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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在上我在下-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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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道:“贼首不除,后患无穷。”
刘季踢踢装满武器的箱子,冷笑了一声:“狼子野心,狼心狗肺。”
萧何和刘季都是顺熙帝的人,后来才被顺熙帝派来跟着她,所以他们对顺熙帝的忠诚程度,只高不低于她这个主子。
玉珥只是笑笑。
这个岛很大,扎着成百上千顶帐篷,还有一个很大的操场,是他们平时用来练兵的。
“国师曾经说过,我是被上天眷顾的人,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你看我这么倒霉,一出生就被冠上克夫的帽子,不过现在我开始有点相信了。”玉珥忽然感慨了一句。
萧何和刘季都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玉珥笑道:“你们想啊,如果我们没出海的话,就不会遇到暴风雨,没遇到暴风雨的话,你们就不会被渔民所救,也不会听渔民说起这个松岛,我们也就不会发现这里在屯兵。”
玉珥说完,还有点兴奋地问:“你们看,巧不巧?幸运不幸运?”
萧何和刘季无言以对。
“而且啊,如果我不掉海里的话,我也就不会说服扶桑的宁绍清不和西戎为伍,我们和西戎的战不会结束得那么轻易,这样想,命运还真是一样奇妙的东西!”
“是啊,好奇妙啊,但是让我选的话,我宁愿选择逐个击破,也不想发生这些事。”席白川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听到了她的这些谬论,忍无可忍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回头我要让国师再给我算一次。”玉珥边说边走,忽然听到前面有喧哗声,像是有人吵起来了,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一看是他们的士兵在和几个妇人吵闹。
玉珥蹙了蹙眉:“怎么回事?”
“大人,这些妇人躲在里面都不肯出来。”一个军士回道。
“为什么不肯出来?”
军士很无奈道:“不知道,一问就哭。”
玉珥疑惑:“为什么会一问就哭?”
“陈莹莹?”席白川忽然说了三个字。
玉珥没听清楚席白川在说什么,下意识看向他:“嗯?”
但席白川却没和她解释,而是迈步直接进了帐篷,在一个蜷缩在角落哭泣的女子身边停下,问:“你怎么会在这?”
“大人……?”那女子迟疑地看了看他,然后忽然站起来扑向了他,抱住他的腰,声音凄楚地哭号,“大人!”
玉珥:“……”
玉珥:“……”
玉珥:“……”
这是什么情况?


 第三百七十五章 也许不是刺客团

席白川拉开那女子,这人就是那个在南海渔岛暴风雨时救了他们的陈老三的女儿陈莹莹,也是她告诉了他们松岛屯兵的事,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席白川却是不知道。
席白川让人先将陈莹莹带下去,等回去他再仔细询问。
一回头,发现玉珥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想起刚才陈莹莹那一扑,心想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没办法,他只好去寻。
但事实上,玉珥倒不是吃醋,她是被付望舒喊过去的,说有发现。
“我们在主账内发现了这件东西,这上面还有奇怪的文字线条,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付望舒将一块麒麟形玉佩递给她看。
玉珥仔细去看那玉佩,手指轻轻摩擦过那纹路,这玉佩她是完全陌生的,但在抚摸到这东西的一刻,她却想起了很多本被她遗忘,此时却毫无征兆重新浮现在脑海中的事情。
她记得,刻有这种相似文字的玉佩其实有一对:一曰麒麟神宠主太平,二曰貔貅瑞宠护主心。
这对玉佩是高祖皇帝灭一个叫伽罗的国家时得到的,据说在伽罗国是被奉为神物,受尽供奉,伽罗被顺国灭后,这对玉佩也就进了顺国的宝库。
她刚出世时,顺熙帝便将貔貅玉佩赏赐给了她,象征她独一无二的帝姬身份,后来江氏被扶正为皇后,她的儿子孟杜衡顺理成章成了嫡子,为了以示公平,顺熙帝便又将麒麟玉佩给了他……
对了!玉珥猛然想起,席白川身上不就有一块貔貅玉佩,那块玉佩就是当年顺熙帝给她的那一块,可……她是什么时候给了他呢?
