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氡匾彩牵枳耪饧露愠强辞宄司鸥9霉玫奈耍鸥9霉靡蜃耪饧露仓懒饲愠鞘歉龊弥髯樱徊还ǚ训拇廴词谴罅诵�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着,这一日倾城刚遣了素芳前去为她从大厨房端饭,要知道,风华居虽设有小厨房,但如今九福姑姑本就是个病人儿,只能够自己照料自己,而素芳与她两人却是支撑不了小厨房的,所以每日便从大厨房中端来吃食了。
没过一会儿,屋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倾城抬眸,刚打算问问为何素芳会这样迅速的时候,却是惊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素芳的身后跟着墨玉,墨玉一进门,什么都顾不上,扑进了她脚下嚎啕大哭。
倾城见状,心中也是酸楚不已,只是不断拍打着墨玉的背部,素芳瞧着墨玉现在的模样,也是觉得鼻子发酸,一个好端端的人儿从风华居中走出去,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这个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墨玉从宁王府中出去的时候可是好好的,可是不过二十多天的光景,她就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身上的衣裳也是污秽不堪,一看就知道穿了许多天了,这些偏偏也就罢了,墨玉露出的胳膊和手上布满了伤痕,看的就叫人辛酸不已。
哭了好久,墨玉这才抹了把眼泪,她抬起头,却发现倾城原本干净的裙子上已经布满了她的眼泪鼻涕,顿时,她的心里觉得实在是过意不去,哽咽地说道:“主子,奴婢……奴婢现在把您的裙子都给弄脏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看见你现在这个模样,我心中实在是愧疚得很,若不是因为我,怕是你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倾城抬起纤纤玉手擦干净了墨玉脸上残留的泪痕,满怀歉意地看着墨玉,恳切说道:“墨玉,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能回来,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并没有信错人。”
这一路上,若是说心里一点委屈都没有那是假的,但是现在她见着自家主子露出如此的模样,她顿时觉得之前受到的委屈与伤害都是值得的,她咧开嘴笑了笑,一张布满了污秽的小脸上只看得到洁白的牙齿,剩下的,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一字一顿地说道:“当初主子是相信奴婢,所以才会叫奴婢去做这件事儿的,既然主子相信奴婢,奴婢自然是不能辜负主子的信任才是。”
这样一来,倾城心中的自责之心就更加重了,当初她只是叮嘱墨玉说小心些,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墨玉会是这样的老实性子,若是真的这样难以侦查,那早些回来了就是了,现在却是落了这样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见状,倾城更是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埋怨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我给你的银子明明就已经不够花,那你为什么不回来呢?”
墨玉却是垂着头,低声道:“当时奴婢见着都查的差不多了,也许那条线索断下去,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倾城微微一顿,却是会心一笑,这才自言自语道:“瞧我这记性,都高兴忘记了,墨玉,你先去好好歇息,若是想吃什么,直接告诉素芳,让素芳现在现在去做,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将你受到的伤害一起都让她们还回来的。”
现在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自然没能察觉到倾城那发冷的语气,而素芳见状,更是忙搀起墨玉,笑吟吟地说道:“得了主子的吩咐,我现在可要好好伺候你,你啊,现在可是咱们风华居中第一大红人了,我可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巴结巴结。”
顿时,大家笑成了一团,见着墨玉虽身形羸弱,但身上没有什么大的伤痕,林鸾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了大半,如此一来,倾城用过了些晚膳,便倒头睡下了。
翌日一早,倾城正在习字的时候,便见着墨玉走了进来,墨玉刚要行礼,她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佯装做发怒的样子,但语气却是亲昵的,“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好好歇着吗?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再请孙大夫来瞧瞧?”
梳洗打扮了一番的墨玉恢复了之前那个秀美的模样,但是整个人却是硬生生的瘦了一圈,但是她却是毫不介怀,只是笑着说道:“主子,不碍事的,奴婢已经休息好了,所以才来找您的。”
说罢,她更是瞟了窗外几眼,发现窗外没人,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您说叫奴婢去查香秀的事儿,奴婢当真是查到了些什么,当初香秀家里发生了事情之后她就被远亲接到了乡下去了,只是香秀一心想要为家里人报仇,所以就偷偷溜出来了,只是她一个小丫头又怎么活的下去?后来她在街上遇到了民部尚书之子李大人的儿子,就被带到李府去了。”
说到这儿,她却是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当初那李大人的儿子就是韦主子先前的丈夫。”
话说到这儿,倾城就已经全部都已经明白了,香秀当初对韦主子这样死心塌地,一则是因为韦主子全家对她有救命之恩,二则才是她与苏主子之间的不共戴天之仇,只是现在她对此也只是知道而已,对韦主子所做的一切却是无凭无据,纵然是她将这件事儿抖出来,到时候也不会对韦主子有和影响,顶多只是让她对自己多了些防备而已,这样对她来说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这一点,倾城早就想到了,现在的她更是惶恐,先前她对于让苏主子露陷这事儿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的聪明才智,只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韦主子,才是身后那个得利最多的人,想想也是,若是这会儿子苏主子还在的话,那管家之权是怎么也落不到韦主子手中的。
想及此她心中却是一片发凉,先前韦主子尚在不动声色之中就已经将苏主子除去了,那自己呢?阖府上下大家都知道韦主子对自己不满,按照韦主子的性子,怕是再也容不下自己呢!
