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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榕似有些不好意思道:“从前有些害怕,因此没学,近日想学,所以……”
杨管家笑道:“这只是小事,午后我让人来找姑娘,由他领着你去就是。”
“多谢。”
“苏姑娘客气。”杨管家走了。
那位狄公子在他们说话时就离开了。苏榕回到住所用了饭,歇息了片刻就有一个四十上下的镖师来找她,带着她到马厩选了一匹棕红色的老马,之后两人出城学马。
第25章 发现
苏榕回来时已过了晚饭时分,幸好青儿为她留了饭; 匆匆吃罢略坐了坐就躺倒在床了。
不怪如此。实在是骑马远没她想象那么美好; 过了起初的兴奋劲后,两侧大腿隐隐发酸作痛,随着骑得时间越长却麻木起来; 过了麻劲又开始发痛了。
青儿在旁见她疼得咧嘴张牙; 心内暗暗好笑; 却不多话; 转身出了门,过了半会又回来,手里多了一白瓷瓶递给她道:“苏姑娘,上些药罢。”
苏榕起身接过笑道:“多谢了。”
青儿抿嘴微笑不语。
苏榕在幔帐后退下裤子上了药,顿觉一阵清凉。
“此药一日三次,等姑娘学会骑马后便不会觉得痛了。”青儿笑道。
“多谢。”
“姑娘早些歇息罢,明日还要学呢。”青儿掩好房门去了隔壁房。
次日一早和昨日一般,用毕饭那位镖师也来找她; 一起到城郊骑马。午饭时分回来用饭; 因镖师有事,下午便在院中歇息。到了次日上午; 镖师依旧有事,只午后出去练至掌灯时分。
是夜,因连日苦练,苏榕两条大腿疼得受不了,半夜便醒了过来。她找出青儿给的药擦了擦; 坐了一会正想接着睡,忽听见几声奇异之音,且这声音极近似就在周遭。
她起身来到窗户前掀开窗棂,往外一瞧,不由大吃一惊。只见隔壁院子,有个身穿夜行衣之人正攀墙而入,黑暗之中看那身形有些像狄公子。
正待大喊,不知从哪儿飞出个黑影来,与翻墙黑衣人斗在了一起。
两人手中并无兵刃俱是拳脚上阵,除了‘砰砰’的击打声,二人并未开口。过了片刻,缠斗在一起的二人倏地分开,分站两边盯着对方。虽然周围是安静的,但两人之间的汹汹气势让人感受到了紧张。
过了片刻黑影纵身一跃,跳上墙头便不见了。再看疑似狄公子之人也不见了。
她惊疑不定,正犹豫要不要高声呼喊给镖局中人警示,忽又听见隔壁房门一响,青儿探头出来,眼瞅旁边院子,神色凝重和平日热心爱笑的模样大不一样。但见她面上冷笑了一下,又瞧了瞧苏榕的屋子,随后关上了门。
苏榕一嘴话咽了下去,神色不定地回到床边,心下暗道:看来青儿不是一般丫鬟,也对,自小在镖局长大怎么可能是常人。还有,那位狄公子……算了,此间之事不是自己能够管得了,安稳过了这些日子离开就是。
当下全身一松,倒头入睡。次日一早,用罢早饭像往常一般出城学马。如此过了六日已会骑马,只还不熟稔。
过了休沐又恢复作画,只没有前些日子那般繁忙,每天早上画,下午休息。
这日,作画回去的路上经过前厅,正要拐进自己小院,忽见杨管家一脸笑意地领着一个人径直往花厅而去。
她定睛一瞧,猛然呆住,随后低着头过了角门,快步回到自己小院。
方才她瞧见的不是别人,正是逃跑那晚意图挟持自己,身子似铁塔一般的壮汉。这人怎会到了此处?莫非他是追踪而来?
正巧青儿来送饭,苏榕笑着道谢,一面用饭一面状似无意说起。
“镖局有生意上门了?”
青儿笑道:“苏姑娘怎么会如此问?”
