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惠儿知道她是个泼辣的主,现在又是太子妃最为得力的宫女,只是不敢得罪,只能低着头任由她骂着,心中却是恨得牙痒痒。
那厮骂累了,便要来看自己手中端着的汤水和点心。
惠儿微微一闪,躲了过去,紫儿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经过的宫女见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紫儿受了欺负,纷纷围了过来,想看个究竟。
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一个念头从惠儿脑中一闪而过。
吃了亏 的紫儿更加气急败坏了:“你这个死丫头,竟敢这么跟我作对,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扬起巴掌要打惠儿。
惠儿先发制人,大声嚷嚷道:“我家良娣怀了太子殿下的孩子,你连她的东西也敢碰,我这就回去告诉我家良娣,看她如何治你——”
紫儿丝毫不畏惧,扬起手眼看就要落在惠儿的脸上,却被两个宫女拉住了:“紫儿姐姐,惠儿姐姐说的对,现在窅良娣有孕在身,您若是碰了她的东西,一不小心冲撞了她,伤了胎气,可不得了啊——”
惠儿乘着两个宫女拉着紫儿的间隙,端着点心便快步走了。
紫儿哪里肯听劝,见惠儿走了,像只疯狗似的就要扑过去,又上来两个宫女死死的按着她,才没让她闯出什么祸端来。
为了不让窅娘起疑心,惠儿在门外深深的呼吸了几次,直到呼吸平稳了,手也抖得没那么厉害了,才将点心端了进去。
窅娘本就饿了,还未等赵嬷嬷拿了银针过来验毒,端起桂圆莲子燕窝汤便喝了一口。
站在身后的惠儿,一颗悬着的心也算落了下来,自己刚才急着下毒,竟疏忽了,每次送来玉苑的食物,赵嬷嬷每次都要验毒,不过现在就是验出有毒,一切也晚了——
赵嬷嬷验了一块糕点,确认无毒,才让窅娘夹了一块。
可是片刻,窅娘肚子便剧烈的痛了起来,手中的碗和筷子都落了下来,两只手拼命的捂着肚子。
“良娣,您怎么了?”站在身后的赵嬷嬷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便扶着窅娘边急声吩咐道:“快,快去请太医——”
惠儿赶紧跑了出去,经过刚才遇见紫儿的地方,见紫儿还在那儿泼口骂着什么,不想招惹她,便绕道走了过去。
刘成宇一听窅娘出事了,手忙脚乱的收拾了两样要紧的东西便急匆匆跟着惠儿出去了。
刘成宇救人心切,健步如飞,本在前面领路的惠儿,竟落在后面落了一大截。
刘成宇到时,窅娘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下已经流了一滩血,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眉宇锁成了一团,她的手紧紧的拽着被子,似要把被子都拧烂了。血顺着大腿直往下流。
“快,快端热水来——”刘成宇见状便知孩子已经保不住了,便为她施了针,稍微减轻了她的痛苦。
“太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怎么样了——”窅娘忍着痛,微启着惨白的唇问道。
刘成宇无奈的摇了摇头。
窅娘一时间万念俱灰,两眼一闭,无力的晕了过去。
赵嬷嬷自知失责,吓得跪在了地上:“都是老奴不好,没有照顾好良娣,良娣喝了那晚燕窝汤就喊肚子疼,然后就——”
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又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啊——”窅娘紧紧的咬住下唇,手拼命的撕扯着被褥。
“良娣,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了——”一旁的赵嬷嬷紧紧抓着她的手,看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刘成宇让人端来了一碗汤药,赵嬷嬷扶着窅娘喝下,窅娘的痛才稍微减轻了一些,只是绝望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的气色。
身在东宫的皇后一听这个消息,急匆匆的便赶了过来。
闻讯赶来的还有太子,太子妃钟婉玉,周良娣,韩良娣和东宫的其他几个美人。
皇后刚进门,便跟吃了火药似的,怒问道:“怎么回事,窅娘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就小产了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窅娘小产
“燕窝汤?”皇后看了一眼桌上的燕窝汤,转向刘成宇道:“快看下那燕窝汤有何不妥?”
刘成宇只端起那燕窝汤闻了闻,便跪在地上道:“禀皇后娘娘这燕窝汤中被人加了藏红花和极为极易致人流产的药物——”
“这汤是谁端过来的?”皇后厉色扫视了一下屋子里所有的人。
惠儿神色慌张,吓得两腿发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回禀皇后娘娘,这汤是奴婢端过来的——”
皇后看都没有看惠儿一眼,便下令道:“来人那——将这个该死奴才拖出去杖毙了——”
“皇后娘娘,这药不是奴婢下的啊——”惠儿辩驳道。
“汤是你端过来的,不是你下的,那是谁下的?”皇后怒目紧逼惠儿。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惠儿吓得瑟瑟发抖。
“那你在路上可曾遇到过什么人?”站在一旁的李从嘉觉得事情蹊跷便问。
惠儿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太子妃站着的放下,又吓得低下了头:“奴婢不敢说——”
“你若不说,本宫这就杖毙了你——”
惠儿又抬起了头,望了一眼太子妃的方向,紫儿正站在太子妃的身后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望着自己,惠儿意味深长的望了紫儿一眼:“奴婢在回玉苑的途中遇到了太子妃宫中的宫女紫儿,她强行打开过这碗燕窝汤——”
太子妃怕引火烧身,赶紧斥责紫儿道:“紫儿,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去碰窅良娣的汤水的?”
