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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难道是要变天不成,众人诚惶诚恐的看向云梓枫,可是云梓枫那样淡然的模样,让众人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云梓枫听着小太监的话,眉头紧皱,这算什么?他堂堂钟离国的太子,前脚刚娶进门的太子妃,后脚就被告知和杀人案有关。
难道温芸不是来帮自己的,而是来害自己的?如果她这个时候说一切都是他主使的,他云梓枫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转头看向温芸,温芸一脸的淡然自若,仿佛刚刚圣旨上的事与她无关一样。
她早就料到祁雪莲会死,而且这第一嫌疑人必然是她“温芸”,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呵,任司,你真当我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呢?那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呼啦啦的声音让薛月韵半眯起眼睛,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有御林军,有死士部队。御林军她还不放在眼里,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只是这死士部队,怕是能结果了她的性命吧。
“父王还当真是瞧得起臣媳,臣媳乃一介大家闺秀,丝毫不懂武夫之能,这一队御林军怕是来的有些多余了吧,事情不是臣媳做的,臣媳自会听从父王安排,等待父王还臣媳一个清白。”薛月韵的声音甚是好听,良好的教养加之自身的品性,声音不免在这入冬时节又增添了几分寒气。
“那便好,请太子妃娘娘配合。”小太监不免松了一口气,若是它宫别苑的女子,一定会闹个无休无止,看来这太子妃不简单。
心知吵闹也无用,反倒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不如不闹。
“枫,不必担心,父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芸儿一个清白的。”薛月韵一来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谁知道云海现在在想什么,说不准就等着云梓枫造反呢。
二来是告诉他不要为了自己的事情东奔西走,自己定会有办法出来的。
东宫内的宫女无不羡慕,因为温芸是云梓枫唯一带回来的女子,至于那个寒静儿,傲慢暴戾、自作聪明,而温芸却是温婉,明事理,又是大家闺秀自然讨喜。
就算是被人诬陷,能够如此让夫君不让担心,众人又摇了摇头,今生怕是没那种福气了。
薛月韵被押进了地牢,反倒是觉得一身的轻松,那支血玉钗一直被她带在身上,血玉钗已经饮了血,就不知会不会想古籍上写的那样,曼陀罗薛月家主可是用饮过血的血玉钗杀尽天下所有人。
所有负心人,呵,那是不是要杀了自己,自己负了云梓寒另嫁他人,就算是另有目的,也算是负心的表现吧。
薛月韵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一个血红嫁衣的女子妖孽的看着她笑。
“你笑什么?”薛月韵很讨厌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别人笑,她就想掐死那个人。
“想要称霸天下吗?”女子答非所问,反而问薛月韵一个问题。
薛月韵毫不犹豫的嗯了一声。
红衣女子笑得更是厉害,但又清了清嗓子:“你真的想要称霸天下吗?”
那种认真而又严肃的表情,让薛月韵恍惚间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不然变脸怎么比变天都快。
“当然。”薛月韵又是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七年的各种折磨,各种陷阱,甚至都会为此丧命,孤苦无依,无人陪伴,只要你能忍住,你自然就会称霸天下。”血红嫁衣的女子眼睛里充满了迷离,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追逐名利,前赴后继,走了老路子。
“当然能忍住。”只是差点丧命么,只是孤苦无依吗?她怎么会忍不住,这几年来她何尝不是这样的日子。
血红嫁衣的女子似嘲讽似悲凉的轻笑了声,然后就消失在了薛月韵的梦中。
薛月韵猛然间惊醒,狠狠的拍了拍脑袋,梦,太过诡异了,那个女子又是谁呢?
梦中的那个血红嫁衣的女子好生眼熟,那种上乘的苏纺玉锦是只有薛月邪宫才有的东西,而且仅有长老级别或是以上的人才能够穿着的,那女子显然话自己有什么联系。
这个梦绝不是偶然的,苏纺玉锦和七年,七年、七年、七年,那不是薛月邪宫第一任宫主在孤霸天下之前所经历磨难的时间吗?
她死的时候恰巧穿的就是苏纺玉锦的血红嫁衣啊。
那么她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呢?薛月韵百思不得其解,最近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事情都太过于诡异了。
薛月邪宫的第一任宫主和自己一样是个女子,左肩上有一个黑色曼陀罗的胎记,而且她始终是个谜团,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本以为被关进地牢会经历严刑拷打,就算不严刑拷打,正常的询问总该有吧,可是令薛月韵想不到的是,竟然把她关在这里就无人理睬了,可是逃出去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因为她感受的到,血腥的味道,那是只有死士才会给她带来的压力。
难不成云海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显然没有这个可能,但是这样把她扔在这里不理不睬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平静的让人觉得安逸,然后没有警觉的人就会死的很惨,有所防备的人才会有幸活下来。
不知道那个乐不思蜀的叔叔会不会有麻烦,只是尽量不要给自己带来麻烦就好,即便如此,她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太多人参与进来。
那样九泉下的爹爹和师傅都会死不瞑目。
☆、014 心系温芸
云梓枫表面上没有为了温芸而四处奔走,可是暗地里,却做了很多功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只是看到温芸会莫名的心痛,她的安危更是事实被他记挂,地牢里那么昏暗,自小就见惯了宫中的尔虞我诈,可是这次他依旧保护不了她。
十年前,他保护不了母后,十年后,他保护不了女人,那么这十年的蜕变,这十年来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再一次看到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母后一样的命运吗?他做不到,这次就算是死,也要换得她的安全。
第一次见她,她是聪明伶俐的薛月邪宫宫主薛月韵,第二次见她,她是自己的妻温芸,他没有问他为何帮自己,只是她会让自己感到温暖,很少受人保护的他,听到那晚薛月韵的话。
心止不住的痛,为什么为什么要我陷到你身上,可是为你,我甘之如饴。她虽然是一宫之主,但并没有那么小心眼,而且又不会斤斤计较,那么莲儿是怎么死的呢?
