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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不高兴了,推开小舅舅凑上来亲亲的脸。你才胖了呢,小婴儿一个月不胖是有病!
萧湛笑了笑,看向辛灏,“怎么今儿把福妹带出来了?两个月大的孩子能出来么?”
辛灏:“我问过奶娘了,天气暖和的时候晒晒太阳对妹妹身体好。而且我把妹妹裹得严严实实,今日万里无云,晴日当空,妹妹受不着凉。”
萧湛点了点头。
萧湛跟着姐姐打战,十九岁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将军,可作为一个未婚大男孩,萧湛举过长。枪拿过大刀,就是没有抱过孩子。这抱孩子的姿势就是伪小孩的辛夷也受不了,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
辛灏皱着眉,小心地把妹妹从舅舅的怀里挖出来,还轻轻地摇了摇。努嘴逗了逗妹妹,刚还在舅舅怀里老大不高兴的辛夷立马喜笑颜开。
自己还不如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萧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坐下问:“灏哥,姐姐姐夫人呢?我刚在府里转了一圈都没找着人。”
“爹爹娘亲今日有事要处理,舅舅你不知道么?”辛灏问。
萧湛摇头,“我这几日都在营中,姐夫他们可有说是去处理什么事了?鞑奴那边能投降的都投降了,难道是那群鞑子又出了岔子?”
篾古真挑起的那场战争可以说是倾其所有,晋军打了胜仗之后,能劝降的都劝降了,还给办了户籍。而不愿归顺晋朝的,不是被杀了就是趁乱跑了。
萧湛这么问,就是以为那群心有不甘的鞑子又在闹事。
辛灏把辛夷放进摇床,说:“鞑奴那边现在还算稳定,父亲他们今日是去解决城中叛徒的事。”
作为晋朝的女战神,怀孕之事关系甚大,萧湘如怀孕了的事一直被捂着藏着的。篾古真从何处知晓萧湘如怀孕了的?又怎么这么凑巧地偏偏在萧湘如临盆的那一天发难?
若说这里面没有内应,关内的三岁小孩都不信。
萧湛的神色也有些凝重,“那内应不是前段日子找出来了么,怎么今日……难道是那内应还有同伙?”
城内的内贼早在萧湘如顺利诞下辛夷,晋军班师回朝的当天便马不停蹄地查出来了。是知府府上的一位小姐。
那小姐在一次去寺庙上香时与篾古真相识,大概是被篾古真那张皮相所迷,两人有了首尾。她不仅怀了篾古真的孩子,竟还脑子发热答应篾古真做内应,帮着鞑子对付萧湘如。
那位小姐对篾古真可真是死心塌地,临死前还想要萧湘如偿命呢。
她那知府爹一听差点没晕死在堂上,当场就跪在萧湘如跟前磕头,请求萧湘如杀了那逆女以保全全族呢。
好家伙,不仅把大将怀孕的消息传出城,形同通敌叛国,竟还死不悔改,若是皇上知道了,他们九族都不够皇帝杀的。
所幸萧湘如并不想赶尽杀绝,只诛杀了那小姐一人,并未发难知府一家。
但,世上有些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辛灏说:“并不是有同伙,只是那小姐的家人有些怨言,传到母亲耳朵里的话有些不好听。”
“我记得那内贼好像是知府的女儿,知府不是磕头求着姐姐给他家清理门户么?怎么如了他的愿,他还不乐意了。”萧湛微微皱眉。
“不是知府,”辛灏说:“是那内贼的母亲,知府夫人。”
任何一个没脑子的孩子后面,都站着一个更加没脑子的父母。辛灏原先还奇怪,知府看上去也不是个拧不清的,怎么教出这么个女儿,现在看来,原来根儿在他夫人那呢。
知府夫人说好听点叫做慈母之爱,说难听点便是愚昧无知。
女儿做了晋朝的罪人,差点把全族性命都搭进去。她非但不觉得女儿罪有应得,还敢说他娘杀了她女儿心狠手辣?
