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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噎住,索性不和他打马虎眼了,直言道:“北歧公主随着使者来了我大楚,听说这位公主是个爱香的,与你倒是性子香投。”
楚元蘅神色一敛,“我不爱香。尤其不爱爱香的女人。皇兄不必为我劳心了!”
爱香的女人眼里人都没香重要!
一想起这个,他心里就气呼呼的。
他离开皇宫这么久,都不见那个没良心的给他送只言片语!
皇帝不晓得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听他拒绝,也冷了脸,“既是他们的公主来了,你便想法子把人留在大楚,这是皇命。”
楚元蘅心道:留在大楚有的是法子,何必让我去出卖色相?再说了,若自己当真与北歧的公主成了婚,皇兄当真会放心我?只怕是日后的逍遥都没了。可是眼下他语气严肃,不答应又会得个抗旨的罪名。
快速思量权衡轻重,他嘻哈哈地道:“这还不简单,皇兄给她封个妃,不就把她留下了吗?父皇说过,帝王的后宫里,除了要有自己喜欢的女子之外,还能有无数的女子,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权衡。”
他吊儿郎当地退着出去,“皇兄,皇嫂知道你是为了天下,为了大楚,一个名分罢了,她会比你还先张罗。”
在皇帝还欲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双~腿一屈,便跳了出去,溜之大吉。
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御香院,想要进去,又觉得自己进去太掉面子了,他在她面前,当真是一点尊严脸面都没给自己留的,各种讨好各种哄,纵着她的脾气,可是他离开一年……
一狠心,转身离去,便是再没人和自己耍,自己回皇陵去与林公公耍,与那些鱼和兽们耍,也不会孤单。
不过才走了几步,便听到有人叫他。是王多金的声音。王多金是林公公的徒弟,他停下来和他说一说林公公的近状,也算不得一件掉面子的事情。这般一想,他觉得自己找的理由再合适不过了。
王多金和丁香这一年虽然在御香院里,却被人看得紧紧的,别说出宫去看慕南烟,便是往宫外递个字条都不行。还好有木香飞檐走壁出去,才能知道慕南烟的情况。此时看到楚元蘅,便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又来了。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我们大人可就指着殿下了!”
楚元蘅傲娇地扬着下巴,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嗤了一声,故意绷着脸,“她指着本王做什么?”
王多金听着他语气不对,后面的话顿时咽了下去,怯怯地改了口,“没什么,没什么……这不是……就是惦记着殿下嘛……”
“既是这样,让她出来见本王便是。”他嘲弄的笑了一声,“怎么,本王都答应等了,她还不肯出来?那本王便走了,逍遥宫在哪里,她比谁都清楚。”
王多金觉得楚元蘅去了一趟皇陵,整个人都变了,欲哭无泪,暗叹自己似乎又押错了宝,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跪着也得走下去。
于是在楚元蘅迈脚要走的时候,当真跪下抱住他的腿,哭求道:“殿下,大人一年前就被关起来了,别说逍遥宫了,便是椒园都出不了啊。我们也不能出宫,连她现在是死是活都打探不到。殿下,奴才不明白大人哪里得罪了殿下,但请殿下看在大人总是记挂着殿下的份上,帮她一回吧。”
楚元蘅的注意力停一他那句“记挂着殿下”上,别的,便什么都没听到了,提溜着王多金回了逍遥宫,让他好好地说说,那没良心的人,是怎么记挂着他的。
听到后来,才反应过来,时间一算,竟是在他父皇驾崩当日便被关了起来,他却一点也不知,难怪她这么长时间音讯全无!“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到现在才和本王说?让你跟在她身边,却是半点用也没有!”
王多金被骂了,心里反而高兴了,觉得南疆王还在意他们家大人,这件事便好办,只是故意夸大了慕南烟在椒园里的辛苦,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些似有似无的委屈,巴不得楚元蘅现在就去把人带回来。但也知道分寸,不敢过火。
楚元蘅在屋里走了两圈,冷静下来,细细地问了慕南烟被关起来的缘由,见问不出什么,便让他先回去。琢磨了一~夜,还是决定先悄悄去椒园里看一看她。所有的面子在这个时候都被他忘到了脑后。
却不想,他的皇兄传召让他去陪那劳什子北歧公主,让他连偷去椒园的时间都没有!
第81章
惠袅袅再一次来到椒园召见慕南烟,“本妃能做的,只是适时为你在皇后面前提上一提,却不能保证一定能召你回宫。到时能不能成功,还得看你自己。”
这样的帮助对于慕南烟来说已经够了,“只要能让我回宫参加斗香,我一定能赢。”
宁王妃遗憾地摇头,“这次斗香的人选已经选定,北歧实力最强的竟然是云家人。本妃听皇后说,御香院的人胜券在握。”
慕南烟没想到云家在被先帝处置后,竟会转投北歧,成为北歧人,“王妃可知参加斗香的云家人是谁?”
