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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胡说,只不过八皇子对种花感兴趣,上门来请教了几次老四,还有就是八皇子拜了法师为记名弟子,和十一郎是师兄弟,来师弟府里看望师弟,师兄弟来往还不行?要是让我知道哪个造谣,我撕烂她的嘴!”
虽然怀疑八皇子看中九郎,可不敢自己说出来,一定要否认,要把八皇子往正人君子方面树立。
苏氏在屋子中间跳了一阵脚,又坐下安慰陶氏道:“大嫂,别听外面人瞎说,以前都说我家老爷是个宠妾灭妻的,可老爷是吗?八皇子说了,皇家已经给他定的差不多了,年后就成亲,来府里是第一次刚好遇见老四伤了脚回城赶上了,八皇子这人热心,想着是自己师弟的亲哥,就一路护送回来了,看见老四园子里的百合,正好八皇子这阵子着迷种花草,你看,这一年的没听八皇子上戏园子去吧?那是他是换了爱好了,改种花草了,那遇见老四时,他正抱盆百合哪,可不就请教上了,就这么简单!”
听完苏氏斩钉截铁的回答,陶氏听完也舒了口气,外甥几个她对九郎她最有感情,听了这传闻,她更是吓一跳,自己外甥不是那种人,可保不齐皇子是那种人哪?弟媳来了还发愁说只听说和公主抢男人,没听过和皇子抢男人的事,这都叫什么事?
陶氏见苏氏这么说,也就放了心,然后着急回府,说要给弟媳捎口信去,也让她放心。
大嫂走了后,三老爷也怒冲冲的进来了,看他那模样,苏氏就知他也听了传闻,今儿他一大早的去了旻庄,估计也是听说了才这样生气的。
“锦娘知道外面都说啥吗?”
“不就是有人造谣说八皇子和咱老四那啥的?”
三老爷吃惊道:“锦娘在内宅都听说了?谁它麻的传出这话?娘的!也不看看我是谁?”
苏氏扑哧的笑了,谁知道你谁呀?还当你是个人物了?
苏氏给三老爷也倒了金银花茶,这么大火气,要败火,三老爷接过一口喝干,还举着杯子还要。
苏氏敢在陶氏跟前跳脚痛骂,在三老爷面前不敢,不是怕他,而三老爷本来就是个犟糊的棒槌,她要是那么着,三老爷就更冲动了,棒槌要是在外闹出啥来,不就更让绯闻扩大了吗。
所以苏氏就又大义凛然的说那都是造谣,八皇子是最正经最善心最最最的人,是外人歪曲了他的善心,谢府必须要澄清,要为八皇子洗刷谣言。
说完这些正意盎然的话,苏氏心里在吐血,奶奶的,我是洗刷我儿子的谣言,对你我恨不得掐死你。
三老爷听完太太的话,也没那么气了,只是说要查查去,看是谁造谣,竟敢把皇子扯进来。
陶府,陶杨氏听了大姑姐捎来的话也安心了,这个女儿怎么就是婚事不顺,没几个月了,就怕出个啥事,如果八皇子是真的,那女儿可就嫁入火坑了。这可不是能打发的外室之流,谁能拿皇子如何?
陶杨氏的小儿子陶显就是当初和九郎一个学院的,郎舅俩人还合得来,陶显也喜欢这个姐夫,他在外面听了这谣言,就想去问问未来姐夫,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陶显没敢和母亲说他要去问未来姐夫,只是侧面打听了姐夫在哪读书,准备哪天悄悄偷着去趟。
宋鹏飞在庄子里第一个听到这传闻,他也不干了,九郎是他表哥,虽然俩人没在一处玩过,但是谢伯父的儿子,父亲都护着的人,他肯定是要护着了,不然父亲回来知道他袖手旁观,准的要踹他。
所以,宋鹏飞发动他爹留给他的人手,打听了一下后,笑了,打不死的蚂蚱说的就是你,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于是,有一天,一个卖花的花圃后居住的房子里,跑出个光腚的男子,边跑边叫,引来无数人围观,那些闲汉有事不怕高,围着大笑拍手跺脚,那光腚男子无处躲藏,最后是随从拼命挤进去,两人拖下外衣给光腚男子围着下体,又拼命挤出去,没命的跑向一辆马车。
这时有人认出,叫道:“这不是方彪吗?不是说他不行了?怎么还来私会花娘子?”
