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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轻嗤一声,“那么大声,溪对岸的人都能听到,我会听不到?”
程离晏侧过头看他,“那你还不明白她们的意思?”
“什么意思啊?不就是嫌弃我吗?我也正在琢磨,哪里让她们嫌弃了!”清风心里委屈,明显地不甘心。
这个弘然,身上也不知有什么法子,能把大家哄得高高兴兴,什么事情都向着他。
陈潇望着不远处仍旧追跑玩耍的三人,突然顿悟一般,“我知道了!不是她们嫌弃你,是她们在合起伙来替弘然说话!”
程离晏满意地点点头,“差不多。”
清风大惊失色,“我只不过一早的时候说了他几句而已,哪有这么小气的!”
程离晏和陈潇同时望向他,又同时摇摇头,满脸无奈的样子。
清风有些不知所措,疑惑地看向程离晏。
“陈潇都出师了,你怎么还想不通?”程离晏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一副恨铁不成钢。
陈潇接上他的话,“女人心,海底针,弘然心,细如海底针。”
清风看向那三道嬉闹的身影,心中盘算起来。
片刻之后,他才抬头,自言自语道,“几年之前,他从弘府离开,与我浪迹天涯,我只想着今生二人相依为伴即是,可却从未仔细念过他的好,总想着自己护着他比较多。”
程离晏将腰间的玉盘摘下,拿给清风看,“你说,极品羊脂白玉,被雕刻成这幅样子,是不是很可惜?”
清风接过,仔细盘看,镂空的地方毛糙,刻下的字迹也不清晰,顶多算个学徒工的手艺。
陈潇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拍了清风手臂一下,“可大哥却宝贝得很,从不离身。”
“因为是锦欢刻的,对吗?”清风抬眉问道。
程离晏拿回玉盘,小心翼翼地系在腰间,“欢儿从小就调皮,女子该会的那些,她一样也不会,可她愿意为我在桌前静坐好几个时辰,手都磨破了皮,你说,这东西,我该不该宝贝?”
清风点头。
“她虽不是完美之人,可之于我,乃世上仅有,你说,我该不该宝贝?”
☆、第 46 章
程离晏说完; 便朝肖锦欢挥手; “欢儿; 天色不早,该回去休息了!”
肖锦欢拉着暖杉的手笑呵呵地跑过来; “好啦好啦; 离晏哥哥; 咱们也回去吧。”
她路过清风的时候,特意停下来; “弘然方才被石头划伤了手指; 你待会儿定要替他包扎一下。”
清风微愣; 随即点头; “好,你们先回去吧。”
回到客栈; 沐浴更衣之后; 肖锦欢舒坦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侧过身来; 一手扶着脑袋,笑眯眯地看向程离晏。
“这么瞧我做什么?”程离晏把衣服收拾好,坐到床边,轻抚她的脸颊。
肖锦欢一翻身; 便躺到了程离晏的腿上; “离晏哥哥,我觉得弘然好勇敢,真心敬佩他。”
“哦?怎么说?”程离晏低头; 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
肖锦欢抓着他的手,一个一个摆弄,“他能下定决心,一直陪着清风,你不觉得很勇敢吗?若是换了旁人,哪里抛得下弘府那么大的家业。”
程离晏在她脸颊上捏了捏,“那你不觉得,清风也是如此吗?与弘然一起,他身上也背负着同样的压力。”
肖锦欢似有不明,眼神中闪着疑惑的光,到了嘴边的话也欲言又止。
程离晏将她扶起来,抱在腿上,“欢儿,这世上,若是真心相爱两人,皆是彼此均有付出,绝不会是一人无尽奉献,另一人茫然索取,你说是吗?”
这话讲得在理,肖锦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下一次,若是他们有什么误解,咱们作为友人,可以劝慰,不要再戏弄清风了,你那一句话,他脸都黑成碳。”程离晏劝道。
肖锦欢掩住嘴,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嗯,我记得了,离晏哥哥。”
屋外星光璀璨,屋内烛光弥漫,两人又相拥依偎,正是浓情之时,肖锦欢脸色微红,把头靠在程离晏的肩头。
“离晏哥哥,你喜不喜欢小孩?”肖锦欢心思转到了弘然之前说过的那番话。
‘你们还想不想生孩子了?’
她自然是想的,可若是一直没有,那又该如何是好?
程离晏捏着她的下巴,笑意淡然,“若是有了,那就好好养着,若是没有,那就好好养着你。”
肖锦欢脸色更红了,“我哪里还是孩子!”
“你在我这儿,永远都是。”程离晏说完,没给她半点躲闪的机会,欺身而上,稳住那樱桃红唇。
甜糯得像蜜糖一般,让他尝一下,便停不了嘴。
肖锦欢是期待的,她觉得这世上最美好的时候,就是和程离晏在一起的时候。
两人浓情,正是好时光。
……………………
清风回到屋里后,立刻把弘然按在椅子上,起身去取药箱,他那脸色虽没有好转,可着急的动作却是表露直白。
弘然也老实了些,没再多说话。
清风取来药箱,便坐到他的旁边,“把手拿来。”
“哪只手?”弘然呆呆问道。
清风瞪他一眼,“哪只手破了,就要哪只手。”
弘然乖乖把右手递过去,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果真破了皮。
可他还是假装没事,“不用那么麻烦吧,都不流血了。”
清风二话没说,拿纱布沾了些药酒帮他擦拭伤口,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手捧珍宝一般。
擦拭完毕,他又把手指抬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最终才缠上了一层薄薄的药布,固定好。
“好了,你去把衣服脱了吧!”清风收拾起药箱,嘱咐一句。
脱衣服?
