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巳繁P卸晒Γ饬教趼飞系淖飞倍疾换嵘佟!�
安离咬咬牙:“那就只能拼了!”
“这次的确要拼了,但我们应该分开拼。”席白川说道,“我们走了近路,远路的刺客等不到我们就会朝近路追去,到时候我们会面临两次袭击,与其这样,倒不如分开走,晏晏久居宫中,应该没几个人认识她,但他们认识我,又笃定晏晏会跟着我在一起,所以只要我在的地方就是他们全力追杀的方向……”
他的话还没说完,玉珥就疾声打断:“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去冒险!”
他不用说完,玉珥就知道他的言下之意——他想兵分两路,由自己去引开大部分刺客,让其他人趁机带她突围!
“不要任性,这是我们现在最好的逃生办法。”席白川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满是威严,玉珥一时无言,怔愣地看着他。
席白川不看她,掀开帘栊直接对外命令:“出来五个人,带上受伤的人跟我取道冬雷,剩下的都护送殿下走大路回国。”
玉珥猛地把他拽回来,低吼道:“你当刺客都是傻子不成?一队身强体健,一队老弱病残,稍微一猜都知道我在哪个队!”
“那就让那些身强体健的人多捆几卷绷带假装老弱病残!”席白川拽住她的手,“听我的!”
玉珥甩开他的手,冷着声说:“这里本宫最大!本宫说一起走就一起走!”
席白川倏然伸手捏起她的下颚,紧盯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女人,你必须听我的!我说分开走就分开走!”
说着,他拽着玉珥下车,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丢给萧何:“把殿下带走,即刻启程,三天内到达晋城。”
晋城是扶桑的边境,他们想回国,无论是走哪条路,最终都是要过晋城。
“萧何你放开我!”玉珥挣扎,萧何这次却不听令,将玉珥牢牢禁锢住,对席白川应道:“属下遵命!”
玉珥气得肺疼:“你是我的手下,你听他的命令干什么!”
萧何低头道:“属下的职责是保护殿下,既然王爷的做法是为了殿下的安全着想,那属下也会遵从。”
席白川看着她,但却没再说什么,跨马而上,他身后的马车已经坐满了伤者,都是蓄势待发的模样。
他们一共有两辆马车,他为了让刺客们以为玉珥在马车内,所以他都准备都驾走。
玉珥死死盯着席白川,眼眶红红,几乎要将下唇要出血来。
踢着马肚到她面前,席白川伏低身子,伸手在玉珥脑袋上摸了摸,柔声道:“你身子还很虚弱,骑马你可能会很难受,但现在也只能忍着了,乖,我们三天后晋城见。”
第三百零五章分道扬镳
玉珥忍不住眼泪,沙哑着声音质问:“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和我分开吗?现在怎么又想丢下我?”
席白川哑然了半响,才勾唇说:“那你就当我食言了吧,等回去后,我再任由你处罚,可以吗?”
“不可以!你这次丢下我,你就别想我再、再……”
最后几个字她到底是狠不下心说不出口,只能了眼泪模糊地看着他,希望他和以前一样心软,会回到她身边。
可是这次不同往常,席白川再心软也不会拿她的命开玩笑,当即调转了马头,看向萧何:“殿下交给你们,保护好她,如果她再任性,直接打晕。”
“是!”
席白川扬起下颚,望着天边,神情不明:“三天内到达晋城,等我们一天,一天内如若见不到我们,便直接带殿下入城!”
“是!”
玉珥捏紧拳头:“席白川!三天后我要是见不到你,我回帝都就随便找个人当驸马!”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席白川微微一笑,策马往前走了几步,到姑苏野身边,“世子,这次我给你机会保护她,你别让我失望。”
姑苏野冷哼:“用得着你说!”
马蹄飞驰,尘土飞扬,席白川带着一队人从他们的视线里渐渐远去,玉珥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似的,疼得她忍不住抽搐,
萧何发现她的异常,连忙喊了老太医,老太医一看她的脸色便知道肯定是相思蛊作祟,当即把一针将她刺晕。
……
而那边,席白川带着两辆马车,疾驰到了分岔路口,忽然勒住了马,停在原地,神色不明地看着前方。
安离策马到他身边,不明所以地问:“主子,怎么了?”
就在此时,席白川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在马背上飞身而起,一个侧踢打中安离,安离猝不及防,直接摔下马,在地上滚了几圈,触到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牙抬起头:“主子……”
席白川稳稳落在地上,冷着脸慢慢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你还知道我是你主子,我还以为你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安离连忙从地上起来,单膝跪地:“属下不敢!”
“不敢?你都敢我把当成瞎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敢!刚才那些刺客,根本是你的人!”席白川拳头捏紧,猛地一步上前拽着他的领子,“你真是好大胆子!我什么时候准你杀晏晏?你居然敢背着我派杀她!”
安离瞪圆眼睛,席白川直接将一块令牌丢在他脚边,铜色的令牌上‘安’字显眼又刺眼。
席白川指着令牌:“这种令牌不是你的就是你父亲的,你父亲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行程,所以只可能是你的!”
事已至此,安离也无话可说了,擦擦嘴角的血迹,抬起头看着席白川:“王爷,属下承认……行程,是我泄露出去的……”
话音刚落,席白川反手又是一拳,眼底迸发出的怒火足将人焚烧成灰。
安离对他来说,是心腹更是兄弟,他可以容忍他在他面前放肆,甚至还能容忍他背着他做一些小动作,但唯独不能容忍他伤害他的女人!