这城中谁不知道萧将军因为产女差点死在战场上,萧将军是晋朝的英雄,在萧湘如做将军之前的那些年,城中百姓没少被外族欺负。百姓对萧湘如是打心眼里敬佩,因此一听见风吹草动便连忙上报给了辛府。
在知府一事上便能看出,辛柳和萧湘如平时挺愿意与人为善的,但这不代表着他们就是个软柿子,能被她一知府夫人捏。
这不,一听知府夫人对他们有意见,立马就去了知府府上做客去了。
萧湛听完来龙去脉,瞠目结舌,“有这么一个妻子和女儿,知府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知府虽然捡回一条命,但萧湘如不追究不代表皇帝能轻易放过他,知府的仕途可能止步于此了。
萧湛在嘉峪关呆了也有三年了,知道知府确实是个有能力的好官。就算门路少,只要沉得住心慢慢熬资历,有朝一日一定能上去。
而这么个前途似锦的好官,就这么被毁了,萧湛心里也有唏嘘。
辛灏对知府的仕途并不关心,爹娘今日这么一去,若那知府狠心一些,知府夫人不久就会暴病没了。就算那知府对发妻还有情,不忍对妻子下手,那知府夫人最后的结果也是终生不得外出,一辈子困在后宅。
但,这与他何干呢?
辛灏附和了一下小舅舅,说:“所以说,娶妻的时候眼睛要擦亮一些。不然男子的一生都要毁了去。”
萧湛点了点头,但总觉得这话哪里有些不对。
在摇床上乖乖玩哥哥做的布老虎的辛夷淡淡地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小舅舅,心道小舅舅你想不到吧,她哥哥可是每天都要在她耳朵边嘀咕娶夫郎的五大要点的能人。一般人你都参不透那境界。
辛灏可不知道他可爱的妹妹正在心里腹诽自己呢,见妹妹乖巧地玩着布老虎,抿唇一笑,拿出一个篮子,捏出一块红布在她身上比了比划,拿起针线熟练地穿针引线起来。
萧湛:……!!??
“灏哥儿,你……你干啥呢?!”
辛灏抬眼,把起毛的线放嘴里抿了抿,看向他。那眼神是在问:怎么了?
辛灏今年满打满算五岁,在民间是有穷苦人家的五岁孩子缝补家用,但那都是女娃啊!萧湛素来知道他姐姐姐夫养娃不靠谱,但把一个男娃往贤妻良母方向养,也太过分了吧!
看灏哥儿那翘起的小拇指,熟练的样子显然这么做不是一天两天了啊!
萧湛抖了抖嘴唇,好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灏哥儿,你怎么学会针线功夫了?府里不是有绣娘了么。”
“这里不比京城,府里能带走的绣娘能有多少?这大大小小的衣裳都让绣娘去做,多麻烦啊。再说,妹妹皮肤娇嫩,绣娘针线不仔细弄伤了妹妹的皮肤怎么办?”辛灏低着头穿针引线。
所以这就是你学女红的原因了么?
萧湛捂住额头,千万句话在嘴边竟甩不出一个字来。
辛灏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在这个世界多惊世骇俗,欢喜地把红布往妹妹身上又比了比划,嘀咕道:“妹妹皮肤白,果然适合红色。哥哥再在上面给你绣个五幅图,或是妹妹喜欢的小锦鲤?”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辛夷已经司空见惯,对有一个贤惠的哥哥这件事也接受良好了,还高兴地啊了一声。
辛灏笑道:“那给妹妹做两件吧。”
萧湛看了看外甥,又看了看外甥女,终于艰难开口道:“灏哥儿,你会的还挺多的哈。”
“那当然。”辛灏秀眉往上一挑,斜了舅舅一眼,那样子看来是无比骄傲了。
萧湛:……你骄傲个鬼啊!你是个男娃啊灏哥,虽说你娘是晋朝头一份的女将军,但你爹也没你这么贤惠啊!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萧湛咽了咽口水,问:“灏哥儿,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啊?”
