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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怀孕,谢娇是不要那个孩子,可是大夫说她年龄大了,又心力焦躁,心绪不宁,落胎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谢娇的心腹,一跟了她多年的下人,那心腹一直陪着谢娇在庄子里,廖景章做了坏事也不敢去找,谢娇也没回府,想在那落了胎,刚好公主去了江南,心腹偷着去见了公主,求公主救自家主子一命,公主知道谢娇的脾气,没硬劝,就让那心腹给换了药,然后接了谢娇去了公主别院,一直到生了致远,不是苏自林找来,公主打算把致远带回京抚养。
公主也因此在江南呆了一年多,谢娇也有借口不回廖家,说是陪公主散心,婆婆那时还活着,孩子们她照应着。
“这事慢慢合计,你不要冲动,不行就告诉华儿,那是他父亲,是好是歹,他得知道,你不能把责任都背在身上。”
“不!现在不能告诉华儿,这事结束了再告诉他,这时不能让他分心。”谢娇眼里闪过痛苦,但又是坚定,可紧握的双手一直在颤抖。
公主看到后暗暗吃惊,“不管怎么说,瑄儿和晖儿还小,你当祖母的总要看着他们长大,华儿他们已经够可怜了,你也为他们打算下。”
公主是担心谢娇以后会走绝路。
“公主,我不会犯傻,我怎么能让我儿子背一辈子自责生活?我宁愿他痛恨我,而不是自责,我会继续活着,哪怕……”哪怕继续煎熬的活着,也不能因为儿子怨恨她就走绝路,将来儿子心里怎么能过去那个坎?逼死亲母?
“这么想就对了,父亲不堪,再让华儿背个不孝的名声?娇娘,你先冷静冷静,看看皇上怎么说,不行……”
“皇家怎么说?”谢二姑太太冷哼一声:“皇家就能逼娶?我儿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公主本来想说不行就按照之前的打算,带着廖景章回江南,可刚谢娇都决然要和离了,咋能劝她再和一个无赖过日子?
“唉……”叹完气的公主都不知该说什么,和离?一样对华儿有影响,顶着个和离父母的名声,不和离?难道再让谢娇回去受煎熬?
难!怎么都是太难!可是要是轮到自己身上,哪怕就不是公主也不会和这种人渣过下去。
她俩谁也不知道,廖安华在门外。
第881章 异常
廖安华回到书房,震惊!
他知道父母感情不好,甚至知道母亲厌恶父亲,一直以为母亲是因为吴姨娘而如此,母亲有时呆坐,有时烦躁,都以为只是厌烦了父亲的吃喝玩乐不争气。
可那苏叔父和那个叫致远的干弟弟,竟然是?
廖安华无法相信这事是真的,还有妹妹语冰,他慢慢回想,妹妹小时淘气,母亲对她分外严厉,他见过妹妹哭着扑向母亲,被母亲一把推开,然后母亲又抱着妹妹哭泣。
他一直以为都是因为父亲的花心,所以他暗下决心,好好念书,给母亲争气,娶妻后也给妻子承诺此生白头到老。
他不知母亲多年活在痛苦当中,他为母亲,自小照顾弟妹,拼命读书,母亲却为了他们苦苦煎熬。
他已经成年,是有妻有子的男儿,这个家该他担着,而不是让母亲苦苦挣扎。
不是母亲愧对我,是我愧对母亲!
当晚,廖安华就去了公主府。
谢府惴惴不安,除了不知道的太夫人,小辈们都紧关院门不到处走动,其他人也都在焦急中等信,三老爷去了几趟廖宅,被二姐打发回来。
太夫人每日哈哈乐,高兴了还自己去拿着皮影戏演两下子,就是看到儿子会问外孙怎么好久没来了,都让三老爷解释说带着妻儿到处拜访姻亲,太夫人也就没管其他,正好,外面人也不会这时来给她下帖子。
姜太妃也在给儿子发牢骚,说这叫什么事,郡王府也都瞒着廖语冰,怕她着急再动了胎。明眼人都知这对廖家来说不是喜事。
陶氏也是心神不定,几次的问苏御史,苏御史让老妻别操心,皇上是不会同意公主嫁廖家的,置大臣于何地?皇上又不糊涂。就是苏自时跑来找大哥说,应该站出来弹劾公主,被苏御史给轰回去了,让他不要犯书呆子脾气,皇上又没下定论哪,跳出来找打?