玉珥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很多事,她不禁捶了捶脑袋,心想这脑子怎么记性那么差啊?
“殿下?”付望舒看她这反应,有些奇怪。
玉珥这才回神,放下手,扬扬玉佩道:“这块玉佩是孟杜衡的,上面刻的是伽罗的文字,当年父皇赏赐给他,象征他嫡子身份,估计是他拿来做什么信物才会在这里。”
付望舒眼睛一亮:“陛下御赐的宝物出现在叛军的主帐,虽然不足以证明孟杜衡造反,但却足够引起陛下的疑心。”
玉珥点头:“不错,这东西也算我们的意外收获。”
玉珥最后看了一眼玉佩上的伽罗文字,然后便收入怀里,心想回去找人翻译看看都是写些什么。
松岛上所有物品都要被作为证物带走,东西太多,要拉好几艘船,玉珥将监督的任务交给付望舒,她跟着席白川回府衙审问叛军。
这一番动作,有是一夜过去,等到天大亮,玉珥才走出府衙,被太阳一晒,脑袋就有些晕,脚步有些摇晃,不过身后有人已经快速扶住了她,她回头一看,露出有一个笑容:“妘瞬。”
妘瞬道:“去吃东西,休息。”
被她这样一说,玉珥才想起来,她已经两天两夜没休息,两天两夜只是吃点糕点应付,难怪浑身都没力气,累得很。
“好,你陪我去吃点东西,然后我就去休息。”玉珥笑着拉她走。
妘瞬没反对,跟她去了大街上,随便找了一家卖馄饨汤的,一个要了一碗混沌汤,又切了一斤牛肉,对坐吃了起来。
妘瞬问:“已经结束了?”
她说话素来简言意骇,玉珥倒也清楚她要问的意思,回道:“慕容家和魏家已经垮了,屯兵的岛屿也被攻破,只要苏苏能把信件带回来,我陇西道此行,就算画上一个完美句号。”
妘瞬点头,又问:“如果不能呢?”
玉珥被噎了一下,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要乌鸦嘴,一定能会能的。”
妘瞬不打算配合她,沉默吃东西。
玉珥也静默了一会儿,才有些悻悻地说:“如果不能,那就只能再找线索下手了。”
“蜉蝣刺客团。”她道。
“消失了。”她叹气,“跑得很快也很彻底,从扶桑追杀我们到平陆县后,就消失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本以为是逃到了这里,可还是不见踪影。”
玉珥不喜欢吃牛肉的,觉得味道太重,但看妘瞬吃得好像很津津有味,经不住诱惑的尝了一口。
“啊呸呸!!!”玉珥毫无形象地将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又灌了一口汤,这才感觉恢复了点感觉,泪眼朦胧地看着妘瞬,“没想到你这人看起来冷淡,其实这么重口味啊,辣死我了。”
妘瞬脸上似乎浮现出了一抹笑,当着她的脸又吃了一块,而且是面不改色:“昭陵人士也爱吃辣。”
“看得出来。”玉珥干笑,“昭陵人吃的东西都很与众不同。”当初妘老宴席上那些生海鲜的滋味,她也是十分记忆犹新。
玩笑到此为止,妘瞬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好像见过刺客团的人出现在慕容府附近过。”
“好像?”玉珥对她的用词感到不解。
“我记得刺客团里有一女子名唤千鸟,能召集百鸟,还曾在南川江召唤白鸟围攻禁卫军。”妘瞬抿唇,“我曾见慕容府后门有人吹箫,随后便有数鸟从天边飞来,只是等我追过去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召集百鸟虽非常人能做到的,但也不一定世间只有一个千鸟会……不过这也是个线索,我会派人加大搜查力度。”
玉珥想着,这个蜉蝣刺客团存在对顺国子民威胁太大,如果能除掉自然还是除掉较好,否则再过几年,风声过了,他们又要卷土重来,她甚至都从杜十娘身上下手的想法,毕竟她的丈夫就是刺客团的首领酴醾。
妘瞬似乎对刺客团的事情很感兴趣,又主动挑起话头:“当初从扶桑追杀我们到平陆县的那些杀手里,就有千鸟,但后来刘季他们说,赶走刺客的人是酴醾。”
“是,这个我记得。”当时她的想法是——有人越过了酴醾直接给千鸟下了命令,酴醾受杜十娘所托,刚来救他们。
妘瞬颔首道:“所以,我们可以假设,追杀我们的杀手,也许不是蜉蝣刺客团。”
玉珥眉头一皱。


 第三百七十六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让刘季仔细描述过当时的情况,在酴醾出现后,那些杀手完全没有被吓退,而是招招致命地攻击酴醾,发现完全打不过酴醾后,才落荒而逃的。”妘瞬声音清晰道,“如果杀手是刺客团,见到首领出现,很少有人会面不改色地继续攻击。”
“这……”玉珥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跟不上她的心路历程,揣摩道,“你的意思是,杀手可能和蜉蝣刺客团完全没关系,千鸟自己接了私活?”
