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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郝英卉听到这胃心痛就心里暗惊,但也没多问,和嫂子说了会话,又细细嘱咐伺候的人,可要尽心服侍县主。
不好多打搅嫂子休养,郝英卉告辞后,急匆匆回了侯府,自己坐着回想旧事,记得娘亲曾经说过,当初的那个小叔,就是吕姨奶奶进府没多久,得了胃心痛没的,祖母怀疑是吕姨奶奶,可是几个大夫给看的珍,就是胃病,不是中毒,而祖母死咬着说是吕姨奶奶干的,祖父为此大发雷霆,说祖母善妒,给妾室栽赃,自此祖父母翻脸。
郝英卉是听母亲说的,说祖母没有证据,但她有感觉,就是那黑心妾下的手。后来庶叔的原配也是胃心痛没的。祖母更加是觉得那黑心妾干的了。
如今,嫂子也是胃心痛,难怪吕姨奶奶不跟着去庶叔那,是否想暗害了县主后,哥哥将来续娶,肯定不会多高门第。
郝英卉用手使劲砸了桌子都不觉得痛,可这事该如何办?当初小叔没了祖母怎么都无法查出,但京里的太医本事,还有就是嫂子是皇家的,不可能查不出来吧,可万一真是巧合哪?
左思右想的郝英卉觉得还是和表姐商量下,听听表姐的意见。
第919章 历练机会
没两天,武陵侯府曹侯爷陪着祖母松柏夫人去周六开的大碗粥尝鲜,偶遇也是陪着父亲来的随国公父子,两家人就一个包厢叙旧了。
周六殷勤的跟进来,说这顿他请,眉飞色舞了一阵就出去了,再等进来时,听松柏夫人训斥曹侯爷,说年轻人就该出去历练,别舍不得。
周六就接话大谈他也是如此想,还说当年他要是早点干点正事,也不会荒废一二十年呀,想想他就吃喝玩乐的,还惹事,尽给父王和兄弟添麻烦了,所以如今,他对儿子就放手,想去怀山府读书,他就送去,反正死皮赖脸的赖上了吴山长。
随国公也点头称是,说自个兄弟还不是一样,所以宋八也愿意让儿子出门历练下。
随后,又没几天,宋鹏飞和曹八就有了个去晋阳的历练机会,还要在那历练几年,莫名其妙的但总感觉有事的宋鹏飞就去找了大伯,然后就被大伯和堂哥秘密交代了一件事,兴奋的他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就上路。
等宋鹏飞和曹八带着大展宏图的决心离京后,周六就鼓吹这可是他亲见的两家偶遇才定下的那个年轻人的历练之路。
郝英卉是等曹田走后,才来找了表姐,说了她的怀疑,俞氏仔细的问了几遍后,想了半天,就说了一句,这事去问老祖宗。
虽说是家丑,但关联到人命,郝英卉毕竟二十不到,在京里除了表姐没个娘家人在,当初定下她的也是松柏夫人,所以俩人就去了松柏夫人那。
松柏夫人听了半天无语,最后叹了口气,她是没想到郝家竟然是这样的乱摊子,当初看中的郝家女,嫁进来确实是个能干的不说,心地也良善,将来曹泽这一房就有个主母能撑起来了。她想郝家顶多是贪点钱犯点错,将来连累女眷,她就伸把手。