老臣自然也都在琢磨,虽然知道皇上不会干那事,但又怕万一,周家的脑子犯傻那一刻,开国皇帝不就曾为了个前朝公主要死要活的,万一皇上就把公主嫁廖状元了哪,所以满朝没人提起,但也都在观望。
苏氏约束三老爷,让他每天的接送从和,让八娘子和雪莲拜了先生,开始上课,然后她在屋里每天暗自琢磨,脑补知道的公主抢夫事件,越脑补越觉得柴氏危险,忍不住偷偷给三老爷说,不行让外甥媳妇死遁,免得糟了毒手。
三老爷是奇怪的看着太太,那脑袋里成天都琢磨啥?
“柴家难道是不管出嫁女的?”三老爷说道。
苏氏强辩解:“我不是担心万一,那个万一。”
三老爷摆手道:“没有万一,皇上不傻,他这么做,多少人看着哪,哦,皇子公主看中,都得让大臣退一步,谁还给如此的朝廷出力?”
“是呀,我不是怕万一,哪根神经搭错弦了吗?”
“锦娘都想些啥?跟大哥似得,大哥还说要是皇上这么做了,他就去朝堂上摘帽子,都乱想啥哪。”
一个筋的三老爷到没那么想,他简单呀,就想简单的道理,人精就会翻来覆去的想,苏氏脑补到这,自嘲:我也踏入了人精的队伍?
林昭容是安阳宣布要嫁廖状元时才知此事,整个人都吓傻了,她可一点没觉察这事,急忙赶过去要阻止,可是皇上已经开始发怒,林昭容跪地磕头,猛拽女儿,可安阳一副不屈不挠的劲,让林昭容恨不得给她几巴掌,怪不得那次问她那些过去的事,又问看中有妻儿的怎么办,可是母妃给你说了,绝不能看中有妻儿的呀,那可是作孽。
皇后更是懵糟,不知在皇上发怒时该说什么,没遇见这种例子呀,还是闭嘴的好。
所以宫里也静悄悄,林昭容被禁足,在宫里团团转,是恨不得跑去熙月殿看看女儿脑子里装的啥,打听了什么动静都没,女儿还被禁足。
林昭容开始拜菩萨,让女儿早日清醒,就是之后不嫁状元,脑子也不能这样犯傻的嫁给别人呀。她可没觉得女儿是公主就可以嫁意中人了。林昭容虽然市井长大,身为嫡女,受的是母亲没学问的嫡庶观念长大,绝不接受女儿为了嫁意中人而让人家嫡妻原配退一步的,这就不是好人干的事。
小时候看戏,有这样的戏,她娘就说戏里那缺了德的公主,造孽哟,好好的公主,偏偏害驸马妻离子散,将来要下地府过油锅。所以后来林昭容当了宠妃,虽然不是她上赶着进宫的,一样觉得她就是个妾,该守妾的本分,见女儿要当亲娘嘴里的下油锅的缺德公主,林昭容恼怒,但又担心。
而安阳公主更是焦躁不安,请求出去见父皇,没人敢放她出宫,她就写了几封信笺让宫人传达,后来宫人也不敢再传,说皇上交代,公主好好反省。
安阳更着急了,开始绝食,皇上知道后,说不吃就饿着,他不缺一个如此胡闹的公主,安阳只好收起威胁父皇的把戏。
京里人都静悄悄观望,街上闹事的人都没,怕这会惹个事就当皇上泄气的靶子吧,而皇上是该上朝上朝,根本不提那事,廖家兄弟回去伺疾,也没个期限,也没见皇上过问。
宋表弟来了几趟谢府,和三老爷嘀嘀咕咕一阵,也解决不了问题。
宋鹏飞是想了好久,偷着去找了大伯父,也就是如今的随国公,把他从江南查来的姜仪芳混淆皇室子孙的资料交给了随国公。
随国公大吃一惊,忙问侄子怎么想起去查这件事了?宋鹏飞就说是八皇子让查的,但还没给八皇子资料,随国公收下资料,说等公主之事过了后,再给八皇子说吧。
之后,随国公就拿着资料叫来儿子,俩人暗自商量。