有人接话道:“那玩意不行不是还有手吗?再不行还有角先生吗?”
这话引来哄笑声,无心的人瞎闹哄,有心的人就把这阵子八皇子和谢府三房儿郎断袖的传闻连到一起了,八皇子最近迷上种花,到处买花苗京里也都当笑话在看,方彪是和谢府三房有仇的,肯定是在和花娘子幽会时看到八皇子来买花,打听是给谢府三房的儿郎,就有了那传闻出来。
那么这事今天定是谢府干的,这方彪真是胆大,皇子的谣言都敢乱传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呀。有人把这推测说了,又有说是不是方彪改了所好也想图谋谢家儿郎?又胆小的说不要瞎议论,无赖的闲汉也只笑笑,各自散了。
方彪是以为谣言出了,皇家肯定会收拾谢府,哪想到那么快就被人给查出来,他光屁股似得逃回家,赶紧的躲到屋里不敢再出来,可惜,没两天,他们一家三口就被嫡支赶回方家老家去了。方聂氏不想走,方良泽说这会不走,等皇家出手,就等着没命吧,方聂氏这才吓得赶紧收拾细软,逃似的离京了。
柳树沟庄子,九郎听了陶显的问话,也是又惊又气,猛地站起往前迈步,得!还没好的脚更严重了,罗先生就把这郎舅两人打包让庄子里的人给送回去。
燕旻堂的苏氏还在为谣言的满心怒火还没消散,就又见到了被陶显和几个下人抬着的九郎光荣回府了。
苏氏满脸的呆滞,都忘记上前看儿子了。
第637章 二房之事
苏氏看着陶府小儿郎把九郎捎回来,看着九郎单脚站立一脸委屈,苏氏是囧了又囧,发呆完才反应过来,赶紧找了几人把儿子抬回百合轩。
文大夫赶来看后,说最少都要三四个月的恢复,说一会去他那拿敷的药粉。
陶显见九郎安置好了,才给三老爷和苏氏请安,还道歉,听了缘由,苏氏才明白亲家儿郎也在是咋回事。
苏氏看着九郎喝了药睡下后,才回到燕旻堂,进去看到三老爷同样一脸囧。
第二天,陶杨氏就带着补品上门了,进来就赔礼,不是自家小儿跑去庄子学舌,九郎也不会伤势加重,苏氏连声说杨姐姐客气,一家人的别见外。
俩人客气下就又转到儿女婚事上来,陶杨氏强烈表示九郎出了孝期马上就成亲,苏氏也一个劲的点头,并又把八皇子是个君子是个善人给狠夸了一顿。
陶杨氏发愁死,原本传闻消下去点,可方彪一光腚,就用开始议论了,传来传去的变成三角关系,其中一个吃醋闹出来的新闻。
苏氏张大嘴,这哪跟哪呀,这可真是说不清了,对外没法解释呀,越解释越乱,消灭绯闻的方法就是再出来个新的绯闻,听了陶杨氏的学舌苏氏马上就想到这句话。
这个苏氏就办不了了,还得交给老爷去办。
走神中,陶杨氏提出去看望未来女婿,苏氏就带着她去了百合轩,看到九郎一大早的还让人抬到正屋,敞开门,手里拿着书本在看,陶杨氏满意的轻点头。
看见岳母,九郎无法起身,只能坐着行了礼,陶杨氏心疼的赶紧用手托住,又看了看被木板夹着的腿脚,还问疼不疼等关心话。
陶杨氏走时心里想要是定了日子女婿脚还没好利索,就是瘸着也得拜了堂再休养,刚好让女儿贴身服侍,还增加两人感情哪。
苏氏派人把三老爷找来,说了外面的新传闻,让老爷想个办法,制造一个更新的出来,那么旧的就没人理会了,自然就淡下去了。
宋表弟不在,三老爷自己也想不出来,一般这等事情交给宋表弟就能办好,可惜呀,孟不在焦独木难支呀。
于是不想事的三老爷又去了旻庄,找了宋鹏飞,没两天就是一大户人家正室捉奸外室,把个相公打的抱头鼠窜,这等新闻是闲人最爱看的,那闹得满城风雨。也就没人议论八皇子的事了。
其实八皇子也听到了传言,他一笑置之,看过无数话本子的他,更加知道当事人要是出面就会让传言越闹越严重,不理它,自然就沉下去了,但对方家他心里记了一笔账,以后再说。
苏氏还派秋叶打听着外面动静,知道后可算放下心来,但接到八皇子派人送给九郎的补品时又上火了,奶奶的,人不来了,还送东西,生怕没人知道你的情深?
