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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姐乃是南唐宰相之女,她的婚姻大事当由她的父母和她本人做主,朕又岂能做的了住呢?”赵匡胤顿了顿,望了一眼周嘉敏,即便自己不能名正言顺的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但也绝对不会将她许配给自己好色成性的弟弟的,但是弟弟的请求自己向来是有求必应,这一次,他也不好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知道:“周小姐,不知你是否愿意讲给义弟,做他的王妃呢?”
“王爷地位尊贵,臣女只是一个属国的臣女,又怎么能配得上尊贵的王爷呢,臣女只希望能早日回南唐,与家人团圆,还请皇上成全——”
赵匡义一听,倒是心中愤愤,道:“从来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当面拒绝本王爷呢,你现在是我北宋的俘虏,理应听从我北宋皇帝的命令——”赵匡义又俯身道:“皇兄,还请您下旨,将周嘉敏嫁给臣弟。”
这倒是难脎了赵匡胤,自己是皇帝,弟弟已经说到了这份上,若是自己不答应,成全与他,那么就会失了自己的颜面,可是若是答应他,岂不是断送了周嘉敏一生的幸福。
左右为难之际,花蕊夫人突然娇声道:“听说王爷府中已有几位奴婢已经怀了王爷骨肉,若是周小姐嫁给了王爷,不知王爷该如何处置这王府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呢?”花蕊夫人实则是要用这种关系来挑明自己与赵匡义的关系,好暗示他,不要得寸进尺。
赵匡义没有想到花蕊夫人竟会暗中派人监视自己,还当众戳了他的短处,心中恨得直痒痒,却又不好发作,只好暗暗忍着,见已经唐筛不过去,便干脆道:“周小姐乃是金枝玉叶,哪里能与那些贱奴同日而语,就算他日那些贱奴生下了一男半女,也没有资格与周小姐平起平坐啊——”
“无论是宫中还是宫外,都是母凭子贵,难保他日不会有贱奴想要麻雀变凤凰,抢占了周小姐的位置,到时候我们北宋可怎么向南唐交代啊,这桩婚事若是真的成了,那可关乎的不是两人的事情啊,还关乎着我们北宋和南唐 的安定与和睦啊,南唐的皇帝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小姨子嫁给我们北宋的王爷做小妾呢?”
一旁的赵匡胤还真没有想到平日里只知道争风吃醋,争宠夺爱的花蕊夫人竟会如此的维护周嘉敏。
花蕊夫人的话正中了赵匡胤的下怀,赵匡胤便顺水推舟,道:“爱妃所言极是,我北宋与南唐现在有好和睦,若是因为一桩婚事而毁了两国的关系,实在是不值得啊——”
“皇兄,南唐乃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国,迟早是要被我北宋给灭掉的,他们国家的人和物还不迟早都是我们北宋的,我们北宋国富民强,又何必去畏惧一个小小的南唐呢?”
“义弟,你怎可说出如此有伤两国和气的话来呢,南唐虽然是南方的小国,兵力无法与我北宋相比,但是他们的商业极其的发达,每年给我们北宋进贡的布匹粮食,金银财宝,是我们北宋国库的重要来项,若是没有南唐做我们北宋的坚实的物资后盾,我们如何能够扫平吴越北汉等国,南唐若是愿意一直臣服于我北宋,我北宋又何必大动干戈,去摧毁了我们自己的物资后盾呢,这天下的女子那么多,义弟你又何必执拗于周小姐一个呢?”
“可是皇兄——”
“母后和朕从小就将你怪坏了,才让你如此的骄横跋扈,做事一点不考虑后果,你若是再如此的执拗,朕可是要治你的罪了哦——”
赵匡义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道:“臣弟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想要娶自己喜欢的女人还犯法的,皇兄不愿意成全臣弟,莫不是自己对周小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休得胡闹,周小姐虽然美艳动人, 但是却是个纯洁善良的好姑娘,朕就算有怜爱之意,但也不会有任何的邪念的,朕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妹妹来怜爱罢了,又怎么会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呢?”
