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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爷和宋表弟看见八痴法师,上前见礼,八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二人,因为是直接进来妙法堂,没有见到佛像,所以旻山只是好奇的回头张望着四周。
三老爷就说了此趟的来意,八痴法师无语的静望着俩人,内心想:我又不是大夫也不是神婆,到这来问我这个,我怎么知道小儿啼哭为什么?
八痴起身往外走,三老爷和宋表弟不知啥意思,宋表弟悄声说跟上,这两人就跟着八痴往外走。
八痴法师来到大雄宝殿,刚一进去,正好奇满眼到处张望的旻山,一看殿里三座大佛,就闭着眼嚎啕哭起来,三老爷赶紧的抱着出去,来回晃悠的哄着,八痴看了一眼,就又朝三圣殿走去,三老爷也忙跟着前去,还没进去,旻山看见远远看见殿里的佛像就把头埋在三老爷怀里嚎哭,三老爷没法,只好抱着在门外哄着,八痴等了一会,就又去了药师殿、罗汉殿等有佛像的大殿,只要睁眼看见佛像,旻山就嚎,后来干脆就埋脸不抬头了,只是扯着嗓子嚎。
宋表弟也跟着纳闷了,要是见一个佛像哭嚎,是冲撞了什么,可见了哪个都嚎,还真猜不出来什么毛病。
三老爷被儿子的哭嚎弄得心中紧张,巴巴的看着八痴法师,指望他能给个什么建议。
八痴看了会哭嚎的小弟子,说了句:“胆子太小了”
留下像被雷击似的三老爷,转身走了。宋表弟忍着内心的狂笑,赶紧拽着表哥出了寺庙。
出了寺庙大门,宋表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三老爷忿忿的横了他一眼,快步的走下山,到了半道有个亭子,就让奶娘抱去喂喂旻山。自己呆在路边发愣。
宋表弟一路跟着笑,然后说道:“我就是觉得可能是胆小,谁家这么小的儿郎去参拜菩萨,冷不丁见那一个比人还高的庄严的佛像,可不就吓着了”
三老爷也不理他,宋表弟看表哥不悦,也就住嘴,打哈哈的说起了天气,说起他那在辽东的儿子。三老爷心中存事,也就不搭理,宋表弟也没指望表哥接话,只是打个圆场,免得表哥不自在。
宋表弟见表哥一直沉着脸,忙说道:“别看我这会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娘说我小时可秀气了,胆子也小,最怕毛毛虫,看我现在还不是堂堂正正的爷们,这几个月小儿就没有不胆小的”
三老爷在想自己小时候,但是能记住的都五六岁之上了,看自己也不是胆小的人呀,可能随了太太,可不是,太太就是心善胆子又小的,之前自己也曾笑过她总是胆小,一点事都禁不住的。这孩子估计也是心善之人,要不八痴能收他为弟子?胆量什么的,等孩子大了就好了,到时自己可要好好带带,好好的教导教导。
想通了的三老爷就不再沉着脸了,也接了两句表弟的话。
不说这俩货出了寺庙,八痴转身回到后面一个竹篱围着的小院,这个看着像个下人居住的地方,就是八痴平时所住之地。
八痴进去后,静坐在蒲团上,自己也是想不通觉能为何替他收了这个弟子,他本打算不会再收什么关门弟子,就是记名的也不收,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自己这一世修得是自己,不想再和其他人扯上关系。可觉能法师说,他和这个弟子就是前世的缘分,自己将来就会了解。
八痴自觉自己只是个苦修正果的和尚,而觉能法师却是自小有慧心,看得清别人所看不清的,他也就默认了这个小弟子。自己记事就在街上流浪,和恶狗强过食,打过比他大的孩子,才能活到被皇爷捡回来当个小和尚,看今天看着这个小儿,侯门子弟,如此娇惯着的小儿,不由的心中郁闷,也不知觉能说的这个缘法是个什么缘。想想自己也没有师徒缘的,大弟子英年早逝,二弟子,不提也罢,这关门弟子才几个月,谁知将来如何。
三老爷回到府里,让奶娘把睡熟了的旻山抱回屋里,他自个回到正房,给等着焦急的太太说了旻山在寺里的情况,还说了八痴法师说他胆子太小,苏氏送了口气,胆小就胆小吧,只要不是和神鬼有关联就好,自己这么的穿过来,又见了几个穿的,不由的不信这世上是有神奇的东西。
苏氏就说道:“胆小还好了哪,我还就怕胆大了,以后再无法无天的,何人能治住他?”
