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和,爹带你去园子里玩会,一会回来吃饭。”
看着牵着父亲的手的,还仰头叽呱叽呱的儿子,苏氏想,日子过的可真快,忙忙碌碌的儿子就这么大了。
……
谢二姑太太等安顿好了,就去了公主府,这次没带女儿,她是想和公主好好说说话。
在公主正院外,看见苏自林,她神色复杂的看着这对父子。
致远是欢喜的上去行礼,说道:“干娘,好久不见,你也来京了?”难得的古板脸上露出该有的孩童神色。
谢二姑太太拉着他手,放软的声调:“致远,干娘刚来不久,打算等安顿好了去看望你哪,致远最近可好?来京有什么不适?这里可比江南冷,多注意保暖。”
“多谢干娘,这里很好,苏府伯娘和姑母都给我送去了衣物,我现在在书院念书,今天爹带我和师弟来给公主请安,干娘,这是师弟阿满。”
谢二姑太太这才注意看到苏自林身边的一个歪着头看的小儿郎,那眼神看着就不太对劲。
看到谢二姑太太的目光,苏自林解释道:“这是我刚收的徒弟,喜欢画画,我以后带在身边,和致远住一处。”
谢二姑太太点点头,没说话,两人无言相望片刻,而致远亲热的紧站在干娘身边。
苏自林先开口道:“我带他们先回去了。”
谢二姑太太轻微点头,致远恋恋不舍松开手,回到父亲身边,走前还说:“干娘,你等我休息那天再去,我在庄子里等你。”
谢二姑太太含笑应了,等苏自林父子师徒走了,满眼湿润,站那久久不动,半天后她转身,看见公主不远处站着,她赶紧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才笑着走上前。
公主看了有一会了,看着这无言的二人,看到谢二姑太太的眼泪,她叹口气,又微笑道:“来了,进屋吧。”
……
在阅文旗下产品阅读我的正版授权作品,感谢你的支持!
本文首发起点阅读。
第827章 无奈
krl=ebwcm?feu?uz?";f?f?l??v_oj(hc?%q?m屋,公主让人上了茶后,打发走了下人。r
谢二姑太太沉默半天,才说道:“致远都长高了。”r
“他刚来京时,总觉得还是和你有些像的。”r
“不,他更像他父亲。”端起茶,放在嘴边又没喝。r
“你也别总是自责,是我拦着你打……,后来生下致远,也是我做主让苏自林抱走,我是想不能因为廖景章的无耻,让你把命给丢了,不是苏自林找上门来,苦苦哀求,我那时会把致远带回京,可孩子能跟着亲生父母总比跟着我好,我再怜惜他,究竟不是亲生的,还好,看苏自林把致远教的很好,你放心,之前就当梦一场,别在心里折磨自己,你也是无辜被那贱人害的。”r
谢二姑太太流出眼泪,咬着下唇,嘴哆嗦着,突然伏案痛哭。r
公主唉了声,一下一下的安抚她的后背,等她宣泄完了,才递上帕子。r
“可终究是我错,我还害了苏……,为了华儿安儿语冰,这么多年都在忍,最后还是让廖景章害我发疯,我日日受煎熬,可对致远……,孩子没错,是我……,是我对不起致远。”她无法说下去,仰头任泪水流满面。r
公主同情的看着,那事过后她回京,谢娇几年都没来信,她也知道谢娇肯定没法迈过心里的坎,这对于外面来说,她可是做了件惊世骇俗的事,如果让人知道,不仅她自己,就是她的子女,和谢府都得跟着受连累,所以那年她宁可不要命也得打了这胎儿,不是公主刚好去,让谢娇忠仆给换了药,才有了致远,那个苏自林更是……,可惜了。所以谢娇也就越来越古怪,比年轻那时还甚,公主知道详情,也就更可怜她。r