可如今这状况,牵扯的太多,知道郝知府和郡王世子早有联系,就不知那事郝家参合了没,要是参合,郝家灭族之罪跑不掉,如今又来了个人命,还是县主,如果是真的,郡王府的事还没发,那姜王妃就不会饶过郝家。
可现在,是要把这事提前闹出来,还是拖后?怎么不拖累到侯府,毕竟郝家是曹家正经实打实的姻亲。
松柏夫人让两个曾孙熄先回去,这事想谁也不要说,等她想想。
郝英卉看太祖母沉思半天,不知这事怎么让老人家想半天,只好和曹俞氏退下。
不一会曹侯爷去见了祖母,俩人商谈半天,曹侯爷也是心事重重的急匆匆回到书房,找来心腹安排了事情。
第二天,松柏夫人找来曹泽,说了郝家的事情,并让他赶往永辉府,因为异地为官,郝家宗族在永辉府,但郝知府在晋阳多年,也有不少亲族在晋阳,松柏夫人让他亲见郝家族长,能救几个算几个。
曹泽也是个沉稳性格,知道厉害关系,正好他如今也没什么具体实职,请的假还没销,收拾好,没给妻子多说,就赶往永辉府。
松柏夫人是晚上给身边的老嬷嬷叹气,虽没说具体何事,就是感慨,官家女眷,有的没跟着享到多少福,到头来还得连累变成阶下囚,如果只是阶下囚还好,就怕去了那等地方,只有一死保清白了,曹家也不能有卖笑的亲家,曹泽媳妇如何能平淡过日子?但曹家也不会做出遇事休妻的事情,也只能伸把手了。
郡王爷得知女儿病了,派了太医去了好几趟,得知是胃病,这胃有毛病得养,他就让姜王妃多去看看女儿,不行就接回来,在郡王府养病。
姜王妃就去看了女儿,一看也是吃一惊,上次来还没这样,如今怎么就像要病入膏肓了,她厉声询问了伺候的,县主平时的饮食,见没什么特殊的,也以为就是身体问题,马上让县主跟她回郡王府养病。
而县主是想回府之前见见良人,就让母妃先回去,她要收拾下,姜王妃气急,一个破宅子,有什么好收拾的,王府什么没有?
可死犟的县主就要等几天再回娘家去,姜王妃没法,就定好了来接她的日子,自己回府在郡王府大发牢骚。
暗自盯着的吕姨奶奶得知县主就要回娘家休养是大松一口气,县主如今,回去休养也不会治愈,再过一阵子,她就吐血而亡,太医又如何?谁也查不到这事,谁也联系不到她一个老姨奶**上。
接到县主的口信的郝志学,早就得知县主的病情,心中激动,心想姨娘没让她失望,动作倒是快。
他想最后见县主了,好好安慰她,让她回娘家等死去吧,就是死都不会知道怎么死的。
如今的县主已经没有精力和良人如何了,只是想见见,说回娘家好好养病,好了后还会回郝宅,郝志学都一一应了,温柔的搂着县主,口吻怜惜,心眼都是心疼,不断的含情啄面,让县主满心柔情的放心回娘家养病。
周亦然被友人拉着去百合园,他也想去,好像是梦中人兄长的园子,去了也离她近了,可是半道那人又遇见个友人,有急事匆忙走了。
他就想都快出城了,就去看看吧,刚要上马车,就看见一人进了个宅子,才发觉那是妹子的陪嫁宅子,奇怪,妹子不是病了吗?怎么会有人去了那里?还是从后门进去的,想想不对,难道被盗?