周嘉敏望着她,却已是泪水盈盈,自己宁愿不要他的这份怜爱,也不希望他永远把自己当成小妹妹,自己到更希望他像赵匡义说的一样,真的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可是他的话却让自己再次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周小姐的确生的冰清玉洁,如出水莲花一般,让人只有爱慕之情,生不得半点的邪念——”皇后雍然道。
“是啊,周小姐就像是一位不染尘埃的仙女一般,让人不忍亵渎,王爷生性风流,与周小姐的纯洁善良格格不入,还是继续在你的百花丛中游荡好了,就不必引起南唐与北宋只见不必要的误会了,况且周小姐刚才明明就是拒绝了这桩婚事,若是皇上执意成全了这桩婚事,反倒让天下人觉得,皇上是在逼婚,反而会让人笑话,认为我北宋的王爷竟要靠着逼婚来迎娶自己的妻子——王爷若是喜欢,这后宫未婚的女子随便王爷挑便是了——”
赵匡义虽然心中气得痒痒的,但却又无言以对。
整个晚宴便在这些争论声中结束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借酒乱性
席间,赵匡义喝了许多酒,借着酒性,便跟着周嘉敏走出了宾客厅。
然后接着夜色,一只手搭在了周嘉敏的腰上,欲要拦腰揽住她的细腰。
“啊——”
随着周嘉敏的一声尖叫,走在前面的李瑞也回过了头来。
然后用力一挥,将赵匡义的咸猪手打了开来,怒色道:“王爷,请您自重——”
赵匡义醉醺醺的笑道:“自重,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南唐的王爷,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本王?”说着又将手环住了周嘉敏的肩膀,周嘉敏不停的挣脱着,可是越是挣脱,赵匡义,搂得就越紧。
“你放开嘉敏——”李瑞用力掰开了他的手,一推搡,将他退出去了老远。
周围的侍卫忙围了上来。
赵匡义的酒也醒了大半,嗅了嗅鼻,怒气冲冲的冲着那些侍卫道:“快,快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本王拿下——”
那些侍卫忙围了上去,因为是宴会,李瑞未带佩剑,赤手空拳,将一群侍卫全都打到在了地上。
“上,给本王上——”赵匡义又怒色道。
那些受了轻伤赶紧爬了起来,又将李瑞围了起来。
不过,那些侍卫就像泥人一般,只几下,便又全部被撂倒在了地上。
赵匡义那肯罢休,抽中腰间的佩剑,便直劈了上来。
李瑞微微一闪,躲过了那剑。
赵匡义又是一剑,直刺李瑞胸口,李瑞往后一退,又躲过了那剑。
赵匡义加快了剑速,不给李瑞以丝毫的躲闪余地。
李瑞赤手空拳接了几招,突然眼前一亮。捡起地上一根树枝,便与赵匡义打了起来。
剑锋太过锋利,李瑞手中的树枝被连砍断成了数截,只有不到一尺那么长的一截仍握在手中,哪里能抵御得了赵匡义手中锋芒的利刃。
“瑞哥哥,小心——”长剑直劈向李瑞,李瑞躲闪不及,差点直砍在了自己身上,幸好用手中的树枝抵挡住了那剑气,可是树枝却又断成了两节。已经无法再用了。李瑞又陷入了只守难攻的被动境地。
突然,赵匡义望了一眼躲在了李瑞身后的周嘉敏,道。“美人,本王来了——”边用剑刺向李瑞,边用另一只手伸手去曳周嘉敏,李瑞一转身奋力护在了周嘉敏的身前,胳膊却被李瑞手中的长剑划出了一条深深的口子。
“瑞哥哥——”
赵匡义又一反身。用剑又直刺向了李瑞。
眼看着剑就要刺向李瑞的心脏、
“驻守——”一阵凌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匡义忙停住了手中的剑,回眼望去,竟是自己的 大哥——赵匡胤。
“义弟,你在干什么?”
“臣弟什么都没有干,只是想为皇兄除掉一个绊脚石而已——”
“什么除掉绊脚石,你分明就是想要欺凌嘉敏——”李瑞仍护在周嘉敏的身前。怒目直视赵匡义,直言道。
“义弟,瑞王爷说的是否属实?”
赵匡义仍然理直气壮道:“皇兄。您不要听这家伙胡说八道,明明就就是他想乘机刺杀臣弟, 被臣弟戳穿,臣弟这才不得不抽剑,抵御——”
“周小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嘉敏瑟瑟的从李瑞身后走了出来:“回禀皇上。的确是义王爷想要轻薄臣女,瑞王爷才会拼色相护的。请皇上为臣女做主,容臣女早日离开这儿。
“瑞弟,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既然这厮执意要污蔑臣弟,那臣弟也无话可说——”
“来人那,将义王爷,带回府中,严加看管,不要再让他出来残害百姓了——”
顷刻便有连个侍卫围了上来,自己躲闪不及,便落入了这两个强人的手里,侍卫愤愤的阻挡了出来,独独留下周嘉敏和李瑞。
“对不起,周小姐,是朕教弟无方,才会让他如此肆无忌惮,对周小姐做出如此无礼之事,还请周小姐原谅。”
“皇上客气了——”
“不知周小姐想要如何处置这个孽障?”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臣女又怎么敢妄下定论呢——”
“来人那,将义王爷送回王府,面壁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离王府半步——”
“皇兄——”赵匡义一脸的不服:“皇兄为何相信他们两个外臣,都不愿意相信臣弟呢?”
正说着,两个侍卫已经钳制住了赵匡义的双手,将他押解往了王府。
赵匡胤本来是想来挽留周嘉敏和李瑞的,可是不想自己的弟弟竟做出了如此无礼之事,心中大为愧疚,也找不到让他们再留在北宋的理由,只道:“瑞王爷和周小姐,今天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皇上——”正欲要离开,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女子的声音:“皇上,臣妾正到处找您呢,没想到您竟在这儿——”说着便用纤纤玉手挽住了赵匡胤的胳膊,那腻腻歪歪做作的感觉,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听说刚才义王爷与周小姐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知是不是真的啊?”
赵匡胤微微点了点头,也不否认:“义弟年轻气盛,难免会做些鲁莽冲动之事,朕已经将他送回义王府,让他面壁思过了——”
花蕊夫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赵匡义,让你好色,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得到周嘉敏。
“那周小姐跟瑞王爷呢?”
“臣女和瑞王爷明天就要离开北宋了——”
周嘉敏低着头,也不敢去看她那倾世的芳容,生怕一看,自己就更加的自卑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北宋了啊,本宫还有一件东西要送给周小姐呢——”
“夫人刚才在晚宴上已经送了臣女那么贵重的礼物,臣女怎么敢再接受娘娘的礼物呢?”
“周小姐客气了,你们难得来一次北宋。本宫怎么好意思让周小姐空手而归呢?不过这份礼物本宫想单独送给周小姐,不知周小姐可否愿意移步一续呢?”
“臣女谨遵娘娘的吩咐——”
说罢,便随着花蕊夫人向花园后假山边去了。
在假山下,花蕊夫人终于停住了步子,借着月色,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四方的小盒子,递到了周嘉敏的手中:“这盒子中装着的是当年皇上用来向后蜀皇帝换本宫的信物——”
周嘉敏一脸惊愕,打开那盒子,拿出一张类似图纸的东西来,借着打开一看。上面竟赫然的写着“北宋军事图”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