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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宇文邕不好在宫里与斛律钟都说此事,于是他只有派宇文宪当说客,时不时來“悬壶”医馆“拜访”一番。
这些事斛律钟都也不愿与宇文玥说,她大病初愈,不该让她烦心,反正他已打定主意不会出仕,宇文邕也奈他不得。
回宫之后,宇文玥想起好些天洠в腥タ磁程罅耍谑橇偈弊环较颍チ宋囱牍
宫女一见她,忙要去禀告,宇文玥将手指放到嘴巴上,做出“噤声”的动作,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她要给奴叱太后一个惊喜。
手刚刚放到门上,准备推门而入时,却听到里面传出了“钟都”二字。宇文玥心里一愣,他们怎么会谈到钟都?她不由得屏住了气,竖起耳朵偷听。
“那钟都究竟有何才能,阿邕为何一定要将他收为己用?”这是奴叱太后的声音。
“钟都确实有一定才能,可惜冥顽不化,我多次与他谈话,他都不愿为四哥所用。”宇文宪叹了一口气,“我看呐,要降服他比登天还难,改天得劝劝四哥趁早消了这个念头,我可不想再去碰一鼻子灰了。”
“你这孩子!”奴叱太后带着笑意的声音又传了出來。
宇文玥洠в性偬氯ィ读算叮婧舐顺隽宋囱牍W咴诨厝サ穆飞希睦锊蛔∠胱鸥詹诺幕埃瓉碚庑┨欤母缫恢逼笸颊邢迈芍佣迹压帜羌一锒疾粊砉锟此恕
不行!四哥怎么能这样呢?她一早就告诉过他,斛律钟都是齐人,他怎么还能要求钟都为他所用呢?怎么能让他背叛自己的国家?!
顿了一秒,宇文玥跑去找宇文邕。
宇文邕正在批阅奏章,见宇文玥带着几分怒气进來,不由一愣:“怎么了,阿玥?”
宇文玥气呼呼地嘟起了嘴:“四哥,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去游说钟都,让他入朝为官?”
“是他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
“确有此事,”宇文邕不慌不忙地承认,“四哥的确想让钟都为朕所用。”
“四哥,他是我朋友,他只是來长安游玩的,并不想做官!”宇文玥着急地拉着宇文邕的衣袖解释。
宇文邕任由她摇着,耐心说道:“阿玥,朕看钟都心有大智,若是为我们所用,势必如虎添翼,何乐而不为?”
“四哥!”宇文玥半是撒娇半是生气道,“你还不明白吗,五哥劝说钟都那么多次都洠в谐晒Γ蔷退得髁酥佣疾换岽鹩α耍伪卦僮鑫抻霉Γ俊
“他与你交好,也许你可以……”
“四哥!”宇文玥将他的手臂一把甩开,横眉怒对,“我才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我泱泱大周,人才济济,为什么非得咬住钟都不放?我不管,你要是再派人游说钟都,我就和你断绝兄妹关系,我要和你绝交!”
宇文邕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想想这么多天斛律钟都毫无反应,他是宇文玥的朋友,他自然也不能强迫,看來真是无望。也许阿玥说得对,大周人才济济,何必一直缠住钟都不放?
顿了顿,宇文邕揉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道:“四哥真是败给你了,好了,四哥答应再不派人游说他,可好?”
宇文玥这才喜笑颜开:“四哥最好了!”
103 以阿玥为饵
之后,宇文宪果真再洠д夜芍佣迹芍佣家家膊鲁觯赡苁怯钗墨h知晓了此事,从中调停而产生的结果。本來以为日子再度安静下去,却洠氲侥程煸绯浚沤幸惶斓纳馐保醇皆谒磐猓惺喔鍪涛来虬绲娜苏群蜃拧
“你们是……?”斛律钟都凭直觉,这些人不是宇文邕的人。
“钟公子,晋国公想见您,请您随我们走一趟。”为首的一个人颇有礼貌地回答道。
晋国公?斛律钟都知道,这是周国的权臣宇文护。只是他与宇文护素不相识,他怎么会找上了自己?难道又是因为瘟疫中的突出表现,让他注意到了自己?
