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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西越像只狼一样眼睛紧紧追着穆娜的身影:“阿爹让你代替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西越站起身,依旧高傲得如同一只孔雀,“你以为得了我的婚事,你就能骑到我头上来么?奴隶肚皮里爬出来的贱种永远都是贱种,别以为阿爹抬举你,你就能翻天了。”
穆娜眼神一厉,笑意不达眼底,“姐姐,你还以为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西越公主么?你现在是郡主,大晋安抚阿爹封的郡主,阿爹向大晋俯首陈臣,你还做出这做派给谁看呢。”
她微微低头,“我阿母是奴隶又如何,现在是我临危受命,是我体贴大度去给你收拾烂摊子。待我成了与皇家联姻的人,你说,我那奴隶出生的母亲会不会受到阿爹重视?而你这个让家族丢尽颜面的郡主,只能随着阿爹回西域,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汉人!”
皇帝鼓励西域与大晋人通婚,为的就是让西域彻底归顺大晋,所以,西越郡主只能嫁给汉人。
“姐姐,”穆娜看着西越气得发抖的样子,笑了,“醒醒吧。”
穆娜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有回头说:“对了,还有一事,你派出的那个心腹,已经被我的贴身侍女给抓住。我在她身上找出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你说我如果把那瓶子里的东西交给皇上,姐姐,你说你会怎么样?”
西越身子一抖,那个瓶子里装的是她母亲交给她的秘药,只一粒,就能让女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绝育,即便怀上了,胎儿也会慢慢在母体里死掉。
这药现在竟在穆娜手里!
“呵,”穆娜勾起嘴角,“如果让皇帝知道,你用迷药想要算计秦郡王妃,算计未来的皇嗣,不知道皇帝容不容得下你。”
“不,不准!”
西越凄厉地叫起来,她一动,双腿竟没有力气,从床上滚落下来,她艰难地抬起头,“你敢!”
“我当然敢!阿爹已经知道你干的好事,要不然服侍你的人为何一夜全不见了,姐姐,你还是安心地呆在房中,等着回西域吧,阿爹不会再放你出去的。”
看着穆娜转身离去的背影,西越发疯地喊着:“你以为你能留在京城就是好的么,我得罪了皇室,根本没有皇子愿意娶你做正妃,你只配做一个侧妃。你只配做妾!”
穆娜一顿,“那也与你无关。”
……
“行了,行了,别蹭了。”辛夷翻着白眼,推开哈士奇一般的时恒,“有没有意思啊你,黏黏糊糊的,你都不腻味么。”
自上回宫宴回来,时恒就恨不得长在他身上。给他一条尾巴,他就能完成风火轮。
“不,我一点都不腻啊。”时恒说,又蹭了蹭辛夷的脸,“我喜欢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如果你觉得无聊了,我带你出去玩可好?。”
她的意思根本不是无聊好么!
辛夷说:“还是算了吧。”她当场把西域的联姻给拒绝了,时恒是他的亲儿子,皇帝大多数的不满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个时候还是低调些好。
“今天后厨做了着驴打滚,我不想动,你去帮我取来可好?”
“好!”
说着就飞奔出去,那样子与追飞盘的哈士奇并无两样。
第88章
春日里的梅花谢了,夏季奔来的速度感觉更快了一些,小亭边的一丛丛的茉莉追赶着夏季的脚步,绽放了。
“这茉莉花的香气真的好香啊。”辛夷吸了吸鼻子。
“茉莉花的香气清新怡人,”时恒说:“你喜欢的话,我们把这从茉莉花全移栽回去?我们种上一个山坡,等季节到了,可以闻到一大片一大片的花香。”
“弟啊,”太子无语地扶额,上前搭着对方的肩膀,说:“你若是真把这一从茉莉花给移栽到王府去,圆镜大师不得跑到你府上闹去?”
时恒一顿,“那我就让人去找一从茉莉花就是了,可这京中种花就属圆镜种得好。哥你说我让圆镜卖给我,他会不会同意?”
