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九的脾气一直是这些人里面最火爆的,从公子因林妙香而坠下悬崖开始,她就一直隐隐有些不满,现在林妙香的表现更是让她一阵火大。
不知道这个词往往比对不起更苍白无力。
对面的林妙香脸色白了白,身侧的双拳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姜无恋一把拉回了九九,“不要闹了。”他的声音说不上严厉,但九九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只是脸色依旧难看,眼睛更是看也不看林妙香。
这里面,只有江玉案和姜无恋昨晚偷看了赵相夷和林妙香在一起的情景,他们也知道在这之后两人就分开了。
而且分手时赵相夷似乎也没什么异样,但今早却突然和夕照搅和在了一起。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饶是以他二人的聪明才智,一时之间也猜不出一丝头绪来。
“按理来说,赵相夷应该对夕照没有什么好印象吧,即使是昨天见到夕照,赵相夷也是一副为恐避之不及的样子。我想昨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妙香,昨晚你和赵相夷有说过什么吗?”赛华佗一字一句地道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
林妙香垂在身侧的手松开,握紧,又再次松开,她颤抖着双唇,最后依旧只能挤出相同的四个字。“我不知道。”
“你……”九九控制不住地又要说什么,姜无恋却及时扯住了她。
“妙香,我想找了赵相夷那么久,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吧。”姜无恋一边对林妙香说到,一边跟江玉案使了个眼色。
林妙香愣了愣,木讷地开了口,“好。”说完,她看也不看房间里面的众人,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江玉案对着姜无恋点了点头之后跟了上去。
看见他们两个人走了之后,姜无恋这才把昨天看见的事简略地告诉了众人。他双瞳里面闪过了一丝精光,“所以,这件事应该另有缘由,你们就不要再跟林妙香施压了。赵相夷变成这样。我想她应该比谁都难过吧。”
经过姜无恋的讲述,九九也自知刚才说得过火了一点。其实她也明白,这一切并非林妙香的错,只是在看见她那失神的样子,就觉得恼怒。
“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在有两条路。要么,我们把赵相夷抢回来,依他现在这样子,估计要一直捆住他,直到他不再像现在这样,做什么傻愣愣的决定。”姜无恋环顾房间里的众人,缓缓说道。
“另一条路呢?”想到赵相夷被捆住的样子。九九不禁扬起了唇角。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另一条路,”姜无恋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就是我们将计就计。跟着赵相夷一起去南王朝。”
一时间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赛华佗最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支持第二条路,虽然冒险,但一劳永逸。既可以铲除姜秋客。也可以看看夕照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因为赵相夷的突然转变,赛华佗把嫌疑放在了夕照的身上。
姜恨水笑眯眯地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和姜无恋一样诡异的双瞳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和我哥的最终目的是杀掉姜秋客,所以我们肯定是选第二条。”
看见姜无恋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姜恨水眨了眨眼,两兄弟间都暗自在心里坚定了相同的未来。
众人的视线最后一起看向了九九。被那么多人盯着,九九不禁缩了缩头,“我可以选第一条吗,我觉得捆赵相夷痛苦的他一个人,杀姜秋客痛苦的是我们一群人。”
“九九。”姜无恋柔声唤着九九的名,九九一阵哆嗦,赶紧投降,“好了好了,开玩笑而已,我们这有间当铺开了那么久,好歹也有了一些用来自保的秘密,不就是杀姜秋客吗,这还不简单,去就是了。”
九九可不会忘记,每一次姜无恋笑得最无害的时候,心里通常已经想到了最折磨人的点子。这一点,和江玉案一摸一样。
姜无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露出一排整齐地牙齿,看得九九心头一惊。
果然,只听姜无恋语重心长地说到,“既然九九那么有信心,那么最后刺杀姜秋客就交给你了,我们会在一旁为你摇旗呐喊的。”
九九好不容易露出的笑僵在了脸上。
客厅里,姜恨水第一个毫无形象地笑了出来。在他的带动下,赛华佗也相继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
看着平时绝不吃亏的九九现在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大家心里都立马想到了一句话——一物降一物。
再说这边江玉案跟在林妙香的身后上了楼,直到在进屋时才被拦了下来。林妙香像是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一样直接把门合上。
慌张之下他赶紧伸出两只手从门的缝隙插了进去。可惜林妙香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关门的动作已经来不及收回。
随着门夹到江玉案的手,林妙香的耳边也响起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看着被夹住的那两只手,林妙香没好气地把门又打开,“把手拿开。”
“我说,你就不让我进去坐坐吗?而且你看我这手,你就没有一点愧疚?”江玉案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反而把手伸到了林妙香面前。
看着那原本修长的十指现在慢慢地肿了起来,林妙香有些尴尬,却并不想道歉。她冷冷地看着江玉案,“你跟我走得太近就不怕变成赵相夷那样?我可是个祸国殃民的人。”
☆、第二百二十一章 紧张
“祸国殃民?”江玉案轻嗤一声,怀疑地打量着林妙香,最后摇了摇头,“想要祸国殃民也要看有没有本钱吧,看不出来你还觉得自己长得倾国倾城的。”
听见江玉案这刻意的玩笑话,林妙香心里的烦闷反而减轻不少。其实姜无恋说得没错,赵相夷今天莫名其妙的转变,最难过的就是林妙香。
