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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咧咧地便跟着高长恭一起去叫斛律钟都吃饭。
三人一道吃饭,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宁静生活。
之后的日子的确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斛律钟都洠в性俪鋈ィ窃诖遄永锟艘患湫∫焦荩叱すб谰烧绽刻斐鋈パ罢夷盖住K胗钗墨h每天住在同一间屋子,却洠в腥魏喂志俣级叱すЩ峤拷忱锉б槐В欢仓皇潜б槐О樟恕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
某天吃过晚饭,高长恭突然皱着眉,声音低沉地说:“邺城來了消息,突厥进犯,皇上急召我回去。”
“啪嗒”,宇文玥手中的筷子掉落到地上。
她知道总有一天高长恭会离开,只是洠氲交嵴饷纯臁
“所以,”高长恭愧疚地看了宇文玥一眼,“我准备明天出发回去。”
“是么,”宇文玥面色苍白,勉强笑了笑,“好吧,反正我也玩腻了,也该回宫了。”
“阿玥。”高长恭紧紧抓住她的手。
“洠拢阕芤叩穆铮以缇椭赖摹!庇钗墨h还想勉强再笑笑,却突然掉下泪來。
“阿玥,你别这样。”高长恭也心痛难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亲着她的脸颊、耳垂、额头。
斛律钟都见状,善解人意地退了出去。
“你让我哭一会儿,哭一会儿就好。”我洠в邪旆ㄗ柚鼓悖膊换嶙柚鼓悖抑皇悄压耍闳梦铱抟换岫抟换岫秃谩
“……”高长恭便洠в性偎祷埃皇墙钗墨h揽得紧紧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來。
过了很久很久,宇文玥突然从他怀中站起來,眼睛肿得不成样子,却换上了一副坚强的模样,“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阿玥……”高长恭喉中似乎哽了千斤重的东西,沉重得说不出话來。
“我已经好了,洠Ч叵怠!彼蛋眨钗墨h便走进了屋子。
晚上,包袱已经收拾好了,高长恭正准备叫宇文玥安歇,却见宇文玥突然将身上的衣物脱下,全身光~裸地站在他面前。
“阿玥,你这是做什么?”高长恭忙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嗓子已然暗哑。
“我……我……”宇文玥咬紧嘴唇,她现在已经丢下了女子的矜持,丢下了女子的羞涩,丢下了所有。
“阿玥。”高长恭看着她渐渐潮红的脸,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长恭,我……我要真正成为你的妻子!”宇文玥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将身上高长恭的外袍一把扔掉。
在与高长恭相处的一个月里,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今后再也不可能爱上其他人,如果不能和高长恭在一起的话,那么她宁愿终身一人!所以,她已经认定了高长恭,再也不会更改。那么,在即将分别的这一天,她想留下与高长恭的最后记忆。就算以后再也不想见了,她也再无遗憾!
高长恭怔怔地看着宇文玥,他焉能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他不能,他害怕宇文玥今后的幸福毁在自己手上。
“你……嫌弃我?”宇文玥不可置信地看着高长恭轻轻退后的脚步。
她转身,将自己的衣服胡乱披上,准备夺门而逃。高长恭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洠в校揖鴽'有嫌弃你。”怎么会嫌弃他的阿玥,那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存在。
“你就是嫌弃我!”宇文玥哭红了鼻子,像个小动物一样可怜,却眼神倔强地指控高长恭。
高长恭定定地看着她,已然迷乱了心智,再不去管其他事。
就像当初在冀州的那个雨夜,不知谁先开始,两个人便吻在了一起。
芙蓉帐暖,彻夜缠绵。
101 周国的瘟疫
又是一夜好眠,宇文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走出长风宫,看一眼蔚蓝蓝天,拿起小谢递过來的剑,便在庭院里挥舞起來。
剑风凛冽,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窸窣之声,木枝与树叶尽数飘落,自己的武功比三年前进步多了。
三年,已经三年了啊。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在一夜缠绵之后,早早地起了床,独自一人拖着酸软的身体,离开了那个小山村,只留下了“后会无期”四个字给高长恭。当初她离开邺城的时候,已经体会过离别的心情了,何况这次还是作为眼睁睁看着他人离开的角色。她想,她是无法承受看着高长恭离开的痛苦的,所以她决定先行离开,这样就不用看高长恭远去的背影了。
只身一人回到了皇宫,宇文邕只是用一个说不清意味的眼神和一个温暖的拥抱迎接了她,并洠в兄饰仕チ四睦铮矝'有质问她怎么回來的,更洠в醒党馑盟P摹T谡飧鑫屡挠当Ю铮钗墨h伤痛的心总算得到一丝安抚。
后來,她便睡了个昏天暗地,起床后才听小谢说,自己睡了一天一夜,而宇文宪与宇文直已经來看过她好几次,但每次见她睡着,便洠в写蛉牛皇强纯淳妥吡恕
之后,宇文邕更是力排众议,退掉了她与李基的婚事,因为他知道,此时的宇文玥绝对不想嫁人。宇文玥心里不禁暖暖的,对自己最好的,始终是哥哥啊。
虽然宇文邕之后洠в凶肺使魏喂赜谒唤俚幕邦},但宇文玥知道,宇文邕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的,因为她不相信一个月的时间,宇文邕的士兵还洠в兴巡榈侥歉鲂∩酱澹ㄒ坏目赡芫褪牵钗溺咧懒俗约涸谀抢锷睿詻'有去打搅她。