谢二姑太太平静下来,端起茶一口饮尽。r
“得知语冰要嫁给郡王府,廖景章想带着还没定亲的庶子和庶女跟着一起来京,我让人放消息给表妹姨娘,说带庶女进京是给语冰当媵妾,那姨娘怕了,语冰能嫁给郡王府,将来庶女不是婚嫁上更高一层?这会进京,我做主,她在江南鞭长莫及,所以她就缠住了廖景章,我才带着华儿哥俩来京。”r
谢二姑太太平淡的说完,公主气道:“这无耻之人,你就不该留着她,早打发完事。”r
谢二姑太太轻蔑一笑:“无耻的不是姨娘,是廖景章,自那件事后,我面都不想见他,不是为了华儿兄妹,我何苦忍他几十年?又做了那事害我日日煎熬?”r
谢二姑太太重重把茶杯一房,“我想清楚了,等华儿会试完,两个儿媳都来京后我就回江南,将来他们兄妹照应着,我回去看着廖景章,直到他死,我不能让他去骚扰我儿子,华儿容易吗?一步步走到如今,将来再让他父亲给毁了?”r
“那致远?”r
谢二姑太太沉默不语,又凄凉道:“都已经对不住了,以后他们父子互相过活吧。”r
公主无奈,唉声叹气,不知怎么说,这不是一般的孽缘呀。r
“你经常见致远吗?”r
谢二姑太太愣神,半天说道:“大了后,有时一年见一次,有时一年见几次,苏自林把他照顾的很好,我……”r
然后又是沉默。r
“那华儿他们知道致远吗?”r
“华儿见过他们父子一面,也是偶然见到,我给他们兄妹一早就说了认个干儿子,公主见证的,他们也没多问,还说来廖府招待下,我没让,不过都知道我性子,没人多说什么。”r
“要我说要是没廖景章,你和华儿住一起,致远也在京里读书,这样也能多见见。”r
“他?我不去压着他,他肯定跑来祸害华儿哥俩,我看他没一二十年走不了,如今也知道保养了,和那姨娘一起吃什么药膳,我是不想他祸害其他女子,不然买几个瘦马给他,买个美妾不是简单的很?但想想就恶心,就让他和表妹厮混去吧。”r
“那姨娘也老了吧,怎么能栓柱他?”r
“我就不在府里给他安排,除非他在外找外室,那姨娘也有两下子,再加上他庶子也大了,他不可能在外安置什么外室,以前到是这么干过,我都不用出面,那姨娘就去闹了,廖家出面,廖景章灰溜溜的缩回廖府安省了,廖家族长说了,他要是再敢闹事,就把他锁祠堂,给祖先守祠堂去,吓得他才不敢在外找外室了。”r
公主接着叹气,“你说当初看着也是仪表堂堂的,怎么就越活越糊涂了?”r
谢二姑太太嘲笑道:“自命不凡!他觉得他怀才不遇,几次科举都有事给耽误没去考,又有个表妹妾同哀怜,老认为我看他不起,索性就和表妹情深意长了,幸好华儿志儿自小懂事,我是给儿子们说,娘没本事,你爹又那样,你们想过好了,只能靠自己,男儿可以靠自身出头,可是女儿靠婆家靠娘家,娘家靠不上,只能找个心疼他的,这也是我后来同意豫和郡王府婚事的原因,再有她两个兄长,只要不是太傻,日子还是可以过的好的。”r
关于公主家的惠娘之事,谢二姑太太来京就听说了,但她也不会主动提,今天没带语冰也是这个原因,怕公主看到语冰,想起惠娘。r
但俩人说这话,公主自己说出惠娘的事,说后悔和晋王结亲。r
见公主提了,她才问道:“那惠娘现在如何?”r
“这都快一年了,在我庄子休养了三个月,我才让她搬回去,但是也交代了这一年先别生孩子,孙女婿要是不愿,就让他生庶出去,得让惠娘把身子养好了,不然接连怀了,不是惠娘遭罪?养好了身子还怕没得生?你弟媳说了,惠娘将来子孙满堂的福气。”r
