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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吃,小馋猫。”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动听嗓音带着不亚于甜粥的甜蜜,听的人耳畔痒痒的柔柔的。
李允卿冷不丁的一抬头,就看到北夜君眯着晨曦,慵懒适意的扬起唇角,俊美的叫人惊叹,却让她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去继续吃。
唯有美食与酒不可辜负,至于面前的人姓甚名谁与她何干?
北夜君单手撑着下巴,唇角带笑,就那么看着她吃,深邃似海的黑眸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如雨后彩虹,星河倾泻,摄人心魂。
李允卿喝了几口粥,抬眸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糕点,就见她最喜欢的摆放在北夜君那边,她几乎夹不到,不由得拧起眉毛。
正想着干脆不吃了,就见北夜君好像早有准备,夹了一块送到她的嘴边,薄唇勾勒出柔情的弧度,微微启唇:“啊。”
李允卿最先是后退了一点,怪异的看着他,过了大约五秒,她实在扛不住美食的诱惑,便又向前凑了一点,一口咬住,又像怕被人类伤害的小动物,快速退了回去,见没有异样才开始咀嚼。
见着李允卿的小模样,北夜君的黑眸笑成了弯月,温柔的不可思议。
李允卿拧起眉毛,瞥着北夜君,口中含着东西,以模糊的声音道:“北夜君你没吃错药吧?”
“我不吃药啊。”北夜君的黑眸中含着戏谑,面上却是无辜极了,“我只是在完成诺言。”
她带着怪异的目光,咀嚼着糕点猛的咽了下去,却突然梗在了喉咙口,令她脸色一纠,偏过头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北夜君的黑眸中闪过了一抹紧张,赶紧拿起了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她。
李允卿快速接过水来一饮而尽,温凉的茶水涌进喉咙,突的一下就通畅了,她如释重负一般的松了口气,揪起眉毛瞪了一眼北夜君:“都怪你。”
北夜君忍俊不禁:“为什么怪我啊。”
“我说怪你就怪你。”李允卿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再也不碰什么糕点了,直接将碗里的甜粥喝完。
吃完早膳之后,李允卿在院子中晃悠了一下,消消食,北夜君就一直跟在她旁边。
她走进茶园查看茶丛,他就慵懒的靠在柱子上,白衣飞扬,他的容颜清俊无双,目光淡淡的望着她。
让李允卿颇为不自在,干脆不在外面游荡了,绕过茶园走向书房而去。
一路上又免不了被府中的丫鬟围观。
她们都是没有见过北夜君了,只听闻他是如何的天资卓绝。
如今一见都是舍不得移开眼睛,却又见自家大人,心中赞叹这二人还真是一对璧人。
不过,同样是在大秦有神话色彩的两个人,能如此“和谐”的走在一起,还真是奇闻了,传出去肯定没有人会信的吧。
一路走到书房,李允卿才松了口气,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北夜王殿下,您就没有事要做吗?”
王爷什么的不都是挺忙的吗?他怎么会这么清闲?
北夜君慵懒的扬了扬眉毛,好似认真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李允卿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干脆坐在桌子上看起书来。
此刻外面的阳光已经很炽烈了,房中却非常清净。
她神色清冷的低头看书,他就坐在对面看着她。
房间中只有那浅浅的翻书声,浅浅的呼吸和心跳声。
尽管李允卿有百般的怪异,也没法子赶走这厮,先不说他有王爷的身份,他的武功,大秦怕是没有一个人能动得了他。
那绝对是李允卿过得最匪夷所思的一天。
不管她做什么,北夜君都在旁边,而且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
这让她非常不习惯,却也觉得并不讨厌。
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翌日。
一如昨天的一切,李允卿爬起来打开门就看到北夜君站在门口,手里依旧端着水盆,她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干脆不矫情的任由他做了一切,以及形影不离的跟着她。
可是今天不一样的是,她要出发去青山县了,所以在吃早膳的时候随意的道:“我要去青山县,你不会还要跟着我吧。”
北夜君单手撑着下巴,慵懒的翘起薄唇:“当然了。”
必去青山县,兴周会的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听闻那位帮主武功极高,而且擅长暗器,身法诡谲,他怎么能不跟着?
要是小卿儿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他除了能在家里照顾她,出去了也一样能保护她。
“那你随意。”李允卿随意的凑合了一句,微微低着头继续吃饭。
北夜君倒是有些不习惯的挑了挑眉,怎么今天她不开口拒绝了?
竟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他忍不住唇角翘起的弧度,是那般的愉悦。
李允卿怪异的抬起清眸,瞥了他一眼,这厮又脑补到了什么?
她只不过是知道不同意他也要去,同意他也要去,那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对了,你把我的月姑藏到哪儿去了?”李允卿揪起眉毛来,虽然她知道他不会把月姑怎么样,但是也总得要知道啊。
北夜君漫不经心的勾起唇角,随意的说道:“请她到武陵王府一日游了而已。”
武陵王府一日游?