“圆镜方丈爱花如命,你说他愿不愿意?别说将花卖出去了,你敢摘下一朵下来,他就能念叨你半天。”辛灏走过来,说:“爱花和尚,这名声不是白传出来的。”
“那行吧。”时恒抿唇,对辛夷说:“那福妹我让人再去别处找茉莉花,我们也种上个几圈。”
“够了哈,”辛夷说:“我觉得花什么的种上一两株,图个高兴就行,你怎么一上来就一圈一圈的种啊。”
时恒挠了挠脑袋,“我这不是看你喜欢嘛……”
他磨蹭到辛夷身边,手指勾了勾她的小拇指,“而且我们王府那么大,种花也有地方,别说就是几圈茉莉花,就是再种上一片茉莉花林也行啊。”
“嘿,”辛夷鼓起嘴,不高兴地揪了时恒腰间嫩肉一把,“你是不是觉得王府空了,你觉得空了可以去找美人填充你的王府啊!按照规矩,你可是有四个侧妃,好几个侍妾呢,你说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啊,没啊。”时恒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福妹,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么。”时恒凑过来,耳语道。
辛夷脸一红,捂着发烫的耳朵瞪了他一眼,她自然是知道哼哼对自己的心意的。可被他这么宠着,就越发任性起来,有时还会作上几回,弄得她也不认识自己了。
辛夷往旁边挪了挪,飞快地看了一眼那含笑伫立在一旁的哥哥嫂嫂们,“大庭广众的,说这么肉麻。”
“可不是嘛,”太子妃笑道:“你们两啊,出来玩儿还这么腻腻歪歪的,看得我们好生牙酸。年轻些,就是好,含章你瞧瞧,还这么蜜里调油的。”
程含章微微挑眉,笑着说:“哎呦,娘娘这是话里有话呀。太子爷,娘娘这是在暗示您呢,您还不快点去哄哄?”
“就是啊哥,”时恒看热闹也不嫌事大,手一推,就把太子给推到了太子妃一边。
太子妃一个不稳,还拿着扇子的手扑腾扑腾得像只展翅的公鸡,身子往后倾,太子妃立刻扶住他的腰,这才没让大晋的太子殿下摔个屁股蹲。
太子松了口气,扭头看着太子妃,“还是嫣嫣你疼我。”
抓住她的手,太子轻声说:“嫣嫣,你终于肯理我了。那天,李氏来寻我,我并没有去她院里。父皇找我批了一晚上的奏折,等我回了东宫,你竟信了那李氏,以为我在她院里过夜。”
“嫣嫣,我真的冤枉啊,”太子说:“当初我便与你说了,她们是父皇亲点的,让他们进东宫本就是无奈之举。我说不会碰他们,便永远不会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太子妃任他拽着自己手指,手指握了上去,“你说的好生轻巧,那几个标志的美人摆在那里,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感觉到太子妃态度的软化,太子立马将人拥入怀中,“天下美人数不胜数,吾只愿有一真心人。嫣嫣,我有你就够了。等时机到了,我会将那些女子放出宫去,另行嫁人。”
太子妃眼睛一热,靠在太子怀里。
看到那边的太子太子妃搂在了一起,辛夷与时恒对视了一眼,笑道:“还是你的法子管用,你瞧,这就好了。”
时恒得意道:“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谁。”
“说你能干,你还翘起尾巴来了。”
“婶婶,婶婶,”皇长孙哒哒地跑过来,巧妙地挤走亲叔叔,萌萌哒地问辛夷,“婶婶,今天我们野炊么?”