三老爷不爱听这话,一瞪眼道:“无法无天又如何?总比胆小的像个小娘子强吧”
现在苏氏根本不怕他瞪眼,以前也没怕过,只是不爱搭理他,如今可不想惯他这毛病,动不动就瞪眼的,所以,她也一立眉,小眼一瞪,说道:“你几个月时不胆小?学给我听听?你要是嫌弃旻山,我俩回娘家去,我大嫂可不嫌弃”
三老爷一见太太急了,忙笑道:“我这哪是嫌弃,不就是担心一下吗,我自己的儿子我怎么会嫌弃?别人要是说个不好我还不爱听的”
苏氏见老爷如此说,也就顺坡下了,也说道:“你看我们旻山长得多好,长大肯定是个俊儿郎”
三老爷也凑趣的附和道:“可不是,这几个儿子,就旻山性子最像我,性子好,心善这方面像太太”这话听到苏氏都起鸡皮疙瘩,他怎么觉得他自个性子好?再说一个几个月的小儿,他哪里看出性子好心善来的?但也不想反驳老爷,他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呗,得意儿子总比厌烦的好。
第184章 没那个本事就别瞎逼噌噌
过了几天科考结束,三老爷带着几个随从接了六爷七郎他们回来,两个都是跟脱了水似的,回来也不洗漱,吃喝一顿倒头就睡。
六奶奶带着丫鬟尽心服伺,第二天下午了六爷才睡足了醒过来,精神看着好点,他刚回来时苏氏看了一眼,心道跟从叙利亚逃回来似的。
三老爷问了几句考的如何后,就不在管了。要让苏氏说,三老爷那样的,不管最好,如果管的严,就他自个都是糊涂的,还不知管出什么歪脖子树来。让苏氏前世好友的话来说,就是没那个本事就别瞎逼噌噌。
苏氏前世就曾听一个朋友说过,脑子拎不清的,心智不高的家长,过多的干涉孩子,按照他们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来严厉管教孩子,往往孩子成才的几乎是没有,反而心里有问题的多。都长成歪脖子树,还不认任由自然阳光普照,长不成梨花木吧,长成挺拔的白杨也比歪脖子树强呀。
这个朋友例举了她的一个客户,说自从上学后,就被母亲看管不让和同学来往,怕耽误学习,直到高中毕业就没和外人怎么交谈过,初中为了搭伴上学的路上同走,就约了和一个小区的同校同年级的同性同学一起上学放学,然后她的母亲就去对那女生家长说,不要让我孩子去你家,免得耽误你家孩子学习,同样,高中又去一起搭伴上学放学的女生家里说同样的话。
苏氏的朋友说,那个客户说那时最怕有同学去她家找她,因为她妈会拉脸摔门的,青春期的敏感和叛逆让她性格有些别扭和反叛了,到中年了还是忧郁而且对一切都抱有悲观的态度。
苏氏听了也反思,自己那一代的父母多是没文化的,刚好又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教学,父母大多是只要你好好学习,我为你卖血都可以。画画好又怎么了,歪门邪道,喜欢看课外书那是不务正业,除了课本就什么都不能玩不能看。
这样没文化的家长教导下,长成歪脖子树的很多,就是苏氏也认为自己心里多少也有问题,最怕和人应酬打交道,不爱交际,就是穿来这里也同样不喜出门,参加这个宴会那个花会的,没办法推脱的亲戚间的来往,也只能露面下,所以京城里提起宣平候府三房太太,很多女眷都是的模糊印象,长的不出众,性子面糊。