正当她思忖的时候,却见着眼前的墨玉露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像是在自责一般,自责自己为何不多找一些证据来,当即她便有些怜爱地看着眼前的墨玉,关切地问道:“这些话对我来说已经很有用了,你不必自责,倒是你,之前的那些日子,过的一定很苦吧!”
墨玉想着之前的那段日子,只觉得生不如死,但是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她只是用着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谈及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些满是耗子的房间、饿肚子的感觉……在她的口中,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
倾城听着眼睛直发酸,虽然她并不是出生富贵,但这样的经历却是从没有有过的,当即她却是缓缓摇头,道:“墨玉,我想你并没有对我把话说全,不过想想也是,你受到的苦楚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更何况你一个女子孤身在外,想必也是难得很,即便只是想想,我都觉得你受到的苦楚一定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第二百零四章 香露
墨玉用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倾城,片刻后,才郑重其事地说道:“先前奴婢就已经说了,既然主子相信奴婢,奴婢就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相信的。”
倾城点点头,心中很是感动,但是她嘴里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嘴上不说却不代表心里什么感触都没有,更何况现在的她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韦主子,她现在虽然能够躲着韦主子,但是躲得了一时,能够躲得了一世吗?如果她不加以反击的话,怕到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了。
时间就这样渐渐过去了,风华居中除了九福姑姑这个病号,墨玉也需要安静地养着,所以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素芳身上,但素芳本就是从洗衣房出来的,饶是她做了这么事儿,却是一句抱怨都没有,即便在倾城帮助的时候,也会开口劝阻,渐渐地,主仆几人倒是其乐融融。
只是九福姑姑伤了喉咙,却再没有开口说话,反正九福姑姑先前也整天安静得很,即便大家伙儿围着她,她却是连一个笑靥都不肯露出来,渐渐地,风华居中的人便也没把她放在心上。
这日,倾城正与墨玉说着闲话,忽然闻到了一阵极其香的味道,她跟墨玉忙循着那香味找出去,却见是九福姑姑正在小厨房里熬制一些东西。
她旁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还有水果乃至各种树叶,墨玉瞧着好奇,忍不住问道:“九福姑姑,你这是在弄什么呀?这么香?”
九福姑姑却是蹲在地上,用手指写了两个字,“香露。”
“香露?这是什么东西?我闻着这香味比一般的香可好闻多了!主子,您说是不是?”墨玉拿起一瓶子指甲大小的香露笑笑,自从她回来了之后,渐渐身子也调养好了,连笑容都比之前多了,在倾城面前也没有这么拘束了。
倾城从来不知道九福姑姑还有这样的本事,当即更是轻声问道:“九福姑姑身子好了吗?若是身子不舒服,可别这样操劳,当心累着了。”
九福姑姑听闻这话,却是淡淡一笑,然后在地上写着,“奴婢知道主子所想,只想襄助主子。”
“帮我?”倾城微微一愣,不知道九福姑姑好好在风华居歇着为何要闹这样的一出戏来,当即顿了顿,却是说道:“我不知道,九福姑姑为何要帮我?更何况,就凭着这点小小的香露就可以帮我了吗?怕是姑姑想的太简单了点,还算算了吧,姑姑好好歇着,总比劳心伤神好得多。”
倒是墨玉听闻这话想了想,却是说道:“主子,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眼线虽然你心里清楚得很,不能与韦主子交恶,也许九福姑姑真的有法子让您与韦主子交好也说不准了,毕竟韦主子,咱们真的得罪不起。”
倾城心中却是自有主意,只是如今墨玉这样说,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毕竟墨玉字字句句可都是为她着想。
九福姑姑见着倾城半天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什么主意,遂说道:“主子,奴婢愿意帮助您。”
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后,九福姑姑的嗓音很是难听,但是她却拼了命的开口了,一时间倾城却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淡淡说道:“就凭这个?小瓶劳什子香露就能助韦主子打消戒心吗?怕是韦主子没有这么好糊弄的!”
九福姑姑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捡起那瓶香露,看着手中的香露,坚信道:“主子莫要小瞧了这瓶子香露,主子若是不信,只管喷在身上,第二天的时候去给韦孺人请安,到时候主子便都知道了。”
倾城却是将信将疑地接那瓶香露来,而墨玉却是在一旁劝说:“主子不如试试看,万一真的好用呢?”
第二日早晨起来,倾城果然喷上了那香露,顺便带着九福姑姑跟她一同去给韦主子请安,原本她想的是韦主子会再次避而不见,心中也是做好了准备,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她来得及说话,守在门口的小丫鬟就将她带了进去。
谁知倾城一进去就见到了王妃娘娘,她这才明白为何韦主子没有为难她了,当即更是微微一笑,朝着王妃娘娘与韦主子福了福身子,轻声说道:“妾身见过王妃娘娘,见过韦主子。”
“起来吧!”好些日子没见,王妃娘娘精神虽好了不少,但是一张脸上还是没有什么颜色,当真是一病养三年,当即她更是看到了跟在倾城身后的九福姑姑,关切问道:“九福姑姑身子好了些吗?”
虽然孙大夫说九福姑姑的嗓子好的差不多了,那当日那样滚烫的碳被灌进了喉咙里,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