宁王妃摸了摸腰间的荷包,“听说是叫什么云唐的。你且放心吧。那云唐当初便不过是御香院里的一个香官,如今与御香院首对上,自然讨不到好。也叫那些潜逃的人知道厉害。”
慕南烟却不敢放心。云唐的实力算不得很好的,北歧的人也不会是傻子,能重用云唐一定是他拿出了能让北歧人满意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她前世的留下的那些香方,他记得多少……
在她细细地回忆的时候,两国的斗香已经开始了。
大楚与北歧各出五人斗香,三组胜的一方获胜。
每一组的人治同一种香,先制好质优者获胜。
斗香的香品名目由北歧提出,交由宁王查看,最后交由皇帝。
宁王看着那些香名,心中诧异,他自问览阅无数,却也从未听过这些香名,再见北歧递上来的香品名目后皆附有香方,越发觉得诧异。
若是自己对这些名目提出质疑,必然会在北歧面前落了下乘,显得大楚的人才不如北歧。
思量再三,将名目递给皇帝,与他低语几句,皇帝见他满面严肃,心里疑惑,却看不出什么问题。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他决定斗香开始,只得叫人把名目分发下去,但提出,为了留给大家准备好合格的香料的时间,准确评香,每日只能赛一组。
北歧的人商量过后,萧明凝开口道:“一组便一组,便从第一组开始吧。今日便让我们的御香院首,与你们的御香院首,比上一比。你们大楚不会连这点香料都拿不出来吧?不要紧,所有的香料,我们北歧都带了两份过来。”
大楚自然是不能答应用北歧带来的香料的,且不说放不放心他们的香料,单大楚的国威就不能受人挑衅。
“大可不必,君子不夺人所好。从千万里运来的香料着实辛苦,我们大楚自然不会动你们珍爱的香料的。”皇帝不咸不淡地拒绝,让内侍去清点今日要用的香料,显示大楚的国力并不弱于北歧。你北歧不知花了多少时间才把这些备齐,我大楚只需要不到半日的时间。
宁王妃见宁王难得地露出一点忧心神色,暗暗问他发生了什么大事。
宁王垂眸把玩着她的手指,唇微动,声音仅两人能听到,“那五种香品名,我只知道一种,还是从慕荷那里得知的,但那香方却与慕荷的不太一致。尤其是今日要比的这一组,名为百和香,香方竟是要百花百木百露。这一时间,怕是要把内务府翻个遍也找不齐的。”
宁王妃心头一动,“你可有法子?”
宁王轻笑一声,在无人能看到的角度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大将军府的儿郎疼人是出了名的,舅母及阿姚那里都有不少好东西。可以借来用用,到时让陛下赏赐些好东西补偿他们,还有南疆王,和御香院里的宫人熟悉得很,自己还辟了个小香园,看起来不大,里面却有许多好东西。大约是够了的。不过也需要陛下好好地安抚他,那可是个小霸王,浑起来谁也不认,动他最宝贝的小香园,不安抚好怕是要闹翻了天。陛下还想让他与北歧公主交好,怕是永无可能咯。”
他也是在和宁王妃说这些话的时候才猛然想到,心情顿时疏朗起来,把话又转给皇帝。
不多时,一时心不在焉的楚元蘅瞪大了眼,看向萧明凝的目光有如看待不共戴天的仇人。
萧明凝见他看过来,回之一笑,露出两行瓷白的牙来,又对皇帝道:“若是我们赢了,我还要他跟我一起回北歧!”
楚元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做梦”三个字眼看就要蹦出来,听得皇帝漫不经心地答道:“若是我们大楚赢了,景宁与你都留在大楚,如何?”
大楚御香院的人所在的位置突生变故,这个话题不了了之,不多时,便有察看情况的人前来禀报,“启禀陛下,御香院的院首大人出事了……”
皇帝脸色一沉,大步走过去,只见年过六旬的御香院首浑身抽搐,脸色煞白,唇上也不见血色,唇角吐出白色泡沫。
立时叫人将人抬下去诊治,而今日的赛事,便延后,明日先从第二组开始比试。
皇帝与皇后转到后殿,将御香院里的四个人召齐,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院使姓吴,是御香院首的心腹,看了看余下三人,叹息一声,上前道:“陛下,名目上的香品,只有一种是慕荷知道的,余下四种,我等闻所未闻。院首要与之比试的百和香,配方更是骇人听闻。不可能成功的啊……”
皇后扫他一眼,声音不轻不重,“不可能?以你的意思,我大楚就该要认输不成?”
吴院使沉吟一瞬,解释道:“不是认输,只是用一个小香女或是香生来输这一场,我们再另赢三场。五场中,赢三场。大楚便胜了。”
“不过是区区北歧,我们大楚竟不能以实力碾压他们?”皇帝一怒,四人齐齐跪下告饶。
皇后冷眼扫过他们,目光在慕荷的身上顿了一顿,“你有几成把握?”
慕荷道:“七成。”
她又看向余下三人,“你们呢?”
吴院使叹一声,“老朽惭愧,那香方叫臣回去研究两日,当在五成把握。可惜副院使远行了,若有他相助,也当有七成把握。”
右院判孙启荣俯首,战战兢兢,“五成。”
寒瑾昱着实没见过这些香方,不敢托大,“不到五成。”
“都是一群饭桶!”皇帝怒不可遏,若不是斗香在即,必要好好地责罚他们。
皇后倒是冷静得多,静默了片刻后,问慕荷,“你可有法子让胜算大一些。”
慕荷垂着头,“奴婢不敢说。”
皇帝听着这话,更加来气,都什么时候了,大楚的脸都要丢到国外去了,还有什么敢不敢的,“说!朕许你无罪!”
慕荷看了皇后一眼,“让慕南烟回来。不瞒圣上和娘娘,奴婢所知的香品,其实是多年前慕南烟调制的,没有人能比她制得更好。而她最强的能力不是调制香品,而是创造出新的香方来。”
皇帝思索了一下,“慕南烟……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不过,她当真有这样的能力?”
慕荷一口气将那些话说完,不敢去看皇后的神色,只将头俯得低低的,“她还有一个名字,南三。早几年进贡的香品,十有八~九都是她制的。”
皇帝眼睛一亮,“她现在在哪,速速让她来见朕!”对于南三这个名字,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