这话让弘然不禁红了耳朵,“这。。。”
清风把药箱放回去,偏过头来看他,“你手指不方便,脱了衣服,我帮你擦擦身子。”
原来如此。
弘然的耳根更红了。
清风见他还不动弹,转过身子,“愣着干嘛?”
“我自己能行!”弘然低着头,声音都像蚊子叫。
清风两步走过去,扶起他的胳膊,将人拉到自己眼前,“弘然!”
这一声,喊得挺高。
弘然身子一震,吞了下口水,“怎。。。怎么了?”
平日里聪明机灵的人,一下子就被压得没了气焰,仅剩下支支吾吾。
清风手上力道不减,可脸色却忽然柔和不少,“若是早上的话让你心里不高兴,我道歉。”
弘然眼神定在清风眉间,不敢转动。
清风自幼父母双亡,在他们临终之前被友人带到了江南卢氏门下,一心研习医术,父母友人心善,又教了他武功。
不过,终归是他刻苦好学,才成就了今日的自己。
门第上虽不及弘然,但他一直没像今日这般,低声下气。
道歉,更是头一遭。
顷刻间,弘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方才在小溪边,还说了那样不中听的话,若是这话从清风嘴里说出来,哪怕是玩笑,他也要气上许久。
可清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跟他倒了歉。
“师兄,我也有不对。”弘然低下头,愧疚难当。
清风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行了,既然如此,那这事就当过去了,以后不要再生气。”
弘然拼命点头,眼睛里却含着眼泪。
清风见他有些不对劲,硬是把他的头抬起来,看见眼泪的时候,他的心底也慌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说罢,便伸手去给他擦净。
弘然抓着他的手腕,“师兄,以后我都听你的,也会好好照顾你,你也不要生气。”
清风扬起嘴角,“知道自己说的那番话很伤人?”
弘然抿着嘴,狠狠点头,“我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清风忽然冷下脸,严肃道,“不过,若是日后,你想过那样的生活,告诉我,我会离开。”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多了一股清冷的意味,夹着成全,伴着苦涩。
弘然一时心急,拽着他胸口的衣襟,仰头泪崩,“不会的,我方才是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他是真的害怕,清风当了真。
可谁知,下一刻,清风眉毛上扬,唇角一勾,一股邪邪的坏笑漾在脸上,“知道错了?那就好。”
整夜,旖旎。
之后的日子,他们便日日赶路,为了能及时到达西北,放弃了许多景色优美之地。
这一趟,他们本想绕路去一趟江南,一来是想让弘然回去看看父母,二来也是能好好游览一番。
但日程紧急,弘然便主动提出,返程时再去也不迟。
大家觉得这样倒也不错。
终于在半月之后,他们到达西北。
肖锦欢下了马车,望着远处茫茫一片的草原,心中顿时感慨万千,曾经在这里度过了三年的时光,心中也是充满了珍贵的感情。
程离晏拥着她的肩膀,缓缓走向驻扎军营。
肖家大哥正巧从营帐中出来,见了他们,愣在原地。
“大哥。”肖锦欢鼻子一酸,朝肖天时跑过去,那样子,流露出了发自心底的想念。
肖天时抚了抚她的头发,“都是王妃了,怎么还这样毛毛躁躁的!”
话虽是说她的,可眼神里那份宠爱却是假不了。
“大哥,欢儿好想你们!”肖锦欢眼眶红通通,声音都哽咽了。
肖天时在战场上拼杀多年,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的体格和威武强悍的本领,本是大丈夫心系四海,可是此时,却因为眼前的小丫头,心里揪作一团。
他不善言辞,可握着肖锦欢肩膀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胜似有声的言语。
程离晏走过去,牵住肖锦欢的手,“欢儿,先随大哥进去吧。”
肖天时这才缓过神来,赶忙给程离晏行礼,“微臣拜见王爷!”
程离晏和肖锦欢同时扶起了肖天时,两人都连忙推却,“大哥别这么见外。”
许是有小兵进去通报,肖连将军和肖锦欢的二哥肖天勤一同走了出来。
他们还未行礼,便被程离晏抢先,“岳父大人,二哥,咱们进去聊!”
于是,肖连将军把一行人请进了将军大营。
肖锦欢进去之后,怀念般地摸着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
众人入座之后,肖连将军高兴坏了,赶忙吩咐厨子晚膳要多做几道大菜,再烤一只全羊来。
肖锦欢听到‘烤全羊’三个字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程离晏无奈地摇摇头,“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的嘴巴!”
肖锦欢朝他撇撇嘴,“我才没有抱怨,只是十分想念这道菜罢了!”
肖连将军捋着下巴上的胡须大笑起来,“欢儿以前可是军中的名人,遇到烤全羊,吃得比那些士兵还多!”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她能吃,肖锦欢害羞极了。
“爹,您怎么这样说女儿呀,还不是因为厨子做的好吃!”她极力辩解,可似乎一分作用都没有。
肖天勤又接了一句,“是啊,不过,今晚王爷可要看好了欢儿,之前有一次她偷喝青麦酒,差点儿把这营帐给拆了!”
又是一次壮举。
肖锦欢立刻捂上了脸,“你们都太坏了,只知道拿我开玩笑。”
程离晏笑着说道:“好了,今晚许你敞开了吃,敞开了喝,我陪你一起。”
肖锦欢偷偷看他一眼,“那咱们拿回自己的营帐,慢慢吃!”
☆、第 47 章
肖锦欢那偷偷摸摸的样子; 着实让程离晏无奈; 他只好摸摸她的头; 宠溺地说道,“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