月姑怕是不同意的吧。
在别人看来是美事,但是在月姑看来,一定是非常担心她。
“等我们出了城,你就把她放了。”李允卿微微歪着头,刚将吃完了的饭碗放下,就看到了递过来的丝帕,她也不客气的拿过来擦了擦嘴。
北夜君慵懒的勾起唇角,笑的无比妖孽:“遵命。”
“爷,马车已准备好。”门口传来了风越清朗的声音。
李允卿冷不丁的抬起头,就见门口站着一袭蓝紫衣,颇为俊逸的男子,微微扬起眉毛,苦苦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他好像是北夜君的贴身护卫,叫风越。
以前可被苗小白欺负惨了,此刻竟然也轻而易举的出现在了帝师府。
她怎么不知道她的帝师府这么容易进来了?
那些影子是都被怎么了?
李允卿无奈的抹了把脸,幽幽的叹了口气。
防火防盗防北夜君啊。
“走吧。”北夜君站了起来,一袭白衣胜雪,长身玉立,霞姿月韵。
李允卿淡淡的扫了一眼眼前的二人,怪异的扯了扯嘴角,提步走出去。
走出帝师府就看到一辆平淡无奇的马车停在街道上。
李允卿有点诧异的扬起眉毛,这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众所周知北夜王殿下虽说没有实权,可享封地万顷,那财富可是堪比国库啊,怎么这个马车如此寒酸呢?
她本以为要说他一番的,看来是她多想了。
“崔亭昱他们呢?”李允卿挑了挑眉毛,以前可是说好的在帝师府会合,今天有北夜君这个煞神在,怕是见不到了。
北夜君慵懒的翘起薄唇:“他们说有事先去了。”
闻言,站在一旁的风越忍不住嘴角抽搐。
爷,您确定他们真的是自愿走的?
若不是您威逼利诱,他们怕是没这么“巧合”吧。
李允卿走到了那马车前,没有小凳子,没有人搀扶,她有点难上去啊,她清冷的瞥了一眼风越,目的不言而喻。
风越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察觉到那道凉凉的目光。
北夜君非常合时宜的走了过去,身姿无比俊雅的跃上了马车,那飞扬起的白衣,仿佛在嘲笑李允卿。
她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嫌弃的瞥着马车上的北夜君。
北夜君笑的一脸妖孽,伸出了手来,黑眸中满是戏谑:“我拉你?”
李允卿:“”
她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她这一愣。
“啧。”北夜君幽怨的收回手,“看来小卿儿是嫌弃我了。”
“”李允卿咬了咬唇角,揪起眉毛道,“赶紧的。”
北夜君好像听不懂,无辜的扬起眉毛问道:“什么赶紧的?”
看着面前的人如斯欠扁,李允卿简直想就地把他打死,可是她就是心中变扭,不愿意回答那个问题。
她拧起眉毛,目光盯着北夜君的白衣,突的一跃而起,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顺势而上!
“哒!”
青丝飞扬,她的脚蹬在了马车上,轻而易举的上去了。
北夜君也没有想到她来这么一出,衣服被扯,他差点顺势扑过去,待李允卿上了马车,他还在风中凌乱:“”
谁来治治这个小丫头的傲娇毛病?
他要是扑下去了,那他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风越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硬生生的将唇抿成了一条线,脸颊却微微鼓起。
北夜君整理了一下衣衫,冷冰冰的目光扫了一眼风越。
风越一抖,立马回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可那心头的笑意,是实在是忍得辛苦。
再说李允卿,掀开车帘子的瞬间,她愣了一下,清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对这种外表普通内里奢华的马车她也是多见,可这里面着实让她吃惊不小。
没有金银珠宝的点缀,除却那价值连城的赤狐皮毛软垫,晶莹剔透的水晶打造的精巧物件,白梅的寒香很浓,但是她还嗅到了沉香木的味道,甚至还有混合着许多药材打造的木壁。
她也曾在闲书上看到,有富人用药材做的屋子拿来养病,听闻效果不错,但是耗费的银子可不是随便谁都能付得起的。
单说沉香木,那价格就是黄金的二十倍之多。价值连城之令人咋舌。
可是,为什么北夜君要坐这样的马车?
他是生病了吗?
“愣着做什么?”
见李允卿掀开车帘却不进去,北夜君疑惑的开了口。
李允卿这才回过了神,摇了摇头,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个地方跪坐了下来,青衣倾泻在赤狐毛毯上,色差大,却丝毫不艳俗。
北夜君幽暗的目光扫过了她,再移开了去,坐在了李允卿的对面。伸出手给她倒了一杯水,墨发垂下,落在白衣之上,霞姿月韵也不过如此。
李允卿抬眸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你生病了吗?”
她还记得他为了她受伤的事,难道是留下后遗症了不成?
她不放过北夜君脸上的一丝表情变化,却见他依旧是慵懒的神色,漫不经心的勾起唇角:“为什么这么问。”
李允卿微微敛下目光,垂着睫羽,淡淡道:“这马车的木头是用药材做的吧。”
北夜君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扬了扬眉毛,黑眸中一片了然:“果然瞒不了你。”
“所以呢?”李允卿继续反问道。
北夜君微微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道:“没什么啊,我听闻你身体不好,就做了这个马车来,希望对你有所助益。”
她微微一愣。
真的吗?
倒不是她不信北夜君会为了她做出这事,就是心里总觉得这回答不可信。
李允卿微微低着头,好像在沉思。
北夜君漫不经心的望了出去,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车帘,他们已然出了帝都城了,那郊外的一片绿意盎然扑面而来,还有那一股股的热浪。
他看似云清风淡的问道:“为什么不等到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