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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您把那玉容丸也赏给徐贵妾两颗吃吃,没准徐贵妾心里的醋意,便也能消散一些了。”
韦主子扫了徐贵妾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也罢,别让我白费了心,雨晴,你便也给徐贵妾两丸吧!”
徐贵妾听韦主子这样一说,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可是仍然跪在地上说:“谢韦主子赏。”
雨晴端来水,倾城先含笑吃完了那两丸药,徐贵妾见她吃了,也只得拈起那两丸来,喝水服用了下去。
吃完了药,韦主子便在雨晴的搀扶下起身,慢慢回到内堂休息去了。
徐贵妾脸色已经煞白,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半天才在身边丫鬟的搀扶下起来。
倾城唇角浮起一丝冷笑,刻意走到徐贵妾跟前,故作关心道:“怎么徐贵妾脸色这样难看呢?难不成徐贵妾的‘病’又发作了吗?怎么,玉容丸也抚慰不了你了吗?”
徐贵妾却是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才要拿腿走人,却见韦主子身边的雨晴捧着一件白色的围脖朝徐贵妾走来,有些淡淡地说道:“徐贵妾,这是娘娘赐给您的,说现在天气日渐寒冷了,叫徐贵妾您日日戴着,免得又冻着了,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徐贵妾一愣,有些喜出望外,忙接过那围脖在脖子上戴上,欢喜地问道:“雨晴姐姐,这围脖是我独一份的吗?”
雨晴听闻这话,却是扬起一个诡笑,颇有些轻蔑道:“这当然是独一份的了,主子身边就养了一只哈巴狗,如何能做出两件围脖来?”
“哈巴狗?你说大白?”说着,徐贵妾脸上的神色立刻变了。
雨晴却是不屑瞥了她一眼,再一笑,淡淡道:“可不,这大白按理说也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了,前些日子跑出去就一直没回来,前两天还是杨主子身边的人抱了回来,说是这小畜生一直在杨主子那边蹭吃蹭喝呢。主子一生气,就叫人做了这件围脖,赏赐给徐贵妾呢!要不说这畜生就是畜生呢,养多久都不养不熟,您说对吧,徐贵妾?”
她这样的话里有话,连消带打的,顿时,徐贵妾的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早已吓得苍白如雪。
“好了,时间不早了,外面风大,您们两位快回宫吧!奴婢办好了差,还得给我们家主子回复呢,徐贵妾,您可千万不要忘了,主子嘱咐您天天戴着。”雨晴诡笑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雨晴才刚走,徐贵妾的脚一软,整个人便要朝前摔去,若不是被她身边的丫鬟扶着,怕是早已摔倒在地了。
她身边的丫鬟倒是个忠心耿耿的人,见状,当即便问道:“主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徐贵妾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精神,只是那脸色倒是难看得紧。
倒是倾城冷冷地看了徐贵妾一眼,现在心中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她只是觉得好像有一团棉花堵在心口,难受得紧!但凡是人,听到这样的话,怕是心里都不会怎么舒坦,但是面对着徐贵妾,她明白,有的时候她不想去害别人,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去害她!
徐贵妾见着倾城投来的目光,觉得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她狠狠地白倾城一眼,咬牙切齿道:“你不用太得意,今天是我棋差一步,早晚有一天,你倾城也会落得如此下场,不,你只会比我更惨!”
倾城只当徐贵妾的话是在犬吠,扬起一个清朗的笑容,看了看头顶的一片蓝天,舒展娥眉道:“借你吉言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到了那一天,是你笑,还是我笑!”
她闲闲说完,便拿起脚,悠哉悠哉的逛荡了开去。
徐贵妾自然不会跟倾城一路,不过她才刚一拐弯,倾城便快步跟了上去,一路跟着她,一直到了花园,却发现她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倾城却不着急,因为她早已埋伏了人在这里。
果然,素芳从一旁出来,拉住林鸾的手,低声道:“她在那里,主子,您块跟我来。”
倾城点点头,跟着素芳飞速朝假山里面奔去,才刚进去,就听见一阵翻天覆地的呕吐声。
倾城喜上眉梢,一下子冲了出去,果然见徐贵妾正扶着假山石头,在那里大吐特吐起来。
“徐贵妾,你这是怎么呢?莫不是有孕呢?”倾城扬起最甜蜜的笑意,慢慢逼近徐贵妾,果然看见她眼前的一堆秽物里,那两颗玉容丸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徐贵妾身边的丫鬟在一旁眼尖,伸脚刚想将那两颗玉容丸碾碎,素芳早已将她推开,顺势将那两颗玉容丸踢到倾城的脚下,然后她便扶住了徐贵妾,笑笑,道:“徐贵妾当心,这大冷的天,万一徐贵妾被风吹倒了,您身边再扶不住,可就不好了呢!”
倾城暗中赞了素芳一句机灵,然后将那两颗玉容丸轻轻压在脚底下,谁也无法动分毫,再抬起头来微微笑笑,云淡风轻道:“徐贵妾如果有孕,这是好事啊,素芳,快,扶着徐贵妾,咱们这就去跟韦主子报告一声去,跟韦主子说说,徐贵妾吃什么都吐出来,叫韦主子以后别赏赐这样珍贵的玉容丸了,反正吃了也要吐出来的,是吧,徐贵妾?”
