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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皇后和各位姐姐久等了。”小柔欠身道。
“现在大军已经出发了,已经过了祈福的吉时,我们还怎么为众将士祈福啊?”那位妃子又不满的嚷嚷道。
“是啊,因为你一个人而耽误了我们所有人为将士们祈福,若是老天爷怪罪,影响了战事,该由谁负责啊?”另一位妃子也添油加醋道。
“皇后,您是**之主,妲己如此不懂规矩,理应责罚,皇后可千万不能袒护她啊。”杨氏又岂能错过煽风点火的机会。
皇后沉默了片刻道:“按宫中的规矩,本是要罚你鞭打五十的,念在你现在有孕在身,就鞭打二十吧。来人那——将妲己带出去行刑——”皇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不知为何一向看起来温柔善良的皇后竟会对妲己如此狠心。
“皇后娘娘——”小柔本要为自己辩驳,可是话未出口便被人钳制住了双手,自己又不能运功法抗,只能任由他们拉了出去。
外面风雨交加,那些妃子便在屋里看着小柔在风雨里被用刑。
“皇后,请您饶了我家夫人吧——”月牙跪在皇后跟前祈求道。
可是皇后却丝毫不理会她,而是下令道:“开始打吧——”
月牙赶紧跑过去护在小柔的跟前,可是却被行刑的大汉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夫人——”月牙还欲爬起来护着小柔,却被两个大汉拦住了去路,只能在哪儿无力的挣扎着,叫喊着。
雨越下越大,小柔的头发衣衫都被雨水淋湿了,可是行刑的人却丝毫没有懈怠的意思。
“我看你还怎么得意——”屋里的杨氏看着小柔被大雨淋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只见那大汉扬起鞭子便狠狠的抽向了小柔,小柔的肩上被抽出了一个好大的口子,血透过衣服渗了出来,然后又被雨水冲淡,小柔第一次感觉到了这鞭痛的滋味,可还没等自己缓过神来,又一鞭子抽向了小柔的腹部,小柔忙侧身护住肚子,鞭子无情的打在了她纤细柔嫩的脖颈上,脖颈上硬生生被抽出了了好长的一道口子,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然后被雨水冲淡开去。
“打——给我狠狠的打——”杨氏看着小柔这般痛苦还是不解恨。
那大汉便又加了把劲更用力的抽向了小柔,小柔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此刻帝辛应该已经为众将士践完行上朝去了,这次自己不会再像前几次那么幸运了,就算现在帝辛从大殿赶来救自己,等帝辛来了那二十鞭子也应该已经打完了。
可是小柔却只听见鞭子重重落下的声音却没有一点痛的感觉,小柔睁开眼透过雨幕望见一位男子正挡在了自己的跟前替自己挨了这重重的一鞭子,那背影好熟悉好熟悉。
那大汉见此情形也只好停下了鞭子望向皇后,等待皇后的裁决。
“伯邑考——你竟敢阻止皇后行刑,该当何罪?”杨氏气急败坏道:“打——快给我打——给我两个人一起打——”
那大汉扬起鞭子便要打向两人,可是鞭子在半空却被伯邑考伸手截了下来,任那大汉怎么使劲也抽不出鞭子来。
“谁要想打妲己夫人就先过了我这一关——”伯邑考一用力,那大汉便倒在了地上。
“伯邑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止我行刑。”皇后站起身来,怒斥道,这是小柔进宫以来第一次看见皇后发怒。
“皇后,胆大的恐怕不是微臣,而是皇后您啊——”伯邑考不卑不亢道:“皇后明知妲己夫人有孕在身,还对妲己夫人用此大刑,若是妲己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有什么闪失,我看到时候皇后您怎么向大王和太后交代。”
“皇后您不要听伯邑考在此妖言惑众,妲己是妖,就算打死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又如何?”杨氏挑唆道。
第二十九章无心惹祸祸自生(二)
“住口——”一个苍老而有劲的声音从回廊那头传来。
是太后来了。
皇后这才慌忙带着众妃子出来迎驾。
太后厉声问道:“皇后,你这是在干什么?是谁给你权力让你对妲己动用如此大行的?”
皇后跪在地上低着头懦懦的禀告道:“太后——今日是将士们出征东夷的日子,臣妾本是带着**众妃为将士们祈福的,可是众将士都出发了妲己还是却迟迟未来,因为她这才耽误了我们为将士们祈福的吉时,按宫规是要处以五十鞭子的大行的,臣妾只是按宫规办事,请太后明察。”
“难道你不知妲己现在有孕在身?”
“臣妾就是念在她有孕在身才减缓刑法,让人只打二十大鞭的——”
“胡闹——她一个孕妇,如何能受得了你这二十鞭子,万一动了胎气,我看你如何担当得起?”太后转而对月牙道:“还不赶快将妲己夫人扶上来,外面雨大,别淋坏了身子。”
“是,太后。”月牙来不及跪谢就赶紧上去扶已经被淋得浑身湿透的小柔了。
在大雨里站了这么久,还受了两鞭子的皮肉之苦,本来身子就很弱的小柔还没走到回廊便晕了过去。
“快——快扶妲己回凌燕宫——”太后着急道,皇后和方才那些妃子也被妲己的样子吓坏了,皇后愣是吓得脸都发白了,忙跟着太后一同去了凌燕宫。
帝辛刚下朝听说小柔受伤晕倒顾不得让人为他打伞便冒着大雨直奔凌燕宫。
“大夫,妲己她怎么样了?”帝辛刚到凌燕宫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头发还是湿湿的小柔便焦急问大夫道。
“禀大王,夫人因在大雨里淋久了染上了风寒,身上的伤口也被雨水浸泡的感染了,再加上有孕在身身子太弱这才晕倒了,微臣已经让人为夫人包扎了伤口,等夫人烧退了就会苏醒过来了。”
帝辛转身怒视着皇后和那些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在皇后寝宫看热闹的妃子,怒目圆瞪,大声问皇后道:“皇后,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只是慌忙跪在地上,“臣妾该死,是臣妾没有照顾好妲己妹妹——”
“你仅仅是没有照顾好妲己?那她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帝辛怒目紧逼皇后。
皇后吓得不敢吭声,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怕说出来会惹怒了帝辛。
帝辛看皇后沉默不语便转身问伺候在侧的月牙道:“月牙,你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家夫人早晨还是好端端的,怎么寡人刚离开了一会儿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大王,今天您刚走,皇后就命人来请我家夫人去为众将士祈福,我家夫人去晚了,皇后就下令让人鞭打我家夫人,要不是太后吉时赶来,我接夫人恐怕——”月牙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帝辛望着跪在地上的皇后,眼中的怒火近乎要将她燃烧了:“皇后,你为何要如此对妲己,为什么?”