苏榕道:“刚才我从角门经过,见杨管家领了个眼生面孔进来,所以就猜测是有生意了。”边说边夹菜,似真的无心。
青儿想了想回道:“那不是客人,不过……也是客人。”
苏榕奇怪道:“咦?这怎么说?”
青儿见她用好饭,上来收拾碗筷,侧头笑道:“不是来托我们走镖的客人,他是秦庄主的护卫。”
“秦庄主?莫非是无刃山庄的庄主?”
“是,姑娘认识?”
苏榕摇头笑着说:“大名鼎鼎无刃山庄的庄主自然人人皆闻了。”
青儿莞尔一笑。
“如此说来,总镖头认识秦庄主?他们是朋友?”
说话间青儿已收好了碗筷,跨出房门之前回了一句:“算是朋友。”说着话人已走远。
这下有些难办了。也不知那人到镖局来是为了别事还是发现了自己?应该是为别事,若是后者早就将自己抓走了。还有他要在镖局停留多久?要是一两日还能遮掩过去,时日一长难免被发现,不如……先装病,瞧瞧情形再说。
于是次日一早青儿来送饭时,发现苏榕还未起身,仍躺在床上,轻声哼痛。青儿忙上前询问,苏榕按着太阳穴虚弱回道:“昨夜熟睡中被子滑落,受了些凉,头颇疼,今日恐不能前去作画了,烦你帮我跟杨管家告个假。”
青儿一面给她掖好被子,一面道:“你放心,我会告诉他一声的,待会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苏榕躺在床头,回道:“不必了,也不是甚么大病,劳你帮我去厨房熬些姜汤来驱驱寒就行了。”
青儿似不赞同,正要劝劝,又听她道:“我刚来没多久,不想因为些小事惊扰别人。”
青儿听了想了一想,道:“那你随意用些东西,我去去就来。”说着出了门。
“多谢了。”
因为要装病,也不能同平日一般吃得多,只稍稍用了些。过了半个时辰,青儿端了一小碗姜汤来,苏榕一口气喝完,捂着被子闭目睡去。
青儿替她放下床幔,便掩门出去了。
次日,苏榕依旧在卧房休息,青儿来送饭时,同她说说笑笑间打听事情。
“杨管家没有说甚么吧?”苏榕喝了姜汤。
青儿收了碗,宽慰道:“放心,他没说甚么,再说这两日忙着款待客人,也没工夫。”
“如此就好,我还担心呢!真该多谢这位贵客,也不知他要住多久,真希望他多留几日,杨管家一忙便想不起我了。”苏榕开玩笑道。
青儿一笑道:“恐怕不能如你所愿,那客人明早就离开了,你也不能继续偷懒了。”
苏榕故意叹气道:“苦命。”
青儿‘咯咯’笑着走了。
次日,苏榕又休息了一天。到了第四天才‘痊愈’,恢复早起作画,午后歇息的生活,只是平日出入更加小心谨慎了,且愈加深居简出。
过了半月,一天傍晚没有月亮,只见天空一角乌云密布,闷雷时不时响起,瞧这模样过不了一会大雨就要倾盆而下了。
苏榕一直在屋内,想着若是要下雨不如早些将饭吃了,也免得待会青儿冒雨送饭,便起身要去厨房,刚到门边,见狄公子脚步踉跄而来,一身凌乱。
一见苏榕双眼暗光一闪,伸出右手纵身向她欺来。
苏榕吃了一惊,赶紧倒退两步,‘嘭’的一声迅速将门关上。狄公子右手抓在了门框上,忽然他又飞起一脚踢开了房门。
第26章 挟持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苏榕没来得及找件武器抵挡; 眼看就要被对方扼住喉咙。
就在顷刻之间; 眼前一花,瞥见一抹淡黄飘过,只见青儿和狄公子斗在了一处。苏榕连忙跑出院外大声呼救。
喊声刚落便从四面冲出了十数人来; 仔细一看是那位余镖头和镖师们。众人手持利刃; 团团将两人围住; 余镖头率先加入战局; 青儿趁机退了下来,其余镖师忙上前助他。
“到底发生何事?为何狄公子他……”苏榕一把扶住青儿问。
见武功已露,青儿也不慌张,脸上略显肃色盯着打斗的众人,道:“方才他悄悄潜入总镖头书房内,意图偷盗,被人发现刺死了一名镖师。”
狄公子果然有问题,只是他想偷盗甚么?虽然心中困惑好奇; 却不便发问; 只道:“他为甚么要抓我?”