安离趴在地上,唇角滑下一道血迹,他微微喘息着说:“主子,行程是属下透露的,但人却不是属下派的,您大概不知道,盟里此时此刻想要殿下命的人有多少。”
“盟里?”席白川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是很快归于平静,否认道,“不可能,他们不会做这样的事。”
“他们不会吗?”安离苦笑,“王爷,难道您不觉得最近这段时间,你对殿下太上心了吗?上心到……我们几乎都以为你要为了她,放弃我们筹谋了十几年的计划,单凭这一点,他们就会做出这种事!”
席白川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白了些。
安离咳嗽了几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主子,这半年来您和殿下是怎么相处的,属下看得一清二楚,属下知道你们能有今天很不容易,但是感情不易,咱们谋划了十几年的事情就容易了么?兄弟们跟着您,就是将性命都交到您的手上,您的一念之间,可是会让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的啊!”
“我没有要放弃,但那件事跟晏晏,没有半点冲突!”席白川倏然转身背对着他,脸上却有没消去的苍白,“我说过,我要她,谁都拦不住。”
“当然有冲突。”安离缓缓站起身,直直地看着他,“她是顺熙帝的亲女儿,那件事跟她,万万无法两全!喻老先生他们此举,就是一个警告,想逼您做出抉择啊!”
席白川下颚紧绷,脸色又冷又臭:“你去告诉他们,我不会选择一样放弃一样的,江山和晏晏我都要!他们如果想继续拥戴我,就必须听我的命令,如果再敢擅自行动,就被怪我不顾情义!”
安离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会为了玉珥对盟会的长辈们说出这种话。
“你也尽管放心,如果我有一丝动摇的话,昨晚我就不会安排人在晏晏面前演那出戏,让晏晏以为孟杜衡要她的命,将他们兄妹推向不复深渊。”席白川冷静下来,声音平平稳稳,“按照我们原先的计划,不就是先除掉顺熙帝膝下对我们有威胁的儿女们,现在老二、老三、老四都死了,再除掉一个老六,我们的计划不就成功了一大半。”
话是这样说,只是……
“主子,您真要娶殿下吗?她可是您仇人之女。”安离还是忍不住劝道,“将来我们的计划开始运作,到时候你们又该如何自处?”
席白川微微抿唇,宽袖下的手微微捏紧:“我会让她在她父皇和我之间,选择我的。”
话说到这里,安离也无话可说了,只能缄默。
“你跟着过去,保护晏晏,如果她伤到一根毫毛,你就不必再跟着我了。”席白川重新上马,握着缰绳,冷冷看他,“记得,把我刚才的话,带给以你父亲为首的老将军们。”
“……是。”
第三百零六章半世坎坷
席白川带人走后,玉珥等人在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后也启程了,他们这边一共有十人,骑了九匹马,玉珥身子太弱,扮成男装被萧何抱着。
马上颠簸,即便萧何有刻意避开和她肢体接触,但手臂还是难免摩擦到,玉珥虽然也不习惯被除了席白川以外的男人碰触,但现在事急从权,太刻意了反而可疑,再者他将心神都用在避开和她碰触上,万一有险情怎么办,所以玉珥还是主动说了一句:“你我从小相识,就把我当成妹妹就好,不必如此。”
“是。”
即便应下了,但玉珥还是感觉他身体很僵硬,有些无奈地苦笑:“算了,我自己骑一匹马吧。”
萧何挠挠后脑勺,其实他也想克服这个尴尬,可是多年来的主仆意识太深刻,哪是一时半会可以忘记的。
姑苏野策马上前,主动请缨道:“你人都还没清醒,要是放你一个人骑马,不得把自己摔死,来来来,我和萧何换吧,我抱着你保证不会尴尬。”
玉珥无所谓,现在是特殊关头,男女之防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刚想点头答应,一旁的妘瞬忽然道:“我和你骑一匹马吧。”
姑苏野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起来:“小子,你和玉珥什么关系啊?凭什么你和她骑一匹马?”
玉珥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坦白讲,如果让她选的话,她会选姑苏野,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比较长,一直都是朋友,而妘瞬这人,一直都冷冰冰的,总给她一种不大好相处的感觉。
不过,既然是不大好相处,为什么会现在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呢?
妘瞬握紧缰绳,声音冷淡平稳:“凭我跟她同性。”
众人一直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姑苏野就‘切’了一声:“你姓妘,她姓孟,你们怎么就同姓了?再说了,就算是同姓,你也不能抱着玉珥!”
妘瞬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他:“我说的是,同性,性别的性。”
众人瞬间瞪圆眼睛,就是玉珥也用一脸惊愕的神情看着他,可偏偏姑苏野这个傻大个,还是听不懂,又‘切’了一声:“什么性别,你是男的,她是女的!”
妘瞬大概是觉得再和他说下去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干脆翻了一个白眼,直接问玉珥:“换不换?”
玉珥和他对视,都忘记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点的头的,总之等她反应回来,妘瞬已经坐在她身后。
重新上路,骏马疾驰,玉珥被妘瞬困在手臂之间,却还是没忍住问:“你……真的是女子?”
妘瞬面不改色,语气都没有变一下:“要不要摸摸看?”
玉珥:“……”
摸……就不必了,她还是相信的,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说自己是个女人。
但姑苏野可就有点死脑筋了,他到现在都还转过那个弯,跑了好长一段路后,还是忍不住回头问萧何:“什么叫做同性?”
萧何也不想侮辱自己的智商,于是也选择沉默。
这一出小插曲很快就被忘记,长路漫漫,等待他们的艰难险阻才刚刚上场。
扶桑这两年和顺国交恶,连接两国的道路也被刻意设了路障,即便是跑马也颠簸得人受不了,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