先放一放吧!倒是妾身先前听韦主子说,她身边有一个绝好的人儿,想要献给王爷,王爷不如瞧瞧?若是觉得好得话,就将她留在府中,这样王爷身边也能有个可心儿的人呢!”
李绍明却是想也不想,径直说道:“算了吧!如今王府中的人也不算少,韦主子,聂主子,暮贵妾,梦贵妾,还有其他几个人,说起来也不算少了,若是突然来个新人在身边伺候,倒是毛手毛脚的,没有老人来的妥帖,更何况现在王府中好不容易没有什么风波,也是件好事儿!”
不是没有风波,而是有些事儿不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