八皇子几次带着方舟去皇后那卖萌,见皇后那也是安静无声,只好回去给媳妇卖萌,也不提安阳公主那事,把他看来的听来的好笑之事,白乎给皇子妃,就是分散她的注意力。
而廖家却来了个意外之人。
第882章 廖家往事
廖家人听到下人禀报,说江南廖家来人,廖安华哥俩不知是谁,疾步赶去大门。
几辆马车,看到几个廖家祖宅里的下人,前头马车旁站着应该叫堂伯父的族长嫡长子。车帘掀开,廖安华一看,是堂伯祖廖家族长,忙上前,哥俩一边一个,扶着老族长下了马车。
风尘仆仆的老族长,一脸疲倦,七十多岁的人了,赶了长路,下了马车走路都摇晃。
谢二姑太太得了信,去了前院大厅,等着迎见老族长,心里纳闷,不知老族长为何事而来京。自那天和常宁公主说了心事,她也没有妄动,因为两个儿子还在奉侍母亲,她不能在这时闹出和离事件,得等儿子之事解决后。
廖族长是廖太保堂哥,当年廖太保回江南,交代他一些事,这次廖景章来京,廖族长正好外出,回来后得知,那是大惊,催着儿子就赶来,可是年纪大,路上耽误不少时间,紧赶慢赶的这会才到,就想最好别出事,他好带着廖景章回去,万一有啥,就给他们看廖太保临终遗言了。
可是快到京城歇脚时,茶亭里听到公主要嫁廖状元的消息,慌得廖族长顾不得其他,让儿子赶紧赶来。
来到廖宅,进去只见谢二姑太太,没见道廖景章,族长就暗自说糟糕,又不死心的问道:“又是和姨娘呆一处哪?”
这个廖安华哥俩不好回答,谢二姑太太点点头,廖族长问道:“公主那事和他有关?”
见几人都沉默,老族长是连跺几脚,说来晚了来晚了,又使劲的咳嗽,身旁的儿子紧着给父亲嘴里塞了个药丸,廖安华也扶着老族长坐下。
廖族长坐下,接过侄孙递的茶连喝几口,说道:“快进城听了那消息,赶着来了,歇会就好。”
看着廖族长如此疲惫,谢二姑太太虽然疑惑,也说先歇下休息,老族长说好,已经这样了,先去歇着,明天再说。
谢二姑太太安排好客房,让华儿兄弟扶着去照顾,看着苍老的族长,这么急的赶来,谢二姑太太心里涌出不好的感觉。
回屋后谢二姑太太坐立不安,感觉廖族长来京肯定和她当初怀疑的廖家事情有关,廖安华安顿好了老族长,也来到母亲正屋。
廖安华看着最近母亲的消瘦,两个眼睛无神而杂乱,而谢二姑太太看着儿子看着她的眼里是担忧,她拉起儿子的说道:“不用担心,母亲在,一切有母亲顶着。”眼神转而是坚定。
廖安华不自主的鼻子发酸,眼里晶莹,对妻子他安慰和贴心,来表达他对妻儿的不离不弃,可是面对母亲,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感觉到母亲的手冰凉,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好像小时父亲要打他时,母亲握着他的手,站在他前面怒视父亲,过后母亲说会保护他和弟弟一辈子。
廖安华含泪微笑,重重的点头,就像儿时一样的点头,然后母亲拉着他的手送他回屋。
如今,该是他拉着母亲的手,不再让母亲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第二天吃了早饭,在前院书房,谢二姑太太和长子忐忑不安,就是廖安志不明就里,也都有些紧张,不知要发生何事。
廖族长拿出三个信件,递给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