“谁?”云梓枫低呼出声。
“枫,你怎么可以娶了别人,还让莲儿丧了命。”柔弱的声音充满了哀怜。
“你不是该在邪血国吗?”云梓枫关切的拉着寒静儿。
“只是想回来看看你们,却没想到啊,莲儿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寒静儿开始慢慢流泪用以博得云梓枫的同情。
“福祸哀兮,对于生在帝王家的人,早死未必不是一件好结果。”云梓枫推开寒静儿的身体,他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这么抵触寒静儿的靠近。
“枫,你一定要为莲儿报仇啊。不要让莲儿死的如此不明不白。”寒静儿说着说着就跪倒在云梓枫的面前。
“我当然不会让莲儿白死,我一定会查出真凶的。”云梓枫一把拽起哭的凄惨的寒静儿。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云梓枫也不能说寒静儿的泪是装出来的。
“那么枫,你觉得凶手可能是谁?”寒静儿进一步问道。
“我还没有合适的人选,难不成你有怀疑的对象?”云梓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不是一直在邪血国么,又和莲儿联系不是很密切,为什么能够了解呢,不妨听听看。
“凶手一定是温芸,一定是她!”寒静儿抹去脸上的泪水,狠狠的咬着牙说道。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芸儿不是那种人,芸儿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罢了,怎么会暗害莲儿呢,你一定怀疑错了。”云梓枫不停的在为温芸辩解,丝毫没有注意到寒静儿狰狞的面容。
“枫,你不要被她的表面所迷惑了,温芸是邪血人,又是你大哥的表妹,说不准她就是来坏你名誉的,又说不准是邪血皇红允宸派来协助云梓潼夺你的王位的。”寒静儿听得出云梓枫话语里对温芸的关切,以及对自己的不耐烦。
看到了吧,这就是男人,不免都是会沉溺于美色的人,可是,枫,你知道吗,你这么做是要坏了大事的啊!
“够了,不要随意怀疑任何人,芸儿是我的妻,是我云梓枫的女人,又怎会受人所制,你回邪血国吧,此事就不要再插手了。”云梓枫的声音透出冰封千尺的冷意。
“枫,你说我多疑,我多疑是为了谁,从小到大,我一直在为你努力,我不求你能给我什么名分,可是你现在居然如此待我!”寒静儿不敢相信的直视着云梓枫。
“够了,很小的时候,我就说过,不要待我这般好,你始终都不会是我心上的人。”云梓枫的确很早就和她表明了心意,这辈子就算没有合适的女人,你,寒静儿都不会是我云梓枫的妻,就算是妾,都不会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你都看不到我的存在吗?寒静儿的心里在滴血,就算是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走到他的心里。
“枫,她对你是不是真心的,日后,自然会见分晓。”寒静儿怒目红脸悄悄的离开了钟离国,心中暗道,即便如此,温芸,你个贱人,还是能够存活,算你命大。
云梓枫,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你会知道,谁对你才是最重要的。
云梓枫翻来覆去想着寒静儿的话,的确不无道理,可是芸儿真的会那般待他吗?他不信,打死他都不信。
但是芸儿被关押之后,她的两个丫头就消失不见了,难道是和她关在了一处?没听说啊,那又去了哪里呢?明日一定要去大哥那看看。
温芸,温芸,薛月韵,无论你是名声显赫的薛月韵,还是平凡美艳的温芸,你都是我的妻,我云梓枫挚爱的女人。
想着,就开始磨了墨,云梓枫的丹青素来是极好的,依着记忆中的模样,开始描绘,画了好久,云梓枫才收笔,满意的看着画上的人儿。
虽然有几分不像,可是看着心中终是有几分寄托的,可是云梓枫没想到的是,几年之后,若是想见她,也只能看看这副画的并不像的画卷罢了。
“太子殿下,皇上有请。”来传口谕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毕竟前几日刚来捉走了太子妃,现在见到太子,太子会不会想杀了他。
“知道了。”父王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呢?莫非是芸儿的事情有眉目了?也想不了那么多,只好匆匆忙忙跟随小太监去了上书房。
“父王。”云梓枫并没有请安,只是中肯的叫了声父王。
“嗯。”稀奇的是云海并没有为难,只是看了眼云梓枫,拿出了一卷画:“看看,像不像?”
云梓枫皱了皱眉,画上的人仿佛和温芸就是一个人,可是这幅画的年纪显然比温芸要老。“这是?”云梓枫不明白云海的意思。
“这个女人叫温岚,我想应该是温芸的母亲吧,想要温芸能够得救,你就去求求你皇祖母吧,也许会有救的,朕也知道凶手并非她,只是要找个顶包的容易,劝好你皇祖母难啊,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朕累了。”云海下了逐客令,谁也不敢再待。
只是云梓枫在消化云海刚刚说的话。
☆、015 各自心机
世人都说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