不敢打草惊蛇,急忙让人守在前门,要是有人出来就抓住,他在后门盯着,等看到出来的人后,周亦然觉得自己眼睛不好使了,使劲揉揉,又看看后,无法相信。
呆住的周亦然急忙继续躲着,没一会,妹妹长英县主出来了,匆匆上了马车后走了。
愤怒的周亦然发抖着,幸好把人打发到前面去了,跟着的一个护卫是个心腹,这会也低着头不敢抬头。
回府后的周亦然去见了父王,听母妃说妹妹的病情,他几次张嘴都没法开口,自己回到书房,发狠的砸了个茶杯,急的团团转,不知该如何。
第920章 胃心痛
周亦然是想了一夜,只能先等妹子回来再说,到时再告诉父母,看这事要如何遮丑,不能再让妹子回郝家了,难怪妹子不跟着妹夫去范阳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周亦然也交代了心腹去调查郝家之事,想办法查下郝府留下来的晋阳带来的老仆,那郝家的郝志学在晋阳如何。
白玉禾嫁进来快一年了,终于怀上了,郝志学大喜,格外体贴,白玉禾想到京里人都会买福娃的,就给夫婿提起,郝志学欣然陪着媳妇去了旻福。
看着各种姿态的福娃,郝志学拿起看着满面含笑,这胎要是生个嫡子就好了,白玉禾见夫婿如此更是心中甜蜜。
郝志学想的是自己年纪都二十多了,还没个儿子,自然盼着这胎是个儿子,至于原配嫡女,他早就没什么印象了。
夫妻俩正挑着福娃,郝志学听到女掌柜招呼着“周二爷来了。”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下。
因为来旻福的男子少,郝志学陪着白玉禾进来,也是想表现体贴,所以听到有男人进来,他就抬头看了一眼,这么一看就呆了一下。
是县主的二哥周亦然,独自进来。
春雪心里也嘀咕,今天是怎么了,进来两个男子,还都是有身份的,一个陪媳妇,那个难道是给爱妾买福娃,听说是又有了的。
转眼一想,对了,这两人是姻亲。
郝志学不能装着不认识,只好上前见礼,按理说,周亦然是晚辈,懂礼的可以不受这个礼,可今天周亦然偏偏没让。
郝志学心里暗恨,和县主一样,都是仗着身份蛮横的人。
周亦然是刚好办事从这过,看见郝志学陪着媳妇进来,实在是忍不住,就跟了进来,看着这个人渣和妻子甜蜜恩爱的情景,想起刚回娘家的妹妹的病容,周亦然是捏紧拳头暗恨。
两个暗恨的男人都面带微笑的打着招呼,互相的脸上不自然,周亦然毕竟是郡王之子,郝志学也不好直视,心里还有鬼,就没看到周亦然脸上的那丝抽动。
而一边的春雪是看着这两人怪异的神情,八卦心顿起,就又看了看白玉禾,一脸娇羞的避开,春雪就秒懂了,她还以为这白玉禾是周亦然中意的人被探花郎给抢了,活该!当初想谋得八皇子妃,如今又惦记上别人了。
之后郝志学也没心哄白玉禾,就随便买了几个,带着媳妇离开。
周亦然怎么想都不对味,回府后,去了看了妹妹,暗中试探,如果和妹夫不和,那就和离,可是县主咬死不会和离,但也不说病好了会去妹夫那,周亦然看着妹子如此,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
左思右想的周亦然,觉得这事如果任由妹子,早晚会让外人得知,自己都能偶然遇见,要是别人看见了,那么郡王府就是个大丑闻了。
正好派人打听的回来说了郝家之事,周亦然大惊,这个事情就必须马上告诉父王了。
这阵子,郡姜王妃带着孙子,见儿子找郡王有事,也没多问,父子俩去了书房。
郡王爷见儿子进来,打发了下人,并让人离远点,让他的心腹守着门,郡王奇怪,不知儿子是何意。
等听了儿子说的,郡王是猛地站起,不可置信!
“你再说一遍?”
周亦然走到门口,让一人进来,是衣香。
衣香进来就跪下,她也惊慌失措,有个郡王妃的下人说找她问问县主的身子,她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等看是去郡王的书房,心中就知不妙。
周亦然看着发抖的衣香,还温和的说道:“你跟着县主多年了,县主的事不会不知道,你要老实说出来,别忘了,你父母兄弟可都在王府当差哪。”
衣香更加发抖,不停的磕头,额头都磕破流血了也不敢停。
郡王一看,怎么不知道儿子说的都是真的,但还是问道:“你说,县主和那个探花郎有私情?”
衣香只顾磕头,都不敢回话,郡王一脚跺上去,衣香一下仰倒,爬起来又跪下。
郡王额头爆青筋,再心疼女儿,也要被女儿气死,这等悖于人伦之丑事竟然是自己女儿做出来的?郝家?那探花郎?好!好的很!
周亦然又问道:“你叫衣香?县主给起的?好名字,我问你,那探花郎的原配是怎么死的?”
衣香抬头,哆嗦的说道:“听说是病死的。”
“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