“大王——皇后只是依宫规惩治妲己,她是妖,以前鞭打她八十大鞭都没事,谁知道这次才打了两鞭子就晕倒了呢。”杨氏嘟着小嘴替皇后鸣不平道。”
帝辛粗暴的打断了杨氏:“你给我住口,难道她是妖,你们就可以随意鞭打她了吗,妲己现在有孕在身,若是她与腹中孩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寡人唯你们是问。”
帝辛从未对她如此凶过,杨氏也被帝辛吓得不敢开口了,。
帝辛没有让皇后起来,便走到小柔的床边,坐在她身旁,等着她苏醒过来。
皇后便一直跪在那里。
奴婢们一直为小柔更换着敷额头的手绢,过了许久,小柔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大王——你回来了?”
“嗯——寡人来晚了,早知道会如此寡人就应该把你带在身边,一起去给国师和将士们送行的,是寡人不好,寡人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的,爱妃放心,寡人一定会严惩皇后的。”帝辛正要起身惩治皇后,小柔却用纤细柔弱的小柔拉住了帝辛的手道:
“不——大王,是臣妾不好,是臣妾耽误了大家祈福的吉时,皇后已经从轻处罚臣妾了,还请大王不要责罚皇后——”小柔只想息事宁人,不想因为自己而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可是她将你害成这样,寡人岂能轻饶?”
“不——大王,请您看在皇后尽心照顾我和孩子的份上就饶了皇后吧——也算是为我们的孩子吉福吧。”小柔哀求道。
“既然爱妃为皇后求情,那寡人就不重罚皇后了,就罚皇后在万寿宫面壁思过吧,以后谁要敢再私自对妲己用刑,寡人绝不轻饶。”
“臣妾谢大王——”皇后这才谢过帝辛强撑着酸痛的腿踉踉跄跄站了起来,由奴婢们簇拥着出了凌燕宫。
她本就无心伤人,却无奈她是这**之主,有着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帝辛方才为了妲己对自己如此的绝情,却让姜氏更加心寒了,对小柔也增添了几分恨意。
第三十章以死逼反
姜氏忍着腿痛回到万寿宫,刚坐下,帘幕后便走出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来了,那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成熟稳重却不失英俊,看穿着应该不是出生寻常人家。
那男子似乎对屋子十分的熟悉,他一出来便径直走到皇后的跟前,半蹲着小心翼翼的为她按摩膝盖:“玉容,大王又为难你了?”那男子眉目含情,声音略带磁性而沧桑,轻唤着皇后的闺名道。
皇后避开他柔情的双眸,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大王他没有为难我——”
“你能骗得了别人又岂能骗得了我,大王对你如何我又岂能不知,在凌燕宫发生的事情莲珠都已经告诉我了,帝辛竟然为了一个妖女如此对待你,我这就找他理论去——”说罢那男子便冲动的起身欲走,皇后却用力拉住了她:“微子,你不要冲动,他是大王,他做的永远都是对的,况且你与他本就不合,我不想你因为我再与他反目了。”
那男子气恼道:“反目了又如何,当初若不是父皇指婚,让你嫁给帝辛,你现在又怎么会受这么多的委屈呢。”
“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命啊,若是当初父皇将皇位传给你,今天在这宫中,被数不清的妖女迷惑了心智的只怕是你而不是他了啊。”
“不——我今生今世只爱你玉容一人,其他的女人我一个也不要——我只要你——”那男子起身搂着皇后道。
微子,帝辛还有皇后玉容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微子与玉容则是青梅竹马,暗暗私定了终身,帝乙宠爱少子帝辛,欲要传位给帝辛,又怕帝辛是少子在朝中地位不稳,便让帝辛娶了当时的国师的女儿玉容,可是帝辛对玉容却只有朋友之谊却无夫妻之情,而微子则一直默默守护在皇后的身边。
皇后抚摸着微子的脸庞:“我们注定有缘相爱却无缘相守一生啊。”,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男子,这也是皇后一生的痛。
微子宽慰皇后道:“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你想我需要我时我便会出现在你身边,我会这样一直守护着你和我们的孩子的。”
微子给自己的爱是纯洁的,可是自己在这深宫中呆久了却越发舍不得这至高无上的皇后宝座和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了,再也收不回自己与世无争的本性了,她甚至渐渐开始妒恨那些威胁她地位的女人,尤其是这个怀上了大王子嗣又深得大王宠幸的妲己。
“可是,现在妲己这个妖妃已经怀上了大王的孩子,若是他日她顺利诞下皇子,到时候母凭子贵,我这个皇后本就不受大王待见,恐怕——”皇后一脸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