今日大家来昭元寺来,除了找机会让太子与太子妃说开,还有就是他们好些日子没有在一块儿玩了。趁着日头正好,出来忙中偷个闲。
辛夷捏了捏皇长孙的小圆脸,“可不行呢,这里是佛门重地,我们不能在这里野炊。”
皇长孙今早上便迫不及待地早起了一个时辰,为的就是能和婶婶出来野炊,他已经到了入上书房的年纪,不仅父王盯着他念书,就连对他慈爱有佳的皇爷爷也逼着他念书。
他都瘦了,想要出来开开心心地玩一场,他容易吗。
小郡主担忧地看看垂头丧气的哥哥,抿了抿小肉嘴,有着酒窝窝的小手牵起哥哥的手,安慰他,“哥哥,别伤心。等回家后,我们两个野炊去,我给哥哥烤肉!”
为了让哥哥放心,小郡主还挺了挺小胸脯,表示自己超级棒!
辛夷瞬间被萌化了,将两个小不点搂进自己怀里,挨个亲了亲两个的小胖脸,笑道:“这里不能野炊,但是也有好吃的啊。”
她可没有骗小孩儿,绍元寺的素斋是出名的好吃。
每年到这里慕名而来的老饕可不少。
皇长孙狐疑地抬起脸,“婶婶说的可是真的?骗小孩可是不对的。这里可是寺庙,庙里的和尚只能吃青菜,连肉都不给吃。连肉都不能吃的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
皇长孙不高兴地嘟起嘴,那小嘴巴都能挂小壶了。
辛夷温和一笑,弹了弹他的小肚腩,“你瞧瞧你这小肚子,还每天吃肉,早就该吃点素斋洗洗你这肚里的油水了。”
皇长孙看看自己鼓出来的小肚子,小郡主站出来为自己哥哥狡辩,“婶婶,哥哥肚子里的不是油水。”
“那是什么呀?”辛夷最喜欢小郡主,软软乎乎的,就像一朵棉花糖。
“哥哥肚子里的是学问。”
“噗,”辛灏听到小郡主的理直气壮又奶声奶气的话,忍不住笑了,对太子说:“太子,您是怎么把小郡主生得这么可爱的?怪不得陛下连批阅奏折也要抱着小郡主,连我也想要将小郡主拐回家去。”
“我女儿当然可爱,喜欢我家宝贝闺女儿?”太子说:“想生让你媳妇儿给你生个儿去啊。”
太子一阵挤眉弄眼,辛灏无语,看了一眼与太子妃说笑的妻子,笑了笑,说:“还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太子说:“你们澄清也有五年多了吧,福妹都嫁人了,你们都还不要孩子?京中的风言风语你没有听过吗?都有人在说你……你那儿有问题,还有人说你好龙阳,弟媳妇儿才久久未怀。”
当然别人议论的最多的是程含章,说程含章是占着窝不下蛋的母鸡。
“不过是一些人品卑劣之辈的恶意中伤,殿下您何必当真。”
辛灏又说:“而且,女子生育本就是往鬼门关走了一遭。若没有万全之策,我不敢让妻子往鬼门关走。”
“那你就不想要个孩子了?先不说安平侯的爵位,就说你是家中独子,若没有子嗣……”
“谁说我不要孩子了?我的意思是时机还不成熟。”辛灏说:“我爹说了,女子最佳的生育年龄是二十五岁上下,我们现在不过二十出头,还有两年。在这两年里,好好养好身子,以后孩子也更健康。”
“那真是可惜,”太子扇开扇子,皱眉扇了扇,“原本我想跟你结一门娃娃亲呢,你瞧瞧,我家宝哥儿都这么大了,我连未来儿媳的面都没见到。看来,我得好好努力了,争取在你们前头,再生个娃出来。”
辛灏文雅地翻了个白眼,“别,孩子的事孩子自己做主,要看他们之间的缘分。”
“我瞧着那样挺好的啊,”太子对着前面又在嘀嘀咕咕的时恒两人努了努嘴,“我弟和你妹不也是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吗,你看看,现在感情多好。”
太子笑了笑,然后笑容一顿,“等等,你按照我弟对你的崇拜,你不会把你那套女子二十五岁生子的理论交给他了吧?”
辛灏瞥了他一眼,淡淡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