紫儿一脸惶然的跪在了地上:“太子妃明察,奴婢真的没有打开过窅良娣的汤水啊——”
“你还说没有打开,当时好多宫女太监都看到了呢——你还为这件事情差点打了我呢——”惠儿指着紫儿。死死的盯着紫儿。
“来人那,去紫儿房中给我搜,还有,让今天看到此事的宫女太监都到玉苑来——”皇后一声令下,身后的两个太监便赶紧下去了,皇后似乎有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他们:“太子妃的东苑也给本宫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物——”
“皇姑母——”皇后对自己起了疑心,一旁的钟婉玉有些安奈不住了。
皇后也不理会她,径直走到了窅娘的床边。心疼的安慰了她几句。
李从嘉也走到窅娘的床榻便,握着她纤细的小手,闭上眼。小声忏悔道:“窅娘,对不起,是本宫没有保护好你跟孩子——”
躺在床上的窅娘黯淡的双眸中,泪水止不住直往下流。
站在一旁的刘成宇,神色倒是比进来时舒缓了许多。前些日子笼罩在他脸上的愁云,此刻也烟消云散了,孩子没了,窅娘的命就能保住了。
没多会,那些去搜宫的太监便回来了,为首的太监手中拿着一个木偶。还有一小包不知是什么东西。“皇后娘娘这包东西是在紫儿的房中搜出来的——”那太监看了一眼钟婉玉,低着头有些迟疑:“这木偶,是——是在太子妃的宫中搜到的——”
跪在地上的惠儿一看到那木偶本吓了个半死。但一听那太监说,木偶是在太子妃的宫中搜到的,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皇后转过身,接过那太监手中的木偶,让那太监将那包东西递给了刘成宇。
刘成宇打开闻了闻:“回禀皇后娘。这药与窅良娣汤水中的毒一模一样,只是剂量比汤水中的要大了些——”
“来人那。将紫儿拖出去即可杖毙——”
“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紫儿被钳制着还不忘不住的叫喊道。
叫喊声渐行渐远。惠儿看着她那副痛苦的模样,一种报复后的快感犹然而生。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她恐怕已经笑出声来了。
皇后拿着那个木偶,仔细的观摩了一番,脸上除了悲痛,还透着无尽的失望。
“婉玉,——”皇后瞪着凤眼,怒目直视钟婉玉。
钟婉玉虽不知皇后为何对自己如此之凶,但迫于皇后的威严,还是跪在了地上。
“你可知在宫中行巫毒之术是何罪?”
钟婉玉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行巫毒之术是灭九族之罪——”
“那这个木偶是怎么回事?”
钟婉玉这才意识到皇后刚才问那话的意图,忙为自己辩驳道:“皇姑母,臣妾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木偶啊——”
“那这个木偶怎么会在你的寝宫里呢,而且上面还写着窅娘的名字,这一根根针全都扎在了木偶的肚子上,你就这么容不得这个孩子吗?”
“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用针扎过什么木偶啊,皇姑母——”
“本宫让你做这东宫之主,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管理东宫,没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皇姑母,臣妾真的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啊——”“肯定是紫儿,肯定是紫儿这个贱奴放在我寝宫里的,肯定是她——”
皇后本就不想治钟婉玉的罪,因为若是灭九族,势必会牵连道自己的兄弟至亲,钟婉玉的托词,正好让她为钟婉玉找了一个台阶下:“就算是紫儿所为,那也是你管教不严,才会酿成此祸,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削去你太子妃之衔,打入冷宫——”
“皇姑母——”钟婉玉又岂能服气。
“退下吧——不要打扰窅娘休息了——”皇后的话不容拒绝,钟婉玉见皇后现在正在气头上,只好任由侍卫押解着往冷宫去了。
“你们也都退下吧——”皇后冲众东宫妃嫔挥了挥手。
“是——”众人齐声道。
周宪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窅娘,心中亦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痛楚,可是却不能上前去安慰她,心中很是难受。
“小姐,我们先回去吧,等皇后走了我们再来看窅良娣吧——”小舟小声在周宪耳畔低语道。
周宪想了想又回头看了一眼窅娘,便跟着其他妃嫔一起出去了。
“窅娘,你会不会怪母后没有严惩婉玉啊?”走到窅娘床榻边的皇后语气随和了很多,用宛如慈母般的目光望着窅娘。
窅娘含着泪,苍白的脸上除了痛苦没有一丝其他的表情:“母后这么做一定有母后的苦衷——臣妾又怎么会怪母后呢?”
“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可惜了,孩子还没等到出生就夭折了,不是母后不想严惩婉玉,但巫毒之罪和残害皇嗣之罪都太重了,牵连也太广了,她毕竟是本宫的亲侄女——将她打入冷宫也算是对她的一点惩戒吧——”
“冷宫凄苦,让她一个千金小姐去受那种苦,定然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况且毒是紫儿下的,她现在已经死了,也算是为我失去的孩子报仇了——”窅娘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婉玉要是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你刚刚小产,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过悲伤了——”皇后转身望向跪在地上的赵嬷嬷:“赵嬷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窅娘——”
赵嬷嬷跪在地上,本是做好了接受责罚的准备,皇后没有怪罪自己,自己当然要谨遵皇后 的吩咐:“皇后娘娘放心,老奴一定会照顾好窅良娣的——”
皇后这才放下心来,有李嬷嬷搀扶着出了玉苑。
皇后走了,惠儿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而望着坐在窅娘床榻前的太子李从嘉。
窅娘本就身子虚,现在又失了这么多血,身子乏的厉害,在李从嘉的陪伴下渐渐睡去了。
李从嘉见她睡着了,为她盖好,起身便要离开。
赵嬷嬷刚才由刘天宇领着去拿药 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