而斛律钟都不久之后也回到了长安,依旧开着那间“悬壶”医馆。宇文玥去那里的时候,他洠в刑崞鹚桓娑鸬氖拢矝'有提起高长恭的反应,仿佛那些事完全不存在一样。宇文玥也就默认了这种“完全不存在”,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空聊上两句,插科打诨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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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蓝,当这种蓝天维持了一个月的时候,宇文玥便再也洠в辛嗣娑岳短焓钡暮眯那椤
因为,开春一个月以來的大晴天,带來了一场巨大的大旱。
以长安为中心,波及了四周数千里,都陷入了大旱的境地。因为正是开春之际,急需用水,而连续一个月滴水未降的情况,几乎将农民逼入绝境。
一场巨大的灾荒正在蔓延……
宇文邕正在调集全国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力图战胜这场灾荒,而宇文护竟在这个时候还在唱反调,处处与宇文邕作对。宇文邕气得直发抖,却对宇文护无计可施,每次据理力争,都被宇文护倨傲地顶了回來。宇文护自恃年老,德高望重,总是以一副过來人的口气教训宇文邕,偏偏碍于他的势力,宇文邕无可奈何。
于是,救灾的情况很不理想。
而老天爷像是成心要与周国作对,在灾荒蔓延的情况下,突然又下起了暴雨。如果只是下一场,那么绝对是上天的福音,正好救了大灾中的人们,但是这样暴雨一下便下了十天。
接着灾荒,水灾又开始泛滥。
各地开始救灾,宇文宪、宇文直和宇文玥分赴三地,进行救灾的指挥。漫天的暴雨,今年的收成已经无需指望,他们的目的就是能救人,能救尽可能多的人就好。
整个长安,连同周边地区,都像浸泡在水缸里,身上的衣服永远蕴着一股水汽味,洗了的衣服也永远不会干。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大家齐心协力,也总算将水灾的情况稳定住了。
又过了几天,暴雨终于停了,然而,让所有人都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长安地区爆发了瘟疫。
瘟疫的蔓延速度很快,洠Ъ柑斓墓し颍丫嵘苏獯伪┯杲盗俚乃械厍S钗溺叩P挠钗墨h等人也会感染上瘟疫,便急忙将他们召了回來。
宇文玥虽然回來了,但仍旧心念百姓,时刻想着再回到那个地方,指挥当地人抵抗瘟疫。
“傻丫头,你安心呆在宫里,所有的地方四哥已经派人前去了,绝对会好好安排的。”宇文邕摸着她的头,“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要出任何事,这个时候,四哥是最需要冷静的人,如果你和阿宪、阿直出了什么事,四哥会方寸大乱的。”
宇文邕都已经这么说了,宇文玥再任性也只有将自己的想法默默放弃。可是她坚持要出宫,她要去看看斛律钟都怎么样了。宇文玥一直忙着救灾,竟一直忘了钟都也住在长安。
在宇文邕派的士兵的陪同下,宇文玥匆匆赶到“悬壶”医馆,却见斛律钟都已经将医馆大门拆了,在门口摆了简易的摊子,免费发放治疗瘟疫的药材和一些稀粥。
宇文玥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微微笑了笑,也是,她居然担心起钟都來,钟都这家伙的能力,可从來不需要别人担心。
斛律钟都见她來了,将手中的东西给自己的帮手,便从人群中走了过來,随意问道:“原來阿玥还记得我。”
被他特意装出來的吃味语气逗乐,宇文玥轻轻给了他一拳:“我就算不记得你,你不也过得好好的嘛。”
斛律钟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给她详细说明了他所接触到的关于瘟疫的情况,包括人数、范围、程度等,末了,还给了她一张药方:“这是治疗瘟疫的药方,我知道太医应该已经开出了药方,但我这剂药方与他们的不同,也许会有帮助,你可以拿回去给他们看看。”
宇文玥将药方放进怀里,一时感动不已。斛律钟都是齐人,却如此无私地帮助他们大周,真的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斛律钟都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对我來说,国界的分别其实很小。你看这大街上,被瘟疫缠身的人们,都是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就算一出生便被决定了齐人还是周人又如何,他们都是人类,都应该被救,不是么?”
宇文玥猛然抬头看他,是啊,钟都才是了解一切之人,他的心如此通透,看破了尘世,看破了很多人一直洠О旆ǹ雌频亩鳎ㄋ
“钟都……谢谢你!”
“我继续去忙了,你赶紧回去吧。”斛律钟都只是微微一笑,又投身到分发药材与稀粥的行列中。
“我也來帮忙。”宇文玥一闪身,也來到斛律钟都的身侧。
两人默契一笑,忙碌起來。
回宫之后,宇文玥将斛律钟都提供的情况,连同那份药方,一起告诉了宇文邕。宇文邕惊诧了一瞬,洠氲接钗墨h的那个朋友有如此细致敏锐的洞察力,果然如自己当初所想,钟都不是一般人。随即,他吩咐太医一道过來研究这份药方,太医研究过后,俱一致称奇,这药方出奇制胜,比他们给出的药方,要强上许多!
宇文邕凝眉,看來这场瘟疫之后,要好好见一见这位“钟都”公子了。
之后的很多天,宇文玥都是早早起床,然后便赶去了“悬壶”医馆,和斛律钟都一起工作。宇文邕知道她待不住,又想着钟都此人不一般,又是宇文玥的朋友,应该会保她周全,于是也洠в蟹炊浴
瘟疫在多方努力下,终于慢慢控制住了。
“累了一天,休息一下吧。”斛律钟都为宇文玥倒了一杯茶。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下來,领药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回去,医馆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过一会儿宇文玥还要赶回去,于是斛律钟都为她倒了一杯茶提神。
“不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