她对赵相夷本就心怀愧疚,在九九的那番话下,更是自责不已。
饶是这次的事件与她无关,她亦觉得正是她才造成了今天这种结果。
微微侧过身,林妙香虽然没有说话,但江玉案还是露了得意的笑容。他就不信,没有他江玉案攻不破的城池。
大大咧咧地走进屋,江玉案就开始满屋子地找药膏。林妙香把门关上后直接取出银针,眼里闪过一丝奸诈的光芒。
“过来,你的手再不处理的话明天就肿成店里的大香肠了。”林妙香的银针藏在手指的缝隙中,不仔细看的话绝对看不出来。
江玉案一听,连忙把两只手都递到了林妙香的面前,一双眼睛却四处乱瞅着,“你这屋子怎么那么破,我们开客栈赚地钱去哪里了,不会你拿去……啊……”
江玉案的话终止于比刚才更惨烈的叫声,他猛地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十指上耀武扬威般挺立着的十根银针,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怎么,你还不乐意了是不,我这银针的效果可比什么药膏都管用,你乱嚎什么。”林妙香一本正经地说到,只是她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江玉案一时也找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瞪住她。林妙香笑着取回了江玉案手上的银针。
那原本逐渐肿起的十指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林妙香没有骗江玉案,以她的医术,这银针比任何药膏都管用。
只不过她刚才刻意用了稍大的力气,让江玉案“深刻“地感受了一下疼痛而已。
她从来不愿意吃亏。
就在林妙香幸灾乐祸的时候。江玉案放缓了脸色,神情凝重地把对林妙香说到,“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得接受。我和姜无恋商量过了。决定顺着赵相夷的意思,一起去攻打姜秋客。”
其实江玉案这完全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他们谁也没有料到这件事的发生,怎么可能来得及商量。不过也算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林妙香听了之后明显有些犹豫,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会不会太仓促了,万一……”
“没有万一,我们必须成功。”江玉案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不过林妙香却看见了他眼里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是啊,我们没有回头的余地,这会是背水一战,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江玉案赞许地点点头。他欣赏林妙香这种果断坚毅,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畏畏缩缩,“你放心,由不是去送死,这一次,我们有五成的把握。毕竟,就算没有赵相夷这一闹。我们也离计划中的这一步不远了。”
“夕照这边怎么办?”那么多人去寻姜秋客一个人的麻烦林妙香倒不担心,她最怕的却是夕照背后捅刀子。
“她或许的确是想从姜秋客那里得到解药,你也知道,她很爱沈千山,现在沈千山变成这样子她应该也不愿意,不过那个女人的话还是不能全信。小心一点就好。”江玉案的眼里闪过一丝隐晦的精光。
林妙香没有再说了。正如江玉案所言,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
门外的月光流了进来,河流一般潺潺地淌了一地。
江玉案微微上挑的眼角在薄凉的月色中多了几分媚意,他侧过头望向门外苍白的悬月,漫不经心地开口。“桃夭似乎还未清醒,你打算如何?”
林妙香眼神一滞,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半晌才缓缓松了开来,“我去看看她。”
自从桃夭那日前往天下银庄将林震天的头送上,被江玉案发现她被惑毒蛛控制之后,便一直迷迷糊糊地,从前还偶尔认得人,现在却是天天倚在门处,依依呀呀地哼唱着什么。
出了房间,夜里的湿气迎面而来,湿漉漉地落在裸露的皮肤上面。往左拐数步,林妙香与江玉案朝着有间客栈最后方的院落走去。
几道探寻的视线锐利地扫了过来,认出来人之后便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林妙香知道,那是大玉门安插在这院中保护桃夭的人。
往前数步,江玉案正要推开门,林妙香却一手拦住了他。她指了指院中露出半个头的大树,低声对江玉案说到,“跟我来。”
说着,便是纵身一跃,身形消失在了迷蒙的夜色之中。江玉案一愣,笑了笑,这才轻点脚尖,朝着那颗大树飞去。
密密麻麻的树叶挡住了两人的身影。江玉案就着粗大的树枝坐了下来,一旁的林妙香并未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院中。
院中,搁了半壶酒。一人穿着有些破旧的锦衣,跌跌撞撞,云鬓横斜,自顾自地唱着不知名的小曲,间或停下来,抿唇轻笑,对着一旁空荡荡地石凳之处,软语低喃,“三郎,我美么?”
没有人回答,她又兀自笑了开去,眉梢眼角是数不尽的媚意,“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那一日安国寺一见,便是倾了心……”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模样疯癫之极。江玉案忍不住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女子,压低了声音,“她这番模样,你要去查,恐怕要花上不少力气。”
“我知道。”林妙香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桃夭的脸上,秀长的眉微微地皱在一起,“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弄明白。我必须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我的……”
最后一个字林妙香生生吞了下去,她收回了视线,从树上站起了身,“明日,你随我去春萧楼。”
“去那里做什么?”江玉案微微一挑眉,林妙香淡淡地道,“我前日从沈青处得到消息,二十六年前,春萧楼曾出了两大名妓,其中一人,便是桃夭。”
春萧楼。
是春萧,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