青儿想也不想道:“也许是想挟持你,要挟我们放他走。”
这也说不通。自己只是镖局一名画师; 又不是甚么重要人物,挟制她有甚么用?恐怕青儿没有说实话。
“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好,真是深藏不露。”苏榕叹道。
青儿笑道:“姑娘可是从未问过此事,我也没有故意隐瞒。”
转念一想她说得也对,自己没有当面问过; 别人确实没必要见人就提及自己会武之事。
两人说话间,天空接连轰出两个响雷,就在瞬息之间倾盆之雨纷纷泄下。青儿拉着苏榕躲在房檐下,院中十数人却没有住手的迹象。
这半会功夫,那位狄公子以一敌众竟丝毫不落下风,看来武功颇强。渐渐镖局中有人受伤倒下,青儿焦急起来,对苏榕道:“我去叫人。”说着话也不顾雨势跑了出去。
镖局中站立的人只有余镖头,仅剩两名年轻镖师,形势很是不妙。苏榕暗想:自己武功不行,上去也是送死,不如避开。
于是挨着房檐向院门慢慢踱了过去。到了门边正待出去,猛听身后一声惨叫,一股劲风向自己袭来。
速度极快,以苏榕目前身手躲闪不及,被人一把抓住后颈,提着飞了起来,兔起鹊落一下便到了房顶上。这人松了后颈,挟她在腋下,施展轻功几个纵跃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追!”余镖头握着长剑,对赶来之人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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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不减,豆大的雨点砸在两人身上,衣裳片刻就湿了。苏榕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一路巅的她头晕晕乎乎,直到心中恶心想要发吐时,对方才停了下来。
背上一痛,她被对方甩在地上,却全身不能动弹。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挟持我?”苏榕虽被点了穴道,嘴巴还能说话,见此地是个荒废的小破屋,狄宬一进来扔她在地,盘腿坐地闭目养神,于是出声质问。
狄宬闭着眼没有答她,苏榕继续道:“我没得罪过你罢,为甚么抓我?我与镖局毫无关系,你抓我有甚么用,他们不会顾我的……”
狄宬捂着胸口轻咳了一声,忽地睁开眼,冷笑道:“冯小姐,怎么突然到了顺威镖局做起了画师?”
苏榕猛地收了声,寻思道:原来此人认得自己,怪不得。
狄宬见她垂首不语,轻哼了一声。
苏榕想了想问:“你待如何?也是为了秘笈而来?”若是如此那她就将‘秘笈’交给此人,到时……说不定还能摆脱些纠缠。
谁知狄宬摇头,道:“我可不要这烫手山芋,霍庄主已发下传书,若有人能将你带回无涯山庄,他必重谢。”
苏榕大惊,万想不到此人是这样目的。
“你最好别喊别叫,否则我就点你哑穴。”狄宬继续闭目,双手合掌于胸运功调息。
苏榕见过此人手段,不敢胡乱试探,只得静静躺在地上,望着腐朽的房梁似要摇摇欲坠,一只老鼠从上面飞快蹿过。
不知过了过久,她觉得腹部一痛,一股热流蹿过,手脚俱能动弹了。苏榕瞥了一眼狄宬,慢慢爬了起来。
“你若不想再被点穴,最好老实些。”狄宬像是长了第三张眼睛,虽闭着眼,苏榕的一举一动都清楚。
好汉不怕眼前亏。她心里愤愤,但眼下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找个地方老实坐着,揉着僵硬的全身。抬头瞧了瞧天色,黑沉得