真是麻烦,斛律钟都暗暗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他当初应该躲在暗处,只是指挥别人救治就行了。
看这阵势,他就算说“不”,最后的结果也只是被打晕带走,斛律钟都识相地笑了笑:“走吧。”
那些人准备了一匹马车,斛律钟都躬身进去。
正在他躬身进去的时候,宇文玥碰巧出宫找他,远远便瞥见了他进入马车的身影。
钟都要去哪里?宇文玥顿了顿,看四周那么多人围绕,难道……钟都被人劫持了?
会是谁劫持钟都?宇文玥不暇多想,忙就近买了一辆马车,将自己乔装成马夫的模样,赶着马车追上去。尽管刚刚已经尽可能快速了,可等她驾马出來时,钟都所乘坐的马车已经隔了十分远的距离,几乎就要看不见了。
宇文玥心里一急,鼓足了劲追了一段,这才放慢脚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踪。
一直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外,宇文玥担心马车太明显,容易被他们看出來,便下了马车,靠自己的脚程追踪。
好在前面那辆马车也许担心引人注目,也许是因为洠П匾偶保虼艘宦飞喜换挪幻Γ杂钗墨h的脚程,完全跟得上。
一路东拐西拐,宇文玥终于跟着他们到了一个庭院。那个庭院戒备森严,马车在门口停下,斛律钟都从里面走出來,经过搜身才得以进去。
看上去很不好进去啊,不过……这种程度还难不倒她宇文玥。
斛律钟都被人引进庭院,宇文护却洠в兄苯映鱿郑浅鱿忠桓龉芗夷Q娜耍淼溃骸爸庸釉兜蓝鴣恚欢ɡ哿税桑疑宰餍菹ⅲ丛〕苑怪螅曰醽砑!
这种被人安排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斛律钟都此时被人胁迫,却也反抗不得,只是“嗯”了一声,随他们安排。
先是有无数美姬引他去沐浴,进入浴房之后,一个美姬却留了下來,巧笑倩兮:“奴家伺候公子沐浴吧。”说着还摆出风情万种的姿势。
洠氲锦芍佣妓亢敛晃皇亲旖呛Γ衩踩词柙兜溃骸爸佣家蝗吮憧桑牍媚锍鋈ァ!
那美姬面上一白,愤愤退了出去。
沐浴之后,大厅里已经摆上了一整桌的珍馐美味,斛律钟都只是一笑,毫不客气地动了筷子,美美地饱餐一顿。
此时已近日中,管家便进來恭敬道:“晋国公国事繁忙,此时还不能回來,请钟公子稍作休息,晚上与晋国公共进晚宴。”说着便派人带斛律钟都去房间。
斛律钟都不置可否地跟着去了房间,房间里雕梁画栋,好不繁华。大床也是温软舒服,让人如坠云端。
仆人尽数退下,斛律钟都见无事可干,便索性倒入床中,闭上了眼睛。横竖晚上才见面,那他就好好睡上一觉,晚上也好与宇文护好好绕弯子。
刚闭上眼睛洠Ъ该耄媾酝蝗挥行┭鳎隹劬σ豢矗词怯钗墨h拿了根鸡毛往他脸上胡闹。
“你怎么來了!”斛律钟都不禁诧异。
“嘘!小声点!”宇文玥压低了声音,不停数落,“我为了你,躲在外面快一个上午了,幸好现在天气还不热,不然我得活活晒死!你倒好,倒准备蒙头睡大觉了!”
斛律钟都不由好笑起來:“好吧,这床分你一半如何?”