但这会又不能把九郎打包送到哪里去,于是苏氏开启了菊花保卫战的启动模式,准备要是八皇子再上门,她就去长住百合轩那,美名照顾儿子。
还好,八皇子没再上门,除了时不时的给九郎送花草送书籍,还给旻山送玩具什么的,人没露面。
没等苏氏松口气,秋叶来汇报,二房闹起来了。
自中秋节过后,二太太是越想越气,二老爷如今又把严姨娘身边的丫鬟那个叫倚翠的收了房,严姨娘那个傻子还找了个小房间念佛,把个屋子腾给那个贱人。现在二老爷被霍姨娘和倚翠轮流霸着,二太太一月都见不到老爷两面。
这快一年了,二太太身子不适,总感觉疲惫忽略了院里的妖精们,她刚好点,有了精神头,可一看,如此情况可是气坏了。
心里这股气在节日那天看到别的房都子孙多多,而四爷就一个独子,就把火转到四奶奶身上了,妻不贤才让四爷子嗣不旺,所以,二太太就从二房下人中挑了两个相貌姣好的送给四奶奶,点名说让她们给四爷开枝散叶的。
二太太舍不得花钱在外面买,只好在下人中挑,也有眼皮子浅的,上赶着愿意,看四奶奶是个和善人,房里没生子的姨娘,将来能生个儿郎,不就是可以当半个主子了?
四奶奶接下后,直接领着两人去了四爷书房,一字不落的把二太太的话当四爷面说完,扭身就出去了。
四奶奶回去后,压着自己的怒火,心里道:再等等,再等等。
东书见奶奶如此这般神情,倒了茶递过来,四奶奶接过喝了口。东书放下茶盅,悄声道:“奶奶,再忍忍,等都安排好了,到时再说。”
四奶奶咬牙切齿,“哪怕四爷有点人样,我都不带打这主意的,可是你看,就这样不死不活的,就知道说什么孝道,要遵从父母,这样的父母还让人遵从?我不能让我儿子看着这样的祖父母长大……”
话还没说完,外面咚咚的脚步声,东书赶紧开门,四爷急步进来,东书看看四奶奶,然后悄身退下。
四奶**都没抬,四爷冲到嘴边的话又缩回去了,半天才说道:“曼娘,我早说过,不再纳妾,你就把她们放到你屋里伺候你,娘的话你也别在意,她老人家也是为我着想。”
听到这,四奶奶忍无可忍,起身问道:“那四爷为何不把这话去给母亲说?难道到时候还要母亲骂我拘着小妾通房不让四爷近身?”
四爷张口“我……”了半天,没出声,四奶奶看他那样,也不想再和他说话,坐下后,扭过身子,四爷走近,扳过四奶奶身子,看着她一脸的漠然,四爷心里难过。
“曼娘,咱以后好好过日子,就和儿子一起,娘是着急,可我不在乎,有大郎就满足了,娘不容易,我们当晚辈的要多体谅,忍忍就过去了,顺着点娘,也是孝敬娘了。”
四奶奶积压的怨气冲上心头,她甩开四爷的两手,起身和四爷平视,四爷看到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