让他知道是谁教歪了他的外甥,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辛灏一顿,说:“自己学的,我闲来无事看绣娘刺绣,看着看着便会了。”
刚沸腾起来的怒火滋地一声被扑灭,感情是他自己学的啊。
“……”萧湛说:“那你记忆力挺好的哈。”有这记忆力学些什么不好,怎么非要学女人绣花呢。
辛灏瞧了瞧舅舅的脸色,问:“我学针线,舅舅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没,没什么不对。”萧湛不想打击小外甥的自信心,苦笑道:“灏哥儿无师自通,没人教这针线竟比我平常绣娘的都绣的好,真是难得。”
“那是自然!”辛灏笑了,说:“总不能让娇柔的女子动这些针线吧。”
萧湛已经控制不住抽动的嘴角了,“那灏哥儿你未来的媳妇可有福了。”
“还早着呢。”辛灏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萧湛:……你害羞个鬼啊!
萧湛:灏哥儿,你怎么会还会绣花啊?!!
辛灏:大惊小怪。
辛夷:大惊小怪。
辛柳/萧湘如:宝贝儿子真棒!
PS:每天实习好累啊,一回来就困得不行,我可以想象到我以后社畜生活是怎样一回事了。
刚才才过来,这好像是我最后一个暑假了,换句话说,我没暑假了!没!暑!假!了!
第4章
“舅舅你还未说今日所为何事呢?”辛灏问。
萧湛回神,阳光的笑容慢慢破裂,清秀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凝重,“有一些事。”
辛灏停下勾线的手,说:“是京中又出了什么事?”
见外甥稚嫩的脸紧绷绷的,在摇床里的外甥女也停下摆弄布老虎的手直直地盯着自己,萧湛失笑,捏了捏外甥软软的脸,“明明还是个小孩子,怎么摆出一副小老头的表情。”
辛灏皱着眉把舅舅的手拨弄下去,说:“我不是小孩子。”
“才五岁还不是小孩子呢。”
辛灏怨念地上下看了看自己的五短身材,叹了口气。
萧湛瞧着好玩,内心的郁闷也少了大半,笑着揉了一把辛灏的小脑袋。
“别碰我的头,”辛灏皱起眉拨弄被揉得毛毛躁躁的头发,“别人没告诉你摸小孩头会让他长不高吗?”
萧湛笑道:“哟,灏哥儿你还怕长不高呀?没事,若你以后真长不高,舅舅带你去军营里操练一番,准能长高。”
就在这时,外出的辛柳夫妻两已经回来了。刚还与辛灏斗嘴的萧湛忙站起身来,“姐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辛柳点了点头,把挥舞着小爪子的辛夷抱起来,对小舅子说:“阿湛今日怎么不在军营里训练?”
萧湛抿了抿唇,垂眸道:“姐姐姐夫,我有事与你们说。”
夫妻两了然地对视一眼,带着萧湛就往书房里走。
“等等,”萧湛见姐夫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抱着女儿,说:“姐夫,这事关系甚大,孩子还是让他们去歇息着吧。”
辛灏知道他这是把自己看做小孩子有意隔离自己呢,一把紧紧地抱住亲爹的大腿,抿紧唇,一副死活都要去的架势。
萧湘如回头,说:“灏哥儿和福妹都很乖,不会打扰到我们的。”
既然姐姐已经发话了,萧湛想了想便没有再反对。
进了书房,萧湘如便开门见山道:“阿湛,我和你姐夫已经猜到你今日为何而来了。”
萧湛疑惑地看向萧湘如,辛柳把辛夷抱在怀里,轻声说:“岳母已经来信来了。”
萧湛猛地站起身来,“母亲……她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萧湘如浅笑着说:“阿湛你说的不该说的,该不会是母亲叫我让爵的事情吧?”
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的辛灏立马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萧湛,这世界还能有着操作呢?
“母亲果然跟你说了。姐姐你信我,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