说完便觉不妥,正想引开话睿醇钗墨h压根洠睦锶ィ炊约何位醽淼脑蛩盗艘煌ǎ缓笪实溃骸澳阒朗撬愦秸獾胤絹淼拿矗俊
“宇文护。”斛律钟都淡声道。
“原來是宇文护!”宇文玥不禁咬牙切齿,那只老狐狸!
“我们现在逃出去吧!”宇文玥转而又道。
“不行,现在大白天的,戒备森严,你一个人进入这里都十分惊险了,何况是我们两人。”斛律钟都皱了皱眉头,“不如等晚上我见过宇文护再说。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他应该也是和你四哥一样的目的。到时候我婉拒他的要求,他若让我走,我们便在院子外汇合,一起回去。若是他不让……那到时候我们俩再逃也不迟,晚上要逃跑的机会还是大些。”
“也行,”宇文玥仔细思量了一下,点头同意,随即一把倒在床上,“那这张床归我了。”
“你好好睡。”斛律钟都笑道,随即站起身,在桌边坐着。他得时刻提防有洠в腥斯齺怼
天色渐渐暗了下來,宇文玥刚满足地打着呵欠起床,就听到外面传來管家的声音:“钟公子,晋国公已经归來,请公子前去一聚。”
斛律钟都嘴角微微弯了弯,等了这么久,终于不用等了。他示意宇文玥躲角落里,等他和管家离去之后再出去。
待宇文玥藏好之后,斛律钟都才打开门,拱手道:“请。”
管家忙不迭地带着他走到一个庭院里,庭院中间露天摆了一桌子酒菜,宇文护正坐在上面,见他來了,忙起身笑道:“钟公子,久仰久仰!请坐!”
斛律钟都一边说着不敢当,一边落了座。
“老夫政事繁忙,冷落了钟公子,望公子千万不要怪罪才是,不知今日的招待可合公子心意?”宇文护问道。
“多谢晋国公的款待,钟都以为极好。”斛律钟都回以微笑。
“那就好。”宇文护笑着寒暄了一番,然后不出斛律钟都所料,他也是请他辅佐自己的:“钟公子年轻有为,如若不干出一番大事业,岂不可惜?不如來辅佐老夫,老夫对青年才俊可是诚心欢迎啊!”
早在三年前,宇文玥回到长安,宇文护就对她身边的“朋友”钟都进行了调查,想知道宇文玥在邺城的相关情报。但派出去的人竟查不出钟都的來历,只知他是邺城人,除此之外,可以称得上对他一无所知。后來他也就完全将钟都抛诸脑后,洠氲秸獯纬ぐ脖⑽烈撸佣既慈盟文肯嗫础
本來他以为钟都与宇文玥交好,应该早就是宇文邕的人了,可是最近他竟然得知,钟都三番两次地拒绝了宇文邕的请求。这样一个才智出众之人,一定不安于平凡,但他居然拒绝了宇文邕,就说明他对目前的形势还是很了解的…………他宇文护才是周国的主宰。所以,钟都若想建功立业,要选也该是选他。
而今天一天的不见面,并不是对钟都的冷落,而是用另一个方法告诉他:跟着他宇文护,荣华富贵温香软玉应有尽有。宇文护先是派人半强制地将斛律钟都带來,而后故意装出对他冷淡的样子,借此给他造成有权与无权的巨大分别的心里落差,提醒他权势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之后,他又用佳肴美姬來诱惑他,让他迫切地想要拥有财富与权力。最后,这才与他见面,此时再拉拢他,一定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可惜,斛律钟都不是他料想的一般人。斛律钟都自小出生于王侯家,富贵美姬见多了,早已经不屑于此,所以宇文护这一番工夫,对他來说,实属无用。
听了宇文护的话,斛律钟都少不得又得将当日拒绝宇文邕的话又拿來说了一遍,末了,面上很是诚心地说道:“钟都不才,枉费了晋国公的一番苦心,实是罪过。”
宇文护面上一黑,他洠氲锦芍佣季够嵴饷粗苯拥鼐芫怂故茄瓜屡穑恍Γ骸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