妘瞬看了她一眼:“没有这个可能吗?”
玉珥起初还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稍一沉吟后,她忽然反应过来!
蜉蝣刺客团是孟杜衡的人,如果孟杜衡狠了心要他们的命,那必定是派出经验丰富且武功高强的蜉蝣刺客团去做这件事,不可能找一群武力值完全不如蜉蝣刺客团的人来做,自降成功机率,这从常理上说不通。
所以追杀他们的杀手,也有可能根本不是孟杜衡派的!
如果那些杀手一定还是孟杜衡的人的话,那就是另一种可能性——蜉蝣刺客团根本不是孟杜衡的人!
没有人会舍近求远,也没有人会在百分百和百分之八十中选择后者,尤其是杀死他们这种机会不多的事,如若下手,必定是下狠手,不可能留有余地手下留情。
玉珥忽然发现,她忽略了好多细节,而且还把好多事情都想当然耳了!
比如,因为看到孟杜衡身边护卫展赫,和潇湘梦的珠姨以及酴醾在一起,便断定蜉蝣刺客团就是孟杜衡养的,完全没有去想,会不会是孟杜衡雇佣了刺客团,又或者珠姨雇佣了刺客团保驾护航,但那只是简单的交易关系。
就像买东西,给一样东西的钱,就只能带走一样东西。
再比如,因为在樵夫家听到两个杀手提到‘六爷’,便笃定了他们就是孟杜衡人,甚至还毫无凭证,光凭推测地肯定了,后来追杀他们的人都是孟杜衡派的,却没有去想,会不会是有人栽赃了孟杜衡,又或者第一批杀手是孟杜衡的人,后来那些追杀的人是别人的人。
玉珥暗自心惊,心想自己怎么会被误导得这么严重,甚至都没了平时的理智。
“是我的错,我完全没有往另一个方面想事情。”玉珥放下筷子,完全没有吃的胃口,撑着额角说,“因为肯定了孟杜衡想谋取皇位,所以我把所有事都理所当然地安在他身上,幸好你提醒了我,否则我可能要铸成大错。”
那个利用了她所有是思维漏洞的人,一定也是居心叵测的人,如果没有被妘瞬这么一提醒,她没准将来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不是殿下的错,而是有人干扰了殿下的思维。”妘瞬平淡道,“殿下不妨细想,有谁既知道孟杜衡谋反,又知道殿下行程,且说的话还能轻易让殿下往他安排好的方向去想?”
玉珥一听这话,脸色骤然一沉:“你还是在怀疑我皇叔?”
妘瞬没有点名,但话里的意思却是昭然若揭,不是在暗指席白川又可能是谁?当初从扶桑逃回平陆县的路上,她就曾说那些追杀他们的刺客好像对席白川格外手下留情,在平陆县节度使府里养伤时,她也在旁敲侧击。
她对席白川感情很深,听不得任何人污蔑他半分,当初的裴浦和不行,如今的妘瞬也不行。
玉珥冷硬着语气说:“我出生时母亲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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