“咳咳,咳咳咳!”徐贵妾忽然冷笑一声,用手背擦去了嘴边残留的秽物,总是单纯无邪的杏仁眼中忽然满是厉色。
“段倾城,你好,你好得很啊!呵呵,我真是小看了你,还以为你只是以前的那个故作清高自认为聪明绝顶但是却被我耍得团团转的傻瓜呢!没想到,你变聪明了。”徐贵妾笑得猖狂,一点也没有了方才在韦主子面前那样的娇弱跟楚楚可怜。
倾城一点也不恼怒,只是淡然一笑,看了看脚下的那两颗玉容丸,轻声道:“毕竟之前我们也是无怨无仇,现在我能够更深刻的了解你,我也很开心,这里风大,不如韦主子那儿春意暖,咱们二人与韦主子一起喝茶聊天,岂不美哉?”
倾城一边说着,一边俯身,用手帕捡起那两枚玉容丸,紧紧捏在手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紧握住命脉
徐贵妾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她盯着林鸾,阴涔涔道:“段倾城!你不要逼人太甚!”
“你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只是邀请你去个暖和的地方喝杯热茶,怎么就是逼人太甚呢?难道你病糊涂了,连好话坏话都分不出来?看样子我还得多与韦主子讨要几丸玉容丸,让你多吃几颗,没准这病就彻底好了呢!”倾城柔柔一笑,淡定的看向徐贵妾,将她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徐贵妾冷冷地盯着倾城,忽然冷笑,压低声音说道:“你都知道了,对吧?”
“知道什么?”倾城微笑着看向徐贵妾,既然是做戏,那便是要做的像一点才是。
徐贵妾本是不想说的,但是这个时候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她也没必要兜圈子了,径直开口说道:“那玉容丸里,藏着一味让人不孕的药。”
听闻这话,倾城却是装出一副错愕的样子,扬声道:“原来这玉容丸里居然有这种东西?那我还真的不知道呢?不如这样吧,让我拿着这玉容丸,亲自去韦主子跟前问问,是不是她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害的咱们都不能怀孕。”
倾城作势要走,却被徐贵妾冷声叫住了,“你不用吓唬我,你那么聪明,你定然是早就知道了!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吧!”
倾城停住脚步,转身笑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变聪明了,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去问问韦主子,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玉容丸里的奥秘,我却不知道?莫非你是与韦主子勾结好了,只给我一个人吃这玉容丸,你们俩唱得双簧,单单把我卖在里面?不知道若是王爷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呢?”
徐贵妾冷笑一声,冷厉道:“段倾城,你别惺惺作态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这玉容丸里的秘密!亏得你吃的这样的香甜!若说我歹毒,不及你万分之一!我吐出来是因为想要孩子,你却一颗不漏的全都吃完了,你这样的女人,不配王爷疼你!大家都说杨主子狠毒,狠如蛇蝎,我看这宁王府之中,能与杨主子匹敌的,怕只有你一人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狠如蛇蝎?”倾城轻轻一笑,走近玉淳,低声道:“那为什么你还要与蛇蝎为伍,私下里投靠杨主子呢?”
“你,你别血口喷人!你说我投靠杨主子?你,你这是在做梦吧!”徐贵妾被戳到了痛处,一下子便着急了起来。
倾城却不着急,只是淡淡笑笑:“韦主子她只在意段倾城,把我当成了踏脚石,给她当抬轿子的了,难道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你,你跟踪我!”徐贵妾俏脸苍白,颤颤巍巍地指着倾城,眼中那凌厉的眼神,恨不得当即便将倾城射死一般。
倒是倾城冷笑一声,若不是倾城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怕是她都不会想起,她们两人之间,必定会有一个人会败的,这样想着,她幽幽道:“跟踪不跟踪的,现在也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是,要看看你开不开窍,你先前与王妃娘娘走的太近,已经惹得韦主子很是不满了,你说,若我将你跟杨主子相交甚密的事情告诉韦主子,你说韦主子到时候会怎么想呢?”
“段主子,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徐贵妾见着倾城语气强硬,知道这次再也难以跟她耍什么花招,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乞求着她的原谅。
倾城见了,却是冷冷一笑,拂袖,厉声道:“你的膝盖倒是软和,刚才的硬气呢,哪里去呢?”
顿时,徐贵妾眼里竟然盈满了泪水,她膝行到倾城的眼前,伸手拉住了倾城的裙裾,哀声道:“段主子,咱们无怨无仇,若不是我被逼到了绝路上,我也不会想出那样的法子的,如今你什么都有了,我却什么都没有,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死无葬身之地吗?咱们,咱们可是无怨无仇的啊!”
倾城冷笑一声,低头看向她,决绝道:“你的眼泪留着给别人看去,在我这里,可是省省了,我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只是你该明白,要是保你,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只要你愿意留我一条贱命,我什么都愿意答应。”徐贵妾泪水涟涟地看向倾城,泪眼里满是殷切的哀求,她一直以为凭着自己的机智,能够周旋在所有人之中,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倾城的手上,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完了啊!
倾城淡淡笑笑,在徐贵妾身前蹲下来,柔声道:“那好,你就先告诉我,你与杨主子交换了什么秘密?”
“就,就是玉容丸的事情……”徐贵妾低了头,声如蚊呐,她知道,不管得罪了韦主子,还是杨主子,她都是死路一条。
倾城面对着她的拖延,却是步步紧逼,微微扬声说道:“说清楚,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等一会儿会跟韦主子说些什么呢。”
徐贵妾却是低了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因着韦主子与杨主子不对盘,所以杨主子对韦主子怀恨在心,所以她打算在寿宴的时候,当众揭发韦主子给你吃玉容丸的事情,好让王爷大怒,迁怒与韦主子。”
“仅仅是韦主子吗?难道你们就能这么轻易放过我?”倾城眯眼冷冷地看向徐贵妾,她知道,按照徐贵妾那么聪明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她的,她也不是那么傻,徐贵妾说什么,她都相信!
徐贵妾却是深深地看了倾城一眼,这才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