苏氏前世父母辈好歹为儿女是任劳任怨的,教育方式是他们不知哪个是正确的,只按照自己认为是为孩子好的方式进行。而苏氏虽然上过学受过教育,依然受了父母很大影响,为家庭为孩子付出是任劳不任怨,又多少受到了上一辈的想法,也觉得我这么做这么要求你都是为你好,强迫孩子接受,在时代信息变化的年代,接受了新观点的孩子哪里肯听一个啰嗦又陈旧思想母亲的话。
潜移默化很重要,要不说家长是孩子的第一老师,家长的所做所在多少都会给孩子带来他一生中最大的心里阴影。记得看过一个韩剧,剧里有个初当父亲的男人说,有了孩子后,就是喝水的姿势都要注意了,因为孩子首先是什么都跟父母学。
所以穿来这里,对于大儿二儿三儿,苏氏就不过多参与,这里自有有适合这个年代的教育儿郎的方式,但私下里,苏氏都是鼓励多过批评,认同多过指责,只要不是有碍道德品德方面,苏氏任由他们随意,因为她连自己都没思索好,更知前世就是个失败的母亲,穿来这世难道就高智商高情商了?不,苏氏不这么认为,她只会借鉴她的失败,改变自己的错误,但对于什么是正确的,最有利于孩子的教育方式,她依然不是专家。既然教不好,还不如放手。
苏氏自嘲,穿来不是傻子都不错了,前世是笨蛋,穿越一回就是人精了?见鬼去吧。
所以苏氏觉得三老爷之前每天晃荡的,和宋表弟瞎胡混的,也不管管孩子的,她也不生气,没那个教导孩子的本事就别多管,本就是平凡的儿子,再让他教出弱智来,就哭笑不得了。
这次考完回府的六爷醒了后,洗漱完了,就来到正房,给父母请安,但对苏氏给他准备的吃食一句没提。
到不是苏氏等着他感谢一句,而是想,就算不是对嫡母,身为个亲戚或旁人,起码的礼貌要有罢。同样给了大嫂一份,今儿中午时,七郎就亲自上门来道谢了,随后他姨娘还来了燕旻堂让春草转达她的谢意,说那汤料可是帮大忙了,又方便,开水一冲就是热乎乎的汤水,让在考间的七郎是心暖身暖。
这就是苏氏刚脑补完的不会教导孩子的就不要瞎教导,六爷是父亲不管,嫡母他不理,生母身为一个姨娘,又是个有歪心思的没多大水准的妾,又能给六爷什么正面的教导?估计他对嫡母准备的都没吃,还怕嫡母给他下药吧。
小时六爷来正房还吃苏氏给的吃食,后来就不吃了,水都不敢喝的,谁教的?一目了然吗。同样是妾,罗姨娘虽然性子软,没主心骨,但她没龌蹉心里,对七娘子常去嫡母那,她是心喜并赞成的,还怕太太不搭理个庶女的。
而苏氏对自己的儿子们,算是放任长大的,话多的变成话唠君,话少的变成沉默君,挑剔的变成挑剔君,但最起码他们活的自我,活的快活,没有心里疾病。
脑补中的苏氏只是微笑的听着三老爷和六爷的问话答话,插几句关心的话语,附和几句三老爷的高谈,多余的一句也没说。她又不是圣母,必须拿热脸去贴庶子的冷屁股,造成你成为庶出的又不是我,要怪也去怪你的亲生爹娘去,是他们彼此发骚才有了你,关我啥事?
有时看着庶子那阴阳脸,苏氏就不明白了,为何好多庶出的视嫡母为大敌,纯粹是心里有毛病。是有些嫡母不是好的,但不是嫡母带你来这个世上的好不好?
六爷告辞后,苏氏因为六爷就不想搭理三老爷,转身在门口叫了春草进来,吩咐她摆饭,今儿她让秋桃用烤炉烤了只鸡,模仿前世的香酥烤鸡,还不知出炉什么味哪。还想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