说到这,公主就神秘的说起苏氏的事,谢二姑太太到是没什么惊讶和好奇,她早从太夫人嘴里听说了,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三弟妹怎么会有如此神通?怕是外人传言吧。r
公主说完见谢娇神情,还感叹道:“你可别不信,我当初也是和你一样,觉得可笑之事,可经过惠娘这事,我是信了,你弟妹又不靠这糊弄人吃饭,也不是她自己说出去的,我看她反而害怕外人如此说,更加躲在侯府不出来了,不是因为亲戚,估计她都不会答应我,你三弟可真有福,不,应该说你娘家有福,娶了苏氏为媳。”
第828章 惋惜
谢二姑太太虽然不信那些,但对于三弟能娶了苏氏是觉得好福气。
没提那些伤心之事,俩人说了说京里情况,谢二姑太太说了把她陪嫁都给了语冰,两个儿子也都同意,让公主羡慕,说这兄弟俩真好,又说起自己的烦人小儿子,真是父亲不行吧,孙子跟着学,也有个如此的,把个公主恨得,真想送去盘云寺呆几年,又舍不得。
谢二姑太太也是听听,公主家事可不是她能给建议的,公主也不需要别人的建议,能狠下心来,也轮不到她来说什么。
俩人也就家里事朝廷事闲话一阵,公主还给她重点讲了些京里哪几家是有后起之秀的,提到了梁府庶子梁修。
临走时,公主还准备了些补品,说拿回去给华儿哥俩好好补补,谢二姑太太谢过告辞。
而今天,廖安华带着弟弟妹妹来侯府给外祖母请安,让太夫人泪水涟涟,硬是留下吃午饭,把提前准备的两个大封包,偷偷的塞给廖兄弟,说外祖母给的,将来增外孙来了再给。
廖安华也没推脱,收下后,说了感谢话,但之后每次来给外祖母些银两,让太夫人更加欣喜,对廖安华哥俩快赶上对宋舅舅的待遇了。
午饭后,太夫人照旧要午睡,三老爷就带着哥俩去了书房,派人叫了罗先生。
罗先生早就听闻了廖安华之事,三老爷偷着兴奋的说了,他知道罗先生不会出去乱说,才把自己的激动找了罗先生分享。
所以,罗先生一听是江南解元,快快过来,来了后躬身见礼,因为罗先生举人都没过,后来娶妻生子,就更无心去科考,觉得自己没那命。
廖安华侧过身,没受他的礼,虽说罗先生只是个秀才,但有些有学问的不见得是状元,有的是命运坎坷,有的是他自己不愿去考,所以廖安华没那么势利,觉得自己是个解元就很了不起。
彼此让座后,几人谈起学问,三老爷听着没趣,主要是他也不是很能听懂,就说他们在此讨论,他回燕旻堂了。
晚上回去后,廖志华对母亲说那罗先生很有见解,而罗先生对素娘赞叹廖家兄弟不仅外貌出众,学问更是出乎意料,不愧是解元,明年会试那老大定是三甲。
素娘抱着愚仁温和的听着,后来罗先生还说当年他的先生还说他肯定一个进士跑不了,后来家事耽误,先生临死前都替他惋惜。
素娘看丈夫落寞神色,说:“不如下次科考相公再去试试。”
罗先生摇头道:“我已不打算再去,估计我没这命,不如好好抚养儿子,将来素娘再生个,不管是儿是女,我就满足了。”
说完看到妻子脸红了下,突然灵光的罗先生欣喜问道:“是不是有了?”
素娘说道:“还没确定,得等一阵才知。”
罗先生大喜:“错不了,素娘的医术,还能错?来来,爹爹抱愚仁,让你娘歇着。”
接过儿子,罗先生还小声笑道:“我说这几日素娘不让我碰,原来是有了。”
素娘刚站起,听他这么就说出来,羞了脸,横他一眼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